灵手巧一看就会了!”何二嫂说:“比我们织的还好呢!”彩云说:“二嫂!瞧你说的!”
何老三说:“彩云呀!你们在这里可千万别客气,我这个人不管到了哪里是从来不客气!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了就不想家了!”彩云姐俩点了点头,何老三说:“好吧!你们忙,我去了!”说着看了彩云姐俩一眼转身就走。
彩芬嘱咐说:“何三爷!别忘了帮我们打听我姨家的消息!”何老三说:“怎么念念不忘你姨家?说不定你姨家还不如这里好呢!”说完笑了笑转身走了。彩云望着何三爷的背影心里充满感激之情。
深湖县城迎春茶馆,钱秀才和康老板在一起喝茶,钱秀才说:“康兄可曾闻之?近日以来这江湖人士如过江之鲫是纷至沓来……。”康老板说:“哦!是为那件宝瓶而来吧?此事兄弟倒有些耳闻。”
钱秀才摇摇头说:“非也!据传那件宝瓶已不翼而飞且去向不明,如今众江湖人士目光早已转移,已然盯住北极台和大忍寺也!”康老板说:“奇怪,这两个地方有什么可盯的?”钱秀才说:“唉哟!难道康兄忘了‘北极鸣凤’‘大寺奔马’之说乎?”
康老板说:“哦!原来他们想着这两件东西呢!怪不得呢!”钱秀才说:“据说大忍寺已有两位和尚死在盗宝人之剑下矣!”康老板吃了一惊说:“哦!这么说这事情还闹大了!”
钱秀才说:“多亏那两个和尚,不然大忍寺之金马驹险些被贼人盗走兮!”康老板说:“好玄呀!”钱秀才说:“说起这险字尊大舅爷刘大侠亦有经历也!”
康老板吃惊的问:“我家大舅爷出什么事了?我怎么不知道啊?”钱秀才说:“要说此事亦玄之又玄也!”康老板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钱秀才摇头晃脑的说:“人们众说纷纭,马家视尊大舅爷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不惜出银万两顾华山云豹去取尊大舅爷之首……!”
康老板吓了一跳说:“啊!有这等事?”钱秀才说:“那华山云豹乃武林高手,江湖四大冷面杀手之一,一条链子飞抓是无人能敌!也是尊大舅爷命不该绝,那华山云豹并未得手反险些命丧刘府耳……。”
康老板松了口气说:“吓我一跳!”钱秀才说:“据说那华山云豹一进刘府就被尊大舅爷之四大高徒团团围住,尊大舅爷之四大高徒果真名不虚传!个个血气方刚武艺高强,四把剑围住华山云豹是一阵乱砍!那华山云豹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恰似一只土豹遇到四只猛虎焉得不败乎?”康老板问:“那华山云豹被抓住了?”
钱老板说:“那华山云豹身中数剑遍体鳞伤难以支持,他见势不妙来了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虚晃一招溜之乎也!”康老板说:“哦!跑了?打不赢就走看来这华山云豹心眼倒也活套。”
:“还活套呢!差点没自寻短见!”
:“已经跑了还自寻什么短见?”
:“那华山云豹自出世以来所向披靡从未失手,遭此挫折难以承受,逃出刘府后觉得无地自容无颜再见江东父老,就将宝剑横在项上想自行了断……。”
:“要自杀?我还以为他心眼活套呢!这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那华山云豹刚要自寻短见,猛然想起身上那一万两银票未免有些舍之不得,他收起宝剑也顾不得收拾行李,与马家来了个不辞而别,从此离开深湖是音信皆无兮!”
康老板吃惊的说:“他溜了?那岂不把马家给坑了?!”钱秀才说:“听说那马龙得知消息气的顿足捶胸悲痛欲绝乎!”康老板说:“想不到马家净算计人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
钱秀才说:“然也!马家一贯欺行霸市损人利己聚敛钱财,没料到华山云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拣了个大便宜!”康老板说:“是啊!一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你我喝上几十年茶了!看来马家今年算是白忙活了。”
钱秀才喝了口茶说:“何止是白忙活?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耳!”康老板问:“此话怎讲?”钱秀才说:“那马家兄弟只顾在城里花天酒地,不想家里已乱成一团!”康老板问:“马家老家乱了套了?”
