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孤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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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盏孤灯-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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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做思想工作,我们和张科来只想告诉你,自我调节能力比有人做思想工作更为重要,因为没有人可以永远地帮助你。我成功地挤出一个笑,说:啥也别说了,这些我都知道,放心吧。你们今天来我很高兴,走吧,我请客!

37  聊起往事
37  聊起往事

  那天张文秀只坐了一会就走了,我是真心想请她们吃饭的,可张文秀说:你能冲破难关比请我们吃饭还要高兴。我笑着说:这算什么难关?小菜一碟嘛!三皮补充道:只要别是美人关,子凌都能过得去。我对三皮说:Damn you!(你混蛋!)

  后来我们问起袁杜二人发展如何,原来,她们二人一直发展不是多顺利,上线以后也带来了几个朋友,可那几个人不够朋友,死活不通窍结果就打道回府了。也就是说,袁杜二人的家庭市场遭到破坏,直到我和三皮来的时候,她们也算是刚起步的阶段,但是,两人练就了炉火纯青的带人技术,这在康贵青科长的网络里那是名声远播的,现在杜宪云开铺了两条线,还是借用了我启用网友的办法,袁慧卿也是两条线,虽然发展得有点艰难可也算是步入了正规。

  我问袁慧卿:苏州那边怎么样?聊起苏州,袁慧卿打开了话匣子,从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说到吴王夫差与美女西施的美丽故事,总之一句话,要说环境,可以和杭州一比,要说经济,也可以称为“小上海”。我和三皮同时认为这丫头又在吹牛,其实我不是问她苏州是怎么样的一个城市,我是想问她苏州的市场怎么样,这丫头也觉得自己说得误入歧途了,忙更正道:苏州的市场不是太好。

  过了一会,梅清回来了,梅清说孙守正一会也要过来,三皮说:来了正好,六个人玩扑克。三个女生齐声说:你就知道玩!

  和三个女生玩扑克所得的结论是:三个男人太不绅士了。因为她们败得一塌糊涂且无可救赎,最后三人一齐退出,害得我们三人意犹未尽甚是难受。收却残局,我们在家里吃了个饭,话题不自觉得就扯到了三皮的女朋友身上,聊起自己的女朋友三皮说得眉飞色舞,对于三皮的女朋友,我只知道她叫黄蕾,连照片也没见过,至于他们之间那点破事三皮能讲得早给我说过了,没有发生的三皮也忍不住吹过牛了,三个女生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我索性躺下来看一本杂志,三皮觉得自己的事讲起来太短不能尽兴,于是话锋一转就到了我和冯翠的身上,虽然我起身卷起杂志打了三皮几下,无奈有娘子军做他的后盾,三皮给我摆出一副有群众支持的鸟样,我也只能继续躺在那里假寐。

  袁慧卿和杜宪云走的时候我真得睡着了,本来我是躺在那里装睡的,听三皮说起冯翠称赞有加心里一时难受起来,就像自己儿时的心爱玩具迷失在记忆的角落里而如今又被人重新提起一样,如此想着想着,那假睡也就弄假成真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件毛毯,三皮说是他给盖的,梅清抢着说是她给盖的,不管是谁都让我很感动。我怪梅清袁杜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梅清委屈地说本来三皮想叫醒我的,杜宪云拉住三皮说,别叫了让他多睡会吧,这段日子可能都没睡好。这一觉睡得的确不错,多亏三皮的“催眠曲”。

  三皮穿了件衣服,说:走,陪我去王菲那里。我也穿了件衣服,对梅清说:去不去?梅清还没表态,三皮忙说:梅清在家看家吧,总得有人看家啊?周彦要是来找我,叫他直接去王菲家。

