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决心吧!”
于老虎一时拿不定主意,闷着头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曹大蟒说:“大哥!下决心吧!大哥要是拿不定主意,兄弟我就带几个人走一趟,我非把那姓曹的砍了不可!”
笑面虎说:“曹爷!我们大家去尚无胜算,你一个人去岂不白白送命?我劝你不要意气用事!”曹大蟒怒目而视说:“你什么意思?谁意气用事?!”马龙忙劝解说:“曹爷息怒!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于老虎摆摆手说:“你们不要再争了!这件事我想来想去确实没多大把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当务之急是想法和太湖毒蛟雁门飞雕联系上,只要能联系他们二位咱们就不怕刘青等人了!”曹大蟒不作声了。于老虎说:“三弟!你抓紧想办法和这两位联系上!”黄三狼说:“好吧!我想办法尽快和他们联系上!”
扬州曹府客厅,曹尚书和曹夫人等正在说话,曹夫人说:“老爷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回京?”曹尚书说:“等过几天再说,你们好好拾掇拾掇过几天咱们全走,家里留几个看家的家人就行了。”曹夫人说:“好吧!”
曹尚书说:“刘大侠等答应协助官府捉拿凶犯,我想抽时间请他们来府上作客。”曹夫人说:“如此甚好,刘大侠的徒弟还曾救过我和女儿,理应答谢。”曹尚书说:“那好,那就明天请刘大侠他们来府上。”曹夫人点点头说:“老爷!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曹尚书问:“何事?”
曹夫人说:“老爷!刘大侠的徒弟刘永年少英俊武功高强,咱女儿对他好像也有点意思,我想把女儿许配给他不知老爷意下如何?”曹尚书说:“刘永那人确实不错,侠肝义胆武功又好,只是……。”曹夫人问:“只是什么?”
曹尚书说:“只是他头上并无功名不过是布衣之身,与曹家门户不对,若将玉蓉许配于他岂不被同僚耻笑?”曹夫人说:“老爷!俗话说救命之恩如同再造,若不是刘永出手相救我和女儿恐怕早已命染黄泉,知恩图报乃是人之常情,恐怕别人也不好说什么。”曹尚书说:“不知女儿是何意思?”
曹夫人说:“女儿好像已对刘永产生爱慕之意,常在我面前提起他,我想她会同意的。”曹尚书说:“既是夫人和女儿都已同意那就依你们吧!只不知那刘永是否婚配?”曹夫人说:“明日请他们到府上作客,老爷顺便问一问不就清楚了?”
曹尚书说:“好吧!到时候夫人注意给提个醒,别把这事给忘了。”曹夫人说:“好吧!”
第二天曹府宴请刘青等人,曹尚书和魏侍郎亲自来到大门口迎接刘青一行,刘青一抱拳说:“曹大人!我等打扰了!”曹尚书说:“刘大侠哪里话!快里边请!”
曹尚书陪刘青等走进餐厅,里边摆好两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酒菜,曹尚书说:“刘大侠请!”刘青说:“曹大人请!”曹尚书坐在主位,刘青等依次坐下,赵琳小虎铁蛋坐在第二张桌子上。曹尚书看见忙说:“赵卫士!请过来坐!”
赵琳说:“曹大人!我和小虎等作伴就坐这里吧!”刘青说:“曹大人!他们在一起呆惯了,就由着他吧!”曹尚书才作罢。
曹家家人给各位倒好酒,曹尚书举杯说:“各位!曹家出事以来承蒙各位关照,老夫不胜感激!过几天老夫就要起程回京了,今日特备薄酒不成敬意,来!老夫敬各位一杯!”
刘青端起酒杯说:“曹大人太客气了!曹大人乃朝廷重臣,身居庙堂之高常怀天下民众,为官清正道德高尚我等仰慕已久!曹家遭此不幸我等理当尽微薄之力,举手之劳不必言谢,这杯酒算是我等敬曹大人!”
曹尚书说:“刘大侠太客气了!”说着一饮而尽,刘青等也都干了杯。曹尚书拿起筷子说:“刘大侠!何义士!各位请!”刘青何老三拿起筷子说:“大人请!!”刘青等夹菜品尝。
魏侍郎端起酒杯说:“来!我敬各位一杯!”说着一饮而尽,刘青等也都喝了一杯。曹尚书说:“过几天我就要回京了,这里的事还须刘大侠等协助一二!”魏侍郎说:“缉拿凶犯之事还须各位鼎力相助!”
