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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四岁那年,母亲抱着他来到珠宝店,父亲看见她们母子立刻从柜台里迎了出来,从小虎母亲怀里接过小虎亲了几口,然后双手往上举了几下,逗得小虎开心的笑了起来,看着他们父子开心的样子母亲在一旁也开心的笑了。
去年春天,母亲带着小虎来店里帮忙,当时店里顾客很多父母和伙计们都忙得不可开交,小虎也站在柜台前帮忙,一位贵妇人由丫环陪着前来选货,看见小虎也站在柜台前很是惊奇,那位贵妇人选了一件翡翠玉牌问:“这位小哥!这件玉牌多少银子?”
小虎看了看标价说:“四十两!”贵夫人点点头从丫环手中拿过一锭银子说:“这是五十两不用找了!”小虎接过银子说:“谢谢夫人!”贵妇人说:“这孩子真懂事!”说着出店去了。
小虎父亲看见小虎手里拿着一锭银子便问:“小虎!这是哪来的银子?”小虎说:“我卖了一件玉牌。”小虎父亲问:“什么样的玉牌?”小虎一指柜台上的一种玉牌说:“就是这一种!”
小虎父亲看了看说:“这种玉牌四十两银子,你拿得好像是五十两的。”说着从小虎手中拿过银子掂了掂说:“不错,这是五十两的,你怎么能多收人家的银子?”
小虎说:“是那位夫人说不用找了。”小虎父亲说:“小虎!做买卖讲的是个‘信’字,咱们不能多收顾客的银子。”说着从柜台里拿出十两银子说:“那位买玉牌的夫人到哪去了?”小虎说:“已经走了。”小虎父亲说:“走!咱们快去追她!”
小虎和父亲追出店去紧走了一会儿终于追上那位贵妇人,小虎父亲说:“夫人慢走!”贵妇人停住脚步问:“何事?”小虎父亲说:“对不起夫人!孩子小不懂事多收了你的银子,真是对不起!”说着将十两银子双手递过去。
贵夫人一笑说:“我当是什么事呢!这银子是我不让这孩子找的,老板不必介意。”小虎父亲说:“夫人!我们不能多收顾客的银子,这是敝店的规矩请夫人收下!”贵妇人说:“既是贵店的规矩那我就收下好了。”说着看了丫环一眼,丫环走过来接过银子。
贵妇人看了看小虎转身走了,小虎看着渐渐远去的贵妇人心里很受触动一时难以平静。
铁蛋见小虎两眼发直便说:“咱到那边看看!”小虎一愣神中断了回忆说:“好吧!”二人出了珠宝店,小虎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几眼,铁蛋觉得很好奇便说:“你好像对这个珠宝店很感兴趣。”
小虎说:“不瞒你说这就是我家的珠宝店,如今已被与老虎霸占了!”铁蛋说:“怪不得你刚看见这个珠宝店时两眼就跟冒火似的。”小虎说:“看见我家的珠宝店使我想起了很多往事。”
铁蛋说:“是啊!自家的东西觉得格外亲切,不过你脸上可别显出来。”小虎说:“我注意就是了。”铁蛋说:“咱们得想办法打听一下于老虎的住处。”小虎说:“这好办,往两边店铺里边打听打听准能打听出来。”铁蛋说:“好吧!”
二人正想进家店铺打听于老虎的住处,忽见大街上一个老头拉着个姑娘慌里慌张走过来,小虎铁蛋看见都不约而同的立住身子观看,只见老头和姑娘刚走过去,后面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急匆匆追了上来,其中一人看见了正在逃跑的老头和姑娘说:“你们看!他们就在前面!”说着紧紧追了过去。
几个人刚追过去,后面一个大胖子带着几个家丁也紧紧追了上来,小虎铁蛋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于老虎。于老虎说:“快点!别让他们跑了!”铁蛋拉了小虎一把,小虎会意二人一歪头进了一家丝绸店,看于老虎等人走过去后才走出店来,
小虎说:“走!咱们跟过去看看!”铁蛋说:“注意,别让他们发现了咱们!”小虎点点头,二人悄悄尾随在于老虎等人身后跟了过去。
老者和姑娘正在匆匆赶路,几个家丁追了上来拦住去路,一家丁说:“站住!你这老东西!让我们找得好苦!”老者苦苦哀求说:“你们行行好让我们走吧!”家丁说:“你想走也行,得把姑娘留下!”说着上前一把拉住姑娘,姑娘惊恐的喊着:“爹!爹……!”
