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黑远乘电梯上到24楼发现面试的人从里面排到了外面,而且一瞟眼过去都是嫩索索的小鲜肉,他着抱着娃的奶爸果然自成风景,走到哪都是焦点。
“先生请问您的客户经理是哪位?我带您进去。”
前台小姑娘看到黑远这造型,以为他是公司的客户,正亲切的准备为他指路。
“呃,那个我是来面试的,这是面试通知。”黑远将手机递给前台小姑娘,每个邀约面试的求职者都会收到这么一条短信。
前台小姑娘明显一愣,随即将职业笑容由对待客户模式转变为对待求职者模式,不可谓不敬业。
“这是一份求职表,请认真填写。还有一份公司简介折页,也请仔细阅读。”前台小姑娘说完便蹬着小高跟回到前台。
还有公司简介,这个地方挺正规,黑远看了眼折页设计的蛮高大上。
这是一家专做投资理财的公司,实际上就是将客户的钱拉进来,让他们赚取较高的利息,借入的钱再转手贷给需要钱的人或企业,客户风险相当高,公司跑路是常有的事。
“老头子,你确定这样的公司不会跑路?再说也没有病人。”黑陶趁其他人不注意在黑远耳边小声说了句,反正这家公司他是不看好的。
“这公司装修的挺上档次,再说这样的公司提成比较高。”黑远心里其实也没底,可是他目前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吗?骑驴找马呗,最起码可以混点基本工资,而且做销售的时间很自由。
一批批人进去又一批批人出来,黑远终于排到了会议室坐下,也有位置填写简历。
“美女你好,我叫黑远,请问有多的笔吗?”黑远向身边的美女打了个招呼,他没带笔。
“你好,我叫陆鸢,这支笔借你。”陆鸢客气的笑了笑,将手里的笔递给黑远,自己又从包里掏出一支。
黑陶乌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旁边的陆鸢,人长的清新可人,字也写得漂亮,笑起来的样子甜美温和,说话轻言细语,和他那个火辣辣的妈完全是两种极端,这样的女生性格应该不错,很适合做后妈。
噗——
黑远要是知道黑陶正给他物色二婚对象,给自己物色后妈人选,肯定会吐血一升。
“这是你儿子,好可爱。”陆鸢见小家伙一直盯着她,不由伸手捏了捏黑陶的小脸蛋。
“哈,哈哈,他见到美女就这样,你别介意。”黑远尴尬的笑了笑。
陆鸢不知道黑陶底细,黑远可是清楚的很。这家伙外表一副人畜无害的婴儿样,里面老练着呢,谁知道又打什么歪主意。难不成这丫头身上有啥病,被黑陶相中了?
这么一想,黑远不自觉的将椅子挪远了些,生怕黑陶又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导入到身上。
陆鸢以为黑远怕自家娃打扰到她,连忙说道:“没关系,我很喜欢小家伙。带个孩子找工作真不容易。”
黑远也不多解释,继续傻笑充愣,心里想着怎么还没到他面试,他一点没发觉自己给陆鸢小姑娘留下了多么本分老实的好印象。
直到陆鸢进去面试,黑远才彻底解除戒备状态,排在他后面面试的人不多,整个会议室还剩零零散散的八九个人,黑远寻了个角落坐下。
“小子,别再打乱七八糟的主意,信不信我抽你。”
“老头子看不上?我觉得不错啊?”黑陶真觉得陆鸢不错,大方自然,关键老头子这个二婚带拖油瓶的还挑剔个什么劲。
“什么看不看得上,你以前在儿童身上导入疾病就算了,可别想从成人身上弄些奇怪的病过来。你才这么丁点大,把身体弄坏了,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屁。股打开花。”
“老头子,你误会了。我……”
黑陶刚想解释,人事专员就通知黑远进去面试。
“先生,这个……”人事专员看着黑远怀中的小豆丁,有些风中凌乱的感觉,这个风格来面试,真的好吗?