  下午的天忽然阴了起来,风吹在身上无孔不入,三皮缩着头说:奶奶的又要下雨。我用肩膀碰了三皮一下,说:是不是有话要说?直说无妨。三皮奸笑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的?我本来想说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呢,转念一想这不是自降身份吗?就说:你他妈的一撅屁股想放什么颜色的屁我都知道,你不想梅清跟来就能说明问题,最主要的……我一挥手打住想插话的三皮,说: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三皮裹紧了领口,在风中蹦跳了两下来温暖脚,说:你知道是什么出卖了你吗?我一时不明白三皮此话何解,怎么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来?三皮说:你别看我和袁慧卿平时老是装着恩爱的情侣状,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我们是最纯洁的友谊,但我发现杜宪云对你,当然,你对她也一样,你们总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38  心理承受力
我看着三皮认真的样子,说:接着说。三皮不知所以地一笑,说:本来呢,你和杜宪云也算得上一对较般配的俊男靓女,若真能修得正果,我顾三皮做为兄弟自然为你们高兴,但是,我不希望杜宪云会成为第二个冯翠,你已经让另一个女孩子伤心难过了,当然我知道你也不好过,可能我说得有点乱,但我知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说:你说得相当乱,但是我明白,佩服我吧?三皮说:别闹了,我是认真的。我说: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你也不要把我想成那种滥情的少女杀手,老子也不是见了美女就上的人,我也是有品味的人。

  话虽这样说,我怎么能不知道三皮的意思呢?这不正是我所顾虑的吗?我一直努力不想让杜宪云成为第二个冯翠,这也是我太多的时候有意躲开杜宪云的真正目的。三皮说:我先说我和我女朋友的事,再又说你和冯翠的事,杜宪云的表情有明显的变化,心理学研究表明,面部变化代表着心理变化,这你是知道的,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我真得感觉到她的不一样了,再说了,当时我们都没有想到给你盖个衣服,她却已经把毛毯盖在你身上了。

  三皮问我要了根烟,我们费了老大的劲点上,我一时更加迷茫起来,其实从三皮和梅清争着承认给我盖毛毯时我就想到了杜宪云。三皮说:我问你三个问题吧,你要照实回答。我点头在想,这小子又不知道要问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三皮说:你能保证杜宪云不会步冯翠的后尘吗?我想了一下,摇头说:现在还不能。三皮说:二,你认为杜宪云比冯翠还优秀吗?我沉思良久,说:各有千秋,伯仲之间。三皮说:综上所述,你打算怎么办?我问三皮:旁观者清,你说我该怎么办?三皮挠挠头,说:两条路,要么疏而远之,要么把话挑明,做个普通朋友。

  说实话,这两条路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如今看来做个普通朋友却是最好的结果,但是有时我却存在着侥幸心理,我希望杜宪云就是我人生当中最后的一位女子,她就是我寻找多年所谓的今生唯一。我说:这事我再好好想想吧,这段日子为了王群的事伤透了脑筋,心里太乱也理不出个头绪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三皮问:什么忙?我说:有机会你探探杜宪云的口风,看看她心里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咱也好对症下药,说不定一切都是咱自做多情呢?三皮笑着说:我也正有此意。

  来到王菲门口,三皮说不进去了,我说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说着拉三皮进了门,来到屋正好有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只听了一天课,还天真地问三皮工资多少公司有多少人,我突然觉得这样子好累,难道我们所谓的事业就是不断地骗人,不断地伪装自己?看着小姑娘被三皮三言两语说得信以为真,我觉得好恶心,我不止恶心三皮,更恶心自己,因为来到秦皇岛“有幸”觅得这份事业,我曾无数次惊讶于自己的巨变,因为我们变得虚伪,变得轻浮,变得世故,变得信口开河,变得欺骗起善良之辈来脸不红心不跳且振振有辞,美其名曰:善意的谎言,变得心机重重,在钓别人的时候唯恐被别人钓了去,变得自己不认识自己……

  刚上线那会儿,我很担心自己背负了欺朋骗友的骂名,因为这样即便是事业成功了,我在朋友圈里势必成为过街的老鼠。关于这个顾虑,得到了很多前辈的无私奉献,为我解惑为我鼓气,使我渐渐无耻地觉得,爷骗你是看得起你!最令我敬仰的是一位哥们,说他刚上线那会,为了培养泰山压顶而不跨的心理承受能力,曾经做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之所以要培养这样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因为有的家庭市场遭到了破坏,家里人知道了自己在外面是做“传销”的,就会在电话里哭闹喝农药上吊的来进行威胁,心理承受能力差得势必会放弃事业而选择家庭,选择孝道。训练心理承受能力的方法有很多种,比如在你吃饭的时候,在你面前放个内容丰富的痰盂,或者讲些屎尿与蛆等恶心的话题来刺激你,这位仁兄觉得这些太小儿科,于是干脆端着一碗面条去厕所里吃,起初还是难以下咽,继而高兴地说小有成功,最后练到了至高境界,吃得津津有味,无论别人怎么拉撒有声,他却依然坚持着自我,依然有着“任凭屎尿声,海吃盘中餐”的风度…… 。。

