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下!”刘青立起身说:“常员外!常夫人!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常员外说:“刘大侠着什么急呀!再喝两杯再走!”刘青说:“刘某不胜酒力改日再会。”何老三肖强等也都立起身来,常员外看拦不住也只好立起身来。
刘青等来到院子里,伙计已将马匹牵来,常姑娘跟在肖强身后说:“肖哥,有件东西送给你。”说着拿出一件刺绣手帕,肖强接过去看了看,见上面绣着一对鸳鸯栩栩如生便说:“常姑娘绣的真好看!”常小姐说:“肖大哥喜欢就常看着点,看见它就会想起我。”肖强说:“我会的!”
刘青等出了院子,刘青冲着常员外夫妇一拱手说:“常员外常夫人请回!我们上路了!”说着上了马,常员外一拱手说:“刘大侠何三爷走好!”刘青等催马上了路,常姑娘由丫环陪着一直送出庄外,看着肖强等人走远了才转身回去。
刘家大院花园,刘辉等练了会儿功坐下来休息,刘辉说:“小虎!你快说说那跳山虎厉害不厉害?”小虎说:“我们没赶上和跳山虎交手。”刘辉说:“你们和谁交手了?”小虎说:“也就和些喽罗交了手。”邸兴说:“只和一些喽罗交了手那多没劲呀!”
小虎说:“怎么没劲?铁蛋一连打死了好几个喽罗!”邸兴说:“是吗?!”小虎说:“那还有假?他还一鞭把豹子岭的寨门给打了个粉碎!”刘辉一伸大拇指说:“铁蛋就是厉害!”
邸兴问:“那你呢?”小虎说:“我打了几镖,中了足有四镖。”邸兴说:“我要是去了最少得中五镖!”小虎说:“何三爷可真是太厉害了!他舞动大棍呼呼作响打的那些喽罗抱头鼠窜!我可真是开了眼了!”
刘辉说:“何家棍名不虚传!”邸兴说:“小虎!你这次可有点不仗义!你怎么没叫上我一块儿去呀?”小虎说:“叫人多了就去不成了!”邸兴说:“那也得叫上我呀!你忘了咱俩是好朋友了?”小虎说:“等下次我一定叫上你!”
刘辉说:“再偷着出这么远的门可不行!把家里人都急坏了!”月梅说:“铁蛋今天怎么没来练功?”玉琴说:“一定是家里有什么事。”刘辉说:“有可能,铁蛋说过家里要是有活就来不了了。”
何姑娘说:“铁蛋天生神力这么小就这样厉害,等长大了一定是个无人能敌的高手。”刘辉说:“是啊!铁蛋不光力大还天生的聪明,不管什么功夫一练就会!”赵琳说:“真是个好样的!”
小虎说:“唉!这回强哥可闹好了,一下找了两个夫人!”月梅说:“小虎!你快说说强哥的夫人好看不好看?”小虎说:“两位嫂夫人长得都很漂亮!”玉琴说:“两位大嫂你都看见了?”小虎说:“都看见了!还都请我们喝酒了呢!在赵官镇我敬了赵姑娘几杯酒,差点没喝醉呢!”
邸兴说:“人家强哥一趟豹子岭找了两位夫人,我看你们二位可算是白忙活了!”小虎说:“怎么能算是白忙活呢?我们不也得了匹马吗?”刘辉说:“可也是呀!那马家到赵官镇那里干什么去了?”月梅说:“他们大概不是去追小宝吧!”赵琳说:“那太不可能了!”
玉琴说:“难道他们是去追强哥不成?”刘辉说:“他们又不是强哥的对手去追强哥能有什么好果子吃?”赵琳说:“那更不可能了!”刘辉说:“那他们那么大老远跑到赵官镇干什么去了?”小虎说:“我看他们是给我们送马去了!”刘辉等都笑了。
钱秀才正在深湖边闲转迎面碰上康老板,钱秀才一拱手说:“康兄!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兄弟我想得很呢!”康老板也拱拱手说:“兄弟我也想你呀!”钱秀才说:“吾等茶馆一坐如何?”康老板说:“好好!我正好走得累了!”
二人来到茶馆,小二连忙迎过来说:“二位爷里边请!”康老板说:“就在外边甚好!”说着二人在凉棚下坐下,小二端来几盘瓜子之类的小吃说:“二位爷稍等,茶一会儿就得!”康老板点点头。
钱秀才说:“康兄可曾听说否?前几日马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也!”康老板说:“哦,我听说王老板的孩子被绑了票,倒不曾听说马家出什么事了?”钱秀才说:“前几日盘踞豹子岭之山贼忽然流窜至深湖兮……。”
康老板吃了一惊说:“啊!豹子岭的山贼到深湖来了?那还了得!”钱秀才说:“那山贼看马家肥的流油是垂涎三尺!便到马家望春楼走了走……。”康老板问:“那山贼到望春楼去了?”
