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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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裙乱-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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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良欣装做很委屈,“那能因为啥?反正丁部长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说我初来咋到又没惹他,他凭什么和我过不去,这不是明显地欺生嘛!”

  “想的美,还净他说了算了呢。”女人被激怒了,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想把你起走,他做梦去吧,惹急了我别说我把他弄出去。你别上火,我明天就找李宝贵,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尚良欣为达到了目的相当高兴,他轻拂着女人的胸部,肉麻地;“老婆,你这地方真滑溜,百摸不厌…… 谢谢您,今后,我的一切就指望您了…… ”

  女人美滋滋地,她把个前胸往前挺了挺,尽情地叫这个男人抚摸。“谢什么,我这地方好吗?如果好,你就多摸几次吧…… ”

  半夜时分,尚良欣爬了起来,他对仍然躺着的女人说;“亲爱的,我还是走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女人翻了一下身,“我不是说了嘛,他回不来!”

  尚良欣心里长草,“不行,我还是得走,我怎么觉得不踏实呢!”

  女人发泄着不满,“什么不塌实,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泄完了欲,再漂亮的女人也留不住你们!滚,快点滚…… ”

  男人开始穿衣服,女人只好下了地。她把男人的外衣披在男人的肩上,脉脉含情地;“亲爱的,您别生气,我是真不想叫你走啊!”

  男人抱住她,“我知道…… ”

  楼梯口,女人站在楼梯口恋恋不舍地送他。上出租车了,他还回头,女人朝他摆手,他也摆手。

  车开了,女人还站在那里,望着,望着。

第九章(3)
百盛大厦8楼组织部,郑美花一脚把门踹开,还没等李宝贵反应过来,她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训上了,“小李子,你说这些年我究竟对你怎么样,你怎么能把我安排尚良欣的事到处乱说呢?屁大点的事弄的满城风雨,你干脆开个新闻发布会得了,你是不是和我过不去啊?”

  李宝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陪着笑脸,“老嫂子啊,您说的啥呀,这都是哪和哪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尚良欣的事我说什么了?”

  女人怒气不减,“什么老嫂子?我是他的二房!”

  李保贵马上检讨起来,“我话有误,我话有误。应该叫做小嫂子!”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这还差不多。”然后说:“你别给我装蒜了,有什么用,你那点心眼我还不知道哇!我问你,当初叫尚良欣进人劳科时我咋说的,不是叫你保密吗,可你呢,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把我和他的那点关系全说出去了,你这是诚心整我啊!”

  李宝贵受了委屈,“哎呀小嫂子,我可冤出大天来了,尚良欣的事我什么时候对别人说过了,别说您还嘱咐过我,您就是没有嘱咐不我,我做组织工作这么多年,保密这点事我还不知道吗?在干部安排的问题上,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哪句话该说到什么程度,这一切都在我肚子里,要和领导保持一致嘛!否则的话,我不成了白痴了吗?再说了,安排尚良欣进人劳科是老总同意的,是工作需要,这也和您没关系呀!您要不信,我现在就和您去对质!”

  “对质,和谁对质,你还怕知道的人少啊,亏你想的出来!”女人的气小了许多,她看出了李宝贵不像是说谎,像似安排工作,“你去过问一下,了解一下尚良欣究竟怎么啦,丁志刚为什么就看他不顺眼?这也不对,那也不好,处处找他毛病,像样的工作也不安排,不是擦桌子就是扫地,那统计报表有什么干头,这不是抓他大头吗,就不能调整调整吗?”

  李宝贵为丁志刚挣着口袋,“不能吧,丁部长这人我知道,他不是那种整人的人!你是不是又听别人说什么了?”

  “什么不能,你这意思是说我扒瞎呗?”女人火又上来了。

  “我哪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小嫂子,您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去找丁志刚,了解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关于尚良欣不愿意当统计的事,我也和丁部长说一说,叫他设法给调一调,办到什么程度我告诉您!”

  “这样最好,你告诉丁志刚,于人方便于己方便。实在不行,你就把我和尚良欣的亲属告诉他吧,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李宝贵仍旧陪着笑脸,“是,我知道,我知道该怎么说。”

  女人突然又来了脾气,“你再问问丁志刚,为什么叫尚良欣请客,还勒上大脖子了呢!”

