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菜已经洗好了。看书去吧,半个小时就行了。”晓萌接过菜盆说。
“那行,我就不在厨房碍老婆大人的事啦。”吕上风趁晓萌不注意,便猛地亲了她一口,高兴地跑了出来。
“讨厌!”晓萌嗔怪地说。
吕上风躺在沙发上,随手捡起一本杂志,翻了几页,扭头冲厨房说:“老婆,我们又有两天没见瑶瑶啦?挺想的,要不我们吃过饭后去瞧瞧?”
“那是你这个大忙人没去,我上午下班还抽空去咱妈家看她呢。瑶瑶的作业太多了,才一年级,听咱妈说每天晚上都要写一两个小时,八、九点才能睡。我真担心她小小年纪,会影响身体发育。”晓萌叹口气说。
“现在知道心疼了?当初我让她到红星小学,你和二老站在统一战线,坚决反对。潮东中心校,我在那呆了十年,里面什么情况我能不清楚吗?老师死看、死布置作业,学生反复做大量习题,当然能考高分,但学生玩乐的时间基本没有了。”吕上风说。
“但现在竞争多大啊!多做点题,也不是坏事。”晓萌听吕上风这样说,便转了语气。
“反正我是不主张小学生沦为考试的机器。”吕上风说。
“现在学校都这样,你有什么办法呢!难道你那学校就不考试,学生就不做题?”晓萌说。
“做题当然做,考试也当然考。但是绝不眉毛胡子一把抓,不管什么习题统统布置写到多少页。我们采取分类指导,要求教师尽量不布置重复、学生已经熟练掌握的习题,成绩好的学生可以自由选题做,差的由教师重点辅导。”吕上风洋洋自得地说。
“照你这样说,人家堂堂中心校,还没有你下属小学教学方法先进喽?”晓萌笑着说。
“先进不先进,五年、十年后自然见分晓。当然,话又说回来,即便他们承认我们的方法先进,也无法效仿。”吕上风故意停顿下来说。
“为啥?”晓萌立即问。
“你想啊,他们一个班八、九十人,我们一个班四、五十人,是我们的两倍,全班挨挨挤挤,连走动的空都没有,怎样分类指导啊?!”吕上风说。
“不是国家有规定,小学每班限制多少人吗?他们怎么还这样大班额啊?”晓萌说。
“呵呵,医疗护理方面你是内行,在教育方面我就是内行了。我们省规定小学每班生源控制在55人,我们区由于近年来城市人口膨胀,区里规定每班不得超过60人。但‘四大办’中心校处于城区,寸土寸金,学校本身只有弹丸之地,想扩建也没地方,班额有限,学生无限,只能把学生像闷罐头鱼似的朝班里硬塞啊!”吕上风挪了挪身子,说。
“唉,现在的孩子上学真受罪!”晓萌说完,便不言语了。
于是,厨房里传来呲呲的炒菜声,抽油烟机也嗡嗡地响了起来。
8。看好你老公(2)
“老公,吃饭啦。”晓萌两手端着一盘热菜从厨房出来了。
“我来接着。”吕上风连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不用,你去厨房把大肠爆炒辣椒端来就行了。好难闻呃。”晓萌俏皮地嘘了一下鼻子。
“好咧。谢谢老婆。”大肠爆炒辣椒是吕上风的最爱,其实,晓萌最顶不住那大肠炒熟散发的怪味,但因吕上风爱吃,便时常强忍着做给他解馋。
夫妻俩齐动手,片刻之间,餐桌上饭菜、碗筷便摆上了。
吕上风很喜欢享受这种二人世界的温馨晚餐,虽然饭菜家常、简单,但能吃得饱、吃得好,而且吃得心情愉悦。
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吃,但吃却是为了活着。
“要不要喝一杯?”晓萌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红酒。
晓萌听说喝红酒能美容,每晚都坚持喝上一杯。但吕上风不爱喝红酒,就像晓萌不爱喝白酒、啤酒一样。
“还是留着你自己独享吧。”吕上风笑着拒绝了。
他看着晓萌倒红酒,不由条件反射地,又想起他陪王小苗喝酒的情景,但愿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要不,你喝点白酒?”
“不喝了,几天不喝,好像忘了酒的味道了。你别勾起我的馋虫来了。”吕上风说。
“老公,你这段时间好像酒场少了?”
