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个人,遮住了异象神光。导致这场雨没有被打散,从而下了许久。”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宁悠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瞪圆眼睛,十分诧异。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宁悠急忙追问,他似乎嗅到了什么气息,一切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后来那个人竟然进入了你的家中,抱住了你,在你的额前种下了封印。还、还把你的胸腔刨开,取出了心脏!”老槐树说道。
“什么!”
宁悠一下子怔住,如遭雷亟!
这简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雳,一下子把他打蒙了。
旋即,宁悠感觉到通体冰寒,有种有史以来最为可怕的恶寒,比当年落入毒姬手中的感觉还糟糕。
“那,那我现在的胸腔中,那个正在、正在跳动的心脏。到底是什么?”宁悠一脸苍白地说道,像是自语,又像是在问老槐树。
“自然是那个人的!”老槐树说道。
“轰隆”
宁悠顿时感到晴天霹雳,耳边不断嗡鸣。头脑混乱一片。
原来,这一直在胸腔中跳动的心脏,并非属于自己。原本自己的心脏,已经被替换成别人的心脏。
轰然间。宁悠的脑海中挤满了三个问题。
那个人。。。。。。到底是谁!
原本属于自己的心脏,到底在哪里!
还有现在胸腔中跳动的心脏。那个人到底什么意思!
一刹那,宁悠浑身寒毛倒立,恶寒到极点。
顿时间,宁悠感觉到一阵反胃,身体生出各种极端的排斥反应。
这任谁都会如此,一颗陌生人的心脏,却在自己的胸腔中跳动,供给血液。
那体内流淌的血,算是谁的血!
一时间,宁悠生出一种冲动,差点徒手剖开胸膛,取出那颗属于别人的心脏。
“怎么会这样,在年幼的时候就被换心了。。。。。。”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参爷,此时此刻,也被彻底震撼住。
它也万万想不到,本以为是宁悠体内天生的圣心,没想到却是人为换上去的。
“这个人,绝对是一个无敌大能,否则谁有这等手段和魄力,取出自己的心脏,给一个幼儿换上?”参爷暗忖,推测那个人的真实身份。
到底是谁,根据老槐树的描述,参爷已经推断出来是谁,答案连它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九幽魔主?怎么会是他!”
参爷一脸愕然,这个答案实在太惊人了,传出去都要吓死一大片人,引起海啸般的轰动。
到时候,整个亥域的修士都可能倾巢出动,去寻找宁悠,也可能供养起来,也可能残忍剖膛取心,也有可能直接杀害。
“九幽魔主?!”
宁悠知道那人的身份后,也是惊疑不定,脸色很不好看。
九幽魔主,其身份、实力、能量,不用多说,毋庸置疑,绝对强大。
那他的用意到底为何?
“相传当初九幽魔主被天台山数名大能追杀的时候,曾一路留下传承,你也许是他的最后‘一站’。”参爷这般说道。
“传承吗?”
宁悠嗤笑一声,他莫不是传闻中的四师弟?
接着,老槐树告诉他,那人还为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宁九幽。
“宁九幽,宁悠?”宁悠突然笑了起来,听到这个名字,在不知道其中的用意,那也就是傻子中的傻子了。
“好一个九幽魔主,好一个宁九幽!我的生活,就这样被你打乱了!”宁悠大笑起来。
不用多说,之后他所经历的痛苦,全部源自九幽魔主的换心!
如果不是换心,他也不会心脏一年跳动一次,每一次都是生死关!
如果不是换心,他也不会被当做怪物,受到村里人的歧视和屈辱!
如果不是换心,也许,娘亲宁涵水也不会早逝!