老者说:“你不能抢我的孩子!”说着扑了上去,一家丁将他拦住说:“我家于大爷看上你家的丫头是你的福分!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时于老虎等人追了过来。
于老虎看了看老者说:“你跑呀!怎么不跑了?”老者跪在地上哀求说:“于大爷!我求你了!你抬抬手放过我们吧!”于老虎说:“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吃了她!我是喜欢她小摸样长得漂亮,让她做我的第六房小妾,跟着于大爷我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这有什么不好?”
老者说:“于大爷!我家姑娘是有了人家的人了没那个福分,你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于老虎说:“有了人家了,谁家?你快说是谁家?要是惹恼了我于大爷我一刀砍了他的脑瓜子!看他还敢不敢和我于某人争老婆!”老者吓得不敢作声了。
于老虎说:“来呀!给他二两银子就算是聘礼,这姑娘就归我了!”管家于庆拿出一小块银子说:“你听见没有?我们于大爷说了这二两银子就算是聘礼,你家姑娘就归我们于大爷了!”
老者说:“我家闺女是有了人家的人了,一女不嫁二夫你们不能这样!”于老虎说:“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就给你一顿鞭子!”老者愤愤说:“你们不讲理我到衙门告你们去!”
于老虎一笑不以为然的说:“好啊!那你就去告吧!这整个苏州城谁不知道苏州知府和我于某人是哥儿们?不信你就去试试,包准你挨二十大板!”于庆说:“一个穷光蛋也想告状?真是笑话!”
于老虎一挥手说:“来呀!把她带回府去!”于庆说:“还不快动手!”两个家丁拉着姑娘就走,姑娘撕心裂肺的喊着:“爹!爹……!”两个家丁架着姑娘走了,老者追了几步被于庆一脚踩了个跟头,躺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于老虎看了看老者得意的走了。
混在人群中的小虎气的双拳紧攥想上手,铁蛋小声说:“别着急!咱们不是想打听他的住处吗?现在不用打听了,悄悄跟着他们走就是了。”小虎点点头二人悄悄跟在于老虎等人身后。穿过了一条街往东走了一会儿,于老虎等人进了路北的一处宅子,铁蛋说:“看见没有?那就是于老虎的老窝!”
小虎说:“这地方我以前来过,好记!”铁蛋看了看左右的建筑说:“现在已是后半晌了,等不了多久天就黑了,咱们先回客栈等天黑了再说。”小虎说:“好吧!”
夜幕降临,小虎铁蛋带了家伙悄悄朝于老虎家摸来,他们来到于老虎家附近,见于家的大门关得紧紧的,二人悄悄来到墙边爬上墙头,见左右无人便轻轻跳了进去躲在一棵大树下观察。只见客厅里灯火通明,于老虎等人正在喝酒,只听得一人说:“大哥!今天是你的吉日良辰你得多喝两杯!”于老虎说:“好好!多喝几杯就多喝几杯!来!咱们干两杯!”众人说:“干!!”
铁蛋小声说:“不知那姑娘关在何处?”小虎说:“咱们找找看!”铁蛋点点头二人悄悄朝后院摸去,二人正走着忽见后院里走过来两个婆子,一个婆子说:“这丫头可真性子烈,怎么劝也不吃东西。”另一个婆子说:“衣裳也不换这可怎么办?”先说话的婆子说:“不行咱们去和于大爷说说,看想个什么办法才好。”另一婆子说:“好吧!”二人说着朝前院走去。
小虎轻轻对铁蛋说:“看来那姑娘一定在后院呢,咱们快去看看!”铁蛋说:“好吧!”二人顺着墙边穿过一个凉亭来到后院,看见一间屋子旁站着个人,屋里有人在啼哭,小虎小声说:“一定就是这了。”铁蛋轻声说:“就在这间屋子里,你瞧!有人把着门呢!”小虎说:“得想个办法把他引开。”
铁蛋说:“你到那边去,我把他引开后你就去救那姑娘。”小虎说:“好吧!”说完离开铁蛋悄悄摸到另一边树下藏身。铁蛋见小虎已经藏好就动了下树枝发出些声响,守门人吓了一跳忙问:“谁?”
