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好酒量!”李宽说:“痛快!”
何老三说:“刘大哥每人敬了你们六杯酒,我何老三也每人敬你们六杯!”马鑫说:“何氏三杰敬我们酒兄弟深感荣幸!来!喝!”说着端起酒杯,余福等也都端起酒杯一连喝了六杯酒,何老三也一连喝二十四杯。
马鑫一伸大拇指说:“何兄弟真是海量!”余福说:“兄弟佩服!”赵广说:“好样的!”李宽说:“行!”马鑫拿起筷子说:“刘大侠!何三爷!各位请!”刘青何老三说:“请!!”说着拿起筷子吃菜。马鑫吃了口菜说:“刘大侠!你说说看,于老虎等人会到哪去呢?”
刘青说:“我估计他们就在扬州一带,他们在这一带有买卖有势力,是不会轻易离开这里的。”马鑫说:“有道理!他就算是跑别的地方也只能是暂避一时。”余福说:“是啊!他想在别的地方站稳脚跟谈何容易?”赵广说:“别的地方没他们的菜吃!”李宽说:“没错!”
马鑫说:“这么说咱们只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大家都笑了。刘青说:“对!我估计他们早晚会来扬州的。”赵广说:“他要是去了常州怎么办?”刘青说:“我和司马大侠中原二蝶他们说好了,常州无锡那边由他们负责,扬州镇江这边由我们来管!”
马鑫说:“好!这张大网已经为他们布好了,他们只要是踏进一步就别想再跑了!”余福说:“唉!那笑面虎会不会逃到山东老窝或者河南去呀?”
刘青说:“我想可能性不大,听人们说笑面虎以前经常在山东河南一带活动,认识他的人很多,他现为朝廷钦犯是不敢轻易到那一带露面的。”
何老三说:“大哥说得有道理,他在黑虎寨的老窝已被官府端掉,他回山东已无处栖身,至于河南,他虽说在那一带活动过但并无势力,他也不会轻易去的。”马鑫说:“有道理!他很有可能就在扬州,只不过是藏的严实些罢了,我们早晚会找到他的。”
余福问:“唉!赵琳小虎二位都来扬州了,那你们的店铺由谁照料?”赵琳说:“平时有掌柜的,大事有鹏哥呢!”刘青说:“杜鹏留在苏州了,赵黄两家的买卖就先由他来照看!”马鑫说:“刘大侠想得真周到!来来来!喝酒!”说着端起酒杯,大家也都端起酒杯。
扬州一处深宅大院,于庆领着一个伙计匆匆来到最后一重小院进了屋子,于老虎等人正在屋里喝茶,于老虎看见来人立刻问:“怎么样?有什么消息没有?”
于庆说:“大爷!刘青等人已经到了扬州了!”于老虎吃了一惊问:“是吗?”于庆说:“是的!我表弟高三亲眼看见他们了!”说着回过头对其表弟说:“表弟!你给于大爷说说!”
于庆表弟高三说:“于大爷!我真的看见他们了!今天上午我正在大街上溜达,迎面碰上几个拿刀带剑的人,我仔细一看当中一人正是刘青!”
于老虎倒吸了口气说:“他们来得好快呀!他们住哪了?”高三说:“小人悄悄跟着他们,看见他们进了盛和客栈。”曹大蟒说:“大哥!扬州这本来就有河西四绝等人,现在刘青等人也来了,看来形势不妙啊!”
笑面虎说:“于爷!看来刘青等人是要把咱们赶尽杀绝呀!”黄三狼忧虑的说:“是啊大哥!扬州有官府的吴捕头他们,又有刘青河西四绝等人这可怎么办?”
于老虎说:“不要惊慌!我们只要多加小心白天不要轻易露面,他们就不会找到这里。”曹大蟒愤愤说:“吴捕头真不是东西!他拿了咱哥儿们多少好处!现在咱哥儿们有了难,他小子翻脸不认人连个信儿也不给通了!”黄三狼咬牙切齿的说:“等我碰上一刀宰了他!”
于老虎说:“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管咱们?”黄三狼说:“不行!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我非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还有那个可恶的雁门飞雕!竟趁火打劫把大哥心爱的玉白菜也给盗去!我决不放过他!”
