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或许未必能比得上我钱家矣!”马豹说:“好啊!你小子还敢嘴硬!看打!”说着又要动手,康老板连忙劝解说:“唉!马五爷不能这样!做买卖不能随便打人……。”马豹一推康老板说:“去你的!你算个干什么吃的?也敢来教训我马五爷?!”
康老板说:“你你……你这是什么脾气?这做买卖得讲和气,和气生财吗?!”马豹一瞪眼说:“胡说!五爷我就偏不信那一套!你快给我滚到一边去!”康老板生气的说:“你你……!哪有这样做买卖的?!”钱秀才说:“经商做买卖怎能如此粗鲁无理?汝懂不懂规矩?”马豹说:“哼!你诬蔑马家就该挨打!这就是规矩!”说着一拳将钱秀才打了个趔趄,钱秀才愤怒的说:“你你你……!你无端毒打顾客成何体统?!”
顾客见打了起来纷纷离开丝绸店。
康老板上前拦阻说:“马五爷!你这样做买卖谁还敢进你这店买东西呀?”马豹说:“他不是来买东西的,他是来找碴闹事的!”康老板劝解说:“顾客进店评判商品议论价格这是常事,不值得大惊小怪。”马豹说:“胡说!诬蔑我马家岂是小事?快滚到一边去!不然连你一块儿打!”康老板一愣神说:“你你你……,真是不可理喻!”马豹说:“去去去!什么鲤鱼鲫鱼的,没你的事你少掺合!”
马虎正在外边应酬见人们纷纷往外走觉得奇怪,又听见里边大声小气的吵闹声不知出了什么事忙对马蛟说:“三弟!你快进去看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马蛟点点头连忙朝店里走去。
康老板对钱秀才说:“钱秀才!得了!我看咱们还是快走吧!这地方待不的!”钱秀才摇摇头说:“嗐!进商店遭店主强暴真是天下奇闻!好吧,就依康兄!”说着就要走,马豹瞪着眼说:“站住!你想走?”钱老板说:“似汝这等对待顾客吾等岂能不走乎?”马豹说:“你诬蔑马家想一走了事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来呀!”几个马家家丁应声而至,钱秀才和康老板立刻又紧张起来,马豹恶狠狠地说:“给我教训教训这小子!”马家家丁立刻围了上来,钱秀才说:“尔等想干什么……?真是岂有此理!”
这时马蛟走了过来见家丁们围住钱老板就要打连忙大声说:“住手!不得无理”马蛟急匆匆走到跟前厉声对家丁说:“还不快退下!”几个家丁只好悻悻而去。马豹说:“三哥……!”马蛟说:“五弟!经商做买卖可不能这样对待顾客!”马蛟冲着钱秀才一抱拳说:“钱秀才!我家五弟酒后失德多有冒犯,还望钱秀才多多原谅!”
钱秀才打量了下马蛟问:“足下何人?”马蛟说:“在下马蛟排行老三。”钱秀才说“这么说足下是马三爷了?”马蛟说:“正是在下!”这时马虎也走了过来,钱秀才说:“马三爷!这经商做买卖可是有规可循!首先一条要尊敬善待顾客,所谓文明经商礼貌待客嘛!象贵店这样动辄就毒打顾客,试想谁人还敢再来?”马蛟说:“是是!钱秀才说得是!”
