磺泻螅液鸵碌乖谖谜世铮诖采洗蚱痦锢矗钡搅璩�2点警报才解除。
10点30分,警报又响起来了——第一次汽笛声,紧接着是第二次汽笛声。似乎有很多架日本飞机,四面八方都是射击的高射炮。被击中的一架日机,燃烧着掉在了城南,可能还要更远一点(也许在城墙外面),中国人一片欢呼雀跃。剩下的日机在调转方向的时候,还不忘扔下好几枚炸弹。12点30分的时候危险过去了。
14点45分,警报又来了。阴沉沉的天空中,很难辨清飞机的位置。所有高炮中队都开火了。16点,敌人消失了。对于今天而言,轰炸已经足够多了。我想要安静。在桂林的普罗布斯特博士打来了电话说,在星期五,他将带着家眷坐“武汉”轮到达芜湖,因为带了很多行李,所以他想弄到两辆汽车。我宁愿和韩(湘琳)先生亲自用3辆车去接他,这样就能保证一路平安。他还想在当晚就去上海。因为警报又响了起来,所以普罗布斯特博士最后所说的那些话我几乎没有听清楚。当时正好是17点,天空中传来了轰隆轰隆的响声。这可能是中国人,也有可能是日本人。外面什么也看不见。17点30分警报解除了。
18点~19点,德国大使特劳特曼在我那喝茶。在同坐的一个小时里,我们讨论了一般局势。两个人都产生了一点悲观情绪。华北已经丢掉了,这是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但中国人似乎把上海看作了主要战场,因为南京要以上海来作屏障。可是,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呢?
20点,警报又一次响起来了!今天好象没完没了似的。周围都是灰蒙蒙的,里贝刚好来得及赶回家。我把我们的很多中国工人领进防空洞去后(我不知道是否把他们都找齐了,总感觉还有什么在院子里的黑暗处来回摸索),便和里贝在黑压压的起居室里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我们就睡着了,我们实在是太疲劳了。21点30分的时候, “警报解除”的信号响起时,我几乎无法唤醒他。但是我的自我感觉很不舒服,一定是着凉了。吃了一片阿司匹林,才觉得有所好转。
稍后,我给在桂林的普罗布斯特博士发了份电报。据太古洋行的经理麦凯先生说,他的“武汉”轮是直驶下关的,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到芜湖去接他呢?通行证我已经有了,但对3辆汽车开到芜湖的这件事,我并不感到很高兴。要是中途汽车抛锚或是发生了其他损坏,就再也没有别的汽车可以驶往上海了,但愿普罗布斯特博士还能收到我的电报。生活中总会有一些琐碎的事情来搅乱我们的平静。
各家报纸都报道了飞机再次空袭南京的消息——又击落了一架日本轰炸机。
10月7日
让人安心的下雨天,终于有一天是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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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
天空中布满阴霾,雨水在我们的头顶上方淅淅沥沥地下着。韩(湘琳)先生、普罗布斯特博士的司机以及我和我的司机,开着3辆汽车一同抵达了芜湖,结果空跑了一趟。普罗布斯特博士乘坐的轮船直达下关。他到达时,经过了7个小时的行程的我们,正好回到南京,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在途中,普罗布斯特博士的司机还甩掉了我们,因为我跟不上他的速度。后来,他开的车和一辆军用卡车发生了碰撞,普罗布斯特博士那精美的普利茅斯轿车被损坏得很厉害,幸好还能继续使用。不过,让我大为火光的是,他竟当着我的面撒谎,说是我叫他一个人在前面开的。普罗布斯特夫人的肚子不好,脸色很难看,坐车到上海去对她来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重新包装好的行李,被整齐地放进了汽车里。下午的时候,我们还去查看了中山路被炸弹炸成废墟的地方。普罗布斯特博士拍了照,没有被人发现(目前是禁止拍照的)。他们全家在晚上出发了。两个大人、两个孩子加上司机以及让人无法想象的大堆行李,装了整整一车子。但愿他们能够一路平安,顺利抵达。一整天,天空都是阴沉沉的,不用担心会有空袭,但在午夜以前他们必须出发,这就能保证他们能在中国人的国庆节10月10日之前到达。听说日本人要在这天大举进攻。
德文《远东新闻报》任命我为“名誉职工”了,主要是为了感谢我写的那篇关于在南京过收获感恩节的文章。真了不起,不是吗?
