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该说你很倒霉呢,还是该别的呢,我的老朋友。”
“嘎嘎。这个,要看你从什么地方来说了。”地上的焦炭刹那间碎裂成无数碎片,在半空中组成了一块模糊不清的血镜,但是九子鬼母是何等人也,她依稀在其中看出,真正的冥河老祖此时正盘膝坐在一片血浪滔天的污浊之地,而在他身边的几案旁,好像还有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中年男子在那里恬静的阅读着一枚玉片。
“说起来,冥河你刚进龙隐村,就惹上了风大先生,这个曾经执掌天界全部军士,一道诏书赦令洪荒动乱五十万年的男人,之后,居然被这样几个小辈打得灰头土脸,更何况,你目前的作为,好像阻挡了吾主的道路。似乎,你真的犯了众怒啊套句常用的话,老娘我见你印堂发黑,乌云盖顶,还不如在自己的老巢里好好当一个乖宝宝,洪荒很危险,回血海去吧”九子鬼母随意的笑着,似是挑衅,又似是挑逗的看着镜中的冥河,只是口中之话语,却是字字诛心
“是啊,散心都可以碰到风大先生,出来打点食物,结果却遇到了这样三个棘手货色,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做,就被告知挡住了九幽至尊的脚步,这世道,当真是无奈啊”血镜中的冥河,既没有平时的疯狂,也没有透露出那种藏于骨子里的狂傲,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卸开了九子鬼母的话题,却见冥河只是淡淡的用手在身旁掬起了一捧血水,就那样儒雅而有风度的含笑饮下,轻瞟了一眼九子鬼母道:“至少,你的主人还没有出世,不是吗若单单的凭借十殿阎罗,怕是只能和我拼个同归于尽,你说呢我的老朋友。”
“哦呵呵呵,”九子鬼母以袖掩唇,道:“是啊,想当年血海把你孕育出来的时候,我好像还在一旁观礼呢这日子过得还真快,当年的婴儿此时居然已经长得这么大了,真是没想到啊,而且还会如此的招惹麻烦,当真是令人难以预料啊可惜你不要忘了,就算吾主不出,哪怕是十殿阎罗联手,将血海冻住个百八十年,还是一点问题没有的吧。而我们鬼道一脉,恰好是最为精擅于灵魂一道的攻击啊。”就这样轻扭着腰姿,随意的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的九子鬼母,巧笑嫣然,似乎和冥河已经是相交多年的莫逆好友。
“嘎嘎,冥河承教了,不过,老友啊,你觉得,若是冥河被的拼死一搏,将这无尽血海倒灌入九幽冥界之中,随意灭杀几百万个魂魄,你看可好”冥河含笑饮血,口中的话语亦是针锋相对,丝毫不落下风。
“看来,我们相互之间是没有什么好好试探的了,对方的底牌,貌似我们都清楚的很啊”慵懒的伸展了一下腰肢,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的鬼母雍容的笑道:“那就把话摊开了说,可好”而她居然就这样随意的向后一靠,一团墨绿色的鬼气在她背后形成了靠背,轻柔的接住了她的身体。
“老祖我正有此意啊嘎嘎,鬼母,我看不如将你的来意放到桌面上说,毕竟,你我的时间好像都很宝贵的啊”冥河面对着面前这个看不清容貌,却在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惊人诱惑的女人,非但没有半点动心的感觉,拥有的只是一种礼貌之下的深深提防。
“好啊,冥河道友你当真是爽快,我也不多求什么,就要地上这三个男人,这是我谈判的底线哦”九子鬼母也没什么拐弯抹角的兴致,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然后,用玉臂轻扶着自己玲珑的下巴,静静地等待着对面冥河老祖的反应。
“这么说,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千里迢迢的来和老祖我抢男人了,然后让废了半天力气,还搭上了一个血神子的老祖我连口汤都喝不着,是吗”冥河却没有允诺成与不成,只是面带讥讽的反问了一句然后面目已经变得带了几分狰狞的冥河又跟着补了一句:“看来,鬼母真的当老祖我是傻瓜一个啊嘎嘎。”
