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再看下去,忆臻转过头,捂着嘴,可还是抑制不住指间溢出的哭声。
“你凭什么救我!我让你救了吗!”突然转过来,捶打夏泽没有受伤的手臂,但也不敢使劲,“你死了怎么办!夏泽,你怎么那么讨人厌!你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你个二百五,脑残,十三点,你怎么不被撞死!啊!”忆臻的话还没说完,拳头就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紧紧的,很用力。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可能是刚醒,身子也虚弱,夏泽的声音略带沙哑。
“你、你醒了,谢天谢地,你知不知道我有”忆臻顿住后面的话,她才不告诉这男人她在担心他!
“你什么?”夏泽栖上忆臻,看她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笑意若有若无。
“我、我去叫医生给你看看!”挣脱开夏泽,不看他,转身去找医生。
“回来!”
“你干嘛!”
“我不看医生,反正也醒了。没事儿!”
“不行,万一落下什么毛病!”
“不看!”
“拗什么拗!我说看就看!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别忘了,你动不了,你说的话就是屁!”说完,某女转身就走。
“……”
“没什么大碍,只要卧床好好休养,就没事儿了。”医生给夏泽全身仔细检查一通。
“大夫,您再看一遍,万一有什么毛病呢?”忆臻堵住医生的去路。
“喂!陈忆臻,你还希望我有病不成!”
“你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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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破的甜蜜
主治医生与护士相视一笑,随之对忆臻说:“小姐,你紧张你丈夫我可以理解。可是我在骨科方面工作20年了,他只是普通的骨折,我敢万分担保,他没事儿。”说完,走出去,关上门。
“唉,我不是他老婆,你、你们误会了。”可是只有一扇门回复她。
“别解释了,人都走了。”夏泽倒是心情很好,含笑看着那个女人,特别是一听“丈夫”二字,兴奋得跟打鸡血一样。“死鸭子嘴硬!不知谁刚才哭的半死!”
“谁哭了!你别自作多情!总、总之,谢谢你!”忆臻这“谢谢”说的含糊不清的。
“自作多情?不知谁刚才紧张的要死!还说生怕落下什么毛病?”
“我、我、我没有!”
“我说你有吗?”
“你!”
“过来!”夏泽一改刚刚无赖地笑容,面色严重,“磨蹭什么,快过来!”
忆臻怯怯地走过去,却不料夏泽左手一把拉过她,一失足就跌进夏泽怀里,知道他断了肋骨,生怕自己反抗伤了他,只能任他抱在怀里。
“你个傻女人,走路不长眼睛啊!这么大的车都看不见,长俩大眼睛是窟窿吗?”
忆臻不敢出声,他骂的对,她该骂,要不是自己,夏泽也不会被撞伤。
忆臻就这样任由夏泽搂在怀里,破口大骂着,可是一会儿**儿还可以,这男人倒骂着没完了,她弯着腰,腰都酸疼了,竟然还没骂完!
“你骂够了吗!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总行了吧!我又不是故意害你变成这样,我也受伤了啊!”忆臻指了指头上的纱布,眼含泪光,眼睛一眨一眨的,楚楚可怜地看着夏泽。
夏泽的心啊,那叫一个软,忆臻都这样看他了,他还不缴械投降,“好了好了,别哭了,还痛不痛?”夏泽轻轻抚摸着忆臻头上的纱布。
“痛。”忆臻撒娇着嘟起小嘴。
夏泽宠溺一般,亲吻忆臻的额头。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忆臻这样,跟小孩子似的,撒娇,任性,耍小脾气,可是…怎么看怎么可爱。他就是喜欢忆臻这样,这才是真正的她,随时都充满活力。
“……唔……你干什么!这是医院!……唔……”忆臻心里不禁咒骂,这男人怎么还得寸进尺了?!本来让他亲亲额头就够大方的,他却吻遍自己的脸!还好他动不了,要不然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唔……嗯……”
“喂!小点儿声,风澈和幻夜还在外面守着呢!”夏泽说的一脸无所谓地样子,倒是让忆臻脸红起来。
“变态!放开……唔……”
“总经理,总裁打电话来说”
“嗖~”一阵儿…寒风经过。
天崩地坼!病房里,画面定格了一样:夏泽一手搂过忆臻的腰,亲吻她的脖子,忆臻则双手搭在夏泽的肩膀上,仰起头。风澈就在一旁站着,幻夜在他身后目瞪口呆!
