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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你还设定什么三关,让他们自己来就好了,莫非人的思维变老了,头脑也一定会僵化吗当真是不可理喻。”晨儿摆手,表示理解不能,确实,在她看来,这重黎纯粹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不可理喻啊,大概确实如此吧。”被晨儿打开了一个心结的重黎重新将身子缩在皮椅之中,“我只是想要知道,一向看人很准的风大先生。为什么,会为这三个小子做出那么高的评价,哪怕他们的师傅是鸿钧,是盘古大神,又怎知他们不是一群只会挥霍的纨绔呢”重黎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冷笑。
“所以,你只能是统御九州之一的巫神,而风太昊,却是洪荒世界的无上皇者啊”晨儿浅笑,在心中吐出这句话语,也重新将眼神投射到共工和通天巅峰对决。
赤方城,校场。
在通天御使的由剑诀通天彻地所演化的三才剑势中,当先斩下的,自然是最先凝成的天雷之剑,却见共工看也不看,抬首以水元之力凝结出一面水镜,迎头拦上但是令所有人惊异的是,在众人常识中,可以导电的水之力量,却正面同那雷霆之剑展开了强势碰撞,完全没有一点导电的意思。
“怎么可能”通天,元始和太上不禁在心中狂呼,好像是看出了他们心底的疑惑,明显显得游刃有余的共工居然还有余力出口解释:“我曾经拜访过巫神玄冥,她告诉我,水的力量在这个洪荒世界,不弱于任何元力,纯净到极限的水,就是无懈可击的壁垒,就算是雷霆,也无法在其面前逾越半分”说完,已经不需顾忌头上逐渐变弱的天雷之剑的共工,反掌更是凝结出来无穷波浪,狠狠击向号称克水的大地之剑而通天的青萍剑,却也恰在此时飞袭而至
“三才之剑,当真是很不错啊”共工大笑,彻底粉碎了大地之剑的他,第一次使用出了背在身后的右手,一捏,一带,一引,就将通天连人代剑一并抛飞,旋即爽朗大笑道:“居然得我出两手对敌,这一招若是不挡,你的剑确实有机会在我皮肤上斩出血痕呢这一战,算你赢了”伴随着共工的笑声,无尽的水元力围绕着他的身形飞舞,旋转,映照着他,恍若魔神。
“师弟”太上元始同时一声惊呼,元始身化金光,直接去截住了真元用尽,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通天,而太上在走过共工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道:“多谢,这个情,我们三人,承了”
共工轻笑传音:“你们的师弟,当真是很拼命啊我不确定这一剑是否会伤到我,但是,若是他真的刺中了我,估计他最好的结果也会是重伤啊修行者中,为了胜利,敢于将自己生死赌上的人,已经不多了。”说到这里,他不由得叹息一声:“至少,最近三十万年,我已经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告诉那个叫通天的,我共工佩服他。”
“一定,但是太上还是在此谢过少城主了。”太上点头,表示听到了共工的话,随即就快步朝元始落地的地方赶去。
“真是一群有意思的家伙,风大先生,我,大概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共工抱手,摇头,含笑看着太上跑去的地方,他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名肩背长枪,头戴斗笠的颓废男子,却听他冷然说道:“看来,天庭的家伙也并不全是废材,或者是一些只会纸上谈兵的伪君子啊”
听到这话,共工不由得皱眉:“陆彬,我知道你们一族的事情,可是也不要太偏激了,风大先生他们也不是。。。”
“我知道,”陆彬冷笑。“不过当初要不是那群曾经在天庭挂职,后来在末日之战中纷纷投敌的废材们,看准了我父亲重伤不出,联手毁掉了十地通往洪荒的通道,我族又怎会至今都被困在十地难以出来。风大先生是另类,不过,现在的天庭谁又能保证不像当初那样呢他们居然说我们魔族太污秽了啊呵呵,却不知道谁真正污秽。”陆彬说到这里,脸上现出阴郁之色,取下腰间葫芦,一口灌下。
“唉。”看到眼中满是仇恨的陆彬,共工欲言又止,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陪着陆彬一起无言站立。
