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不死他,冰化开就好。到是你,很冷吧。”龚墨说着,大手自然而然覆上帝央枯黄的小手,当然,那个枯黄是易容的效果。
龚墨的手暖暖的,比起帝央快结冰的小手都算得上暖手炉了。帝央嘴唇泛紫,指甲都失了血色。
帝央纳闷地问:“怎么你那么暖?”明明你修为比我还低来着。
龚墨伸出右手,湿答答的袖子划下一阶,露出龚墨血管分明的手腕。帝央纳闷地看着龚墨的手腕,不多时,血管奇怪地蠕动,爬出一只火红的小虫子,小虫子好奇地伸头探脑,然后又钻回去了。
“这是炎心蛊,有它在可以暖一些,只是副作用太大。”龚墨说话时风轻云淡,即便有副作用也没关系,因为他清楚就他现在的身体和修为根本抵御不了这里的寒气,比起命来说,这点损伤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龚墨根本不可能在帝央身上也种这中蛊,因为龚墨舍不得让帝央身体有损伤,而且帝央现在的修为勉强能抵御这股寒气。
。。。
 ;。。。 ; ; 巨大的水帘倾覆之下只是片刻,帝央呼吸憋闷,大脑被搅得天翻地覆,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帝央还是猛地吸了口气,还没那么快缺氧。手脚像八爪鱼那样缠上龚墨健硕的胸膛,帝央保证,这绝对是下意识动作。
即便如此帝央也不太好受,还好这比起那个传承好太多了。
就在帝央觉得氧气不足,手脚无力的时候,嘴唇好像触到什么凉凉软软的东西。帝央猛地睁开眼睛,不睁开还好,睁开眼睛吓了一大跳。目之所及的是龚墨深邃的黑眸,因为在水中多了几分朦胧的感觉。
吓了一跳的帝央猛地推开龚墨,之前渡过来的气体在水中成了泡泡飘摇而上,冰凉的水也不失所望立刻灌入帝央口鼻。
就在帝央难受的要死的时候,往上一冲,脑袋终于露出水面,不过因为呛水的缘故还是咳个不停,脸都咳红了。
我去!老娘初吻就这么没了,不对,我初吻早就献给上下唇了,所以这没什么没什么,心平——气和——,要淡定要淡定。帝央在自己心中反复跟自己说要淡定,但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这心脏一定不是我的!
“你怎么了。”龚墨拍打帝央的被,用灵力帮帝央顺气。
不要以为你语气那么平淡我就听不出你在幸灾乐祸!麻烦把笑容藏起来,演戏专业点成吗。帝央看到龚墨似笑非笑的脸万分鄙夷,明明那么喜欢面无表情的一个人,怎么笑起来就那么可恶呢,难怪不经常笑,多笑几次不把人给气死才怪。
帝央:“你故意的!”
龚墨无辜地摊手,“我看你支撑不住才好心给你渡气,你脑袋瓜子在想什么啊。”
想什么,在想少儿不宜的事啊,不对,是你明明莫名其妙……亲人家。帝央不知道自己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居然满脸爆红。
帝央甩甩脑袋,不管龚墨他什么意图都不重要,现在这处境真不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时候帝央环视四周,发现这里不仅冷而且黑。帝央仅仅脑袋露出水面,手脚还在水中不停晃动。
帝央伸出手,竖起食指,指尖上亮起一簇蓝色火焰,虽然不是很大,光芒不盛,还是把附近照的很亮堂,前面不远就是岸边,再深入就漆黑的看不见。
蓝色的火焰内有黑的和暗蓝色的条纹游动,这是帝央修炼出的三阶狐火,只是现在并不熟练,威力可能相当一阶狐火,而且还不稳定,有很多杂色。
龚墨从背后伸出食指和拇指捏灭火焰,又变得漆黑了。
帝央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还没说完,龚墨从纳戒拿出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顿时把整个地方照亮了,比狐火还要亮堂。
龚墨淡淡地说:“别把空气都烧光了。”
。。。
 ;。。。 ; ; 以龚墨为中心,半径三米的地方水结成一个半球,水帘透出幽蓝的亮光。
帝央:“你做了什么?”