“好俗气的话语,好俗不可耐的男人”不知从哪摸出一柄轻罗小扇的九子鬼母轻轻地拿它掩住了自己的口鼻,仿佛是怕被什么沾染了似地。
“本来还以为在这至污至秽之地中可以长出一朵白莲呢,果然,污秽的地方生出的也只是污秽啊。”虽然还面带笑颜,却不知因何被触怒的九子鬼母的双眸中闪现的光芒已经冰如刀锋
“而且,你对他们的布局,恐怕是在你追杀那个广成到龙隐村后才临时起意的吧虽然不知道你这个小崽子究竟想干些什么,可老娘我可是在他们刚进葬神原的时候,就已经在暗中注视他们了,要是真的这样算起来,倒是你在抢老娘我的男人呀”完全不介意自己一口一个老娘的惊世骇俗,也完全不在乎镜子中的冥河越来越差的脸色,面对着冥河的九子鬼母也当真是不讲究一点身份,虽说她出生的年月不知比这冥河早了多少
“呵呵,鬼母当真是一张利口,事情还可以这样算吗贫道易安倒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一次,接口的,却不是已经开始压不住火气的冥河,反倒是冥河身旁的那名中年道人。
“真的不可以这么算吗”九子鬼母冷笑:“别说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的规矩,就算老娘公然抢了你冥河的男人又如何,你还敢爬出血海咬我一口不成,至少,你的那些身外化身,出来一个,老娘就敢灭杀一个,敢不敢和老娘赌这一赌呢”挥手间,九子鬼母就将一团浓郁的发黑的墨绿色鬼气送入了身旁的空间之中“灭天诀九幽道鬼手夺魂”
完全无视空间的距离,本就是鬼道神通最为显著的特点之一,虽然洪荒鬼道的修行比其他流派苛刻艰难了不知多少,但是一旦修成,其诡异和威力当可称为冠绝洪荒,这也就是为什么昔日九幽死神欲行灭世之举时,需要雷泽龙神,九阴烛龙和魔尊无明三大至尊联手方能将其制服封印的原因。
看着转瞬间到达眼前,似乎要将自己魂魄吸出的狰狞鬼手,冥河冷笑一声:“以为可以伤到我的血神子,就可以伤害我吗可笑”一声轻吟,正版的阿鼻元屠双剑豁然冲出,剑锋,直指鬼手
明天,更逆世诛天7。。。青萍于一气化三清对决的结局,终将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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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战后余波(2)
“叮当”两声,却见那自称是易安的中年男子,拿出了一个用金丝编织而成,其上镶满了珠玉宝石的小巧口袋,就这样将九子鬼母放出的鬼手吞噬吞噬无踪,而另一只手上也同时出现一柄缀满了各种奇珍异宝的奇形玉勾,拦住了那充满杀气的阿鼻元屠双剑,“哎呀呀,一言不合就打起来,这可不符合在下的审美观,实在太不华丽了”接着就看易安手一发力,随意的就将冥河给震回了作为,同时口袋反转,九子鬼母的鬼手同样被他逆转空间,直接轰了回去。
“哼”被弹回座位的冥河和散去了自己攻击的九子鬼母同时怒哼一声,却见那易安不急不缓的掏出了一把同样是珠光宝气的摇椅坐下,手中还在轻摇着一柄奢华的已经让面前两人无语到没有感觉的团扇,优雅的说道:“有话好好说嘛,打打杀杀的多伤感情,不是吗”他说话的语气虽轻,只是刚才随意展示的那一手本领,却已经将剑拔弩张的两人双双震住。
“嘎嘎,易安吾友,你不仗义,何时进阶了居然都不告诉老祖我一声,嘎嘎,莫非还打算藏一手吗”想明白了易安如今的实力和他的阵营,冥河不禁嘎嘎的怪笑起来。
“哪里哪里,”易安拱手笑道,“在下不是才刚刚进阶,就来拜访老祖你了吗,只是这消息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罢了。”说完,易安转头看向血镜另一面的九子鬼母,含笑道:“鬼母,易安有一个提议,不知鬼母可否考虑。”
九子鬼母冷哼一声:“你是炼虚期的大高手,老娘这返虚期的小小鬼魂,又岂敢违逆啊”只是看她的神色,哪有什么言听计从的感觉,倒是充满了玉石俱焚的架势。
“鬼母不需动怒,以力人,非是我易安所为,而且,这样做着实是太不华丽了,”易安笑笑,道:“而且,鬼族越级作战的本领在整个洪荒都是大大有名,但是以少敌多的战斗,鬼母你又能击败多少同级别的高手呢”轻轻的摸了摸自己毫无胡须的下巴,易安接着笑道:“况且在下的这个提议,绝对是不会触及鬼母的底线的啊。”