曹大蟒说:“这不过是个传言,到底是不是他还不清楚。”黄三狼说:“一定是他干的!无风不起浪吗!”于老虎说:“算了!要不是前年我秘密买下这所宅子,现在咱哥们还不知道在哪安身呢!现在一切都得忍一忍,等风声缓和下来再作道理!”黄三狼低下头不作声了。
于老虎说:“于庆!你以后也不要轻易上街!吴捕头和刘青等人都认识你,外面的事就由你表弟来联络,除了你表弟和几个没出过头的贴心伙计谁也不要离开这里!先躲过这阵儿再说。”于庆说:“是!大爷!”
扬州华山绸缎庄前人来人往不少游客在买东西,华山绸缎庄对面一个小茶馆里临窗坐着一人正在喝茶,此人正是雁门飞雕。雁门飞雕一边喝茶一边不时的看看对面的华山绸缎庄。
深夜,大街上悄然无声,华山绸缎庄前一个黑影晃过,那黑衣人侧耳听听没有动静便飞身跳上高墙,黑衣人跳到院子里轻轻来到仓库门前,看看没人便拿出钥匙把门锁打开,刚刚打开屋门这时忽然传来脚步声,两个巡夜的走了过来,黑衣人连忙将屋门虚掩上躲在一旁的树下。
两个巡夜人走到仓库门前举起灯笼一照,发现门锁不见了大吃了一惊,却待要喊被黑衣人连着两拳击倒在地,立刻昏了过去,黑衣人将两个巡夜人拖进仓库将门掩好,便拿起灯笼将在仓库里堆着的丝绸点燃,然后提着灯笼出了库门径直来到前面店铺,黑衣人挥剑将门锁砍落推门进去放起火来,看看将大部分丝绸点燃后才离开店铺径自去了。
华山绸缎庄店铺和仓库里的火势越烧越大,一时间劈啪声四起火光冲天。伙计们从梦中惊醒,看见院子里火光冲天都吓得大声喊了起来,伙计甲喊道:“不好了!仓库里失火了!”伙计乙喊道:“快起来救火呀!”伙计们纷纷起床拿着水桶救火,院子里立刻乱作一团。
天亮后大火已被扑灭,但库房门店和商品都被大火吞没,现场一片狼藉。
华山云豹赶到现场,看见被烧毁的房子和商品怒从心起厉声喊道:“昨晚你们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被烧成这样!你们这些废物!白痴!混蛋!”伙计们吓得一个个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
华山云豹厉声问:“守夜人呢?昨晚谁守夜?”一伙计战战兢兢的说:“崔爷!昨晚两个守夜的已被烧死了!”华山云豹问:“他们怎么会被烧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伙计说:“天亮后,我们才在库房发现了他们的尸体,尸体已被烧焦,他们是怎么到库房去的小人等谁也不清楚。”华山云豹看了看眼前的惨状咬牙切齿的说:“雁门飞雕!咱们走着瞧!”
刘青等正在客栈房间喝茶,刘青说:“看来于老虎等人是不敢在扬州露面了。”马鑫说:“是啊!我们几乎转遍了扬州的大街小巷,连他们个人影也没看见。”余福说:“看来这鱼儿是不肯上钩啊!”赵广说:“这可怎么办?”李宽说:“要麻烦!”
何老三说:“咱们这么多人在扬州他们还真不敢露面。”刘青说:“是啊,咱们一个个虎视眈眈他们岂肯敢露面?”何老三说:“大哥!咱总得想个办法呀!”
刘青想了想说:“要想引他们出来,咱们最好先避一避。”马鑫问:“咱们先避一避?”刘青说:“对!咱们暂时离开几天,他们才能放松警惕敢出来露面,然后咱们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赶回来,这样才能拿住他们。”
马鑫说:“好办法,就这么办!”刘青说:“光咱们走还不行,还得说服吴捕头他们也离开几天,这样于老虎等才会放松警惕。”何老三说:“刘大哥说得对!劝吴捕头他们也离开几天。”马鑫问:“那谁来联系呢?”
刘青说:“这好办,留个伙计在这里就行了,到时候有什么消息我们会知道的。”马鑫说:“好主意!”余福说:“就这么办!”赵广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李宽说:“我看行!”刘青说:“那就这么办!我们今天就走,留下的伙计到别的客栈去住,这样就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何老三说:“刘大哥想得真周到!于老虎一定有引线在暗中盯着我们。”刘青说:“那好吧!大家拾掇拾掇马上出发!”说着大家立起身子。
扬州于老虎住宅,高三走到大门前看左右无人进了院子,高三来到里院进了客厅,于老虎正在喝茶看见高三进来便问:“高三!有什么情况吗?”高三说:“于爷!报告你个好消息!刘青他们走了!”
