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三愤愤的说:“我听说他的家人还放狗咬玉琴和邸兴他们,还砍邸老四家的庄稼,他们这样做和马家还有什么区别?”刘青说:“是啊!这样下去可真叫人寒心啊!”何老三说:“他王义还没成什么大事呢,要是有朝一日他王义要是真的成了事,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呢!”刘青听了不由得心里一震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这时大街上走过几个人,身上背剑武林中人打扮,刘青不由得警惕起来给何老三递了一个眼色,何老三会意也看了看那些人。那几个人刚过去又有两个人走了过来,刘青和何老三又注意看了看,等那两个人过去后刘青说:“何三爷!怎么我看那两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中原双蝶。”
何老三看了看说:“是有点像,他们跑到这里干什么来了?唉!他们是不是马家请来的?”刘青说:“他们和马家好像素无来往,中原二蝶虽说性格有点古怪却也为人正派,马家不一定能请的动他们,不管怎么样看来这几天我们得留点神。”何老三点点头不时看着那几个陌生人。
这时又有四个带着刀剑的陌生人朝茶馆走来,刘青给何老三使了个眼色,何老三会意一边喝茶一边注视着那几个陌生人。
四个陌生人走到茶馆凉棚下,来者正是大名鼎鼎的河西四绝——飞刀马鑫、流星锤余福、绳镖赵广、袖箭李宽。四人体魄强壮性格粗旷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穿着很随便,一派西北大汉的风貌。
四人都是河西人士师出同门武功高强,又都学了一手独门绝技故江湖人称河西四绝。四人一起学艺感情笃深出师后撸ё呓孕斡安焕搿�
五年前河西走廊丝绸之路劫匪猖獗,为首者号称大漠飞龙马英,聚集骑匪五十余名劫杀商旅抢劫财物称霸大漠,敦煌一带地广人稀加之劫匪作案后即逃逸,故行踪不定官府亦无办法,一时丝绸之路阴云密布血雨腥风,过往商队谈匪色变无不胆战心惊。
河西四绝听到消息决心和劫匪一搏,一来保护商旅不受侵害从而保证河西走廊商路畅通,二来自出师以来尚未遇到对手,正好一显身手小试牛刀。
四人拿定主意便四处打听劫匪的消息寻找马英等人,由于劫匪行踪不定一时竟难以得手,河西四绝苦苦追寻一个多月竟连个劫匪的影子都没看见。
正当河西四绝无计可施之时,无意中在一酒馆和一前来寻找劫匪替父报仇的洛阳年轻人李阳邂逅相遇,原来李阳之父是个瓷器商人,多年来一直往返于河西走廊丝绸之路,一次在途径敦煌沙漠时被沙漠飞龙马英匪帮所劫,所带二十余峰骆驼的瓷器全部被劫,其父亦在混战中被匪首马英所杀。
一伙计幸免于难逃回洛阳向少主人报信,李阳听到父亲被劫匪杀害的噩耗,痛不欲生,发誓要为父亲报仇血恨,遂带领三十多名家人千里迢迢来到敦煌寻找马英匪帮。
河西四绝得知李阳之父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并表示愿助一臂之力,李阳大喜并表示如能替父报仇一定重谢。河西四绝遂同李阳共同商议寻找劫匪之计,马鑫余福等建议李阳搞些骆驼仍扮作商旅模样以作诱饵,引诱马英匪帮上钩。
李阳应允购买了二十余峰骆驼,做了伪装后带领家人和河西四绝一道沿丝绸之路进发,行至敦煌鸣沙山附近被劫匪引线发现,匪首沙漠飞龙马英闻报亲率劫匪将“商队”团团围住,马英一指众人说:“交出财物饶尔等性命!如若不交杀无赦!寸草不留!”
马鑫故意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哀求说:“大王!这些财物不是我们的!我们是替人运货,还望大王开开恩放过我们过去吧!”余福也装作浑身发抖的样子说:“是啊大王!我们是给人卖苦力的!你就发发慈悲抬抬手放了我们吧!”马英粗暴的说:“我不管那些!反正不交财物就交人头!没别的说的!”
马鑫说:“大王!这些货真的不是我们的,你拿去了我们回去怎么向主人交代呀?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拿三分之一走给我们留……。”马英不耐烦的打断马鑫的话说:“你这个人真是罗嗦!要么交货,要么交头!两条路由你们选一条!”马鑫说:“大王!我们不是不想交,实是回去无法交代呀!”余福说:“是啊大王!你全拿走了我们回去如何交代?”