被易安一句话触及了鬼族整个弱点的九子鬼母,也不得不放缓了自己的语气,毕竟,冥河最怕魂魄类攻击,鬼族擅长越级对决,却最害怕以少敌多,这些在洪荒世界返虚期以上修行者中,都不算什么太大的秘密,她也只好点头道:“既然易安先生如此说,老娘也就只好在此洗耳恭听了。”但是她手上的九个银色铃铛,却是在这一瞬间扣紧了她的如玉手腕。
“你的条件,我带冥河道友答应了,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易安拿团扇轻掩住嘴唇,眼神中的意味难明,似是做出了一个有趣的决定。
“易安吾友,这”冥河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易安挥手阻止了。只听得易安道:“鬼母,你意下如何”
“先说需要我做什么,至少,老娘我不相信会有从天而降的馅饼。”九子鬼母下意识的起身,退后一步,恰好拦在了元始身前,而她心中的戒备,却未放下一星半点。
“不要搞得在下像个出尔反尔的小人似地,”易安一挥团扇,浅笑道:“我只希望,待日后冥河吾友出现了什么危机的时候,鬼母可以来援手一把,易安在此就感激不尽了。”
“你法力那么高,莫非还需要我这孤魂野鬼的帮助当真有趣,把你的真正目的说出来好了。”九子鬼母只是嘿然冷笑,并不相信。
“神通不敌天数,我只是提议而已,鬼母若是不敢,那就罢了,不如前来同我和冥河吾友做过一场,以神通分高下罢了。”易安面上微现怒意,手中团扇一扬,背后无边血海居然就这样凭空起了万丈巨浪,这转瞬翻脸的易安身上涌现的煞气,居然令平日同他相交甚深的冥河老祖也感到心惊
“那好,老娘我会在冥河小娃娃遇到他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时,去帮他一把,但是,仅限一次,不知那位叫易安的家伙,你可满意”终究心中存着顾忌,见易安翻脸,九子鬼母也不想将事情闹的鱼死网破,所以就顺着易安给出的台阶,下行一步,看易安如何反应。
“这样自然很好,那还请鬼母将人带走好了,恕易安不送。”易安随意的将团扇放在自己腿上,双手一拱,很是有礼貌的说道。
“好,那我就带人走了。”九子鬼母也不客气,素手微扬,带起一片墨绿色的光华,将地上的三个道士同尚在沉睡的八子一并卷起,消失不见。
“易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付一些代价,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鬼留下也是轻而易举,那三个道士身上的先天之气可是关系到老祖我进阶贤人果位的关键啊”冥河皱眉,被他压制住的火气终于冲着易安爆发出来。随着他情绪的变化,整个血海也开始波涛汹涌,澎湃咆哮
“可不可以,让我顺口气啊,这样,太不华丽了,咳咳。”易安刚一开口说话,就是无法遏制的一阵猛咳,不过片刻,居然就呕出血来。
“怎么回事吾友。”冥河老祖皱眉,身形疾闪至易安身后,毫不犹豫的将自身真元送入了易安体内,却惊觉易安此时的身体内部经脉乱成一团,虽无生死之灾,却也是岌岌可危稍不留神,就可能根基全毁,千万年修为化为浮云。
“无妨,方才为了骇退那九子鬼母,逆转体内部分真元,这种伤势,修养些许日子就可以复原了,只是冥河啊,你怎么会惹上她的要不是我用计将其退,今日之事,当真难以善了。”轻轻拭去自己的嘴边血迹,依旧保持着华丽优雅风范的易安依然含笑。
“她,不过是一个孤魂野鬼,莫非很可怕吗”听到易安对九子鬼母如此慎重的评价,冥河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毕竟,在他眼中,明明是孤家寡人的九子鬼母,除了实力比自己略高稍许之外,其他的着实是不足为虑。
勉强镇压内真元的易安,闻得冥河此语,不由得冷笑连连。“你道她可欺我只知道,这九子鬼母当真是这洪荒世界的第一只鬼魂,单论年纪,就算是死神都要差她许多,而且,她也是整个九幽鬼界之中,唯一不会被死神控制的鬼魂,单从这一点,你就可以知道这九子鬼母的真正能力了,毕竟,有传说说她在开天之前就已经存在于世间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