也许。。。。。。他们一家人就能平平安安,过上简简单单的生活,甚至后来一系列的苦难都不会发生。
“九幽魔主啊,九幽魔主,你高高在上的一个魔尊,为何会和我扯上因果,如今你死了,我的心脏又在什么地方?”宁悠仰天感叹。
说实话,他并不简单的认为九幽魔主换心,是为了留下传承。
若说是传承,九幽魔主的三个关门弟子,绝对是完美的继承了九幽魔主的传承,九幽魔主又何必耗尽心力,去为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换心呢?
“不,九幽魔主不一定死了,他一个魔门巨擘,不会这么轻松的死掉。事实上,也没有铁证,证明九幽魔主死掉。”参爷说道。
“没死吗?”宁悠目光一闪,沉默起来。
这时,哗啦啦的声响,老槐树拔地而起,树根拔出地面,像是人的两条腿,可以在地上行走。
接下来,老槐树摇身一变,一下子从一棵参天大树,变成了一棵只有一人高的“小树”,并且还人模人样的披上了道袍。
宁悠见到这一幕,不由诧异。
“老槐树,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宁悠,以后请你叫我槐道友。”老槐树人模人样,有声有色地说道。
宁悠睁圆眼睛,觉得脑筋转不过弯来,一棵老槐树成精了,还穿上道袍,学人走路,还要称呼为槐道友。
“坏。。。。。。道友?”
“是槐道友!”老槐树纠正道。
“好吧,槐道友,你这是要干什么?”宁悠问道。
“天台山开山,即将大开山门,广收门徒,我想要拜入天台山门下,勤奋修炼,好早日修成正果,得道成仙。”老槐树一脸虔诚的说道。
“哦。。。。。。”
宁悠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向道之心,一个修行千年的老槐树尚且如此!
不过他没有任何偏见,因为天台山中就有“异类”修仙的例子,譬如虎真人,它更是成为了天台山的十大真传弟子,可见一斑。
宁悠把虎真人的例子讲给老槐树听,激励老槐树。
“参爷,我若是剖开胸膛,把心脏取出来,会怎么样?”宁悠问参爷。
“会死。”参爷简单而直白的说道。
“你的境界、道行,生命层次都不够高,取出心脏,短时间也许还能存活,但是时间一长,绝对是必死无疑!”参爷道。
“那可有取代之法?”宁悠问。
“有,天地间奇珍异宝无数,自然有可以取代心脏的神物。其中,七窍玲珑心就可以!”参爷答道。
“七窍玲珑心!”(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成精的老槐树
亥域,十大超级巨城之一的天羽城,跨域传送阵的阵台上,亮起炽烈的光芒。
“轰隆”一声,天穹风云变幻,突然像是破开一个窟窿,一道巨大的流光轰然落在阵台之上。
等流光散去,阵台上出现的众人,正是来自戌域碧落城的修士,其中就有宁悠的身影。
宁悠走下阵台,踏在地面上,感觉一阵轻飘,发现经历了跨域传送阵之后,还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
“所以一般弱于真人境界,道行没上千丈的修士,不可以动用跨域传送阵。若是贸然使用,跨域传送阵可怕的撕扯力,能够轻易将道行千丈以下的修士撕成粉碎。”参爷说道。
好在宁悠道行虽然不到千丈,更不是真人,但**强悍,比真君都不差,对跨域传送阵倒是小菜一碟。
“趁早回到云山州。”
宁悠归心似箭,刚下阵台,结束跨域洲域之旅,又前往天羽城跨州传送阵的阵台,开启传送阵,前往云山州的大城。
回到云山州后,宁悠马不停蹄地赶路,日夜飞行,横越了大河,穿过了高山,总共百里的路程,终于见到了天台山的山脚。
家!
宁悠欣喜若狂,还没到家,他已经幻想着见到严厉的爸爸,见到宠爱他的爷爷。
“我回来。。。。。。”
遁光一下子冲向地面,原本兴冲冲的宁悠,突然像是被泼了冷水。僵在原地。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宁悠张开嘴巴,瞳孔无意识的扩展开来。
面对眼前的景象。他一时间真的回不过神。
这是一片焦黑的废墟,已经瞧不出原本的质朴山村模样。只有焦土和黑炭,只有红紫到发黑的土壤。
“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爸爸,爷爷!”