元始接住通天,先是照着通天的脑袋狠狠拍了一下,“这次太冒险了,若不是共工少城主及时出手,将你抛飞,你被他身上的真元反震,不死也一定会重伤”
“老不死的,好疼”通天挥手想劈开元始的手,却终因没有力量而垂至一旁,“反正,赢了就好,不是吗共工的这个情,道爷我承了”就算是真元耗尽,通天也能笑的无比开心,却着实令元始感叹。
“对了,大师兄,这共工比那个冥河强很多吗”元始回头,看到向这边走来的太上,轻声问道,“那个冥河虽然具有不死之身,但是小师弟想要伤害他并不困难,可是这共工。。。”元始想了想,终究无法形容。
“他们的实力应该差不多。”太上想了片刻,回答道:“共工是强在他对洪水之力的掌控,而冥河,他的不死之身本身就是一种力量,通天师弟虽然不知伤害了他多少次,但哪一次真正令他受到损伤了吗而且,我怀疑冥河可能还有别的手段没用出来,总之,就是差不多啦”太上哪里知道,论经验,身经百战的共工远远强于在洪荒呆了总共也不足一千年的冥河,当然,如果实力高了共工一个阶位的冥河本尊放出他的四亿八千万血神子,咳咳,这战斗力就另算吧。
“原来如此啊师弟,受教了。”元始行礼,表示他谢谢太上的这段分析,礼不可废,这是元始对自己的基本要求。
“对了,太上老不死的,以后不准把你那种废丹拿出来道爷我闻到那个味道,当时差点吐出来,要是输了,这责任全都在你”忽然想起了什么的通天忽然大声抗议道,看来,这个废丹确实把他折磨的不轻。
“但是,也很有效,不是吗至少成功的激发了你的斗志”太上微笑,随意的将通天的抗议给顶了回去。
“你”通天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噎死,“老不死的,你。。。。此处省略五百字”
不过,正当通天叫嚷的兴高采烈,元始皱眉,太上很有涵养的微笑的时候,一个孤独而冷漠的身影来到了他们面前,平静而稍显不屑的说道:“家常话够了吧。天庭的,废材们。你们第二关的守关人,是我。”
低沉的声音,永远掩藏在斗笠下的面容,不是赤方城第一战将,飞火流星陆彬,还有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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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问道为何(1)
“只晓得使用**的力量,却不会动用脑子的家伙,就是完全的废材。这句话,是在我刚出生时,父亲给我的第一句教诲。我,也一直记到现在。虽然,是在父亲重伤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陆彬的话简单的令人讶异,语气也是平淡的令人心悸,虽然到现在三个道士也没想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听他的语气,仿佛,他在说的人不是自己,只是一个故事中的人物罢了。
“说起来,我很恨一群隶属于天庭的软骨头,就是他们的肆意妄为让我到现在都回不了家。可是,我却又非常的敬佩他们,如若没有这群飞舞,我可怜的族人们,现在可能还在那里只知道一味的修行力量,而认为智谋无用了。”陆彬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虽然感觉上是要笑的样子。可是怎么看,都给三个道士一种他要择人而噬的感觉。
“废话了这么多,只是要告诉你们,力量永远不是一切。至少,在我陆彬眼中不是一切。”破旧的斗笠缓缓的抬了起来。显露出的,是一双死寂而木讷的眸子:“听,明白了没有。”声音依旧平缓,但却不知何故多了一缕狠厉和杀意。
“自然明白,还请执金吾大人出题,莫非,这次的考核,还是要再战一场,以武力论输赢吗”出来回答的,却是元始。他的话依旧礼貌,可他这时所说的内容,却是真切的明知故问。无论是什么人,应该都可以从陆彬的话语中,判断出这回的考验绝对不会是武力,但是,元始仿佛,就是要故意忽略了这一茬,挑战陆彬的内心世界似的。
“因为通天师弟的连续受伤,元始师弟也孩子气了吗还是他又想出了什么奇怪的策略。”太上苦笑,然后费力的把不断挣扎的通天按在地上,一葫芦的丹药就塞了进去。“太上,太,老不,不死,的,等道爷,道爷我,我恢复了,和,和你没完”校场上,响起了通天凄厉而断断续续的哀号声。
