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啊?要不,你老姐的屁股,也让你打一下?”
“你那是宣传部长的屁股,谁敢打呀?”说完之后,关碧突然兴奋起来,“你别说,要不真给我打一下呗?打了之后,我就神气了。逢人我就说,宣传部长算啥呀,那天晚上,我要打她的肉屁股,她还不是乖乖地撅起来送给我打,哼哼。”
“呵呵,你这丫头,低俗不低俗啊,还撅起来呢。”
“那你打我屁股,就不低俗了?不过,老姐呀,我发现你的屁股,比我的屁股要好看,真的!”
“嘿,你这个小丫头,越说越不像话。你自己的屁股,你能看到啊?怎么比较出来的?别瞎说了,早点睡觉吧。”
“怎么看到?那太简单了,我练舞蹈的时候,看镜子啊。”
“行了,我的小祖宗,咱不说屁股的事情,成不成?”
说着,关艳起身,开始小心地整理字画。
关碧要上来帮忙,关艳不让,又笑着轻轻打了下她的屁股。
于是,客厅里充满了两姐妹的欢笑。
上了床之后,关艳要熄灯,关碧却抱着枕头进来:“老姐,你刚才说,他们家范老爷子是因为爷爷而悲愤去世的?可我有点想不通。”
关艳收回要熄灯的手,笑着招呼她到床上来。
关碧求之不得,立即欢喜地上床,钻进了姐姐的被窝。
这不,钻进被窝里,她还半侧身子,开心地抱住姐姐的腰,整个人也贴了上去。
关艳倒没介意,半躺着搂住关碧,于暗黄色的灯光下,娓娓道来:“是的,范家老爷子确实是因为爷爷悲愤去世的,这也是二叔告诉我的。”
“这范老爷子是清末的文举,在当时当地很有名的。那时的读书人都有一股子心气,远没有我们现在的人豁达,挺桀骜不驯的。他们会为一种主张,不惜一切地坚持,十年如一日,二十年如一日,甚至一辈子都专注其中,轻易不肯走出来,也会为志同道合的故交豁出身家性命……”
“爷爷当初为了不牵连到家里人,把二叔寄养到了惠平市的一个乡下人家,改姓潘,后来才重新姓关。我爸死活不肯离开爷爷,就留在了兴化。爷爷没有办法,只能把他寄养在灵水村的手足故交家里,也就是现在的十里村。哪里知道,我爸脾气也是那么倔强,哎……”
说到这里,关艳把妹妹紧紧搂住:“对这件事,爷爷是有遗嘱的。我听二叔的意思,是说我们关家虽然难逃时运,但亏欠老范家一个攸关性命的人情,而且一定要还。二叔现在正陪同邵省长考察北非市场,实在无法赶过来。但他在电话里说了,结束考察之后,会立即安排行程,一定要亲自去见老范!”
关碧将脑袋从姐姐的胸口抬起,然后有些感慨地说:“姐,我全懂了。这些天来,我总要想起这些事,有时也想到那个叫八两的。你发现了吗?那八两身上还真有一种桀骜不驯的心气,很有范家老爷子的风格呢……”
突然听到这话,关艳不禁就要好奇了,问:“你不是挺不屑那八两的吗?怎么现在评价他的口气也不一样了呢?莫非,这几天,你又遇到他了?”
遇到八两,那真不假,甚至遇到得有点惊险刺激,乃至后来还有些暧*昧无限呢。
但是这些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姐姐,于是关碧赶紧掩饰道:“我哪里遇到他了呀?躲他还来不及呢。那天在你办公室,他直接把我羞辱了一回,害我郁闷了好几天。现在呢,既然他是范老爷子的孙子,我自然要对他好一点的呀……”
“这就对了。如果一切顺利,我还打算尽快把他带到城里来,毕竟老范家的三个儿子中,他是最有出息的,比一般人家的孩子都要出息。我相信,二叔一定非常赞成我的想法。真到那时候,你们会经常在一起,一定要和谐相处,知道吗?”