刘青说:“曹大人魏大人请放心!我等一定会鼎力相助!不把于老虎等不法分子缉拿归案决不罢休!”曹尚书说:“刘大侠等侠肝义胆本官佩服!”魏侍郎说:“多谢各位!”
何老三说:“曹大人魏大人请放心!刘大哥家里遭小人诬告被深湖县衙抄家封门,刘老太太、嫂夫人等一家老小都避难在外,刘大哥得知消息都没动心!”
曹尚书吃了一惊说:“有这等事?!”刘青说:“曹大人不必挂怀,刘某得知家母及家人都平安无事,等拿住于老虎等人再回家和他们理论不迟。”曹尚书问:“不知他们诬告刘家何罪?”
刘青说:“听伙计说他们诬告刘家私藏禁物,我家有几件祖上传下来的瓷器都是朝廷所赐,这是尽人皆知的事。”
曹尚书说:“岂有此理!深湖知县也太糊涂了,竟干出这等荒唐之事!这还了得!刘大侠放心,老夫一定亲自过问此事,一定办深湖知县个失察之罪!”
刘青说:“此等小事何劳大人挂齿,等刘某人回去自会和他们理论。”曹尚书说:“老夫既知此事焉能不管?魏大人!”魏侍郎问:“大人有何吩咐?”
曹尚书说:“这件事你来办一下!以刑部名义给深湖县发函,质问他们有何依据查抄刘家,要他们据实上报,如有半点差错定严惩不殆!”魏侍郎说:“属下遵命!”
刘青说:“此事劳曹大人魏大人二位大人亲自过问刘某深感不安!”曹尚书说:“刘大侠不必如此,此亦属老夫职责所在,理当过问。”
魏侍郎说:“深湖知县不作细致查证就匆忙定案抄家封门,致使刘家蒙冤受屈实有失察之罪!私藏禁物属大不敬之罪罪在不赦,深湖知县草率定罪无异于草菅人命,一经查实立即严办决不姑息!”
何老三说:“似这等不关心百姓疾苦草菅人命的官员多查办几个才好!”曹尚书说:“何义士言之有理,以后发现这等官员一定严办!”何老三说:“曹大人有此决心天下百姓一定高兴!我敬曹大人一杯!”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曹尚书端起酒杯说:“天下百姓并不难管,难的是天下官员不能尽职尽责秉公办事,若天下官员都能尽职尽责秉公办事则天下大治矣!”刘青说:“曹大人言之有理。”
曹尚书举起酒杯说:“刘永壮士!”刘永连忙端起酒杯说:“曹大人!”曹尚书说:“多亏刘壮士出手相助夫人和小女才得以躲过一劫,老夫敬你一杯!”刘永说:“不敢!我敬大人!”说着一饮而尽,曹尚书也喝了一杯。
曹尚书问:“不知刘壮士青春几何呀?”刘永说:“晚辈虚度二十春。”曹尚书说:“正当盛年年轻有为呀!”刘永说:“曹大人过奖。”曹尚书端起酒杯说:“来来来!各位请!”刘青等端起酒杯。
酒席散后,刘青等出了客厅,刘青说:“多谢曹大人盛情!”曹尚书说:“诸位鼎力相助本官理当致谢。”刘青说:“曹大人太客气了!曹大人请留步!”
曹尚书说:“本官送出府门!”刘青说:“我等何敢劳大人亲送!请大人留步!”曹尚书说:“也好!就请管家代本官送送各位!”管家说:“是!老爷!刘大侠!何义士!各位请!”刘青一抱拳说:“曹大人请回!我等告辞!”
曹尚书一抱拳说:“各位走好!”刘青等转身就走,曹尚书猛然想起一件事忙说:“哦!刘永壮士请留步!”刘永停住步子,刘青等亦不约而同的停住步子,刘永问:“曹大人有何吩咐?”
曹尚书说:“请刘壮士到客厅稍坐片刻,夫人想见见你!”刘永说:“好吧!”刘永对刘青说:“请师父先行一步,小徒随后就到。”刘青点点头转身去了。曹尚书说:“刘壮士!这边请!”
