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还怕你啊?”
说完话,拍完胸口,那家伙握拳相向,一副将要吃人的样子。
顿时,气氛紧张起来。
关碧也紧张,不禁捏了捏范坚强,再拽了拽他的胳膊,示意他退后一点。
哪知,范坚强突然就变本加厉,居然大笑起来。
范坚强这么一笑,钟红雨他们却不笑了,而且傻眼了。
接着,范坚强侧过头来,咬着关碧的耳朵说:“呵呵,终于听到一个比我的名字更有意思的了!这一趟,真没白来。”
见范坚强这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关碧镇定了不少,当下迎着他的唇齿,微微皱眉问:“怎么有意思呀?坚强……”
范坚强意犹未尽地笑:“你念叨两遍看看啊,死贱人……他的名字,居然这么神奇呢……哈哈……”
本来好好的一个名字,被范坚强这般一念叨,钟红雨以及身后的一拨人,也下意识地在心里念叨开来。
没多久,他们的眼睛亮了,笑容起来了,就连脸色也灿烂了,甚至还相互窃笑。
关碧貌似也品出其中的味道,顿时不那么紧张了,竟然扬眉笑道:“都这时候了,你怎么会想到这些呢?坚强,我发现,你是神奇的,特别特别神奇……”
这时,范坚强才收了笑,然后对钟红雨皱眉冷峻道:“我觉得,刚才不仅我的女朋友很紧张,你们都很紧张,也包括你钟经理。大家放松一点,也许更方便交流,这要感谢这位叫死贱人的兄弟,太有才了。至于他到底怕不怕我呢,那是后来的事。现在,咱不斗气,进房间谈,怎么样?”
范坚强这么一说,那史建仁还真立刻犯贱,瞪眼作出不可置信的模样,其后大声吼叫:“我草,老子受不了了……”
“兄弟,你真是个急性子,但别冲动啊。说真的,我有点怕你……”闻言,范坚强冷笑着上前,言语似乎有所弱化,甚至正摊开双手表达歉意,但就在靠近他之时,牙关猛地一咬,顺势骤然顿首,将额头狠狠砸了过去,嘴里已经厉声骂道,“我去你*妈的……”
这一额头,不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且犹如飞来铁锤,迅雷而出,势大力沉,正中史建仁面容正中。
顷刻间,那家伙眼冒金星,口鼻喷血,仅仅摇晃了两下身子,便要向后摔倒,又因为腿脚绵软无力,一坨肉身就如被抽了魂魄,很快瘫痪成一团……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钟经理慌忙撤下交叉在胸前的双臂,脚下接连趔趄退却数步,甚至撞到了身后服务生的怀里。
勉强直立,在身后惊叹声中,她的脸蛋早已失色,也没了先前的冷傲和自信。
之前被搀扶出去的服务生,究竟是如何躺到房间地板上,又为何发出那般嗷嗷的疼叫,钟红雨没有亲见,当时甚至觉得这家伙有点莽撞和无能,结果吃了大亏。
但此刻,目睹那番猛额出击,又见脚下一坨不省人事的肉身,她这才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关碧的男朋友,已经在自己的地盘上先发制人,连续两次出手伤人,其辛辣凶狠,超出预料,叫人不由心生胆颤。
于是,尽管惊魂未定,她依然不甘于接受眼下的尴尬,一阵手脚忙乱之后,推开身后服务生的怀抱,羞愤交加地怒视范坚强,再方寸大乱地叫嚣:“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难道老娘叫你们来,是吃干饭的?给老娘一起上,往死里打……”
闻听这话,钟红雨身后的这拨人,立即躁动起来。
刚才搂抱住钟红雨的那家伙,大概是觉得吃到了从天而降的艳肉赏赐,激动地小心抚胸之后,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立刻浑身来劲,二话不说,冲着范坚强就挺身挥拳……
第180章 搞了也就懂了
洗手间内,张麒听得真切。
因为始终得不到来自范坚强的信号,他只能屏气凝神地等待着。
但是,在听到一个女人叫嚣说“给老娘一起上,往死里打”时,他再也忍不住了,迅速抽出腰间的柴刀,腾身飞奔而出。
而他到底是猎户出身,习惯悄无声息地追踪、捕捉猎物。
于是,便是这样的危急时刻,他也飘然而行,悄然抵近,更没有发出任何怒喝声。
这当口,正见一个身穿黑马甲的家伙挺身欲挥拳,飞奔中他纵身一跃,柴刀突前,转瞬手腕一抖,横拍上去,就拍在那家伙的右侧脸颊,嘴里豪言说道:“三哥,我来了!”