于老虎一愣神问:“刘青他们走了?”高三说:“是的!他们走了!捕头他们也走了!”于老虎说:“哦!他们全走了?一个人也没留下?”高三说:“全走了,没留下人。”
曹大蟒问:“他们到哪去了?”高三说:“这个小人不知道,反正他们都走了。”曹大蟒问:“你亲眼看见他们出城去了?”高三说:“是的!小人亲眼看见他们出城去了。”
于老虎说:“好!他们终于待不下去了!”曹大蟒说:“他们很可能是到镇江去了。”笑面虎说:“他们可也走了,我快要憋死了!这跟做大牢的滋味差不多!”
马龙忧心忡忡的说:“于爷!这别是个圈套吧?”于老虎说:“不会的,他们来扬州时间不短了,始终没有见到咱们的影子自然会猜测咱们可能不在扬州,想到别的地方找找看。”
曹大蟒说:“大哥说得对,我看不会是圈套,;这里找不到就换个地方,这没什么可怀疑的?”黄三狼说:“大哥二哥说得对,他们可能是到别处找咱们去了,不会是圈套。”
于老虎说:“虽说考虑不会是圈套,我们还是加点小心好!这处宅院仍然不许随便出入,咱们这几天最好先不要在白天露面,等过几天确认刘青等人走了咱们再考虑白天活动。”
曹大蟒说:“大哥说得有道理,多加小心没错。”黄三狼说:“对!我们最好多加点小心,别让刘青他们发现咱们的踪迹。”笑面虎说:“于爷说得对,无论如何得保住这个藏身之处,千万不能暴露了!”
于老虎说:“就这样吧!咱们尽量不要白天出入这里,也不要轻易到店铺里去,要防止刘青他们留着眼线,店铺里的事于庆多操着点心!”于庆说:“是!于爷!”曹大蟒说:“我们多加小心就是!”于老虎说:“好吧!大家耐心等待,等天黑下来再出去活动。”
夜幕降临,于老虎宅院大门被打开,一伙计出大门看了看无人便咳嗽了一声,于老虎等出了宅院信步往大街上走去。
他们来到一条繁华大街,街上灯火辉煌游人来来往往很是热闹,曹大蟒说:“大哥咱们到醉仙楼去如何?”黄三狼说:“对!去醉仙楼喝个一醉方休!”马龙说:“去那么热闹的地方不大合适吧?”
曹大蟒不高兴的说:“他们都走了,还怕什么?”马龙说:“那个地方太显眼!人多眼杂!”曹大蟒斥责说:“你这个人胆子也太小了!”于老虎说:“好了!不要再争了!那个地方也确实有点太显眼,前面不远有个太白酒楼也不错,咱们去那好了!”曹大蟒和马龙不再作声跟着于老虎朝太白酒楼走去。
刘家伙计扮作商人模样正在大街上闲转,正好和于老虎等迎面相遇,刘家伙计看见于老虎等人心里一震,但很快控制住自己不露声色的走了过去,于老虎等没认出来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刘家伙计走了二十几步回转身子悄悄尾随于老虎等人,看见于老虎等人走进太白酒楼,便到对面茶馆临窗坐下。
于老虎等进了太白酒楼,小二连忙迎上来说:“几位客官里边请!”曹大蟒问:“可有上等雅间?”小二说:“有!几位爷楼上请!”于老虎等跟着小二上了二楼进了一间雅间,小二说:“各位爷请坐!几位爷想用点什么?”
曹大蟒说:“有什么好酒好菜只管上来!”小二说:“几位爷稍等!酒菜一会儿就来!”说完出屋去了。马龙说:“于大爷……。”于老虎赶忙打手势制止他并压低声音说:“嘘!我等出门只许称兄道弟,不许称名道姓!”
马龙猛然醒悟忙说:“是是!大哥!今天咱哥儿们如困龙出海困鸟出笼好不自在!咱哥儿们今天来个一醉方休!”笑面虎说:“对!咱哥儿们今天喝个一醉方休!”于老虎说:“那没说的!今天咱哥儿们要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小二端来酒菜说:“酒菜来了!”小二将酒菜放在桌子上摆好并倒好酒说:“各位爷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说完退去。
于老虎端起酒杯说:“来!咱哥儿们先干三杯!”说着连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