钱秀才摇头晃脑的说:“然也!那山贼不仅在望春楼恣意取乐,还将望春楼洗劫一空!抢走白银三千余两兮!”康老板吃惊的说:“抢走了三千多两银子?!马家可吃了亏了!”钱秀才说:“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马家一向专横跋扈欺行霸市,这下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撞上个恶魔般之山贼损失非小也!”
小二端来茶壶茶碗给钱康二人倒好茶退去。
钱秀才喝了口茶接着说:“马家不甘心,马虎亲自带人前去追赶……!”康老板说:“不知追上没有?”钱秀才说:“那山贼得了银子早已快马加鞭逃回老窝焉能等人追乎?马家未追上山贼不想碰上刘家大院两个孩童……。”康老板说:“碰上刘家大院两个孩童……?”钱秀才说:“那马虎想拿那两个孩童出气,不想那两个孩童十分了得!其中一人名曰铁蛋……。。”
康老板问:“铁蛋是谁?我怎么不认识?”钱秀才说:“听说那铁蛋乃邸家庄一邸性农户之子,因受刘家恩惠故结识了刘家少爷,经常和刘家少爷一起练功,那铁蛋年纪虽小却天生神力,善使一根重四十余斤之竹节钢鞭,那铁蛋见马虎口出不逊滥施淫威勃然大怒,手起一鞭将那马虎打于马下!若不是马家家丁手疾眼快将其拉走,那马虎早一命呜呼也哉!”
康老板说:“这下马家可惨了!”钱秀才说:“要不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么!”康老板说:“马家一贯飞扬跋扈也该有此劫!”钱秀才说:“康兄!你可曾听说这湖心岛……。”康老板问:“湖心岛出什么事了?”
钱秀才说:“这几日众说纷纭湖心岛有鬼怪作祟!”康老板吃了一惊说:“啊!湖心岛闹起鬼来了?!怪可怕的!”钱秀才说:“人们纷纷传言,湖心岛关帝庙之香炉青天白日忽然倾倒,简直令人毛骨耸然恐怖至极矣!”
康老板吃惊的问:“是吗?”钱秀才点点头说:“众香客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窜!前几日到关帝庙上香之人是日趋减少,这几日更是稀若晨星,以致关帝庙前人影难觅门可罗雀矣!”
康老板说:“怪不得到湖心岛去的人这么少,原来湖心岛闹开鬼了!真是可怕得很!不瞒老兄说,我今天本来还打算到湖心岛上玩儿会呢!”钱秀才说:“吾本亦想到湖心岛一撸В么讼⑽疵庥行┚倨宀欢趑虿磺耙樱 笨道习逅担骸拔铱椿故撬懔耍≡勖蔷驮谡夂咄娑岫昧耍獾谜衣榉常 �
钱老板说:“康兄所言甚是,就依康兄。”二人边说边慢慢喝茶。
河西四绝来到湖边茶馆,小二连忙迎上来说:“几位爷里边请!”马鑫说:“就在外边吧!”说着四人在凉棚下坐下,小二说:“四位爷今天来壶什么茶?”
马鑫说:“我们哥四个是专门喝雨前茶!以后我们来就别再问了!”小二说:“是了!”说着转身进屋端出两盘瓜子放在桌子上说:“四位爷先吃点瓜子,茶一会儿就沏好!”说完退去。
赵广小声说:“看来要得到宝珠实在是太难了!那宝塔本来就十分难上,又有雁门飞雕太行毒蝎中原二蝶等拼命争夺就更加难了!”李宽说:“这事不看好!”余福说:“不能泄气!一泄气就更没希望了!”
马鑫说:“是啊!不能泄气!咱们泄气人家暗暗鼓气可就真没希望了!”余福说:“好在这地方没人看管,我们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赵广说:“就是那何家多管闲事!”马鑫说:“还有个爱管闲事的呢!”
小二端来茶壶茶碗放在桌子上,倒好四杯茶退去。
余福问:“你是说那老道长?”马鑫说:“很可能就是他!前天咱们眼看就要登上塔顶却被那个黑衣人拦住,看那身影好像就是老道长。”赵广说:“那老不死的!都快要入土的人了还管的什么闲事!那天我差点跌下去,真要是跌下去了可就玩儿完了!”李宽说:“有点玄!”
