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龙坐下脸上露出笑容,马彪说:“大爷!其实那王义就是做了县丞还不是衙门里的一条狗,没什么可怕的。”马虎冷笑了几声自信的说:“我看他早晚要成为咱马家的一条狗!”马龙说:“那倒是!自古以来这官府就是谁有钱就给谁办事!”马彪说:“大爷高见!”
马龙心里轻松了许多问马虎说:“二弟!家里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马虎说:“大哥放心,安排好了!让马彪的堂叔马老常先把事管起来。”马龙说:“这人还算老成。”马虎说:“也很心细方方面面考虑得都很周到。”马龙说:“这就好,家里总得有个人管起来,不能老把你拴在家里。”
马虎说:“家里就由他管起来,我们就可以专心城里的事了。”马龙嘱咐说:“马彪!回头给你堂叔说说!让他一定尽心尽力把家管好,大爷我不会亏待他的!”马彪说:“是!大爷!”
马龙问:“那薛涛有消息吗?”马彪说:“大爷!倒是有些消息,打听着他到东边去了。”马龙说:“你们要抓紧点!决不能放过他!此人太可恶了!”马彪说:“是!大爷!”马龙喝了口茶问:“那华山云豹呢?”马彪说:“眼下可以肯定是在苏州附近活动,准确的地方还没有打听清楚。”
马龙沉着脸说:“你们得抓紧点!那华山云豹坑了咱马家一万五千多两银子,岂能就这样算了?!那岂不太便宜他了!”马虎说:“这事决不能算完!一定要设法找到他的下落!”马彪说:“请大爷二爷放心!小人一定盯住这事尽快找到他们俩个的下落!”马龙说:“好吧!这事就这样,一定要尽快找到他们的下落!马彪!抽时间把朱捕头找来,我有事要和他商量!”马彪说:“是!大爷!”
刘青等在聚福楼一雅间喝酒,陈镖头说:“真没想到他王义会做出这等事情!”何老三说:“这个不仁不义的东西!就该一刀宰了他!”魏馆主说:“此人心胸狭窄包藏祸心!恐怕他上了任后会为虎作伥,这深湖可就更不看好了!”
刘青说:“俗话说小人得志更猖狂,我等今后须倍加小心!”陈镖头说:“听说他为了捐官几乎变卖了所有家产,这种人为了做官真是不惜一切!”何老二说:“我看这人的权力欲比马家还大三分!”魏馆主说:“听说他一件前朝的青花瓷花瓶当了五千多两银子!他家何以有这样值钱的东西?”
刘青苦笑了下说:“那是老太太送给他的!他自幼父母双亡,老太太心疼他把他当作亲生儿子看待,不但把他养大成人还为他置办田产娶妻成家,当他成婚后要离开刘家时,看着那件青花瓷器有点恋恋不舍,老太太明白了他的心思就索性将那件瓷器送给了他。”陈镖头吃了一惊说:“啊!想不到那件名贵的青花瓷器也出自于刘家!”刘青说:“别提了!他卖的地不一样出自刘家?想到这些真是令人痛心疾首啊!”
何老三愤愤说:“刘王两家几世的交情被他一刀斩断了!”陈镖头说:“刘家拿银子养了个白眼狼!”刘青说:“早就发现他的苗头有些不对头,不过也没料到他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和邸家本沾着老亲可却三瓜俩枣就拿去了邸家一百多亩地,邸夫人求到我头上想把地赎回去,我觉得这件事没什么问题我应能担得起,就答应出面去找他说,不想上去就碰了钉子,他是死活不答应!像他这样为了个人的利益不顾亲情友情的人真是世所罕见绝无仅有!”
陈镖头说:“我看他和马家没什么区别!”何老三说:“说得对!和马家一样豺狼本性蛇蝎心肠!”何老二说:“刘大哥不必为此事过于伤心,量他也奈何不了咱哥儿们!”何老三说:“他胆敢作出对咱哥儿们不利的事情,休怪我何某人手下无情!”
刘青说:“不提他了!来来!喝酒!”说着端起酒杯,大家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陈镖头说:“不知为何马家这次却没什么动静?”魏馆主说:“马家恨不得在深湖一手遮天,怎么在这件事上却偃旗息鼓了?这不大正常呀!”陈镖头说:“就是嘛!按说这次捐官补缺对马家来说是次绝好的机会呀!”