“啊?这样啊。好吧,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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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正式当家
当天夜里,23时50分。
范坚强欣慰地站起身来:“老爹英明!说真心话,我之前还担心你不肯说出真相,没想到老爹现在能坦然面对这一切。其实我心里一直觉得,躲不是办法,无论啥事情。以后的路如果曲折,我们就把它强行扭转过来,变成一条宽敞的直道。如果真成了直道,就算也有阴雨天,我们老范家的人也要开心地生活,何必非要那样整天忧愁着过?大哥,你说对吧?”
默默地坐在一旁,听老爹讲述,后来又听八两跟老爹交换想法,一斤始终专心致志,一点困意都没有。此刻,听八两说出这番提气的话,他不免要大声赞同:“八两,你说的太对了,我们老范家早就不该那么过!不光我这么想的,老爹也是这么想的。八两,你是读书人,脑子里有主意,往后老范家怎么过,我们都听你的。我还是那句话,老爹是我们家主心骨,我还是账房,你就是我们老范家当家的。老爹,你同意我的话不?”
不知怎的,老范心里敞亮得很,虽然几个钟头前,还是那么心慌意乱。
是啊,孩子们都大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强壮,就连说起话来也越来越硬气。
也许,自己真的老了,应该站在他们的背后,支持他们走年轻人要走的路,哪怕将来都飞出十里村。真要是那样,就算自己独守老屋,心里也是快慰的:我老范家的孩子们,都出息了!
于是,想到这里,他不住地点头:“一斤啊,老爹当然同意!你要是没意见,老爹今天就作个郑重的安排。往后呢,八两不仅是我们老范家当家的,也是我们家的主心骨。老范家今后的事情,八两拿主意!”
闻听这话,一斤兴奋地搂住范坚强:“八两,老爹刚才正式同意了,你听见没有?”
范坚强当然听到了,听得真真切切:有家的感觉,真的很好,非常好!
因此,他冷脸咬牙道:“老爹,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我就不说别的了。不过,你们都放心,我知道当家意味着啥。也就是说,我不能只顾自己,而要照顾到家里的所有人,所有的事。以后遇到事情,我们都坐下来商量,就像今天晚上一样。老范家要崛起,所有的人必须拧成一股绳。人活一世,不狠狠逼自己一把,怎么知道自己有多优秀呢?”
用这种心气说话的,只有当初的范老爷子,老范最清楚。
当下,听在耳朵里,他不免又要热泪盈眶,暗地早已感叹开来:老爷子,我们老范家,终于有继承你的人了,就是你最小的孙子八两!我也算是没给老范家抹黑到底,现在把这个家交给他了……
当零点的钟声敲响之后,老范决定明天一早亲自给关艳去一个电话。
如果确定她就是关文青的女儿,那么自己就把一切往事都和盘托出,绝不保留任何:能得到谅解,不能得到谅解,都听天由命,只是希望她能看在范老爷子和关老爷子往日故交的份上,不要为难老范家的孩子们!
随后的时间,范坚强把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具体说与老范和一斤听。
而其中一条想法,叫老范和一斤很惊讶。
因为,范坚强是这样说的:“我留了一些延胡索的样本,又提取了灵洞洞底的土壤样本,打算找县里农科院的人员,帮我作一个土质鉴定。因为我从买回来的两本书中,了解了很多延胡索的知识。又把灵洞中的延胡索,跟传统的延胡索作了详细比较,发现老巫山的延胡索绝对是上品。只是不知道,它到底适不适合大面积人工种植。如果可以人工培育土壤,再加以种植,我们老范家要把灵洞区域承包下来,大干一场。”
“一方面,是为我们老范家。另外一方面,也是为十里村。十里村太穷了,穷到看不到身边的宝贝。我们家带头种植起来,富裕起来,他们一定会跟上的。有一句话说的好,钞票对某些人来说,就是一副特效良药,可以他们明目张胆。只要能让他们明目张胆,他们跟上来就不是问题。”
“老爹,我料想,你也不会相信灵洞里有牛*鬼蛇*神,所以当初才把文青叔的骨灰藏在那里。但很多十里村人却相信,所以我那样做,确实很必要,就是用行动告诉他们,蛊惑大家相信牛鬼蛇神的人,才是真正的牛鬼蛇神!”
