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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龙说:“一个臭打鱼的瞧不起马家也就罢了,可他竟连官府的捕头也不放在眼里,这不是藐视官府吗?这也太狂了!”
朱捕头气得一拍桌子说:“一个臭打鱼的竟敢如此狂妄!早晚有他的好看的!哼!”马龙说:“他确实有点狂妄!这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别说马家就是你朱捕头的面子也不大好看!”马虎说:“要是刘青也就罢了,人家是天下第一大侠谁也不敢惹,可他何老三算是个干什么吃的?不就是个打鱼的吗,有什么了不起?瞧不起马家也就算了,可他竟连官府的捕头也瞧不起!这也有点太过分了!”
马龙说:“岂只是瞧不起官府的捕头?要我看他连县衙都没放在眼里!那何老三还放出风来说,说不定哪一天把县衙也给砸了!”朱捕头吃了一惊问:“真的?”马龙说:“那还有假?朱捕头!这个何老三可是个说得出做得出的人,以后你还真得加点小心!好好!咱不提他了,来!喝酒!喝酒!”
朱捕头气的脸色铁青一拍桌子说:“这个臭打鱼的!仗着有点功夫狂的有点过了头了!竟敢想造反!”马龙看了正中下怀忙火上浇油说:“朱捕头!你当他不敢吗?这种人从小娇野惯了根本不把官府放在眼里!”马虎也加把火说:“这种人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忘了他是个臭打鱼的了!”马豹说:“一点不错!打他几十板子他就不狂了!”
马龙说:“其实要找他点碴也不难!”朱捕头说:“马老板不妨说说看!”马龙说:“何家天天在城里卖鱼有固定的摊位,要找他们点错还不好说?”马虎说:“是啊!要找他的错好说!咱怎么说都行!比如说要他拿税他不拿钱咱就下手抬他的鱼,他准闹,他一闹你就锁他这不就得了!”
朱捕头说:“好主意!你们看着点!何老三要是进了城你们就告诉我,咱们就找他的碴去!”马虎说:“可巧了!今天何老三那小子就在城里,他从门前过时我看见他了!”朱捕头说:“那好呀!咱们说干就干!走!”马龙说:“好吧!”说着立起身子。
朱捕头带了两名衙役,马龙马虎带了十几个家人跟在后面奔鱼市而去。
朱捕头等到了鱼市,径直来到何家鱼摊前。
何老三坐在鱼摊后面喝茶,看见朱捕头带着人和马龙等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心中一震,他不动声色两眼扫着朱捕头。
朱捕头厉声问:“这是谁家的鱼摊?!”何家伙计说:“是何家的鱼摊。”朱捕头沉着脸说:“快拿银子!”何家伙计问:“拿什么银子?”朱捕头说:“拿税银!快点!朱爷我还有事呢!”
何老三说:“朱捕头!拿什么税银?你得说清楚啊!”朱捕头说:“这有什么不清楚的?拿孝敬皇帝老子的税银!”何老三说:“唉!朱捕头!税银一个月一清我们已经交了,还拿什么税银?”朱捕头说:“交了?胡说!交了我怎么不知道?”
何老三说:“我们交给了专门管税银的官员,你又没管着税银你怎么能知道?正好这个月交税银的手续还在我身上装着,你来看看!”说着何老三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想递给朱捕头看,朱捕头瞪着眼说:“用不着看那个!你在这里卖鱼就得拿银子!不拿银子就是抗税!就是想造反!”何老三说:“朱捕头!我们已经拿了税银了你还要我们拿,你这不明明是找碴吗?”
朱捕头恶狠狠的说:“何老三!你抗税不交就是蔑视官府!来呀!把何家的鱼给我抬了!”两个衙役上来就抬鱼何家伙计忙上前阻拦,一伙计说:“你们还讲不讲理?”朱捕头说:“你敢抗拒官府好大的胆!来呀!给我锁了!”两个衙役就想动手锁人,何老三立起身说:“朱捕头!慢来慢来!有什么事和我说不要为难我家伙计!”
马龙说:“姓何的!你不要太狂了!你连官府都敢抗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马虎说:“是啊,你们何家一贯不把官府放在眼里!简直是太放肆了!”