何老三说:“听说马家最近到苏州进货在半路上被劫损失惨重!”刘青问:“不知马家被何人所劫?”何老三说:“听说是被华山云豹劫的。”刘青说:“水克火金克木,一物降一物!看来这华山云豹成了马家的克星了!”陈镖头说:“是啊!前不久华山云豹就匡了马家一大笔银子跑了,这又劫了他一笔也够马家受得了!”
何老二说:“马家琢磨了张三琢磨李四,想不到他这块肥肉被华山云豹盯上了!”刘青说:“这才叫希氩恫趸迫冈诤竽兀 贝蠹叶夹α恕:卫隙担骸疤盗盥砑彝诽鄣氖禄共恢拐庑┠兀 背嘛谕匪担骸奥砑一褂惺裁词拢俊焙卫隙担骸疤的茄μ闻芰耍恢忝翘得挥校俊背嘛谕匪担骸芭叮∧茄μ闻芰耍康降壮隽耸裁词拢俊�
何老二说:“人们传说马蛟出走后,那薛涛不止一次的骚扰马蛟夫人,一次他仗着喝了点酒闯进马蛟夫人屋里要强行寻乐,马蛟夫人不从便大喊了起来,人们听见喊声冲进屋子才将薛涛拉了出去,马虎回去得知这件事后勃然大怒,非要砍了薛涛不可,那薛涛见势不妙连忙撒腿溜之乎也。”
魏馆主说:“看来马家这老窝也乱了套了!”何老二说:“现在马家是内忧外患接连不断,忙得不可开交!看来是顾不上买官的事了。”陈镖头说:“一个看家护院的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这里边一定大有文章。”何老三说:“前一段人们传说那薛涛和马龙夫人有染!”陈镖头说:“这就是了!那薛涛一定是仗着马大夫人在马家大院里胡作非为!”
何老二说:“听说马家已经派人追下去了,想打听到薛涛的藏身之处。”魏馆主说:“谈何容易!江湖中人漂泊不定四海为家到哪里寻去?!”陈镖头说:“他马家该去找那华山云豹才是正理!”何老二说:“听说马家正在寻找华山云豹的踪迹,准备不惜血本报仇血恨。”刘青说:“这两件事足够马家忙活一阵子了!”何老二说:“就怕他忙活来忙活去,到头来忙活不出什么好结果来!”
刘青点点头说:“华山云豹可不是等闲之辈,不是马家所能对付的。”何老二说:“马家就是对付平民百姓绰绰有余!”大家又笑了。刘青说:“来!喝酒!”说着端起酒杯,陈镖头等也端起酒杯……。
县衙内宅客厅,深湖知县正和师爷坐着喝茶,深湖知县问:“师爷!那王县丞的居室拾掇好了吗?”师爷说:“回大人!拾掇好了!一切准备就绪。”深湖知县点点头说:“那就好,一会儿王义来了就领他去。”师爷说:“大人尽管放心,都已安排好了。”
一衙役在门外禀报说:“禀大人!王员外到!”深湖知县说:“请他进来!”衙役说:“是!大人!”说着转身对王义说:“王员外!知县大人请你进去!”王义进了客厅连忙深深作了个揖说:“草民参见大人!”深湖知县说:“免礼!”王义又冲着师爷施礼说:“参见师爷!”师爷说:“免礼免礼!”
深湖知县说:“恭喜王员外贺喜王员外!吏部批文已经下来,王员外荣任深湖县丞!”王义听后万分激动忙说:“多谢大人栽培!大人提携之恩天高地厚!王义敢不效犬马之劳!”说完扑通跪在地上纳头就拜。
深湖知县乐呵呵的说:“王县丞请起!”王义立起身子,深湖知县说:“来呀!把王县丞的官服拿来!”一衙役捧着一身官服走了进来,深湖知县说:“还不快给王县丞换上官服!”衙役说:“是!大人!”说着走到王义身旁说:“请王县丞更衣!”
王义看着官服眼里露出贪婪的目光,他激动的走上前连忙将官服穿在身上,衙役给他戴上帽子,师爷说:“王县丞!知县大人可是格外抬举你呀!全县报名者不下二三十人,其中不乏德才兼备之人,这些人中间比你才高者有之,比你钱多者有之,比你门子广者亦有之,可知县大人却独独将你报了上去,足见知县大人对你关爱有加寄以厚望!”王义激动的说:“王义明白!王某人唯有追随知县大人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深湖知县说:“王县丞明白就好!还望王县丞从今往后殚精竭虑任劳任怨辅助本县治理好深湖,上为朝廷效力下为百姓解忧,万不可辜负本官对你的厚望!”王义信誓旦旦的说:“请大人放心!王义今后唯大人之命是听!大人指东往东大人指西往西,就是刀丛剑林也绝不含糊!”