“你很聪明,也很自信。”陆彬淡然说道,但是眼中射出的精光却显示了他心境上的一点波动,“明明知道我看不起莽夫,却还拿莽夫来刺激我,是不是该说你太喜欢自作聪明了呢”他肩上的长枪瞬息化作一团雾气,再见时,已经抵在元始的喉咙上:“如果我说,再战一场,你当如何我的武道,没有胜负,只有生死。”
“如果是,元始自当应战。紫霄宫下,绝无贪生怕死之辈。”元始低头,轻声道。随即,却见他嘴唇抖动,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陆彬大人,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你,真的敢违背赤方城主人的命令吗还是说,你的父亲教给你的,就是可以随时的篡改首领的命令,自作主张吗”抬起头的元始,双眼直对上陆彬眼中的寒光,却没有流露出半分畏惧的神色。
“有趣,看来三人中,最会动脑子的人,就是你了”陆彬扯了扯嘴角,正色道:“你的判断倒是准确,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我一枪杀了你啊。无论是我,还是共工,如果认真出手,你们三人不会有一人幸存。”陆彬静静的看着元始,期待着他的答案。
“不会的。”元始轻声答道,听到陆彬的话语,他和太上通天的心中竟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句话:“因为你们,绝对做不到”接着就见他答道:“凡是有了一定成就,神智正常的生灵,大概都不会有去做一件莫名其妙的无用事情这种习惯。而你,更不是一个无聊的人,我,说的对吗”元始的嘴角泛起笑意,他的眼,仿佛要看透陆彬的内心。
“这样吗,我,大概明白了。”陆彬将斗笠的沿向下压一压,道:“既然这样,那么一切,就按预定的开始好了。我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解答,答对了,你们的这一关,就过了一半。”陆彬有些玩味的看着元始,想知道这个中年道士,会给予他什么样的对答。
“那么,请执金吾大人出题。”元始完全无视了在后方哼唧着另一半的关该怎么过的通天,他只是朝着面前的男人双手作揖,一躬到底,对陆彬做足了礼节。
“好吧,唯一的一个问题。”陆彬扶了扶斗笠,正色道:“巫妖之争已经绵延了五十万年,其间战火连天,死伤无数。我想知道的是,在你们的心中,战争,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若是能够说的让我满意,我,自然会放你们过关。”陆彬阖上了眼睛,将长枪抱在怀中,就这样静静地伫立着,等待着元始的回答。
“战争。”听到这样的问题,元始明显的陷入了迟疑中。毕竟对于修行者来说,战争本就是一件遥远的事情,就算是巫妖两族,若不是当年害怕隶属于天庭的强大战争机器,也未必会愿意互相征战这么多年。虽然,随着洪荒资源的越来越少,战争终究是不可避免的必然事件。但是,现在的巫妖两族年轻一辈,却都是普遍的将挑起战争的责任算到了天庭的头上。而对于元始这种刚下山的菜鸟道士来讲,战争,确实是他很难理解的事情。
忽然,在太上和通天关切的目光中,不知道是该说灵光一闪还是什么东西的,元始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在他们刚刚进入紫霄宫的时候,天平道人曾经一脸慈祥的为他们讲述床头故事的那段时光。
虽然故事的内容究竟是什么,元始已经很难忆起。可是他还记得天平曾经在无意中说过,一个在他们三个无法理解的时间中,出现过的一个天才,曾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就算是天平也对这句话咀嚼了很久,依旧能从中得到哦一些奇妙的灵感:“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想到了这些,元始的脑子忽然偏向了一个离目前的问题有点远的方向,“似乎,师傅总是在怀念着一个个不存在于现在的时间,他,究竟看到过些什么为什么他讲的事情,总是非常有道理,像是被无数的人验证过一样。可是在洪荒大地之上,我却未曾见过一星半点类似的话语。他曾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