“你让我写的‘醉酒保证书’,我是时刻铭记在心,耳提面命,不敢犯啊!”吕上风不自然地笑着说。
“需要应酬的,还是要应酬的。但别喝多了伤身体就好。”晓萌善解人意地说。
“我们男人和你们女同志不一样,只要酒杯一端,立马喝干,裤子一提,三杯乍齐;喝到后来,三两五两不算啥,全当吸烟丢烟巴,能喝半斤喝八两,酒桌朋友最欣赏。”吕上风说。
“你这都是从哪儿学的顺口溜?”晓萌扑哧乐了。
“这都是劝酒的段子,比这精彩的还多哩,我只是从中截取了几句。”吕上风说。
“照这种喝法,我真不放心你去应酬了。”晓萌说。
“酒是热闹物,几杯酒下肚,大家的情绪就上来了,最后喝的是酒是水都分不清了。”吕上风依然感触地说。
“你们男人呐,为了一时之乐,贪杯纵酒,就不知道爱惜身体!”晓萌抿了一口菜说。
“什么你们男人啊?在你的教诲之下,我已经改邪归正了。”吕上风笑着抗议说。
其实,对于酒,吕上风还有另一层体会:朋友可以成为酒,酒也可以成为朋友。
当朋友成为酒,必然是雪中送炭的知己。
当酒成为朋友,只能是锦上添花的酒友。
晓萌说他这段时间酒场少了,他的理解是,自己锦上添花的酒友少了。但知己,比如他和程威,却始终细水长流,从未断过。
然而,这话说出来,总有某种心酸的味道,只能自己独自品味了。
两人说着话,吃着饭。
晓萌饭量小,先吃好了。
“你去看电视吧,我来收拾。”吕上风低头喝了一口汤,说。
“那就有劳老公啦!”晓萌甜甜一笑,取出一张餐巾纸,边擦嘴,边到客厅看电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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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看好你老公(3)
吕上风吃罢,把碗筷送入厨房,刷锅洗碗,清理餐桌、厨具,完成这一套后勤服务程序,只用了五分钟。他怕晓萌说他刷洗不干净,又耐心地重新刷洗了一遍。出来,见晓萌还在看电视,他紧挨着坐下来,搂着晓萌亲热地说:“老婆,我今晚该交公粮了。”
“交什么公粮?朝后推推吧。”晓萌正看得入迷。
“农民伯伯交的是爱国粮,我叫的是爱妻粮。如果农民伯伯不交爱国粮,全国人民就闹饥荒;我若不叫爱妻粮,老婆大人就闹饥荒。为了不让老婆大人闹饥荒,我要积极踊跃地上交爱妻粮。”吕上风绕口令地说。
“我刚刚觉得有点肚子疼,好像是要来了。你的爱妻粮,我暂时就免收了。”晓萌笑着说。
“那岂不是还要等上一周?”吕上风叹了口气说。
“你就好好积攒着吧。”晓萌说。
“我怕积攒多了,承受不了,会发洪涝的啊。要不趁现在你还没来,我们试试。”吕上风不死心。
“你啊!怕自己发洪涝是真,怕我闹饥荒是假。”晓萌拧着吕上风的鼻子说。
“哎呀,好疼。老婆,你若不愿我变成猪鼻子,赶快放手。”吕上风讨饶说。
“你先去洗澡。”晓萌被吕上风说得有点动心。
“好嘞!”吕上风爽快地去了。
吕上风猴急似的冲了淋浴,回到卧室,打开电视,耐心地等晓萌。他知道晓萌洗得慢,一遍遍仔细地涂沐浴露、揉搓、冲洗,不像他一颗烟的功夫就齐活了。晓萌常取笑他洗澡就像冲洗萝卜,一遍过。
看着电视,吕上风忽然听见“嘀嘀”两声,循声望去,是晓萌正在充电的手机响了。
“老婆,你的短信。”吕上风冲洗澡间喊。
“谁的?你帮我看看。”晓萌回了一句。
“好吧。”吕上风不情愿地下床,打开短信,然而一看不当紧,他的心咣当一下子,像地震了一样,足足有两分钟,没有回过神来。
短信很短,就一句话,五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带:看好你老公。
等回过神来,吕上风脑海里迅速地跳出两个人——牛丽丽和王小苗。难道是和他们其中一个的关系被人发现了?还是对方发错了号码?吕上风祈祷但愿是第二种可能。
但是,第一种可能却像大雨欲来,吕上风似乎已经感到雨点砸到自己的头上。
他悄悄地把号码记下,连忙把短信删除了。