10月9日、10月10日
下雨天,大家的情绪都非常好。为了轻松一下,星期日下午(10月10日),我又来到“库特沃”号轮船上喝咖啡。船上只有少数几个人。大使馆的罗森博士现在也成了船上的常住客人,他的言谈举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坦率地承认,因为之前有过教训,他对轰炸很害怕。如此的坦率,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我也讨厌轰炸。
但要我现在就撤到安全的地方,不,我还不能下决心这样做。如果日本的战舰突破了扬子江的封锁,直达下关,用舰上的火炮轰击南京,那么,我也许应该考虑到“库特沃”号轮船上来休养一段时间。因为到那个时候,我想谁都会哭的,或者说,南京已经没有一所房子是安全的了。不过,目前我们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但愿也不会到那个地步,尽管谁也不知道事情会怎样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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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1日
依旧是个分外美好的下雨天!
但愿防空洞不会被水泡软!今天可真忙!访问了政府各部门,中间发生了一些令人非常生气的事情,不过都过去了。我写了一封信给德文《远东新闻报》的胡尔德曼先生,也许他会把它刊登出来。
关于施特雷齐乌斯夫人在青岛去世的讣告,报纸上都登出来了。记得我旅行路过青岛去探望她的时候,她还要我代她向她丈夫问候,并叫她丈夫不要担心她的健康。遗憾的是,虽然做出了很大的努力,她去世的不幸消息还是很晚才传到她丈夫施特雷齐乌斯将军那里,这使得他在她的葬礼几天后才到达青岛。
10月12日
今天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们已经做好了迎接猛烈轰炸的准备!
虽然天气很好,但一直的安静让我们都感到很奇怪。我和韩(湘琳)先生坐车去国民党中央党部,在那里收到6000元钱,我想到银行兑换成美元。但是,在途中响起了警报,我们掉转车头,安全地回到了家。警报状态从11点持续到11点30分,看来是虚惊一场。我们又开车出去,顺利地拿到了美元支票。在中央党部的时候,在那里的地下室,正在放映一部在上海拍摄的中国战争片。在被允许的情况下,我和韩先生不受干扰地看完了这部电影,但作为唯一的一名欧洲人的我,在中国士兵中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13点30分,又响起了警报。14点,第二次警报响起了。城南、城北和城东都被投了炸弹,在城南方向,我们看到了一场空战。双方对抗了几分钟,一架飞机被击落了,随之升起了一阵褐色的烟云。希望是中国人战胜。第二架飞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摇摆着落了下来。难道它也被击中了吗?没有望远镜,我不敢肯定。上海那边曾答应给我一副望远镜,也该给我了。15点20分响起信号:警报解除。危险过去了。
带着他的家人,普罗布斯特博士高高兴兴地安全抵达了上海。
今天(10月12日)西门子电气总公司在德国庆祝开业90周年!难道上海那些人忘记了,又或者是故意不予理睬?不管怎样,我没有收到要庆祝的命令!真扫兴!