  李宝贵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他勒大脖子,吃请都吃到我亲戚头上了!”女人气呼呼地走了,趾高气扬,神气的很。

  人劳科,丁志刚正在看报纸,李宝贵进屋就拽开他的办公桌抽屉,大大咧咧地:“老弟,有什么好烟没有,奉献点。”

  “哪来的好烟,你给呀?”丁志刚用力把他推开,叽讽道:“去去去,你以为这是你们组织部啊,要啥有啥…… ”

  “你少来这个,你没有好烟,鬼才信呢!你小子掌握着全公司的人事调配大权,给你送的烟抽不了你都送到超市里卖,你以为我不知道哇?哪像我们组织部,大煎饼卷手指头自己吃自己,清水衙门!”李宝贵开着玩笑。

  “我管的人多可都是兵,你管的人少可都是将,你拉出一个人就管一个连,最小的官都是少尉,你说咱俩谁权大?”丁志刚给李宝贵倒了一杯水,然后问:“别扯用不着的了,你是无事不蹬三宝殿,今日前来有何指示?”

  李宝贵口不饶人,“对你丁大部长哪敢有指示,我是来请示工作来了。”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把门挂上了,他压低了声音问:“哎丁老弟,今天我不是批评你,你是不是吃请吃惯了,连手下的人也不放过?”

  丁志刚感到莫名其妙,反问道:“你什么意思,阴阳怪气的!”

  李宝贵把杯放到茶桌上,“我什么意思,你说我什么意思?我问你,尚良欣是不是请你吃饭了?”

  丁志刚吃惊不小,“噢,这事你也知道了?”

  “怎么样,还是有吧!我说老弟,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谁的酒你都敢喝,谁的饭你都敢吃,你是不是不吃别人的饭你就活不了啦?”

  “吃顿饭能怎么地,我们一个部呆着,又不是卡下边的脖子,很正常吗!”丁志刚觉得不对劲,回问道:“哎,李部长,你的消息怎么怎么灵通,这才是昨天晚上的事,你怎么今天就知道了。说,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你说谁告诉我的?”李宝贵神秘地:“志刚啊,我告诉你吧,老总夫人找上门啦!”

  丁志刚好生奇怪,急忙问:“什么,老总老婆找来了?这事和她有关系吗?”

  李保贵神秘地:“我不跟你说过吗,尚良欣是咱们老总家的一个什么亲戚,安排他时就是老总夫人找的我!”

  “你这么一说我可立即就明白了,昨晚上我们是吃了他一顿饭,可那根本就不是我叫他请的,你这样说,可冤出我们的大天啦!”

  “怎么样,还是吃了吧,你怎么能吃他的饭呢?”

  “哎,你不知道,最近他家里发生了许多事,弄的大家对他有看法,为了堵住我们的嘴,他这才请我们吃这顿饭。开始我们是不去的,可驾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考虑我们都在一个部工作,这才给他一个面子,没想到倒弄出这么一些闲言碎语来…… ”

  李宝贵问:“出事,出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老总夫人也没说呀?”

  丁志刚犹豫一下,为尚良欣编出一个请客的理由,他不想把他家里的那些丑事说出来。“是这么回事,他不是在市里租楼了吗,搬家那天,我们就随了小份子,他觉得过意不去,就请我们吃狗肉。其实,这次请根本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因为搬家那天他已经请我们吃了一次,要不我们怎么就不想去呢?老总夫人那么说,她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细情吧!”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按你这么说这很正常嘛!”李宝贵又喝了一口水,“好了,这事咱就不说它了,我今天找你来还是为他的事,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他和老总家的关系了,你以后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待他了,要有所照顾,更不能给小鞋穿,不能求全责备,要少批评,多鼓励,讲究点工作方法,这里面的学问你还不比我懂吗?”

  “说啥呢,凭心而论,当初调他来我是有想法,可我是个在组织的人,组织原则我还懂,你要说我现在有想法,我也就太没肚量了。不过,通过你今天这一番话,我真有点想不开了,对尚良欣而言,从他调进这个部,我觉得我对他可以呀,他怎么能说我整他呢?”