虽然不会怪到她头上,人事专员还是好心的提醒道:“要不您把孩子暂时放我这……”
黑远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很合理。人家也不至于这点功夫就将黑陶卖了,再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而且到处都有监控。于是黑远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将黑陶递给人事专员。
人事专员要是知道黑远复杂的内心斗争,以及将她和人贩子并论,肯定分分钟让黑远滚犊子。
“你叫黑远,请简单介绍下自己。”第一面是由人事主管面试,大概问了问基本情况,以及过往的工作经历。
原本黑远在一家国企上班,薪水不算太高但胜在稳定。可是黑陶一直大病小病不断所以黑陶只能辞掉工作照顾孩子,前妻是不会管黑远病成什么样,只是在医院确定黑陶是个病痨子之后,觉得生活没有指望,就和黑远离了婚。
人事主管挑不出黑远的不足,虽然他也不怎么出彩,但至少基本面过得去。再说这年头销售的流动率高,本身要求也不会太苛刻,黑远至少有一个二流大学的本科文凭和几年工作经验,也算过得去。他们其实是家私企,用不用人老板说了算,于是人事主管也没特别为难黑远,只说他的资历还不错,需要和老板面谈。
于是黑远就被留到了二面,而二面直接在一面之后,所以黑远面试完又回到刚才的会议室。
“小可爱,你看爸爸面试完了。”
黑远走进会议室,正好看见陆鸢抱着黑陶,她抓着黑陶的小手和自己打招呼。
我去,传染病源——
黑远不知不觉将陆鸢升级为传染病源的代名词,一个箭步上前从陆鸢手中夺过黑陶。
“怎么能这样麻烦阿姨呢——”还好他回来的及时,也不知道黑陶这小子有没有对传染病源下手。
第七章 是祸躲不过
陆鸢大惊然后尴尬的咬了咬嘴唇,她是个非常细致敏感的姑娘,看出了堆壑械姆辣钢劭羲布浜炝恕�
呃,黑远头大,他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条件反射。现在把人家姑娘搞得快哭了,你看看周围的人都用一种看‘怪蜀黍’的眼神看他。
“那个,这小子该换尿不湿了。”自从有了黑陶,尿遁这招黑远用的相当顺手。
写字楼的厕所只有三人位,黑远确定此处僻静后,终于大发父威拽下黑陶的尿不湿就是两下。
“说,你是不是从那位阿姨身上转移什么病到自己身上了?老爸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对成人下手?”
“呜呜呜,老头子,亲爹,我错了……可不对成人下手……”那岂不是很丧心病狂,没想到他外表敦厚的老头子是个恋童癖。“年轻的我还想留给自己……”
“嗯?给自己留?”信息量过大,是不是他想多了,黑远熟练的从保内掏出一个尿不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给黑陶换上。“给你一次机会做自我辩护。”
“我只是觉得那个阿姨很适合做后妈。”
哈?很适合做,后妈?后妈?后妈?吗?
这儿子果然是亲儿子。
面对如此善解人意又思想开明的儿子,黑远内心猫抓似的心动,可说起话来还是不怕遭雷劈的装矜持内敛,道:“儿子,你还小,这个问题先不急。不过,找个后妈,真的好吗?”
还真的好吗?看看那淫。荡的嘴角,那简直是比珍珠还真的好。
“儿子啊,你老爸是八零后的大叔,人家可是九零后的鲜肉……”
看看都已经往征服这方面想了。
黑陶无语,他不认识这个猥。琐的闷。骚货。
“老头子,你刚才那一举动已经把最初建立起的好感直接刷为负数了,好自为之吧。”
黑远菊花一紧,刚才他对人姑娘满满的恶意与嫌弃的眼神……可不可以S/L从来啊。
哎!媳妇没了,后妈没了,爷两垂头丧气的走出洗手间。
忽然爷两被一个壮硕的身体撞得往后退了三步,还好黑远小脑发达及时站稳脚跟,否则他摔了不要紧,要是将小黑陶也摔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黑远正想骂那人走路不长眼,却被那人抢先了一步。
“他妈的,走路不长眼啊。”
卧槽,日了。狗。了,黑远决定不与此人一般见识。他还在应聘当中,失节事小丢饭碗那就真的哭晕在厕所了。
黑远愤愤抬头正好对上那人居高临下的眼神,他大舅的原来冤家路窄是这个意思。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和黑远在医院里干架的傻大壮,人模狗样的穿了套高档西装也还是像菜场收保护费的。
黑远寻思这下真的不妙了,以儍大壮的暴脾气这场架免不了了。不行,还是息事宁人的好,他可是个拖家带口找工作的人,早已远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
“大哥……”黑远笑嘻嘻友好的伸出右手,想来一个化干戈为玉帛诚挚握手冰释前嫌。
没想到傻大壮忒上道了点,双手握住黑远的手那热情就只差把黑远的手融化了。恶,好他娘的恶心,可是这画风明显不对啊,说好的以德服人,用人格魅力征服对方呢?他的人格魅力难道这么强?