马虎忙接过话茬说:“唉哟!钱秀才!真是对不起!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马豹气呼呼的说:“二哥!这小子竟敢污蔑咱马家!”马虎训斥说:“住口!不得无理!”马豹说:“二哥!这是真的!他说咱们马家欺诈顾客,你说可气不可气?”马虎一愣问:“钱秀才!这话从何说起呀?”钱秀才说:“马老板!敝人有一事不明当面请教!”马虎说:“钱秀才请讲!”钱秀才说:“敝人进店时你马老板口口声声说今日店内所有商品一律七折优惠……。”马虎说:“不错!马某人是这样说的。”
钱秀才说:“那么请问,贵店之丝绸仍是十两银子一匹这又作何解释?”马虎忙解释说:“哦……,钱秀才!是这样,我们这次进货有些仓促没把握好时机,正赶上换季价格高峰期价格确实高了些。”马蛟说:“钱秀才!你们钱家经商多年这高来高走低来低去也是经商的规矩,这你钱秀才是知道的。”钱秀才说:“吾闻最近丝绸价格并无多大浮动呀?”马虎说:“别提了!办事的伙计没有经验进的的价格确实高了些,马家决非有意欺诈顾客。”
康老板说:“价格高一点也无所谓,你得善待顾客才行,你想谁人乐意拿钱买烦恼呀?”马虎说:“康老板说得是,回头马某一定对家人伙计严加管教,决不再发生此类事情。”钱秀才说:“汝马家店铺开业吾等前来光顾也是为汝马家捧场,不想反受其辱几乎狼狈,这是从何说起!这这……。”说着就往外走,马虎说:“今日五弟多有冒犯还望钱秀才多多见谅!钱秀才走好!”马蛟说:“送钱秀才康老板!”钱康二人头也不回的去了。马豹见钱等走出丝绸店不满的说:“这小子公然诬蔑咱马家,二哥三哥还对他如此客气……。”马虎训斥说:“你懂什么?这经商做生意可不能学老虎!那样谁还敢来?”马蛟说:“五弟!这做买卖可不比在家里不能由着性子来!”马豹不服气的拧拧脖子走了。
傍晚,马龙等兴高采烈的聚在马家赌馆后院客厅喝酒,马龙说:“今天开业大吉!赌馆和妓院的生意非常好!咱马家首战告捷真是可喜可贺!来!咱们干一杯!”马龙等举杯一饮而尽,马龙说:“我粗略的算了算,赌馆和妓院一天净赚……”说到这他看了看马虎等人神秘的说:“你们猜猜看这一天净赚了多少?”马虎说:“五十两?”马龙摇了摇头,马蛟说:“八十两?”马龙又摇了摇头,马豹说:“一百两?”马龙一笑伸出三个手指说:“你们都没猜对是三百多两!真是出乎预料啊!”
马虎等都吃了一惊,马虎说:“啊!我的天!一天净赚三百多两……!真是不可思议!”马蛟说:“全赖大哥决策英明经营有方才有如此成果!来!我们敬大哥一杯!”马虎说:“是啊!没有大哥哪有咱马家的今天?来!我们敬大哥一杯!”马虎等举杯,马龙得意的举起酒杯说:“哪里哪里?是诸位弟兄操心劳力才有如此局面!”说罢马龙等一饮而尽。马豹说:“一天就赚了三百两银子,这一年下来就是大几万两啊!我看用不了几年咱马家就可富甲天下无人能敌了!”马熊说:“对!我就喜欢无人能敌!”马虎说:“还是妓院赌馆来钱呀!我也算了算,这丝绸店一天也就是二十多两的赚头没什么杀气!”马豹说:“这丝绸店没妓院赌馆吸引人。”
马龙忽然问:“唉!今天钱秀才是怎么回事?”马虎说:“钱秀才说咱马家的丝绸打七折是欺诈。”马豹说:“那小子对着好多人公然诬蔑咱马家,我气不过就打了他一拳。”马龙说:“唉!五弟!做买卖可不能老打打杀杀的,要打也行到别人家铺子里打去!不能在咱马家的店铺里打,一打就没人来了,这个道理你得懂。”马豹说:“大哥!你不是说咱马家要独霸市场吗?”马龙说:“我说的是对别的商家要狠,可不能对顾客来这一套,要是对顾客也来这一套,那就没人光顾咱马家的店铺了,咱还怎么赚钱?”马豹点点头说:“大哥!我懂了!”
过了几天,马龙带着一伙家丁来到晋商王老板的店铺,小二一看马龙等来势汹汹心里疑惑连忙说:“诸位客官需要点什么……?”马彪说:“我们什么都不需要!”马龙一瞪眼说:“你们老板在哪?”小二说:“在里屋呢。”马龙说:“叫你们老板出来!”马彪说:“快去!”店小二连忙进去叫人,不一会儿,王老板从里面出来见马龙等一伙人扳着面孔心里一震,忙冲着马龙等一拱手说:“我就是这的老板,不知足下尊姓大名有何指教?”
马龙板着面孔说:“在下马龙!王老板!从今天起你经营的丝绸不管花色新旧品质好坏要一律提价三成!”王老板吃了一惊问:“啊!马老板!为什么?”马龙说:“这个吗你就不用问了,你照办就是!”王老板说:“马老板!要是那样的话我这店里的东西谁还来买?有些花色现价还没人要呢,再提三成价就更没人要了!提不得!”马龙说:“那我不管,你要是觉得不合算那就打两折我全要了!”