那挨了柴刀拍脸的家伙,完全没有意料到这侧面来袭,恍惚间,一道白光忽闪在眼角,未及惊疑,顿时感觉右侧脸颊辛辣难忍,犹如整个面皮正处于撕裂之中。
随之而来的满耳轰鸣声,如同万千蚊蝇一齐充塞拥入,再顺势扑乱横穿于五脏六腑之间,以至于感觉肠胃中翻江倒海,急欲大肆呕吐。
不用说,这家伙此刻早已神志不清,跌跌撞撞之下,很快一头栽倒,就栽倒在范坚强的脚下,随即开始抽搐以及呕吐。
再看范坚强,正将关碧护在身后,迎着张麒的眼神,伸手一指。
这一指,指向的正是钟红雨。
张麒眼疾手快,一个刹步,右肩猛转,那把柴刀已经横到了钟红雨的口鼻之前:“我家三哥说,毒妇如蛇蝎,果然如此。谁要是胆敢伤我三哥半根毫毛,我就用这把柴刀,给她来一个剥皮剔骨!”
张麒的突然出现,震慑住了所有人,也包括钟红雨。
事实上,对于今天下午的见面,她不仅早有谋划,也有事先布置。
但是,谋划也好,布置也罢,真到了如今这地步,没有一样情景是在自己预料之中的。
具体说来,能预料到关碧背后有人,不会轻易就范,但没想到这个人不是地方官场的要员关艳,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陌生小子;能预感到这个小子既然带着关碧如约而至多少是有点胆魄的,但没想到他的胆魄大到可以在会所内先发制人而无所顾忌;能预感到这个陌生小子胆魄惊人,但没有想到他的心智已经达到事先在会所内埋下伏兵的地步……
何况,眼前提刀怒目的伏兵,就刚才的身手而言,足见骁勇,绝非泛泛之辈。
如此一来,伏兵口中的三哥,自然不会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逞能之徒。
当下,隔着刀面,看着对面的范坚强,钟红雨心惊肉跳,面如白纸,当真哑巴了一般。
剩下的几个服务生,原本只是仗着人多势众前来扬威助阵,压根没有力挽狂澜的胆量和能耐,一时都傻傻地呆站着,甚至已如受惊的小女子一般,互相牵拉手臂,靠拢成团,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待宰羔羊。
值得一提的是,一度嘈杂凌乱的廊道内,此刻终于恢复到静悄悄的状态。
这时,范坚强走上前来,伸手慢慢按下横在钟红雨面前的柴刀,然后盯着她的眼睛,冷笑道:“刚才不是叫嚷着要把我往死里打吗?来呀,动手啊!”
说到最后时,范坚强几乎是咧嘴恶言以对。
是的,他骨子里就瞧不起那种仗势欺人之徒,尤其是这样的女流之辈。
而此刻,他貌似难以接受这女人先前对自己叫嚣出来的言语,分明要给她更大的难堪和羞辱。
因为,他已经抓住了钟红雨的右腕,与其说将它提到自己的眼前,还不如说提到了她的眼前:“玩弄手腕之前,先看看自己的这只手,了解它的到底有多大的力量和能耐。如果连缚鸡之力都没有,就不要在男人面前撒泼逞能。以后,别冲我叫,我很不喜欢。也许,昨晚冒雨去你家的男人,他会喜欢,你可以为他,叫到天亮,直到他为你痴狂……”
只是听到这里,钟红雨的眼睛睁得如蛋大,整个人也愕然惊恐。
是的,她听得清楚:也许,昨晚冒雨去你家的男人,他会喜欢,你可以为他,叫到天亮……
这说明什么?说明眼前这个小子,昨夜极有可能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太夸张了,夸张到不可想像——他是职业猎手?受雇行事?