这时一白须老者走了过来,赵广眼尖给马鑫等使了个眼色,马鑫一看心里明白连忙立起身来说:“老先生来了!请这边坐!”老者看了看马鑫并未答话径直向茶馆里边走去,马鑫说:“老先生请留步!”
老者回过头问:“何事?”马鑫说:“老先生不认得我了?你让我找得好苦呀!”老者说:“你我素不相识你找我有何贵干?”马鑫说:“老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日我们曾经在湖心岛相遇,我们还是老乡呢!”老者说:“足下认错人了吧?!我怎么不记得此事?”
马鑫说:“老先生想想!我们还曾约好一块儿回山西呢!”老者说:“是吗?我怎么没有印象?”马鑫说:“我说老先生贵人多忘事真是一点也不假!这才几天了?老先生已把这事给忘了!”
老者说:“这可真是老了,我怎么还是想不起来?”马鑫说:“老先生请坐!”老者说:“不客气!”老者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小二走过来问:“老先生喝点什么茶?”老者说:“雨前茶!”小二说:“好唻!”说着沏茶去了。
马鑫问:“老先生到底住在哪里呀?我怎么找了好几天也找不到你呀?”老者问:“足下找我到底何事?”马鑫说:“咱们不是说好了一块儿回老家吗?”老者说:“我不记得了,你要是急着走就只管走好了!”马鑫说:“怎么?老先生又不想回老家了?”
老者说:“哦,我还有点事近些日子怕是走不了了。”
小二端来茶壶茶碗和一盘瓜子放在桌子上,给老者倒好茶退去。
马鑫问:“不知老先生在忙何事啊?”老者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说着端起茶碗慢慢品茶,余福说:“老先生有什么好买卖做?不妨说说看!”老者说:“我哪来的好买卖做?”赵广说:“老先生是对湖心岛有兴趣吧?”老者看了看赵广没作声,赵广说:“这湖心岛可有鬼!老先生可要当心啊!”
老者说:“湖心岛有鬼?我看是足下心里有鬼吧?!”马鑫问:“难道老先生没有听说湖心岛闹鬼的事?”老者说:“在下不信鬼也不怕鬼!”余福说:“老先生!这湖心岛可真有鬼,我们可不是给你说着玩儿的!”老者说:“既然湖心岛真有鬼,那你们几位怎么还老在湖心岛转悠啊?”
马鑫说:“哦,老先生!我们也不怕鬼!”老者一阵冷笑说:“你们几位是想编出个闹鬼的故事把人们都给吓跑吧?”马鑫说:“老先生!这湖心岛闹鬼的事可不是我们编造出来的!你看这几天到湖心岛去的人可是大不如前了!”余福说:“老先生!前几天湖心岛大白天就闹开了鬼!吓的人们纷纷逃离!”
钱秀才忍不住说:“一点不错!湖心岛闹鬼之说是确有其事,绝非谣传也!”马鑫说:“老先生听见没有?连这位爷都说是确有此事绝非谣传!”老者看了钱秀才一眼问:“这位爷!湖心岛闹鬼之事可是你亲眼所见?”钱秀才说:“此事虽非敝人亲眼目睹可众说纷纭岂能有假乎?”
老者说:“既非亲眼所见就不能轻言确有此事!”钱秀才说:“如今众人已谈鬼色变绝少再去湖心岛,若非有鬼焉能以至于此乎?”马鑫说:“有道理!人们还真是谈鬼色变,我还听说不仅那些上香的都给吓坏了,就连那雁门飞雕太行毒蝎等人也都给吓破了胆!”
赵广说:“是啊!听说那雁门飞雕还好一点,那太行毒蝎当时就被吓爬下了!”老者一阵冷笑说:“太行毒蝎不至如此胆小吧!”余福说:“老先生不清楚,那太行毒蝎胆小如鼠!一向是藏头缩尾不敢见人!尤其是怕鬼,在湖心岛一听说有鬼吓得浑身发抖差点没尿了裤子!”赵广说:“你说得不对!是把裤子快尿完了!”李宽说:“对!我看见了!”
老者双拳紧握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牙咬得格格作响,马鑫说:“那蝎子本来天生胆小嘛!一有风吹草动是马上就拿腿,你别看那蝎子的腿短跑得可快了!”说罢大笑,赵广等也都开怀大笑。
余福说:“你别看那蝎子的腿短可它腿多呀!比咱们多好几条腿所以跑起来还特别快!”马鑫等又是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