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校长的情路检测器:两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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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校长的情路检测器:两亩半-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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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上床吧。我快受不住了。”吕上风深深出了一口气说。

  “现在?”晓萌半推半就地问。

  “这时候的情绪刚刚好,来吧,宝贝。”吕上风说着,拦腰把她抱到了床上。

  两人迅速做成了一团。

  完事后,二人喘着气唠嗑,吕上风就把去省城培训的事说了。晓萌说:“怪不得你刚才那么猴急呢!”

  “我不是怕你也馋吗。”吕上风捏着她的鼻子,说:“我们去看看瑶瑶吧,想想得一段时间见不到她,心里怪舍不得的。顺便在她姥姥家吃晚饭吧,哟,一说吃饭,肚子真有点饿了。”

  晓萌笑了说:“你不刚刚才吃过吗,还饿?”

  吕上风就说:“你几时学会开玩笑了,我是为接下来过苦行僧的日子作储备哩。”

  二人说笑着起床,然后打的去了晓萌的父母家。晓萌的父亲是潮州区保健医院副院长,母亲在银行上班,不过他们早两年都退休了。老两口现在的中心任务就是接送瑶瑶上学,瑶瑶今年刚上小学一年级,是在潮东办中心校上的。吕上风怕别人说闲话,曾想把瑶瑶接到红星小学去,但晓萌的父母以接送方便为由,拒绝了他的提议。吕上风想中心校是自己原来的单位,很多人都熟悉,也就默认了。

  晓萌的父母得知吕上风去省城培训的消息后,很高兴,张罗着又炒了几样小菜,说要陪上风好好喝两杯。吕上风抱着瑶瑶亲个没完没了。瑶瑶听说爸爸要出远门,她认为又是旅游,直嚷着也要跟着去。逗得一家人大笑。晓萌的母亲替吕上风解围说,你爸爸不是旅游,是去学习,就和你上课一样。晓萌的父亲也劝说,瑶瑶乖,回头让爸爸给你买玩具回来?瑶瑶说我不要玩具,我要爸爸给我买书,买好多好多书。吕上风知道女儿爱看书,上幼儿园时就爱看注拼音的童话书、漫画书,上了一年级学会查字典了,不带注音的书也能顺着看,而且看得津津有味。吕上风常骄傲地说,这是遗传。对女儿这个小小的要求,吕上风自然乐呵呵地满口答应。

  一家人围在餐桌上有说有笑地吃着晚饭,吕上风和岳父兴致勃勃地解决了大半瓶白酒,吕上风喝得多一些。饭后,肖萌哄女儿睡觉,晓萌的母亲在厨房里忙活,吕上风陪岳父叙话。等瑶瑶睡着后,吕上风和晓萌便手牵着手下楼了。

  回家后,吕上风趁着酒意,又迫不及待地要了一次。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9。培训
这次骨干校长培训安排在省城师范大学,受训人员多是各市区的直属小学校长、各中心校校长或副校长,像吕上风这样来自下属小学的普通校长,还不多见。难怪刘亮神秘地说,像这种规格的培训,多少年也难道轮上下属小学一次。尤其在潮东办中心校,更不容易。因为校长培训的费用是按照各校人数的多少统一划拨,再由中心校另列帐户集中统筹管理。换句话说,吕上风是拿着各校集资的钱去学习的,自己学校只出了极少一部分。这等好事,校长们自然都乐意参加。往年潮州区组织的校长培训,地点就设在潮州师专,中心校领导班子和5个下属小学的正副校长们都是风水轮流转的,今年你去,明年他去,只不过早一年、晚一年罢了。但像这等省级骨干校长培训,由于隔几年才举办一届,而且名额极其有限,竞争相当激烈,甭说下属小学校长,就是中心校的副职们,如果在“一把手”心里分量不够,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去。据说,吕上风这次能够参加培训,纯粹是走了狗屎运;由于中心校两个副校长和工会主席都有想法,张士杰校长很为难,一气之下就把名额下放给了下属小学校长。这也是这次培训人员名单迟迟未定的主要原因。