马英大怒说:“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好!来呀!给我上!寸草不……!”马英“留”字还未说出口马鑫飞刀早到不偏不倚正打在马英的梗嗓咽喉,马英“啊”了一声栽下马去气绝身亡。
余福等见马鑫得了手立刻出手施展手段几个劫匪应声落马,李阳等也忙从骆驼背上的行李里拿出刀剑和劫匪战在一处。众劫匪见头领一命呜呼立刻乱了套,加之河西四绝越战越勇顷刻之间又有十几名劫匪死于非命,众劫匪无心恋战四散而逃,河西四绝及李阳等拼命追杀,经过一场恶战大部分劫匪被消灭只有少数劫匪逃脱,从此河西走廊匪患平息,而河西四绝名声大振。
事后李阳慷慨拿出白银千两答谢河西四绝,河西四绝推辞了一番后如数接受,被人们认为有些贪财故在江湖上声誉不高。
河西四绝在凉棚下坐下,小二正忙着给客人续水没看见他们,马鑫一拍桌子说:“来个活人!”小二听见连忙走了过来说:“各位爷!对不起!小人正忙着没瞧见你们!你们喝点什么茶?”余福说:“没看见我们?你长眼睛是干什么用的?”赵广说:“你眼睛长后脑勺上去了吗!”李宽说:“快说!”
小二吓了一跳忙说:“各位爷息怒,是小的不对了!请各位爷原谅!”掌柜的连忙走出来说:“各位爷!各位爷!我们小二年轻礼貌不周,还望各位爷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各位爷喝点什么茶尽管和我说好了!”余福说:“跟你说?我们先跟他说清了在和你说!”马鑫说:“是啊!难道我们就这样白受冷落了不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河西四绝吃过谁的窝囊?受过谁的冷落?”
掌柜的说:“哟!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河西四绝到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当面赎罪!”赵广说:“怎么赎罪呀?就凭你这句空话?这岂不太便宜你了!”掌柜的说:“今天算我请客,各位的茶钱就由我付了!”赵广说:“请我们喝茶?那能喝你几个钱呀?”掌柜的说:“小人开的是茶馆只能请各位爷喝茶。”
刘青三人低着头慢慢喝茶不动声色。
马鑫说:“喝茶也能叫请客呀?你要真想请客那得请我们爷几个喝酒才行!”余福说:“对!请喝酒才叫请客!”掌柜的说:“各位爷!我们是小本经营请不起你们喝酒,你们就将就着点吧!”赵广说:“我们不想将就!识相的就快拿银子!”马鑫说:“少说废话!快拿银子!”掌柜的说:“各位爷,我刚才才说过了,我们是小本经营请不起你们喝酒,今天的茶钱给各位免了,就算我给各位赔个不是……。”
马鑫一拍桌子说:“请我们喝杯茶?你这是哄小孩呢!就算是小本经营拿个十两八两银子也总拿得起吧?”赵广说:“对!今天就便宜了你,拿个十两八两得了!”李宽说:“快拿!”掌柜的说:“唉哟!这几位爷!你们高看我了,我们开个小茶馆一年也赚不了多少银子,不是我们不想请你们喝酒,我们实在是请不起呀!”
马鑫大怒上前一把抓住掌柜的说:“我看你这个人有点油嘴滑舌不老实!我们可没功夫跟你磨牙,快去拿银子!不然惹恼了我们哥儿四个非把你这小茶馆砸了不可!”
掌柜的耐心解释说:“这位爷,我不是不拿实在是拿不出来呀!”赵广说:“跟他罗嗦什么?”说着上前一把抓住掌柜的说:“你倒是拿还是不拿?”掌柜的说:“小人说过了,不是不拿是拿不出来……。”赵广说:“我看你这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那好说!”说着抓住掌柜的手用力一握疼的掌柜的连连“唉哟”了几声。
何老三再也忍不住了一拍桌子说:“住手!”河西四绝一愣神都看着何老三,赵广松了手说:“哟!出来管闲事的了,不知阁下是干什么的?”何老三说:“打鱼的!”赵广说:“我说怎么这茶馆里有了鱼腥味儿了,原来这儿坐着个打鱼的!”河西四绝大笑。
马鑫投以蔑视的目光说:“一个打鱼的也常来茶馆喝茶?”何老三说:“怎么,打鱼的不能来茶馆喝茶吗?在下虽孤陋寡闻却也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样的规矩!”