铁蛋退到大树后面的树丛中没作声,守门的家丁稍作判断便朝铁蛋藏身的大树走了过来,走到树跟前又问了声:“谁?”家丁见没回音走到大树下看了看没看见什么,家丁仔细看了看四周也没发现什么。
铁蛋拣起个石子朝远处投去,家丁听见声音又吓了一跳忙问:“谁?”结果还是无人答应,家丁自言自语的说:“怎么好端端的闹起鬼来了!”说着朝响动的地方走去,走到前面仔细搜索了一番并没发现什么。
家丁又自言自语的说:“真是奇怪,怎么听见动静看不见人呀?不会真有鬼吧!”说着翻身就往回走,铁蛋看家丁走了过来便学了声猫叫,家丁听见猫叫才放下心来,自言自语的说:“原来是只猫,吓了我一跳!”说完到树边看了看也没看见什么翻身就往回走,铁蛋立起身子拿起钢鞭冲着家丁的脑瓜轻轻来了一下,家丁立刻失去知觉瘫倒在地上。
铁蛋上前扶住家丁将他拖到树下放好,这时小虎已领着姑娘走出屋门,铁蛋连忙轻轻招呼小虎说:“快过来!”小虎拉着姑娘的手快步跑到树下,铁蛋说:“这样吧!咱俩先把她送出墙去再说!”小虎说:“好吧!”说着小虎等悄悄来到墙边一棵大树旁,铁蛋先跳上墙去小虎抱着姑娘的腿向上举,铁蛋抓住姑娘的手后将姑娘拉上墙头,然后慢慢将姑娘放到墙外边。
铁蛋轻声嘱咐说:“你快走吧!别往家去往亲戚家跑!记住了,躲得远远的!快走吧!”姑娘冲着铁蛋磕了个头爬起来就跑,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铁蛋跳下墙去说:“咱们怎么办?”小虎说:“咱们不能白来,给他点把火你看怎么样?”铁蛋说:“好吧!”二人离开墙头向后院摸去。
二人来到后院铁蛋说:“你看着点儿人,我去放火!”小虎说:“不!你看着人我去!”说着又进了屋子,小虎拿起灯笼点着窗纸窗户立刻燃烧起来,小虎又点燃了相邻的屋子的窗户,相邻的屋子也立刻烧了起来,火越烧越大,小虎跑了出来和铁蛋一起向墙边跑去,二人跳上墙去在墙头上看了会儿火,听见于家家丁喊了起来才跳下墙去,快步消失在夜幕之中。
几个守夜的家丁看见后院着了火吓得立刻大声喊了起来:“不好了!!后院着火了!!”一个家丁飞快的向客厅跑去,家丁进了客厅报告说:“大爷!不好了!后院着火了!”
于老虎等喝的兴致正浓,一听后院着火了吃惊不小,于老虎忙问:“后院着火了?这是怎么回事?那姑娘呢?”家丁说:“不知道!”于老虎说:“混蛋!还不快去看看!”家丁说:“是!”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于老虎等来到院子里看见后院火光冲天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于老虎看了看身边的家丁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救火!”众家丁连忙向后院跑去。
于老虎曹大蟒等来到后院门外,只见火越烧越旺,于老虎急得直跺脚说:“快去取水!快!”众家丁纷纷寻找水桶脸盆等物往水池里舀水,然后跑往后院救火,一家丁跑过来说:“大爷!那姑娘不见了!”
于老虎听了吃了一惊说:“啊!人也不见了!这是怎么搞的?不是有人守着门吗?快把守门的给我叫过来!”这时于庆跑过来说:“于爷!守门的家丁不见了!”黄三狼说:“是不是守门的干的?”于庆说:“黄三爷!小的敢打保票绝对不是守门人干的!”曹大蟒说:“那他一定是给吓跑了!”
于老虎恶狠狠的说:“跑了今天跑不了明天!早晚得把他抓回来!”一家丁跑过来说:“于爷!守门的找到了!”于老虎厉声问:“他在哪?”家丁说:“他被打晕了躺在树下!”于老虎说:“把他叫过来!”家丁说:“他来了!”
守门人战战兢兢走过来说:“大爷!小人该死!”于老虎问:“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守门人说:“是这么回事,小人正在门口站着忽然听见树下点动静就走过去察看,结果挨了一棍子被打昏了。”于老虎问:“看见来人什么模样了吗?”守门人说:“没看见。”
于老虎斥责说:“真是废物!挨了打连人都没看见!”黄三狼说:“大哥!一定是那女子家来人了。”曹大蟒说:“听说那女子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