宁悠一下子冲向家里,结果只见到一座废墟,什么爸爸,什么爷爷,根本没有见到。
整个村庄,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悠歇斯底里地咆哮。一冲而起,拼命向九霄上冲刺。
云和天空,不断在身后倒退,直到“噗”的一声,宁悠穿过了厚厚的云海,来到九天之上。
这里一片寂静,温度极低,万里无云,也没有风。
宁悠悲怆到极点。突然撤去力量,身形自由坠落!
这下参爷脸色变了,纵使是真君的**,在这样的高度掉下去。也难以幸免,会摔成一滩烂泥,什么也认不出来。
“小子。你疯了!你在干什么,不想活了。还是想死啊!”参爷气急败坏地大叫。
宁悠像死人一样,任由身体自由坠落。只觉得四面八方的风像刀子一样锋利,耳朵旁不断响起轰隆隆的声响。
“啊。。。。。。!”
参爷发出尖叫。
“我还不想死啊!”
“轰”
就在坠落到距离地面不足百米的时候,宁悠立即运起澎湃法力,祭出飞剑,减缓下坠的力道。
“砰”的一声,宁悠落在地面,余力把大地震出一个十米宽的坑,裂纹延伸开来。
“小子,你吓死我了!”参爷心有余悸的叫道。
“参爷,我。。。。。。”宁悠心中一阵刀绞的痛。
宁家村如何,宁悠不在乎,也无所谓,但是他的爷爷,他的爸爸,他却不可能无情,一点也不在乎。
宁悠沉默半晌,转身走向村外。
“小子,你干什么去?”参爷立即问道。
“参爷,我带你去祭拜我的母亲。”宁悠说道。
宁悠路过宁家村的墓地时,发现墓地一片疮痍,全是被刨过的痕迹,宁家村历代的祖先坟墓,全部被一挖而空。
“这下可好,你母亲的墓也没了。”参爷没心没肺地说道。
“不,我母亲没有葬在这里。”宁悠平静的说道。
村子里的祖墓被刨了,被掘了,宁悠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古井无波。
“我母亲当年,没有准许葬在这里。”宁悠冷淡地说道。
他走进村子外的森林中,找到了一片美丽的花海,这里还有一个小湖泊。
“我和父亲,把母亲就葬在了这里。”宁悠说道。
很容易看见,在一片灿烂而美丽的花海中,有一块简陋粗糙的木头墓碑,上面简单的写了宁涵水之墓五个字。
“娘,孩儿来看您了。”宁悠一下子跪在墓碑前,对墓碑磕头。
磕头之后,再次起身,他已经是泪眼婆娑。
“娘,爹也来陪你了,你在下面不会寂寞。”宁悠悲伤的自语,他就地取材,在林中削下一块木头作为墓碑,上面刻下宁石凡之墓五个字,然后被这块墓碑,和宁涵水的墓碑立在一起。
“这下子一家人团聚了。。。。。。”宁悠笑着哭,坐在墓碑旁,坐在花海中,轻声自语。
风轻吹,花萦绕,蓦然间,两道虚影似乎出现在宁悠身旁,一道高大威武,后背很宽,给人安全感。
一个面容姣好,长发挽成发髻,一身素衣,面带慈爱的笑容,陪在宁悠身畔。
一家人,团团圆圆,聚在一起,在花海中放声欢笑,奔跑追蝶。
参爷安静地待在无尽道境中,没有出来,更没有说话。
它知道,这个时候,宁悠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谁也不知道,在外远游五年半的游子,归心如箭地回到家中,面临的却是这样残酷的事实。
五年前,宁悠离开宁家村,和碧泉儿上了天台山。
五年后,昔日游子归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