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尚书说:“皇上!且不说那苏州三霸于老虎等已有数条命案在身,他们还和苏州知府勾结,设下圈套栽赃陷害深湖大侠刘青,将刘大侠抓进大牢,致使整个江湖为之震动,此事如处理不当恐怕后患无穷!”
皇上问:“真有此事?”曹尚书说:“启禀皇上!此事千真万确!那于老虎利用其妓院的姘头白玫瑰冒充卖身为奴的村妇,设下苦肉计向刘大侠求救,刘大侠动了恻隐之心答应为其赎身,当刘大侠按着约定的时间地点去赎人时,那白玫瑰却反咬一口,诬陷刘大侠*不成杀了其母,现刘大侠的徒弟等已经查明,那一村妇根本不存在,那一死者原是妓院老鸨,据妓院*回忆,妓院老鸨说是由白玫瑰陪着去看于老虎给的园子,去后二人就再也没有回来,此事系栽赃陷害无疑!”
皇上说:“有这等事……!众位爱卿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左都御史说:“启奏皇上!微臣以为苏州知府贪赃枉法聚敛巨额财富,且勾结地方恶势力欺压百姓陷害有功于国的刘大侠,应当严加查处以儆效尤!”
吏部尚书说:“启奏皇上!微臣以为苏州知府身为朝廷命官就该励精图治替皇上分忧,不该以权谋私贪赃枉法聚敛巨额财富!亦不该于当地恶势力同流合污践踏法律置民于水火之中!恳请皇上将苏州知府查办!”
赵阁老说:“启奏皇上!老臣以为不能听几个劫匪一面之词就查处朝廷命官!那苏州知府崔焕一向为官清正爱民如子,对朝廷是殚精竭虑忠心耿耿!河西四绝所言之事纯属诬陷不足为凭!”
工部尚书出班奏道:“启奏皇上!微臣以为赵阁老所言甚是!苏州知府一向清正廉洁处事谨慎,不可能贪赃枉法聚敛如此之多的财富,河西四绝无中生有诬陷朝廷命官抢劫他人财物理当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户部尚书说:“启奏皇上!微臣以为工部尚书所言甚是!劫匪之言岂能轻信?!苏州政通人和各业兴旺,绝非曹尚书所言,还望皇上明察!河西四绝诬陷朝廷命官抢劫他人财物,理当明正典刑以警来者!”
曹尚书说:“启奏皇上!苏州府近在咫尺,苏州知府究竟怎样一查便知;另,河西四绝亦曾参加剿灭泰山劫匪行动有功于朝廷,河西四绝听说是苏州知府的私银后才参与此事,绝非一般劫匪!望皇上明察!”
吏部尚书说:“启奏皇上!曹尚书说得有道理,此事一查便知分晓!河西四绝曾参与剿灭泰山劫匪有功于朝廷,此次冒死出首状告贪官其情可佳其罪可免!望陛下圣裁!”
吏部侍郎说:“启奏皇上!苏州知府勾结苏州三霸于老虎等陷害刘大侠一事微臣亦有所闻,此事若不及时处置一旦生变局面将不可收拾!河西四绝曾参与剿匪有功于朝廷,今参与劫贪官之赃银并主动出首,亦堪称义举岂能问罪?望陛下明察!”
赵阁老出班奏道:“启奏皇上!不要听陈侍郎危言耸听!老臣从未听说有什么苏州三霸之说!所谓苏州知府勾结苏州三霸之事纯属子虚乌有!”
曹尚书说:“启奏陛下!苏州三霸绝非子虚乌有,据河西四绝所说,泰山漏网劫匪笑面虎现就投靠在苏州三霸于老虎处!”满朝大臣听了皆吃了一惊,赵阁老工部尚书等亦噤若寒蝉呆若木鸡,恐怕此事牵连到自己不敢再说什么。
皇上问:“真有此事?”曹尚书说:“启禀皇上!确有此事!”左都御史出班奏道:“启奏皇上!苏州知府贪赃枉法聚敛巨额财富其罪一也!袒护当地恶霸欺压百姓陷害有功朝廷之人其罪二也!窝藏朝廷要犯其罪三也!此三条大罪俱在不赦!臣恳请皇上下旨将苏州知府严加惩办!”
张阁老出班奏道:“启奏皇上!对苏州知府朝中大臣各持己见意见不一,老臣倒有个两全之策……。”
皇上问:“张阁老有何两全之策不妨说说看!”张阁老说:“赵阁老等人认为苏州知府是个清官好官,曹尚书等人认为苏州知府是个贪官坏官,两种意见互不相让僵持不下一时让人难以定夺,老臣以为与其这样争论下去倒不如将苏州知府调离苏州了事,望陛下圣裁!”