“结阵。”龚墨淡淡应道。
“可是没见你干什么啊。”帝央好奇地张望着,心有余悸,总觉得这水帘根本不靠谱,外面的可是蓝武修为的灵武士,这薄薄的一层水能顶什么用。
龚墨:“结阵不一定用物品。”
“喂!你们俩先别忙着谈情说爱了,是那个暴动了吧。”乌煞幽幽地开口打断两人。
“谈你妹的情!没看见我们现在根本出不去了吗。”帝央幽幽地说。
龚墨:“嗯,现在很麻烦,躲不开了。”
在外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先是试探着攻破这个阵法,但力量越来越强也不动这个阵法分毫。
摆阵也是门学问,阵法可以千变万化,也可以缩在一样物品上,只要注入灵力便可,也可以借用外在条件自己摆阵。龚墨记忆在没苏醒的时候得到无心老祖的指导,达到了阵法师五阶,而恢复记忆,龚墨对阵法的了解更是不知道上了多少层楼。
现在龚墨靠着霜月灵石支撑着这个阵法,即便是紫武中阶的人也不能轻易破开,除非他们能找到阵眼,但不是阵法师找阵眼谈何容易。
这不,封鹏拿出众多宝贝还有唤出灵宠放大招,这半球只是震动了几下,之后稳妥妥地立在那。反倒是不知道龚墨几个手势下,半球反弹了几个攻击,把封鹏弄得灰头土脸。
“你们有本事一辈子龟缩在里面。”封鹏恼羞成怒,自从成了蓝武灵武士封鹏就少受挫,这回栽在黄武修为的小儿手上,封鹏都快憋屈死了。
龚墨虽然反弹了几个攻击,但因为灵力突然抽走太多,面色变得苍白。
“差不多了,你抱紧点。”龚墨有些虚弱地开口。
帝央茫然,“抱什么?”其实帝央更想理解为抱雪雉。
显然,龚墨说的并不是帝央想的那样,龚墨嘴角挑起,“当然是抱紧我了。”
“为……”什么。帝央还没说完,以湘水镇为中心,就像龚墨刚结的阵法那样从水面上涌上水帘,那些小陆地有些在水帘外,有些从中间断开。
这一切来得太快,就连修为到了蓝武中阶的罗万生都没反应过来。
整个湘水镇就被水帘笼罩。
不像龚墨结成的阵法,龚墨的阵法有那种令人心安的光芒,但笼罩湘水镇的阵法却给人阴暗之感。
“你干了什么!”罗万生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阵法感到恐惧,但凭着高阶灵武士的自豪,罗万生尽量保持镇定。
湘水镇的人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陷入恐慌,尖叫声弥漫整个小镇,特别是有些人尝试穿过这个水帘被水帘反击,要么受了重伤,要么直接跟这个世界说再见。
紧接着的是好几处地方发生了爆炸,土地和水被炸得老高。
帝央看到这一幕震惊到眼睛都忘了眨。
“啊。”雪雉被突然收了,帝央一个不稳,差点摔下去,惊惧之下大叫一声。没有想象中的摔倒石头上,帝央落入冰凉中带有温热的胸膛。
“记得抱紧点哦。”龚墨语气轻松,颇有调笑之意。
……呃,帝央决定一动不动,既不矫情推开龚墨,也不听话抱着他。
只是这种坚持没过多久,水帘压了下来,帝央听到外界的哀号声和求救声,第一次见识了这种大型灾难。帝央同样很害怕,小身子颤抖着,但可能因为有龚墨的怀抱,帝央还有莫名的安心。
其实也是看龚墨和乌煞都那么淡定,应该生机很大。不过,龚墨确定不是一直都那么淡定吗,这个信号真的可靠吗(←_←)。
。。。
 ;。。。 ; ; 帝央:“这位前辈真想与我们为敌吗?我们都是玺御宗的弟子,我身后这个还是龚家少主,而且本来就是你们帮的人先来找我麻烦,前辈是不是该掂量掂量再出手?”