“大哥大哥,竟然是你啊。可让我好找。”傻大壮热情且剧烈的摇着黑远的手,那力道险些把黑远的手捏断。
黑远脑回路有些不够用,这看起来像老乡见老乡的场景是怎样的设定?
“我叫刘智囊,咱两这是不打不相识,大哥怎么称呼?”
呵,呵呵呵呵,智囊!确定不是囊肿?
算了,现在不是风中凌乱的时候,既然对方这样明显的嗜好,黑远自然顺坡下驴。
“我叫黑远,你好你好。”
“哟,兄弟,你不会是来我公司面试的吧?”
诶?他可以说不是吗?可刘智囊一脸‘我知道你就是来面试的,而且我看到你的简历’的大BOSS模样,黑远只能勉强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理财公司是傻大壮的。难不成傻大壮准备先将他纳入内部然后在不动声色的往死里折磨,嗯,这个计策到挺符合智囊这个名字。黑远想着未来的职场宫斗剧,整个身体不由哆嗦了下。
“哎,你说咱哥两站在厕所门口说话是个什么事?来来来,到我办公室。”
刘智囊不由分说的将黑远拖进办公室,别说一进入办公室整个土豪气扑面而来,黑远被安置在看上去挺高档的中式复古实木沙发,刘智囊就亲自操刀给泡上茶了。
黑远始终搞不懂这是什么节奏,只能抱着黑陶坐着静观其变,反正光天化日之下,那么多人看着他进入傻大壮的办公室,他总不至于莫名其妙的领便当。
“小侄子身体好了。”
刘智囊单手将一个小到两只手指勉强夹得住的茶杯推向黑远面前,这专业的茶道手法别说还挺涨姿势。抛却外形硬伤,单看刘智囊眼中那时不时闪过的算计之光,就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收保护费的。额,不对,不是简单的生意人。
“是啊。”对于刘智囊突然将话题引到黑陶身上,黑远立刻产生警觉,秉承少说少错的原则,他呡了口茶简单回答了两个字。
“大哥,咱明人不说暗话。兄弟这两天都在找你,想对那晚的事给兄弟道个歉。”
看不出傻大壮挺会拐弯抹角的,可他越是这样黑远就越确定他是冲着黑陶来的。得赶快找个借口撤退才行,工作总会有的,要是黑陶被人惦记上就不好了。
正在此时,原本乖乖的黑陶忽然扯着嗓子大哭起来。黑远一喜,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子,懂得替老爸解围。
“大侄子怎么啦?是不是饿了?”刘智囊也是当爹的人自然知道小孩子一哭,除了病了,就是尿了或者饿了。刚才他们从洗手间回来,所以他理所当然认为黑陶是饿了。
黑远正想接上刘智囊的话,早早开溜,谁知道刘智囊一拍大腿,说了声‘等着’,然后就自顾自向办公室内的小单间。
“老头子,等会无论傻大个说什么,如果我冲你笑就表示没问题,如果我打呵欠就拒绝。看他的态度,肯定是因为我。”黑陶趁机对黑远说道。
“不行,要是让别人知道你的能力……以老爸现在的状况可能护不住你。”
虽然不想承认,可以黑远目前稀烂的生活确实无法好好保护这么特殊的黑陶,就和怀璧其罪一个道理。
一旦黑陶的价值被用心险恶的人发现,黑远只是想想就觉得恐怖。他是第一次正视如此窝囊的自己,也是第一次痛恨这样的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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