  吕上风夹在这些校长们中间上课,心情是复杂的,有点小自卑,又有点小骄傲。他很珍惜这次培训的机会,决心认真领会教授们的高端讲评,学以致用,为下一步红星小学的发展提供决策思路。可是,通过对比专家教授们的授课,吕上风很快发觉了一些门道。有的教授显然对基础教育的了解比较深入,能够切合小学教育的现状,解读一针见血,在讨论环节中,使校长们容易找到结合点去自由阐述和发挥,最后收到百家争鸣的良好效果;有的教授虽然学识渊博、理论水平很高,随手拈来的案例多与国际结轨,使人耳目一新,但事后回味,好象云雾缭绕,辨不出虚实。吕上风私下把自己的看法和杨志涛说了,杨志涛笑说:“我也有同感。你说的前者好比代表老派,老派虽老,但多务实;后者好比新派,新派虽新,但多务虚。现在的教育理念倡导新颖,新到什么程度呢?就是给你留下很大的想象空间,等你想得差不多了,又一个更新的教育理念‘啪’蹦出来了。我们都是跟着这些理念跑的,如同接力棒,一棒接不上,棒棒接不上。这是我们的悲哀,也是教育的悲哀。”

  杨志涛不愧是中心校校长,讲起来头头是道。吕上风和杨志涛是师专的同学,这次培训两人睡一个房间。两人性格不同,吕上风相对内向,杨志涛比较外向。性格决定命运,这话一点不假。一向如鱼得水的杨志涛毕业工作12年后,就轻松地当上了乡镇中心校校长。吕上风十分佩服他的能力,有心想利用这段难得的时间,好好向这位老同学讨教讨教。

  “难道我们不能创设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教育理念吗?老在别人后面当跟屁虫,永远长不大啊!”吕上风说。

  “可以呀。几乎每个校长都有自己的教育理念,口号很响,但几乎没有哪个校长的理念真正得到实施的。喊口号是一回事,抓质量是另一回事,多考取几个重点中学的名额才是硬道理。”杨志涛深谙其道地说。

  “新的教育理念不就是为了更好地指导教育教学的吗?两者有冲突吗?”吕上风不解地问。

  “理论上完全成立,但实际上严重冲突。实施一个新的教育理念,不是单一的,不单靠校长的一相情愿,既需要老师、家长的通力配合,更需要整个社会大环境的方向引导。上风,你认为你的学校能符合这个条件吗?”杨志涛笑着说。

  “当然不能。”吕上风也笑了,又不甘心地追问道,“难道我们就不能主动采取一些措施,比如通过开展一些有意义的活动来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促进学生全面健康发展?”吕上风想到自己学校的背诵古诗活动,目前正如火如荼地开展着,认为老同学的话有失偏激。

  “适度开展活动是好的,千万别视活动为课堂,本末倒置;因为当那些条件我们还都不具备的时候,过度强调活动,教学质量就会不可避免地被逐渐边缘化,这是最危险的。”杨志涛站起来,伸伸懒腰,说,“回头再聊。走,今晚我约了几个中心校长,你给我陪客去。”

  “我级别太低,就不去了。”吕上风笑着拒绝。

  “人熟好办事。多结识几个中心校长对你有好处,走吧。”杨志涛不由分说,拉起吕上风的胳膊就向外走。

  在接下来的一两周,由于老同学杨志涛从中介绍,吕上风也凑热闹地参加了几场酒席,每一场下来,其酒席的规格和档次都令他大开眼界。吕上风不由感慨,培训给许多校长提供了施展外交才能的极佳平台,原本陌生的面孔,几杯酒下来就很快熟悉了;原来熟悉的几天厮混下来,很快就黏得兄长弟短了。吕上风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一种学问,而且恐怕是独具中国特色的学问了!

  吕上风给杨志涛请客消费算了一笔帐,请中心校长摆了一桌,请教育局带队领导摆了一桌,两桌下来共花了三千多,外加洗澡、唱歌等,应该足足五千元出头了。

  “这么多钱咋出啊?”吕上风忍不住问。

  “多开几趟租赁车费不就行了。”杨志涛轻松地说。

  吕上风不好再问了。在经费管理上,虽然上级三令五申取消招待费,包括超过标准不予报销,但超标消费的现象依然居高不下,并且在学校经费中占有很大比重。只不过这些花费作了巧妙处理,统统以充帐的形式内部消化了。吕上风身为校长,招待作为必不可少的一项,自然也常遇到充帐的问题。但像老同学这样的大手笔,他这个下属小学的校长是从不敢效仿的,只能感叹自己庙小、香火少了。