曹尚书出班奏道:“启奏皇上!苏州知府身犯如此大罪岂能一走了之?!微臣以为实实不可!望皇上三思!”吏部尚书说:“启奏陛下!贪赃枉法窝藏朝廷要犯罪在不赦!岂能一走了之?!望陛下三思!”
赵阁老出班奏道:“启奏陛下!老臣以为……。”皇上摆摆手说:“好了好了!都不要再说了,就依张阁老所奏将苏州知府先行调离!着刑部派人去苏州捉拿泰山劫匪笑面虎!”曹尚书说:“微臣领旨!”
散朝后,赵阁老回到驿站下处客厅吩咐说:“快把高全找来见我!”一军士说:“是!”功夫不大一武士来到客厅施礼说:“小人见过大人!”
赵阁老说:“你立即动身到苏州府跑一趟!告诉崔知府形势不利,让他想办法立即将笑面虎转移!不然要是让刑部搜出此人恐怕他性命难保!”高全说:“是!大人!”赵阁老说:“你快去吧!一定要赶在刑部的前面!”高全说:“小人明白!”说着出客厅去了。
刑部尚书回到驿站下处吩咐说:“请何义士过来续话!”一军校说:“是!大人!”工夫不大何老三来到客厅施礼说:“何某参见大人!”曹尚书说:“何义士免礼!请坐!”何老三坐下,军校给二人倒茶后退去。何老三问:“曹大人!情况怎么样?”
曹尚书说:“嗐!别提了!都是赵阁老等人从中作梗,不然的话这次苏州知府是在劫难逃!”何老三愤愤说:“苏州知府贪占了这么多银子还能居然无事照常做他的知府?!”曹尚书说:“本官和颜大人等坚决要求查办苏州知府,赵阁老等则力主保他,皇上左右为难只好采取了折衷方案,决定将苏州知府调离苏州。”
何老三说:“便宜了这个贪官!不过将其调离苏州于老虎等失去了靠山,刘大哥的事也就好办了。”曹尚书说:“刘大侠的事本官是会关照的,何义士尽管放心好了!”何老三说:“多谢大人!”
曹尚书说:“何义士不必客气!刘大侠有功于朝廷,如今他遭人诬陷本官不会坐视不管!皇上还钦定刑部派人去苏州于老虎处抓漏网泰山劫匪笑面虎,如若抓到笑面虎会以窝藏朝廷钦犯罪将于老虎等拿获问罪,刘大侠的事亦会迎刃而解。”
何老三说:“这太好了!曹大人!缉拿笑面虎何某愿助大人一臂之力!”曹尚书说:“如此甚好!有劳何义士了!”
苏州府衙客厅,苏州知府正和师爷在客厅里坐着喝茶,师爷说:“大人!这几天武林中人越聚越多,若再这样下去恐怕生变呀!”苏州知府听了急的立起身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师爷说:“刘青在武林颇有感召力,济南虎司马铎等人和刘青又是至交,这些人要是等不及了闹将起来是要出大事的!”苏州知府心乱如麻停住步子说:“这可如何是好?!”师爷说:“大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苏州知府说:“谈何容易!”说着又来回踱步,这时衙役进来禀告说:“禀大人!于老虎求见!”苏州知府听了没好气的说:“不见!”衙役说:“大人!那于老虎坚持要见大人,小人等拦他不住!”崔知府一愣神,刚要发火于老虎已经走了进来。苏州知府冷冷的说:“你来了!”
于老虎瞪着眼问:“崔大人不想见我于某人?!”苏州知府说:“哪里哪里!请坐!看茶!”衙役给于老虎倒茶,于老虎坐在一边,苏州知府回到座位上坐下说:“于老板来见本官有何事情啊?”于老虎说:“大人!刘青这案子怎么还没动静?这要再拖下去眼看武林中人越聚越多可就麻烦了!我看干脆把刘青杀了算了!”
苏州知府说:“什么?把刘青杀了算了?你想得倒容易!”于老虎说:“他杀了人既又人证又有物证,杀了他有何不可?”苏州知府埋怨说:“你们把事情都办砸了还做着杀刘青的美梦呢!”
于老虎说:“哪办砸了?这个案子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神鬼难测!刘青就是浑身是口也说不清了!”苏州知府说:“你得了吧!什么天衣无缝?实话告诉你!刘青的徒弟把这个案子的内幕全部都查清了!连那白玫瑰藏在你家都搞得一清二楚!”