  “你还是检查检查自己吧,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伤了他呢?还有,他做统计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你是不是得考虑调一调了?比如管点工资什么的!”临行时李宝贵又补充一句,“总之,给我个面子,照顾点他,我也好在老总夫人那有个交代…… ”

第十章(1)
河西村——映入眼帘的是残破不堪的三间破草房。

  大门外,丁志刚正在思索着。突然,一只老母鸡从鸡窝里跳了出来,“咯咯”的叫着,看样子它是下了一个蛋,向主人报喜呢。

  大概是鸡叫声惊动了屋里,马上有一位妇女走了出来,她腰上系着一条围裙,很邋遢,好像是在做午饭。

  “大哥,您找谁?”女人很有礼貌。

  “噢,我找个人,请问,这家男人姓尚吗?”

  “是啊,您是…… ”女人有些惊讶。

  “噢,我是百盛公司的,姓丁叫丁志刚,和尚良欣在一起工作。”丁志刚介绍完自己又说明了来意。“直说吧,我是尚良欣的部长,听说他的老娘身体不太好,特地过来看一看。您是?”

  “哎呀!”女主人有些诚慌诚恐,急忙说:“我是老太太的二儿媳妇叫于莲英,尚良欣是我的大伯哥。”

  多年的老房子啦,门框都已经下沉。丁志刚个子高,他不得不歪着脑袋才能进去。

  屋里也很寒酸,红砖铺的地连水泥都没抹。炕上放着一对老式的箱子,看得出日子过的很拮据。

  女主人把丁志刚领进了西屋,刚一落座,她就提出了一个疑问,“哎,丁部长,您说您是百盛公司的,而且还和我大伯哥在一个单位,可我不明白了,我大伯哥他在部队上当兵,已经去了20多年,您是不是弄错了?”

  丁志刚觉得很奇怪,反问道:“尚良欣已经转业了,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在一个部,已经两个多月了。”

  “什么,他转业了?这个挨千刀的,转业了也不回来看看他娘。”女主人气的骂了一句。

  丁志刚内心很酸楚,此时此刻,他真希望这个女人在说假话。“弟妹,你跟我说实话,你大伯哥真就没回来吗?”

  女主人有种被侮辱了的感觉,很不高兴,“我还能骗你吗,我记得很清楚,他从当兵到现在,整整走了21年,就办离婚时回来一次,那都是19年前的事了,然后再没有了音讯,全村人没有不知道的。”

  丁志刚多了一个心眼,他想从女主人嘴里套出点话来,就假装不知情地问:“离婚?离什么婚?和谁离婚?”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隐瞒您,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他为了复员能进城,就把他前妻给蹬了,那时候他老婆刚生个女儿,他就说什么也不要了,和一个有城镇户口的女人结了婚。”女主人快言快语,听得出她肚子里有很多怨恨。

  丁志刚继续套话,“可没听说他有女儿啊?”

  女主人怒冲冲地:“扯他妈的蛋,他那是骗你们呢!别人不知我还不知吗?他当兵之前就和那个姑娘登记了,就在要办酒席的时候他去当了兵。临去部队的那天晚上,他把那姑娘骗到了手…… 后来他老婆生个女儿,他为了给离婚造舆论,就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

  “有这种事?”

  女主人越说越气愤,“你以为怎的,我那大伯哥顶不是个东西,他为了不要他的老婆,在村子里造谣说他的女人不正经,在家里和别的男人胡乱搞,一时间弄的满城风雨,他把我们全村人都骗了,弄的他老婆差点上了吊…… ”

  丁志刚心情很沉重,嘎巴嘎巴嘴没说出什么。

  女主人仍在滔滔不绝,“这还不算,他不要自己的老婆孩子不说,他连他的老娘弟弟也不要了。就在他去部队没几天,他就和家里断了音讯,我们给他写信他不回,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后来他终于透回来了个音,说有农村的亲戚影响前途,叫我们以后别干扰他…… 那时候他老婆挺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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