深湖知县满意的点点头说:“县丞一职协助本官掌管一县之钱粮不为不重,以后你要多多向师爷请教以尽职守。”王义说:“小人遵命!请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向师爷请教,尽心尽力恪尽职守为大人分忧!”深湖知县说:“古人云听其言观其行,今后本大人就看你这两步走了。”
王义说:“大人教诲王某将铭刻在心!决不辜负大人对王某的栽培!”深湖知县说:“好吧!你们带王县丞到他居室看看!”衙役说:“是!大人!王县丞随我来!”王义施礼说:“王某别过大人!师爷!”深湖知县说:“王县丞请便!”
王义转身出了客厅跟衙役来到居室门口,衙役说:“就是这里!王县丞请!王县丞有什么吩咐就说一声!”王义说:“好吧!”说着进了居室,王义打量了下屋里的摆设心里飘然自得踌躇满志,他走到桌子后面坐下,学着样子挺了挺身子心里很是得意,他学着知县的样子说:“来人!”衙役应声走进屋子问:“王县丞有何吩咐?”王义说:“沏茶!”衙役说:“是!大人!”说着端起茶壶沏茶,又拿出茶碗倒上茶说:“大人请用茶!”王义板着脸说:“你去吧!”衙役说:“是!大人!”说着退了出去。王义端起茶碗慢慢品尝,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朱捕头来到马家赌馆后院客厅,马龙迎了出来一抱拳说:“朱捕头!快里边请!”朱捕头也抱抱拳问:“不知马老板找朱某人所为何事呀?”马龙说:“朱捕头!请屋里说话!”朱捕头说:“好好!”说着进了客厅,马龙说:“朱捕头请坐!看茶!”家丁给朱捕头等倒茶。
马龙坐下说:“听说王义王员外补了县丞的美缺,不知这消息可否属实?”朱捕头说:“那还有假?人都已经到任了!”马龙吃惊的说:“是吗?都已经到任了?!”朱捕头点点头。马龙说:“想不到王员外此事竟办的如此快捷,我们马家尚未拿定主意他已捷足先登了!”
朱捕头一歪脑瓜说:“马老板后悔了不是?兄弟我当初不是劝你了吗!你马老板是根本听不进去,把兄弟的好心差点当成了驴肝肺!”马龙说:“都怪马某人一时疏忽大意让姓王的得了志!”朱捕头说:“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不是?!看人家姓王的多风光!那官衣官帽一穿戴还真像那么回事!”
马龙说:“马某人当初没听你朱捕头之言现已追悔不及!不过亡羊补牢尤未为晚,马某人欲结交王县丞想请朱捕头帮忙给引见引见,不知朱捕头意下如何?”朱捕头说:“这有什么说的!马老板的事就是兄弟我的事,没说的!”马龙说:“多谢朱捕头帮忙!”朱捕头说:“咱哥儿们还客气什么?!”马龙说:“只是不知那王员外肯不肯给这个面子?”
朱捕头摇头晃脑的说:“没说的!他姓王的当初想接近知县大人还求过朱某人帮忙呢!”马龙吃惊的说:“哦!王员外捐官补缺之事朱捕头曾经帮忙?!”朱捕头得意的说:“兄弟我帮了他的大忙了!要不是朱某人在知县大人面前说他的好话,他姓王的能有今天吗?”马龙说:“如此说来这事就好办多了!”朱捕头一拍胸脯说:“料然无事!这事就包在兄弟身上了!”马龙说:“那可就多谢朱捕头了!”朱捕头说:“不客气!你就等着朱某人的回话吧!”
朱捕头兴冲冲回到县衙,来到王义的居室前径自走了进去说:“王义兄弟!恭喜恭喜!兄弟来看看你……。”只见王义把脸一沉说:“嗯……,。朱捕头!你这是怎样讲话?怎么竟和本官称兄道弟起来?这成何体统?!”朱捕头觉得就像脸上挨了一巴掌,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站在那里发楞。
王义板着脸说:“还有,今后想见本官须通报一声不得擅闯!你朱捕头在衙门里混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朱捕头异常尴尬长出了口气说:“哦,王……王大人!朱某来的唐突一时忘了规矩还望大人原谅!”王义说:“念你是初犯故且饶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