何老三怒视着马龙说:“你们不要没事找事!”马龙说:“朱捕头!你听见了没有?他说你是没事找事这不是蔑视官府是什么?”朱捕头立刻火冒三丈说:“姓何的!你一向妄自尊大蔑视官府!今天本捕头就是要打打你的气焰!来呀!给我锁了!”两个衙役上前就要锁何老三,何家伙计上前挡住。
何老三说:“你们闪开!我何某为人光明磊落从不做失理之事,到衙门里走一趟又有何妨?”说着走到朱捕头面前,朱捕头说:“来呀!给我锁了!”两个衙役上前将何老三锁了。
马龙见锁了何老三十分得意摇头晃脑的说:“好!好!你何老三也有今日啊!看狂不起来了不是?没脾气了不是?一个臭打鱼的也敢在这深湖城里兴风作浪?也敢和官府作对?也敢和我们马家作对?呸!”说着一脚将何家一个鱼桶踢翻十几条大鲤鱼在地上乱蹦乱跳,何家伙计连忙扶起鱼桶抓地上的鱼。
何老三忍无可忍上前一脚将马龙踩了个跟头,马龙立刻动弹不得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朱捕头说:“大胆!放肆!快给我带走!”两个衙役拉着何老三就走,何老三瞪了马虎一眼跟着朱捕头等走了。
马虎等连忙扶起马龙,马龙捂着肚子疼得呲牙咧嘴头上都冒出了冷汗,马虎说:“快把大爷抬回去!”几个家丁上前抬起马龙就走。
何家伙计甲说:“你们先拾掇,我回去给大爷二爷报信儿!”伙计乙说:“最好先给陈镖头魏馆主等报个信儿!”伙计甲点点头说:“好吧!”说完就急匆匆去了。
朱捕头等回到县衙,朱捕头说:“你们先在这里待会儿!我去禀报大人!”朱捕头来到内衙客厅门前禀报说:“禀知县大人!”深湖知县正和师爷在客厅说话,看了眼朱捕头说:“进来说话!”朱捕头说:“是!”朱捕头进了客厅站立一旁。
深湖知县问:“何事?”朱捕头说:“大人!属下把何老三抓来了,请大人升堂问案。”深湖知县说:“哦!把何老三抓来了?不知他所犯何事啊?”朱捕头说:“大人!他抗税不交聚众闹事蔑视官府图谋不轨……!罪名多了去了!”深湖知县说:“唉!何家好像没欠过税呀?唐县丞好像没提起过此事。”朱捕头忙改口说:“哦……,他不欠税不要紧,他不应聚众闹事蔑视官府!”
深湖知县捻着胡须说:“哦!聚众闹事蔑视官府……?说说看!”朱捕头说:“他多次带领家人在县城滋事,马老板就曾多次遭到他的毒打,今天又无端被他毒打了一顿!”朱捕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深湖知县接着说:“马老板希望知县大人替他作主!”深湖知县把银票放在桌子上默不作声,朱捕头说:“大人!这种人不管管可了不得,他还扬言早晚要把县衙砸掉!”
深湖知县心里一震说:“他真是这么说的?”朱捕头说:“真的说过!大人!何老三一贯蔑视官府桀骜不驯!是个说得出做得出的人!大人要不好好管教管教他,可说不定哪一天他真的会把县衙砸掉!”深湖知县看了看师爷,师爷略为思索了下说:“何家兄弟本一草民仗着在江湖上有些名气屡次蔑视官府还口出狂言,若不管教管教说不定还真的会生出事来。”深湖知县沉思了片刻说:“那好吧,朱捕头!你传话下去立刻升堂!”朱捕头说:“是!大人!”
深湖知县升堂,把惊堂木一拍说:“带何老三!”朱捕头随即走到大堂门口高声喊道:“大人有命!带何老三!”两个衙役押着何老三进了大堂,深湖县令一拍惊堂木说:“何老三!你可知罪?”何老三说:“大人!何某无罪!”深湖知县说:“胡说!你无视官府聚众闹事难道还不是罪吗?”
何老三从容的说:“大人!何某没有聚众闹事,何某正在鱼市卖鱼,朱捕头带着人来要何某交税,何某对他说明已经交过税了,还拿出交税的手续给他看,不想朱捕头连看也没看就说不拿银子就是抗税不交,就是蔑视官府!说完就把何某给锁了!”
深湖知县说:“一派胡言!朱捕头!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朱捕头说:“是!大人!今天我们奉大人之命在大街上巡查,正碰上何老三聚众闹事,马老板也无端被何老三毒打一顿!我就上前劝告何老三遵守法度不要闹事,谁知何老三竟说你们不要管!老子不怕官府!你要是敢管连你们一块儿打!”