于老虎吃了一惊说:“啊!这些事他们怎么能知道?”苏州知府说:“他们已经到李家桥去过了!李家桥根本就没李氏这个人!也没有老妇人被杀,你还自以为搞得天衣无缝呢!真是可笑可悲!”于老虎说:“此事都是大人举棋不定一拖再拖造成的!若是大人办事麻利点一开始就定刘青的罪,也不至于此!”
苏州知府说:“什么?你们办事不周密反倒怪在本官头上,真是岂有此理!”于老虎说:“此案大人一开始就前怕狼后怕虎顾虑重重,若是大人一开始就拍板定案,恐怕这时刘青的人头早已落地了!武林中人也就没什么想了。”苏州知府说:“你以为杀个人比杀只鸡还容易呀!定死罪须经刑部批准!你懂吗?!”
于老虎说:“刑部批准有什么难的?大不了给刑部的头头送点银子不就成了!”苏州知府说:“事情远没你想得那样简单,刑部衙门台阶高得很!是高处不胜寒啊!一般的人难以企及只能望洋兴叹!”于老虎说:“这天下做官的没有不喜欢银子的,刑部的官员也不会例外。”
苏州知府摇了摇头说:“此事和你说不明白!别说你了就连本官要想见刑部尚书也绝非易事!”于老虎说:“哦!你堂堂四品知府想见刑部尚书也这么难?”苏州知府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刑部尚书乃朝廷重臣位列九卿,岂是本官所能相提并论!”
于老虎说:“知府大人!你只管定刘青的罪,刑部的事就由于某人来张罗。”苏州知府说:“如今此案已经破绽百出,你让本大人如何定刘青的罪?真是乱弹琴!”于老虎问:“那大人究竟作何打算?”
苏州知府无奈的说:“本官还能有何打算?此案简直要愁煞本官了!”于老虎不满的说:“你们这些文人做官就是遇事没主意办事不利索!要是换上我于某人,我先砍了他的头再说!”
第一百零二章 查抄于宅
苏州知府说:“身为一方父母执掌生杀大权,岂能草率从事遗笑大方?!更何况如今武林中人聚集苏州,刀光剑影众目睽睽!此案若稍有差迟势必酿成大祸!局面将难以收拾后果不堪设想!”
师爷说:“是啊!此案漏洞百出,内幕已被人了如指掌,江湖中人蠢蠢欲动剑拔弩张,若此时再加罪刘青无异于火上浇油雪上加霜!万万使不得!”于老虎说:“那怎么办?难道大人想把刘青放掉不成?”
苏州知府说:“放掉刘青亦非易事,抓人要有凭有据,放人亦须说法,难哪!”于老虎说:“此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大人究竟作何考虑?”苏州知府说:“此案已无路可走是进退维谷呀!”
于老虎说:“大人!要杀刘青可是大人点了头的!”苏州知府说:“此一时彼一时吗!如果你们考虑周到安排周密,不出差错不授人一柄,此案或许进展顺利已然定了刘青的死罪,如今此案纰漏百出内幕揭露,江湖中人又聚集苏州蓄势待发,本府岂能不审时度势适可而止乎?!”
师爷说:“于老板!我想你也不愿看到苏州城内血雨腥风无数人人头落地的景象吧?”于老虎吃了一惊不知如何答对。
这时一衙役进来禀报说:“禀大人!朝中赵阁老遣人来见大人。”苏州知府听了吃了一惊说:“赵阁老遣人来一定是有急事!快快有请!”衙役说:“是!大人!”苏州知府说:“于老板!你暂且回避!”于老虎只得立起身退了出去。
高全走进客厅冲着苏州知府一抱拳说:“在下赵阁老之贴身校尉高全参见大人!”苏州知府说:“高校尉免礼!请坐!看茶!”高全坐下,衙役给高全倒茶。
苏州知府问:“赵阁老有何指教?”高全说:“赵阁老说河西四绝已到刑部出首状告大人……。”苏州知府听了大吃一惊,浑身上下止不住抖了起来。
高全说:“大人勿惊!赵阁老说了,此事有他盯着大人不会有事!但有件事万分紧急!”苏州知府急切的问:“不知所指何事?”高全说:“那河西四绝举报说朝廷钦犯笑面虎现藏在苏州于老虎处,皇上震怒已派刑部来苏州拿人!赵阁老说了,若刑部拿住此人恐对大人不利!望大人速作准备!”
苏州知府听了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顿足捶胸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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