10。想念
不知不觉中,吕上风来省城培训快两周了。他感觉学习生活挺愉快的,不像在学校那样操心劳神,连学生拌嘴打架一哭也朝校长室跑。他每天晚上回到寝室,一躺床上就给晓萌打电话或发短信,那副甜蜜的样子令杨志涛直呼“酸,酸得倒牙”。晓萌自吕上风去省城后,她说不枕着他的胳膊睡不着,就搬回她父母家住了。这话虽有撒娇的成分,但吕上风听了却很感动。有两晚喝过酒后,杨志涛说放松一下,他硬着头皮去了,但在包厢里坐了一会儿,就找借口一个人提前溜了出来。事后,杨志涛笑他放不开,说:“怕陪唱小姐把你吃了不成?”吕上风给自己找台阶自嘲说:“我意志薄弱,怕犯错误啊!”吕上风说的虽有几分玩笑,但也确是出于实情,他是非常在乎晓萌的。吕上风是从农村出来的,若不是当初和晓萌建立了恋爱关系,晓萌的父亲从中活动,托人把他调到潮东办中心校,他现在可能和许多同学一样只能呆在某个乡镇小学教学,自然不可能后来成为潮东办中心校大队辅导员,也不可能成为现在的红星小学校长,更不可能今天在这里参加省级骨干校长培训了。虽说后来他是靠自己不懈的努力,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但吕上风清楚,如果没有当初的第一步,后来的一切几乎不可能实现。

  他和晓萌结婚转眼快十年了。吕上风有时想,在家有娇妻,虽说温柔、美丽的晓萌也有河东狮吼、火山爆发的一面,但那也是基于对他的爱,恨铁不成钢,何况她对他的乡下父母很孝顺。他们的爱情结晶活泼可爱;在单位,他大小是个校长,虽比不上程威他们有钱,也比不上杨志涛他们有权,但他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男人,该有的都有了,这种幸福是踏踏实实的。此刻,躺在床上的吕上风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飞到晓萌身边,紧紧地抱着她,热烈地吻她,然后水到渠成地干着那事。他们的*很和谐,总能同时达到高潮。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的脸忽然有点发烫,他不由“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暗笑,瞎想什么呢。

  杨志涛听到声音,好奇地问:“有蚊子吗?”

  “哦,没有,可能是虫子吧。”吕上风不好意思地说。

  “这是小高层,应该没有虫子呀。”杨志涛转过身,恍然说,“是想夫人了吧?”

  “你不想嫂夫人吗?”吕上风反问道。

  “老夫老妻的,有啥想头。当然,我那是黄脸婆,不比你的美人。呵呵。”杨志涛打着哈哈,说,“不过,我真想儿子了。要不我们偷偷溜回去看看?”其实,他只不过比吕上风大两岁,长得比较老成罢了。

  “行吗?学校规定我们只有半天假啊。”吕上风说。师训处要求很严,每周上六天半的课,考勤实行半天两点名制,每周累计缺课两个半天以上,视为自动放弃学习资格。师训处领导也知道,平时,这些校长们都是管教师考勤的,重新当了一回学生,没有严格的制度约束,他们也坐不下来。

  “我们周日上午走,下午半天是自由活动时间,周一上午赶回来,不耽误下午的课。”杨志涛说。

  “你这时间都是满打满算的,没有一点机动时间,万一其中任何一个环节耽误,就无法保证按时到校啊。”吕上风担心地说。

  “没事,来回车票提前定好,三百多公里的路程,三四个小时就到了。”杨志涛胸有成竹地说。

  “好吧。不过我们还是写个请假条交到师训处妥当一些,你认为呢?”吕上风说。

  “行。明天咱们就去买车票。”杨志涛说。

  两人兴奋地又叙了一会儿,终于睡了。

  周六上午刚点罢名,吕上风和杨志涛相视一笑,悄悄从后门溜出了教室,出了校门,抬手拦了辆的士,直奔火车站赶去。上火车前,吕上风特意检查了自己的挎包,里面放着他给瑶瑶带的书,老舍儿童文学选集和最佳儿童文学读本均为一套3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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