刘永随曹尚书来到客厅,曹尚书说:“刘壮士请坐!看茶!”刘永坐下,家人给曹尚书和刘永倒茶,曹尚书对家人说:“快去把夫人请过来!”家人说:“是!”家人说完转身出客厅去了。
曹尚书说:“刘壮士请用茶!”刘永不知曹尚书是何用意也不便问,只好端起茶杯慢慢品茶。
刘夫人和一家人来到客厅,家人手中拿着一盒子,刘永忙站起身说:“晚辈见过曹夫人!”曹夫人说:“刘壮士快快请坐!”说着挨着刘永坐下。
客厅外,曹小姐蹑手蹑脚来到客厅前,站在客厅窗前侧耳细听。
曹夫人说:“这几日府里忙着为老太爷老夫人出殡,也没顾得着和刘壮士说说话,若不是刘壮士出手相救我和小女万难活命,这是我们全家一点心意请刘壮士收下!”说着给家人使了个眼色,家人会意走过来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小心的打开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件玉器,曹夫人笑着说:“刘壮士!这是曹家祖传的一件玉马,是用上等的和田玉做成,不敢说价值连城却也不可多得,请刘壮士笑纳!”
刘永看了一眼玉马说:“曹大人!曹夫人!你们太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江湖规矩,若为图报而助人非江湖中人所为,曹夫人还是把玉马收起来吧!”
曹夫人说:“刘壮士!你救了我和小女两条性命,人非草木如此大恩岂能不谢?你还是收下吧!”曹尚书说:“刘壮士!这是本官全家人的一点心意,你还是收下吧!”刘永说:“曹大人!曹夫人!刘永出手实非图报万难从命!曹夫人还是将玉马收回去吧!”
客厅外曹小姐听到刘永说的话心里很是佩服,对刘永更加爱慕。
曹夫人无奈只好说:“既是刘壮士坚辞不受,那就把玉马收起来吧!”家人说:“是!夫人!”说完将玉马重新盖好拿了出去。
曹尚书说:“刘壮士情趣高雅本官佩服!”曹夫人说:“是啊!刘壮士品格高尚令人叹服!”刘永说:“曹大人曹夫人高抬!”
曹夫人说:“刘壮士!老身冒昧问一句,刘壮士可有妻室?”刘永心里一震说:“回夫人话,晚辈尚未婚配。”曹夫人问:“那……,是否定亲?”刘永显得有点紧张说:“晚辈不曾定亲。”曹尚书曹夫人都松了口气。
窗外曹小姐听了心中暗喜,脸上露出笑容。
刘夫人说:“刘壮士年少英俊侠肝义胆!不瞒壮士说,小女承蒙壮士相救,对壮士已有爱慕之心愿委身壮士,不知刘壮士意下如何?”
刘永说:“多谢曹小姐错爱,不过曹家乃扬州世家名门望族,曹大人乃朝廷重臣,曹小姐乃尚书府千金门第甚高,在下不过一布衣之士岂敢妄想?!”
曹尚书说:“刘壮士头上虽无功名,但身为刘大侠高徒,武功高强品德高尚海内闻名,岂是一般平民百姓所能相提并论!”
窗外曹小姐脸色有些紧张,这时传来刘永的声音:“:曹大人!曹夫人!曹小姐以千金之躯下嫁庶民岂不被人耻笑?就是晚辈亦难免被江湖中人议论,此事万难从命!请曹大人曹夫人为小姐另选门当户对之人!”曹小姐听了脸色骤变不由得掉下眼泪,扭身回自己房中去了。
曹尚书和夫人一时竟不知所措,互相看了看很是尴尬,刘永见状忙立起身来说:“若曹大人曹夫人没什么别的事,晚辈告辞!”说完冲曹尚书和曹夫人一拱手转身就走,曹尚书说:“哦……,刘壮士!”刘永停住步子转身问:“曹大人有何吩咐?”
曹尚书说:“此事夫人说的有些唐突,刘壮士回去后再好好考虑考虑如何?”刘永说:“曹大人!此事晚辈万难从命!曹大人还是以小姐的前程为要另选他人为好!”说完深鞠一躬转身去了。
曹尚书看着刘永的背影呆呆的站在客厅门口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曹夫人喊了声:“老爷!”曹尚书如梦初醒转身回到客厅坐下,不由叹了口气。
曹夫人说:“老爷还以为自家门第高呢!不想此事被刘壮士断然拒绝!这可如何是好?”曹尚书说:“男女婚配是两情相悦的事,岂能勉强?只好由夫人劝劝女儿了。”曹夫人说:“我看女儿对刘壮士是真情实意,恐怕难以劝解。”
曹尚书不以为然的说:“女儿长的又不丑,岂能愁嫁?夫人只管劝她,回头为父好好给他选个才貌俱佳称心如意的就是了。”曹夫人叹了口气说:“也只有如此了。”说着立起身出客厅去了。
曹夫人来到女儿房中,看见女儿在哭泣,丫环正在一旁相劝,丫环见夫人走了进来便去给夫人倒茶,曹夫人坐下说:“玉蓉!你都知道了?”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