钱秀才说:“然也!马家雇了两位武功师傅,一位住城里一位在乡下老家,在老家那位名薛涛,别看这位功夫平平可却是个*之高手,时间不长就连连得手,连马大夫人亦未幸免,整个马家大院是乌烟瘴气臭气熏天兮!”
康老板吃惊的问:“马大夫人也被他勾引?”钱秀才说:“那马龙终日在城里玩乐绝少回家,马大夫人正当盛年焉能守住寂寞哉?!”康员外说:“移干柴近烈火无怪其燃,马家五虎只顾吃喝玩儿乐不想被人抄后路了!”
钱秀才说:“马家屡屡受挫不自省其身反而怨天尤人,轻信术士之言诬其二叔之地坏其风水,竟将其二叔二婶活活逼死!”康员外吃惊的说:“唉哟!这可真是惨绝人寰呀!”钱秀才说:“多亏其二位堂妹为防不测深夜潜逃,路遇何老三搭救才幸免于难!”
康员外说:“深更半夜的怎么给碰上何老三了?这事倒有点巧!”钱秀才说:“那两位姑娘深夜逃命,见后面有人追赶慌不择路逃到湖边,情急之中逃到何家小船躲避,马家追到湖边欲上小船搜人不想惊醒了何老三。”康员外说:“可来了救星了!”
钱秀才说:“马家被何老三拦住去路,双方打在一处,那马家哪里是何老三之对手?被打得东倒西歪头破血流狼狈逃窜兮!”康员外说:“何氏三杰吗!马家不是个儿!”钱秀才说:“那马家管家不识时务自不量力,被何老三一把揪住按在水里足足有一个时辰!”
康员外吃惊的说:“啊!足足有一个时辰!这下可解了渴了!”钱秀才说:“等将人拖至岸上,再瞧那肚子高高鼓起粗若鱼篓!口中之水若倒地酒缸哗哗淌个不停!”康员外说:“未见舌如利刃先见口若悬河!”
钱秀才点点头说:“真个是口若悬河!据何家伙计言之所吐之水足足能浇一畦地也!”康员外瞪大眼睛说:“啊……!有那么多?!”钱秀才说:“何家伙计亦言,马管家口中还吐出三条活鱼兮!”康员外说:“这可就更离奇了!”
这时只见王义和朱捕头走进茶馆,二人坐在一处喝茶,钱秀才小声说:“唉!这不是王家庄王员外么?怎么竟与朱捕头坐到一起?此非咄咄怪事乎?”康老板说:“是啊!他们两位怎么走到一起了?”
钱秀才说:“王员外从小住在刘家,刘王两家关系之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王员外怎能与朱捕头同流合污?真是令人费解耳!”
康老板见两人谈得还挺投机便说:“这事还是有点怪!”钱秀才说;“以刘大侠之秉性绝少于官府中人来往,王员外与尊大舅爷情同手足,此事理应清楚。!”康老板说:“他当然清楚了!这一点我虽没在刘府待过还清楚呢!何况于他呢?”
钱秀才说:“看他们交谈颇为随便之情形,吾断定他们决非初次聚会。”康老板说:“的确不像是初次聚。”钱秀才说:“王某人交结朱捕头意欲何为?真是令人费解兮!”康老板说:“是啊!他究竟有什么企图……?不过我康某人可不愿费这个脑筋。”
钱秀才感叹说:“呜呼!俗言人心难测真乃至理名言!以刘王两家之交情竟出今日之怪事,足见世态之炎凉,悲夫!”康老板说:“人各有志吗岂能勉强?随他去吧!”钱秀才叹了口气说:“余嗟乎!当今之世道见利而忘义者不计其数矣!”
河西四绝在湖边茶馆凉棚下喝茶,马鑫说:“看见没有?这几天到湖心岛上来的江湖人士又增多了。”余福说:“是啊!刚才我好像看见中原二蝶也坐船到湖心岛去了。”马鑫说:“大家又挤到一块儿来了!”
赵广说:“我也看到一人,好像是太行山有名的土匪人称跳山虎。”马鑫说:“哦,太行跳山虎也跑到深湖凑热闹来了!此人打家劫舍欺男霸女为害一方名声极坏!”余福说:“过街老鼠也敢到内地来?胆子不小!”赵广说:“就该一刀砍了他!”李宽说:“那倒也痛快!”
余福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人们老跟着咱哥儿们跑?是不是咱哥儿们身上带着福气呀?”马鑫说:“北极台老道长太厉害人们不敢去了,大忍寺前几天出了人命人们也不便去了,就往这里挤呗!”余福说:“听说大忍寺里死了两个和尚不知是何人所为?”