吕上风回到床上,思绪飘忽,一会儿是牛丽丽,一会儿是王小苗,飘来飘去,最后定格在王小苗身上。他想起满廷芳飞发型室,想起会客室,想起和王小苗喝酒,想起揽着王小苗的腰,想起会客室门口一闪而过的人影。
那一幕幕,恍然就如发生在眼前。
当晓萌穿着性感的睡衣,一脸妩媚地进了卧室,吕上风竟然痴痴地没有觉察。
“谁的短信?”晓萌不经意地随口问。
“啊,是个莫名其妙的广告,我删了。”吕上风说。
“现在的广告真讨厌,时常发到手机上,硬逼着你看。”晓萌信以为真。
10。看好你老公(4)
晓萌掀开被子,斜躺在床上,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搭在吕上风胸脯上,满脸柔情、陶醉的模样。
然而,吕上风的爱欲像电源中途短路,忽然失去了反应。他两眼直勾勾地注视着电视画面,看似沉浸其中,心里却像丢了魂。
晓萌不明白刚才还火急火燎地催促她的老公,怎么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电视正播放着“欢乐中国行”,吕上风喜欢娱乐方面的内容,对主持人董卿情有独钟。每每碰到董卿主持的节目,晓萌就喊“老公,快看你心仪的人”,即便吕上风正忙于写文章,也会乐颠颠地跑过来,看两眼才离开。
但此时此刻,晓萌的醋意不由涌上心头。
“我睡了。”晓萌说着,转过身,丢给吕上风一个后背。
吕上风应付地“哦”了一下,依然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但过了几分钟,吕上风仿佛才醒悟过来冷落了晓萌,便一把搂住她的腰。
“讨厌,我还以为你的魂被董卿勾走了哩。”晓萌说。
“哪儿能呢,我还是抱着身边的美人实在。”吕上风嘿嘿笑着说,就去脱晓萌的裤子。
“我自己来。好几个内。裤都被你使蛮劲,拽得没有弹性了。”晓萌埋怨说。
“明天我去给你买上十条二十条。”吕上风说着,便解开晓萌的睡衣钮扣。
“你干脆批发得了。你知道我喜欢穿什么样的内。裤吗?”晓萌说。
“知道。舒服,性感,是女人选择内。裤的两大标准。”吕上风随口说。
“呵,你挺有经验嘛!”晓萌笑了。
“对女人来说,买内。裤和外衣的心理是不一样的。女人买外衣讲究漂亮、时尚,除了美自己。更多是穿给别人看的;买内。裤讲究舒服、性感,除了自己舒服,更主要是穿给老公看的。”吕上风本是信口开河,但说着说着,自己也相信了。
“那你明天就给我买一条既舒服、又性感的内。裤,我检验检验。”晓萌说。
“没问题。”吕上风说着解起自己的上衣扣子。
晓萌就用脚蹬他的裤子,不小心触到他的下。体,那玩意像缩水的海绵,软塌塌的。
“软得像面条似的,还想要!”晓萌取笑说。
“它在休息,养精蓄锐,一到正式投入战场,就坚硬无比了。”吕上风红了脸辩解说。
“吹牛吧你。”晓萌羞涩地抿嘴笑着说。
“不相信,咱们现在就试试。”吕上风趴在晓萌身上,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了反应,不由朝前靠去。
“别使蛮劲,轻点。”晓萌娇嗔地说。
“怕了吧!”吕上风神武起来。
“里面干着呢,你慢点,疼。”晓萌皱了一下眉说。
吕上风一听晓萌说疼,*膨胀得更加厉害,宛如脱缰的野马,不听使唤地横冲直撞。
晓萌吸溜了一下嘴,立即咬住吕上风的肩膀,不一会儿,便开始呻吟着配合起来
然而,吕上风终究心里有鬼,稍一分神,便泄了。
“讨厌,人家刚刚被你撩起情绪,你三分钟不到就偃旗息鼓了!”晓萌不满意地说。
吕上风从晓萌身上爬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停顿片刻,才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是刚才太猛了,没刹住闸。过会儿,我们再来一次。”
“别逞强了,睡吧,”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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