王老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啊……!打两折……?那我可就亏多了!”马龙说:“两条路由你挑!要么提三成价你自己卖,要么打两折全归我!”王老板说:“马老板!这明摆着哪条路也走不得!我挑什么?”马龙昂着头说:“那马某可就不管了!”王老板说:“唉哟!这是从哪说起呀?我来深湖经商做买卖已经十几年了,还从来没经着过这事呢!”马龙冷冷的说:“别急,你以后就经着了!”王老板说:“马老板,我的买卖用的着你来给我订价吗?这成什么了?这不是欺行霸市吗?”马龙说:“你先别发牢骚,还有点事呢!”王老板说:“还有什么事?”
“拿点保护费!”
“拿什么保护费?”王老板不解的问。
“保护你的买卖不受人骚扰啊!不然的话有人来你这里捣乱我们可不管!”
“我们来深湖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人来这里捣过乱。”
“那是以前的事,去年的老皇历今年还能用吗?咱们把话说明了,你不拿保护费马上会有人前来捣乱!让你做不成买卖!”
“快拿银子!少罗嗦!”马豹说。
“快拿银子!别让我们费事!快点!”马彪说。
马龙说:“王老板!识务者为俊杰,我劝你还是利索点为好。”王老板说:“这收取税费乃是官府的事情,你们……?这有点不大合适吧!”马龙盛气凌人的说:“王老板!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们身后要是没有官府的人我们能光明正大的到各家商铺来收取保护费吗?”王老板一看没法了只得问:“不知要多少银子?”马龙说:“你这商号大舖子多本应多拿点,看在你来深湖已经多年的的份上就拿五十两吧!”王老板吃惊的说:“啊!五十两?这么多?!”马彪说:“这会儿拿是五十两,一会儿就成一百两了,还是赶快拿吧!”
王老板没法只好进屋拿出五十两银子交给马龙说:“马老板!这是五十两银子你收好!”马龙看了看手中的银子说:“算你识务,咱们下次再见!”王老板吃惊的说:“啊……!你们……?”马豹一瞪眼说:“你发什么愣?过一阵我们还得来找你!”马龙等走了出去,王老板颤惊惊的说:“马老板!你……你们走好!”马彪说:“你少来这一套!以后我们来了你爽快点比什么都好!”王老板没再敢说什么眼看着马龙等人走了出去。小二说:“老板!这不是明抢吗!”王老板说:“深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闹起土匪来了?”
马龙等来到钱家的丝绸店,小二迎过来问:“各位爷要点什么?”马龙说:“把你们钱老板叫出来!”小二说:“唉!”说着到后面去了,一会儿钱老板走出来见是马龙等连忙一抱拳说:“不知马老板大驾光临!失迎失迎!不知马老板来小店有何指教?”马龙冷冷的说:“钱老板!我们来收银子!”钱老板疑惑的说:“来收银子……?钱某不曾欠马家银子?”
钱秀才走了过来看见马家的人在自家店前纠缠忙问:“马老板!汝等来钱家小店有何贵干?”马龙板着脸说:“我们是来收地皮费的。”钱秀才说:“地皮费……?呜呀!吾记得吾钱家买此店铺之时是连地皮一起买了的呀!”马彪说:“你瞎呀呀什么?你买归你买,我们马家收归我们马家收,快拿银子!”钱老板说:“我大哥说得对,当初我们钱家买这几间店铺时是连地皮一块儿买了的,还拿什么地皮钱?”马龙说:“这是两码事,快拿银子!”
钱秀才说:“呜呀!这敝人可就不明白了,吾钱家既然已将房子带地皮一并买下,还何来地皮费兮?”马龙不耐烦的说:“咱们直话直说,这一带商铺从今往后就归我们马家管了。”马豹说:“听清了没有?快拿银子吧!”钱秀才说:“哦……,吾明白了,听马老板之意是汝马家想管点事,可这治民理事原本是官府之事啊!既然从今往后汝马家要管事,不知从此这官府还管事否?”马龙说:“哦这……。”钱秀才说:“还有啊,若是众人都出来管事不知官府应允否?”
马龙粗暴的说:“这马某可就不管了!钱老板!你快拿银子!不然今后你这买卖可就做不成了!”钱老板吃惊的问:“啊!这却是为何?”马龙说:“你要是不拿银子明天就会有人来给你捣乱!”马豹说:“天天有人来找你打架!打你个半死不活!”钱秀才说:“唔呀!莫非汝等要抢明火不成!”马豹一把揪住钱秀才说:“废话少说!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