再看那张脸庞,并非那种从江湖中过滤出来的成色,反而透出年轻人的朝气和硬朗,以及叫人不由心生赞叹的冷峻和镇定……
不过,忽闪之中,钟红雨又想到了他刚才的辛辣和凶狠,耳朵里随即再度响起那些颇具刁钻老辣的讥讽。
于是,情急之下,她挣脱掉手腕,便取出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老娘的风*骚,你这样的小子,毛还没长全,怎么会搞得懂呢?是个男人,就不要为难女人。你如果真是条汉子,就先放了老娘,在这里等着,等老娘的人来。到时,我会告诉你,老娘究竟有多风*骚!”
范坚强呵呵笑:“你的风*骚,我范坚强压根不屑,也不需要搞懂。当然,只要是块肉,总有人会循着味道找到你,搞了,也就懂了。对了,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来去自由,我也没有要挟持你的意思。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在我范坚强的眼里,敌意是没有性别之分的。去吧,把你的人叫来,爷在这里等!”
说完之后,范坚强接连向后退了两步,视线却始终盯着钟红雨的眼睛,接着轻慢笑道:“我知道,不好好打,就不会有好好谈。为了能好好谈,我先陪你好好打,如何?”
即刻,不等钟红雨回答,范坚强对张麒道:“兄弟,退后。我把关碧交给你,你把柴刀交给我。走的时候,告诉其他的兄弟们,全部给我离开这里!谁要是胆敢不听我的话,只要我范坚强还能走出去,别怪我不认你们这些兄弟。走!”
“不!不可以……”
闻听这话,一直处于怯怯沉默中的关碧突然大叫起来,快速来到范坚强身前,脸上写满惊恐和焦虑,甚至不可置信而满怀期盼地用力摇晃他的胳膊。
这时,张麒也走过来,递上柴刀:“三哥,我听你的,先带着关碧离开。不过,她安全之后,兄弟我必须回来。到时候,你不能再拦我……”
范坚强没有说话,伸手接过柴刀,冷眉插入后腰。
见状,张麒牙关一咬,从后腰再取一把柴刀,冲着关碧,大声说:“妹子,三哥改变主意了,你留在这里,已经不合适,跟我走!”
是的,范坚强被激怒了,并因此改变了主意。
因为,他听明白了,钟红雨后来所谓的风*骚,跟床单绝对无关……
第181章 一分钟也不要分开
系统内组织了一场篮球赛,席间推杯换盏,刚回家码出来,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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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最初的时候,范坚强答应帮关碧,完全是出于一种责任。
那么,眼下改变主意,跟责任没有关系。
置身其中,将所有的视线和压力承接过来,却分明感受到恫吓,这是软弱可欺的体现。软弱可欺是标签,可以贴在任何人的脑门上,但绝不能贴到我范坚强的脑门上。
既然如此,那就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
而且,以战斗的姿态迎接这场风暴的人,只能是我范坚强一人。
因为,一个能驰骋都市的引领者,首先是一个能吞吃一切恫吓的男人,他站于悬崖或处于旋涡的姿态,可以不优美,但必须挺拔:钟红雨所谓的人,就算是一个嗜血而生的魔头,我范坚强今天也不能退缩半步,而要只身殊死搏杀,擒魔于刀下,让他清醒——这是人间,不是魔界!
这,就是范坚强改变主意时的全部心思。
关碧无从猜到范坚强的心思,却不能接受他这样只身涉险和孤注一掷,当下紧张到全身哆嗦,哀求一般地说:“坚强,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不要你这样,我们回家……”
临于凶险中的美貌,是格外动人的。
而关碧此刻的动人,绝非因为她的美貌。
她的动人,在于从美貌以及绰约体态中散发出的柔弱和无助。
但是,范坚强心意已决,不容她多言:“我决定的事情,谁也不要拦我,越是拦我,我越是要做……”
对顾玉娇,他是这样的。
对关碧,他也是这样的。
在这样的当口,她们在自己的眼中,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关碧不是顾玉娇,对于喜欢的人,她有自己的表达方式,甚至直接而毫无遮掩,更没有犹豫和退缩。
没等范坚强说完,她银牙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