16点~16点30分,又是一次虚假的警报。
各家报纸报道说,一共有5架日机被击落,城里2架,城外3架。
10月13日
天晴,少云。这一天很不安静,但一切都发生在远方。8点有警报,8点15分就解除了。原来是从上海飞往天津去轰炸塘沽的中国飞机,途中被误认为是日本人的飞机。从9点30分至10点,从13点至14点30分,从16点40分至17点55分,警报声一再响起,各有第一次和第二次信号。在城南和城北方向,我们看到有大批飞机,但是没有听到高射炮的射击声。部分飞机在上空盘旋了好几个小时,应该是正在值勤的中国飞机准备击退日本入侵者。
每当警报响起的时候,一大批穷苦的居民(有男人、女人和孩子)奔跑着经过我的房子,朝五台山跑去,因为在那里的山丘下挖了一些较大的防空洞。这是一种灾难。这样痛苦的景象我真不愿意看到,何况一些妇女们的怀里还抱着很小的孩子。就在今天,他们叫嚷着从这里过了4次。
又有更多的人来到了我的防空洞里。上海商业储蓄银行的会说德语的黑尔德·森和冯先生,也从他们以前大行宫的分行(因为在上次轰炸后,大部分职员都逃走了)迁到了中山路(离我的房子不远)。现在只要警报声一响,他们就会逃到我这里来。另外,经常给我送信的两名邮差也成了这里的常客。再过一阵,我就真不知道该把大家安置到哪里去了。在最近一段日子里,我自己都不再去防空洞了。
因为肚子不好,里贝先生回到了家里,但愿不是霍乱。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中国飞机空袭塘沽日本人仓库的消息,各家报纸都进行了报道,阿道夫·希特勒要从中国召回德国顾问一事也有相关报道,柏林方面对此毫不知情。文章还指出,德国军官都是私人身份,自己可以决定去留。从罗马来的路透社的报道说,意大利官方否认了将从中国撤回空军顾问的报道。
10月14日
早晨7点,阳光灿烂,所以今天又是一个极好的航空天气!谢天谢地,里贝先生的身体好了。他只是消化不良,今天又快活地上班去了,也就是说,他到下关电厂去了(南京最危险的地方大概就属这里)。
9点35分,响起了第一次警报,10分钟后第二次警报又响起了。天空几乎没有一丝云。太阳如同夏日般火辣辣地照射着。在城市上空的很高处,我们看到了一批日本飞机,飞得很高,高得我们几乎看不到它们。四面八方的防空高射炮都开了火。但我们感觉射中率远不如先前了。是呀,我们都不是专家,但是我们善于批评,总觉得他们不是射得太高就是射得太低。不管怎样,没有击中。(就是一个商人也可以判断出这一点!)坦率地说,如果我们不去批评,而是走到“英雄地下室”去,走到妇女们和孩子们那里去,那就会明智很多。因为天空中出现了很多的榴霰弹云,各种碎片四下飞落,行人不得不格外小心。10点45分,危险过去了,一直到中午都很平静。
午餐后,原本想小睡一刻钟的我,被街上很大的喧闹声吵醒了。我看见有一辆载着击落的日本轰炸机的卡车停在我的门前。汽车似乎发生了小故障,但很快就被解决了。
这时,每个路过的中国人都想从那架被击落的飞机上剥下一小块残骸作为战利品。
16点40分,警报又响起了!起了云的天空中,出现了几架日本飞机,它们受到了高射炮的猛烈射击,但遗憾的是没有击中。随后,他们就向西面溜走了。北面浦口方向也在射击,东面中央广播电台附近也是如此。17点30分解除了警报。只要空战和乱扔炸弹,不是发生在我们的附近,我们就会很高兴。
在今天夜里,将近午夜12点的时候,我收到妻子在10月13日那天从天津发来的电报,是答复我10月12日关于我身体很好的电报消息。妻子一向都很节省,只有我用电报询问她时她才会用电报回我。往返于天津的信件变得越来越慢了。已经有20天,妻子没有收到我的信,虽然至今我已经发了3封。
所有报纸报道的全部都是日本空袭南京的消息。
10月15日
下雨天。安静了一上午。14点响起了警报,一直持续到16点,虽然在我们的院子里看不见飞机,但是不断有飞机马达的轰鸣声传来。留在家里的韩(湘琳)先生打来电话说,在他那里(鼓楼前面)可以听到浦口方向有炸弹落下的声音。
今天一大清早,我就去了纳可可公司,它的办公室离我不远(美国大使馆的对面)。
在美国大使馆附近,人们以为会进行特别的保护,虽然自来水厂的水池就在它附近,水厂受到袭击只是迟早的事。尽管如此,他们对此毫不担心,因为他们已经建了一个防空洞。生平,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防空洞,他们朝小山里挖了一个坑道(他们住在小山前一所不起眼的小房子里),这简直就像是矿工式建筑,在门口甚至还铺上了砖头,装上了坚固的门。不过我还可以给他们提出更好的建议,就是要筑沙袋路障,以免洞门被气浪损坏。我认为,如果还要继续的话,头顶上有了10米厚的泥土,应该具有真正的保护性能,人们会感到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