何老三愤怒的说:“你胡说!大人!不是这么回事……!”深湖知县说:“住口!你竟敢咆哮公堂真是大胆放肆!本官警告于你!再敢如此定不轻饶!”深湖知县喘了口气说:“朱捕头!何老三聚众闹事可有证人?”朱捕头说:“回大人,有证人!马家兄弟愿意作证!”深湖知县说:“带马家兄弟!”朱捕头说:“是!大人!”
朱捕头来到大堂门口冲马龙等一招手说:“大人要你们上堂作证!”马龙说:“那可太好了!”马龙等跟着朱捕头进了大堂,朱捕头禀报说:“大人!马家兄弟带到!”马龙上前一抱拳说:“小民马龙等参见大人!”深湖知县说:“马龙!何老三聚众闹事一事你可愿意作证?”马龙说:“回大人!我等愿意作证!今天我们兄弟三人在大街上行走,看见何老三带着家人在大街上闹事,我们走到跟前想劝他几句,不料何老三竟对我们大打出手,还扬言要砸县衙!多亏了朱捕头带着人来了才将其制止,大人!这何家兄弟一向蔑视官府*不羁,为害乡里图谋不轨!还望大人替小民等作主!”
深湖知县说:“何老三!你还有什么说的?”何老三说:“大人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今天马家兄弟是和朱捕头一块儿到鱼市去的,他们和朱捕头串通好了想陷害何某人!”深湖知县一拍惊堂木说:“你这大胆刁民!竟敢在公堂之上诬蔑诽谤官家捕头!来呀!把这大胆狂徒重打二十大板以示警戒!”
何老三大喊:“大人!何某冤枉!”两个衙役放倒何老三举棍就打,一连打了二十大板才住手。深湖知县说:“何老三!你招还是不招?”何老三说:“大人!明明是马家和朱捕头串通一气到鱼市找何某滋事,却说成是何某聚众闹事,大人单听马家和朱捕头一面之词就对何某动刑,这多少有点不公平吧?”
深湖知县气呼呼的说:“你敢擅自指责本大人?你大胆!”何老三说:“大人!鱼市卖鱼的买鱼的有很多人,大人何不找几个来问问,看到底是何某说得对还是朱捕头马家说得对?”深湖知县说:“住口!本大人审案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你聚众闹事马家兄弟就是证人!用不着再找别人。”
马龙说:“大人!何老三自持勇力蔑视官府聚众闹事图谋不轨!就该严加惩治砍头示众以儆效尤!”何老三说:“马龙!你这个害人精!真是卑鄙无耻!”说着就要冲向马龙被衙役挡住,深湖知县说:“来呀!把何老三押进大牢!退堂!”
何老三被押出县衙,何老大何老二及陈镖头魏馆主等在县衙外面接着,何老大问:“三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老三说:“大哥!是马家和朱捕头合手陷害小弟!他们诬告小弟聚众闹事蔑视官府。”何老大说:“三弟!你不要着急!弟兄们会找知县说理的!”何老三点点头,一衙役说:“好了!各位闪一闪!”说着拉着何老三走了。陈镖头说:“何大爷!咱们去找刘大哥商量一下。”何老大说:“好吧!”大家上马奔刘家庄而去。
到了刘家庄刘家大院,大家下马将马拴好,刘家伙计看见连忙过来说:“何大爷!陈镖头!你们来了!”何老大问:“刘大哥在家吗?”刘家伙计说:“老爷在家!”何老大等急忙朝刘青住的院子走去。
何老大等来到书房见了刘青一抱拳说:“刘大哥!!”刘青见是何老大等人连忙立起身一抱拳说:“各位弟兄快请坐!”何老大等坐下,刘青说:“看茶!”家人给何老大等倒茶。
何老大说:“刘大哥!老三被官府关起来了。”刘青吃了一惊问:“啊!什么时候?”何老大说:“今天上午。”刘青急切的问:“所为何事?”何老大说:“马家和朱捕头联手诬告老三聚众闹事蔑视官府。”刘青听了一愣神说:“马家早就想和官府勾结对付咱们,看来是拉住朱捕头了!”陈镖头说:“马家天天和朱捕头在一起喝酒,和朱捕头打得火热不就是为了拉住他?”
何老大说:“我听伙计说老三他们正在鱼市卖鱼,朱捕头和马家气势汹汹的去了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