39  漫漫梦途
在以后的很长一时间里,我变得迷茫起来。迷茫被视为行业大忌,因为目标明确不容质疑,也就是说相信自己,必定成功。一直以来,我都是很相信自己的,我一直相信自己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是个乐观向上的好青年,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可是今天,我开始怀疑起自己来,因为我变了,更因为太多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我觉得这里的人虚伪轻浮,包括我自己。

  从康贵青开始,那些自认为成功了的人哪里成功了?只是人们嘴上在说而已,也包括那些素未谋面却如雷贯耳的经理们传奇般的故事,说他们开奥迪奔驰,穿金戴银可是有谁真正地见过?也有很多人说我成功了,我给别人分享时也无数次厚颜无耻地以一个成功者自居,扪心自问:我哪里成功了?身上穿得是几十块钱的小摊货,存折里的钱都不够富人们嫖一次娼的,居无定所何谓之成功?迷茫的我不再与我下面的人频频接触,也很少与季东等人深入地谈心,只是太多的时候一个人伫立在窗前或街边高楼的阴影里发呆,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

  迷茫的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记得很早的时候我曾经给成功的人生这么一个定义,它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事业的成功二是爱情的美潢三是家庭的幸福,当初我还曾为此纠结了好一阵子,因为事业与爱情哪个在第一位觉得难以取舍,最后觉得身为七尺男子汉当然应该把事业放在首位了。当初所谓的事业其实可以先具体成学业,因为那些老师们无数次语重心长地说:学业不成万事休!直到来到社会这个只注重学历不管能力的地方才知道那些令人讨厌的老家伙们多么地一语中的,也知道了一纸文凭多么重要。他们让我们在学校里攒足劲高考时就能一跃龙门了,还好我不负天地父母亲师之重望混得一文凭,难怪钱钟书在《围城》里说文凭是亚当夏娃下身的那片树叶,可以起到*包丑的作用。刚进入大学那会儿天真地以为自己成功了,后来发现不是这样,事业不知在哪何谓成功?于是我又觉得有了钱就是成功,所以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成了财迷,当然这中间也一直没有放弃为爱情的美满而努力,令我惭愧的是在这两方阵地上,我都是连连败退。直到来到秦皇岛,起初发展得还比较顺利,康贵青曾颇有感触地握着我的手说:一年之内冲科两年之内升经理应该大有希望。对于康某人的谬论我是不敢苟同的,我觉得老子半年内冲科一年内升经理完全有可能,如今郁闷地回想起当初的狂劲,不亚于当年日本帝国主义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狂言屁话。

  如今已过了一年的四分之一,下面区区十七八个人,冲科谈何容易?成功谈何容易?然而我也该知足了,因为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就这样的业绩已属不易,就因为这样,我才开始觉得这里所谓的成功太难了,更令我沮丧的是听说有人来了三个多月只发展了两三个人,为什么?我一直在考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之间这么消沉,这么没有了信心,因为别人还是很羡慕我的,我想王群的突然离去,亦或是康科那次会议压抑的气氛,也可能是杜宪云在我心中一直飘乎不定的原因吧。想起杜宪云我更迷茫,因为我不知道放却了杜宪云我还能再找到什么样的,我一直不愿意承认和冯翠分手了我后悔过,可是太多的时候我之所以不愿承认,其实是已经承认了我后悔了,只是一丝好强心还在作祟而已。

  多少次的梦中醒来,我觉得我的人生好比这长夜,不知道黑暗之中还躲藏着多少个未知。那时候我不愿意听说同学谁谁谁做生易发了财,我认为那不过是投机取巧而已,算不得真正的事业,至于如何才算得上真正的事业,我迷茫;也不愿意听到说我的那些发小们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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