马鑫说:“听说那人和慧能法师过了招,还留下一只毒镖。”赵广问:“这会是谁呢?”余福说:“江湖上使毒镖的人不少,不过来深湖使毒镖的人可就有数了。”马鑫说:“是啊!华山云豹已经走了,太行毒蝎用的是蝎型小镖也不是他,听说跳山虎很少用暗器也不会是他,使用毒镖的就剩下雁门飞雕了。”
余福说:“那只能是他了,这个人很有意思,在这里虚晃了一枪又杀回大忍寺去了,他是想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马鑫说:“恐怕现在又杀回湖心岛来了!”赵广说:“此人野心不小!想把深湖的宝贝全给划拉走!”李宽说:“真可恶!”赵广说:“想拿件也行,得给咱哥儿们留一件呀!”余福说:“只要咱哥们盯紧他就不容他不留!”
马鑫点点头说:“是得盯紧点!防止他得手后来个金蝉脱壳给溜了!”余福说:“我看要想拿到宝珠我们得住到湖心岛上才行!”赵广说:“那岛上住的地方倒不愁只是没酒馆,住到岛上咱哥儿们吃什么?”余福说:“其实这也好办,咱哥们在湖边多买些牛肉大饼什么的带上岛去不就得了!”
赵广说:“这倒是个好办法!咱们再带些酒就什么都全了。”马鑫说:“好主意!就这么办!不然一不小心那宝珠可就让他们给拿走了!”赵广说:“你们坐着,我这就去办!”李宽说:“我也去!”二人说着立起身子到酒馆去了。
余福说:“马兄!这么多人都挤到湖心岛上,晚上恐怕又难免一场恶斗。”马鑫点点头说:“这我早就想到了,宝塔那么高不是一时就能上去的,既使能上去要拿到宝珠也绝非易事,好多江湖中人都挤到塔下,弄不好就更难下手了,还有,别忘了这深湖是何氏三杰的地盘,他们也一定派人盯着人们,咱们就是拿到了宝珠到时候要想从这里走出去也绝非易事!”余福说:“是啊!还有何氏三杰呢!我把这事倒给忘了。”
马鑫说:“不光何氏三杰还有刘青呢!别看现在他不动声色,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一定会有所行动!”余福说:“可也是啊,这一阵北极台大忍寺这样热闹怎么却看不见刘青等人的影子呢?难道他对这事真的没有兴趣吗?”马鑫说:“不会的,他不动声色就已经说明此事绝非轻而易举就能成功,事实上也是这样,人们折腾了半天到现在连地宫的门都没找到,足见其难!”余福说:“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时赵广李宽买东西回来,赵广说:“东西买好了!”李宽说:“还有酒呢!”说着将两坛子酒放在桌子上,马鑫说:“你们快喝点茶,喝好了咱们就出发!”赵广李宽点了点头。
河西四绝上了船向湖心岛进发,将近湖心岛只见岛上的人慌慌张张在向船上跑,马鑫说:“你们快看!岛上好像出了什么事?”余福等看在眼里都觉得很诧异,余福说:“大白天的能发生什么事呢?”赵广说:“什么人敢白天抢东西?”
船上的人也都纷纷议论起来,顾客甲说:“船家!人家岛上的人都忙着朝船上跑呢!咱们最好别往前走了,还是掉头回去吧!”顾客乙说:“是啊!咱们快掉头回去吧!”马鑫说:“那可不行!我们就是要到岛上去的,不向前走怎么到岛上去呀?”顾客乙说:“这位爷!你看那岛上的人们都纷纷往船上跑呢,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咱们可别再往前走了!”
余福说:“大白天的能出什么大事?咱们还是到岛上看看再说!”顾客丙说:“唉呀!去不得了!还是回去吧!”马鑫说:“船家!快往前划!”船家说:“唉呀!有的说往回划有的说向前划,我到底听你们谁的?”余福说:“你就只管听我们的好了!到了岛上问问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顾客甲说:“人们都跑光了还去问谁?”余福说:“岛边没几只船,不会跑光的!”船家拿不定主意船停在湖中。
马鑫说:“你们快看!那边一只船朝咱们划过来了,咱们迎上去问问船上的人们,就知道岛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船家说:“这倒是个好主意!”说着迎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