余福说:“一个打鱼的也敢妄言江湖规矩?真是笑话!”李宽说:“是可笑!”四人相视又笑。
何老三说:“足下认为打鱼的就不能在江湖上行走了?只有你们这几个到处白吃白喝的人才有资格在江湖上行走吗?”马鑫厉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何老三说:“我的意思最清楚不过了,你们河西四绝在江湖上可没什么好名声,不管走到哪里是千方百计白吃白喝加白住,今天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小二正忙着给客人倒茶并不是有意慢待你们,给你们赔个不是也就罢了,你们却横挑鼻子竖挑眼,掌柜的出来免你们茶钱你们都不干,还非要人家请你们喝酒,一张嘴就是十两银子!你们也不想想他开个茶馆一年能挣多少银子?是人不是人的就要人家请酒喝能受的了吗?”
马鑫勃然大怒说:“你住口!一个臭打鱼的也敢这样对我们河西四绝说话?你不想活了?!”余福说:“是啊!这天下敢对河西四绝这么说话的可不多!”赵广说:“你想招打是不是?”李宽说:“太可气了!”
何老三一指河西四绝说:“就凭你们四位?”赵广说:“你敢蔑视河西四绝?好小子招打!”说着就要上手,刘青说:“慢来!慢来……!”赵广说:“又出来一位管闲事的?”余福说:“这深湖爱管闲事的还真不少!不知你是哪位呀?”
刘青说:“我是谁不重要,你们几位要是没银子买酒喝就只管明说,我这里还有些银子你们只管拿去用,大可不必难为茶馆掌柜的。”马鑫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河西四绝是穷光蛋买不起酒喝?”余福说:“这对我们河西四绝来说是莫大的侮辱!”赵广说:“这也太不像话了!”李宽说:“太气人了!”
刘青说:“既然你们有银子为什么还非要赖人家酒喝呢?人家也没慢待你们,就算是慢待了你们给你们赔个不是也就是了,那有像你们这样不依不饶没完没了的?”马鑫说:“不是我们非要喝他的酒;,是他自己说要请客的!”刘青说:“掌柜的说是请你们喝茶不是请你们喝酒。”
马鑫急了说:“这你管得着吗?你算是个干什么吃的?”说着上前就要动手,掌柜的连忙上前劝解说:“各位爷!各位爷!大家都消消气,不要为我伤了和气!”马鑫粗暴的推开掌柜的说:“你闪开!没你的事了!我们冲他说事!”刘青说:“那好啊!那你们就放过掌柜的,有什么事就尽管和我说,我一定奉陪到底!”
余福说:“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有爱管闲事的还有爱揽事的。”马鑫说:“那好呀!可不知你说话算不算数呀?”刘青说:“当然算数!”马鑫说:“算数就好,那今天这场酒就由你来请好了!”刘青说:“我刚才说过了你们要是没钱买酒喝我这带着银子呢,你们只管拿去。”马鑫说:“转了半天还是说我们哥儿几个没钱买酒喝,你好大胆子!来呀!咱们先教训教训这小子再说!”说着河西四绝就上了手。
河西四绝气势汹汹的冲刘青扑来,何老三刘永立起身子挡住,何老三说:“不得无理!看掌!”说着上了手,刘永也大声说:“不得放肆!”说着截住赵广打了起来,何老三挡住马鑫二人战在一处。
李宽和余福乘机扑向刘青,刘青竟连站也没站起来坐在原地对付二人,李宽和余福大怒费了好大力气竟然无法到刘青身边,一到刘青身边就被打回来。
马鑫和何老三打了几个照面就感到有点难以对付,想从怀里掏飞刀只是何老三逼得太紧没有机会。
刘永抵住赵广几个连环脚搞得的赵广手忙脚乱,赵广想掏暗器被刘永紧紧靠住身子始终腾不下手来。
余福李宽和刘青交手,刘青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余福暗暗掏出流星锤向刘青打去被刘青接个正着,余福大吃一惊,李宽用手向前一指一支袖箭射向刘青,刘青用手中铜锤一挡李宽的袖箭落在地上,李宽也大吃了一惊。
赵广翻身就走刘永从后面追来,赵广解下腰中的绳镖回身就打被刘永躲过,赵广舞动绳镖继续向刘永打来,刘永沉着应付辗转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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