帝央这么一说,罗万生有些犹豫了。
“狂妄小儿,真当鹏鱼帮无人好欺是吗!”封鹏踩着大鹏鸟而来,声音充满威严,要不是罗万生在这,估计又回来一阵蓝武低阶的威压。
封鹏对罗万生抱拳示意,“罗叔,别来无恙。”
罗万生点了点头。
罗家那群扶不起的后辈可能不值得罗万生冒着得罪玺御宗和龚家的代价来报仇,但把封倾当儿子养的封鹏就不是这么想。最疼爱的侄子被貂毒折磨得死去活来,这仇不报不舒爽,而且只要做得漂亮点,玺御宗和龚家未必知道这回事。
常年在湘水镇的封鹏有些盲目自信,认为湘水镇在他掌握之中,完全没想过玺御宗是天下第一宗,龚家是岳翎大陆三大世家之一。
乌煞悄悄告诉帝央,这人就是鹏鱼帮的大当家封鹏。
一股危机感漫上心头,帝央觉得这段日子还算混的如鱼得水,没想到当遇到真正的高手时才发现自己真的不够看啊。
帝央面色凝重:“那前辈是想如何?封二当家的命不用要了吗?”
“你把解药交出来,留你全尸。”封鹏犀利的目光直击帝央内心,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帝央因为这目光心神乱了许多,“怎么办,我想要的可不是全尸而已,要是封二当家子时之前还没得到解药,神仙也难救了。”
帝央手肘戳了戳龚墨,“诶,你倒是说句话啊,我都说这么多了。”
龚墨淡淡地开口:“我也没让你说那么多。”
……帝央大方地赠了一对白眼给龚墨。
“差不多来了。”龚墨神色严肃。
乌煞眸光一闪,急忙问帝央:“这大陆叫什么!”乌煞第一次正视这个大陆的名字。
“岳翎大陆,怎么了?”帝央纳闷乌煞怎么突然问这问题。
“怎么会,一点也不像……”乌煞喃喃自语,“问墨琊,五帝战役过了多久。”
帝央很听话靠近龚墨胸膛,小声问:“乌煞叫我问你,五帝战役过了多久。”
“两千多年。”龚墨淡然回应。
由于帝央和龚墨无视了封鹏自顾自聊天,封鹏恼火万份,一甩手,一个火球急速而来。龚墨揽着帝央压下去,抱紧雪雉,雪雉长鸣一声,也压下身子打了个滚,浑身冰块冰封。
封鹏只想警告两人,并没有真的下杀手,雪雉摇摇晃晃起来,帝央和龚墨浑身**的,雪稚的翅膀一部分羽毛焦黑,雪雉心疼地用喙蹭着自己的羽毛。
龚墨轻拍雪雉的背以示安抚。
龚墨甩手,藏在宽大的袖子下的手伸出来了,手指上的戒指散发着淡绿色的光。
“那是……”封鹏和罗万生大惊失色。
“不好意思,你们废话太多了。”龚墨面色淡然无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别有一番风情,“阵成。”
。。。
 ;。。。 ; ; 乌煞:“因为你身上有狐骚味。”
“乌煞!”帝央咬牙切齿挤出这两个字,好像恨不得把乌煞给掐死。
龚墨:“封印多多少少还有一点残余的联系,在附近能感知到你。”加上你先开口说了,那就能确定了。后面的龚墨没说下去了。
“这里不宜久留,上来。”龚墨伸出手,帝央没搭龚墨的手,直接靠着灵力飞上去坐着,与龚墨保持一定的距离。
两人都有点错估鹏鱼帮的势力,本来帝央觉得封鹏为了个二当家把湘水镇搅得乌烟瘴气,就算别人不找个说法,鹏鱼帮都很可能先乱起来,这样两人就可以乘机离开。
偏偏这次就不按帝央的剧本演下去,雪雉还没起飞,一阵蓝武高阶的威压压下来,让雪雉没法飞。因为威压比较高级帝央和龚墨**都很痛苦,像是有什么东西来回碾压,但两人灵魂之力根本不是这些只活了几百年的凡人所比拟的,所以两人现在特别清醒。
“湘水镇是尔等小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罗万生脚踩大鹏鸟,在上方睥睨两人,就像是看卑微的蚂蚁。
“不走,难道还等你们用大餐来招待我们吗!”帝央虽然感觉不好受,眉头皱的死死地,但还是不怕死地挑衅罗万生。
“祖爷爷,就是那小子的和他的同伙把我的手废了。”罗鲸恨恨地走过来,看龚墨的眼神像是要把龚墨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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