压根想不到八两藏着这么大的雄心,还考虑得如此细致,老范不禁又联想起跟陆家争斗前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慷慨激昂,也是这样句句在理,句句惊心!
于是,老范立即向范坚强投去赞许的微笑:“八两,你能这样想,想到十里村的乡亲,老爹非常高兴。你去做吧,放手去做吧,老爹支持你!但是,老爹还有一个提醒,现在有了钱,不要大手大脚地花,能节省还是首先要节省。”
一斤笑道:“对,能节省,还是要节省。再过些日子,八两是要去上大学的,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而且将来呀,还要娶媳妇的,那需要老多钱,呵呵。”
从来没有一个夜晚,老范能如此开心,他呵呵乐道:“别光说八两将来娶媳妇啊,你一斤就不娶媳妇了,还有九两呢。”
于是,房间里传来父子三人的笑声,也第一次欢快地谈起了将来的媳妇。
范坚强也笑,但似乎还有话要说。
一斤注意到了,问:“八两,你想说啥,就说呗。”
范坚强轻咳了一声,看了看老爹,又看了看一斤,继而保持笑容:“行,我还是说吧。刚才你们说到节省,我觉得很对。咱老范家有了点钱,别张狂得没了人形,叫人笑话了去。人会说,瞧那老范家,过惯了穷日子,突然有钱了,人就变了,变得不知道怎么做人。”
老范和一斤连连点头,不约而同地予以赞许。
“但我觉得,钱还真不是省出来的。老爹,大家都穷的时候,也许攒钱全靠省。但是,外面的世界,在已经全部打开的时候,我们还想着靠省来持家,就思想落后了。兴化县城,我们都去过了,比我们十里村的生活水准,至少高出10倍!那是靠省出来的吗?绝对不是,而是挣出来的。这个挣呢,也叫发展……”说到最后,范坚强不笑了,脸色也格外严峻。
是的,他内心中的崛起梦,从来没有冷却过,总是那么火热!
第091章 前兆
暧*昧么,要像小潮那样慢慢涨。
担心我写不出波涛汹涌和惊涛骇浪么?别怀疑哈。
出色的风*骚,我静下心来写,你们静下心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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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大早,陆魁就在村口等人。
八点半的时候,终于从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走来四个身影。
陆魁一阵惊喜,很没有体统地连蹦带跳上去:“赵发兄弟,阎王,你们终于来了!”
没错,来人正是赵发和阎王。
赵发和阎王身旁,还有两人。
一个穿着灰色的休闲衬衫,年龄约莫40多岁,脸色比较严肃。
另一个穿着浅蓝色短袖警服的年轻人,胸前的编号及左臂处“警察”字样都格外惹眼。
近前,陆魁的眼睛一直盯着那穿警服的年轻人,还不时对他点头哈腰。
在他看来,四个人当中,只有这个穿警服的年轻人,才是最威武的,也是最值得自己点头哈腰的。
哪知,赵发上来就不满道:“陆魁,你瞎瞅啥呢?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十里镇派出所的徐副所长,也是我的老朋友。听说你们村里出了强女干案件,徐副所长亲自来督办。那位是十里镇派出所民警小王,来出现场执行公务的。”
闻听这话,陆魁这才清楚,原来穿警服的是一小跟班,真正值得自己点头哈腰的人,却是这衣着不起眼的徐副所长。于是,他当即赔笑,再伸出热情的双手,道:“哎呀,瞧我这眼睛拙的。徐副所长好,一路辛苦,辛苦了!”
那徐副所长似乎挺不屑眼前的陆魁,更挥臂推开陆魁的双手,依旧脸色严肃道:“你就是那个叫陆魁的?你报的案?”
陆魁小鸡啄食般点头:“是的,是的,我就叫陆魁。本来,不该我报案的,但出事的人家,胆小怕事,所以我就……”
“我没问你那么多,你说那么多干啥?”那徐副所长强行打断,犹如一巴掌打在陆魁的脸上,即刻又冷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