几秒过后。
“对、对、对不起,总经理,我、我忘了敲门了。我什、什么也没看见。”风澈立马背过身,对着幻夜挤眉弄眼。
“对、对,总经理,我们忘带隐形眼镜了,我们400多度呢,您、您放心,我们什么也没看见,总经理,您、您在哪个方向?”幻夜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头。
“什么事儿!”夏泽放开忆臻,躺回去。语气并不是太好,毕竟到手的鸭子被眼前的两人弄飞了。
“那个…总、总经理…我”风澈瞄了瞄忆臻,似乎不方便开口。
“我先出去一趟。”忆臻涨红脸,低着头窜出去。
“说吧,什么事?”夏泽镇定自若,好像刚才的事跟他毫无关系。
“总经理,战帮的那个人我们已经找到了,该怎么处置?”风澈先开口。
“给我好好招待招待他,让他交代一切,特别是他和米露的关系。”
“是!”风澈脚底抹油,报告完立刻闪人,因为他看见他们总经理头顶好像有一团火,随时有爆炸的危险。
“站住。”夏泽叫住风澈,转而对着幻夜问道,“你呢?”
“总、总经理,总裁刚刚打电话问公司,为什么你没有去上班?是不是…跟总裁说一声。”
“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告诉他们也只是担心,就跟公司说我去新加坡那了,这事儿你要给我处理的滴水不漏,千万不能让我妈或是米露知道。”
“我懂了,那我先走了。”幻夜也打算先闪。
“你们等等!”
“总经理还有什么事么?”难得,风澈和幻夜异口同声。
“你们下次要学学敲门,万一看到什么,又万一打断了我什么,我可不敢保证你们能不能这样走出去。”这话说得还真是意味深长。
“懂,懂,我们当然懂,呵呵!”风澈这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随之,两人跟太监似的弯着腰,倒着退出病房。
“呼!死里逃生!”门一关上,立刻纷纷瘫软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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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病人
中午,忆臻在家做好便当送到医院来。
“呵呵!您真是的,来就来了,还带什么吃的。”幻夜还真是天真,伸出手就要拿过忆臻手中的饭盒。
“咳——咳——”这声音不仅冰冷,还有一股杀气,好像是从病床上传来的。
风澈倒是反应过来,捅了捅幻夜的腰,几乎是把目瞪口呆的幻夜搬出病房。唉,可怜的幻夜,这下可拔了老虎毛了。
病房里,终于又剩下忆臻和夏泽两人,鉴于上午的事,忆臻倒是谨慎地站在病床两尺开外。
“你的饭!”放下饭盒,忆臻就躲瘟疫一般闪到一边。
“喂!你看!”夏泽指了指打着夹板的右手,又看了看饭盒。
明白过来夏泽的意思,忆臻作势就向外走去。
“唉!你去哪?”夏泽可怜巴巴瞪着忆臻。
“叫他们给你喂饭啊!难道让我啊!”忆臻说的很理所当然。
夏泽仍旧不做声,瞪着她,那眼神的确在说“是!”
怕自己被同化,忆臻毅然决然打开门,随意抓了一人进来。
“唉!陈小姐,您这是干嘛!”刚刚被总经理这么一瞪,幻夜还真是有点怵。
“就你了!”忆臻端过夏泽左手的饭碗,对着幻夜,笑的一脸无害,“嘿嘿!给你们总经理喂饭!”
“啊!什么!”这大男人的喂饭,怎么看怎么诡异。不知道的还以为断臂了,不对,是肯定会这么认为!他才不要呢!“那、那个,陈小姐,这好像…不太…合适吧。还是您来吧!”说完,幻夜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回来,我可不喂,难道让你们总经理饿着。喂你们总经理可是你修来的福气啊。”忆臻说的很语重心长,随后拿过一旁的勺子,递给幻夜,“别害羞,来来来。”
幻夜被硬生生按在床边,眼里闪烁着星光点点,他要不是男的,真想锥心痛哭一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陈小姐这边怠慢不得,总经理这边凶狠的眼神明显是在告诉他“你敢喂个试试看”。
“陈小姐,您别逼我了,还是您来吧!”幻夜就差给忆臻跪下了。
“不——行——”转身对着夏泽,忆臻甜甜一笑,“夏泽,你、你不要辜负了我一番好意嘛!我做便当…也是很辛苦的!”说完,又睁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眼泪汪汪。
这下,夏泽和幻夜都举白旗了。
“算了,不就是喂饭吗!等自己好了,有她受的!”夏泽自我开导着。
“不管了!喂就喂了!反正有陈小姐顶着!”幻夜也自我安慰着。
两个男人沉默片刻,下一秒,豁出去一般,一个喂着,一个吃着。只是,忆臻则在一旁死命憋着笑意,她怎么没发现,整夏泽还是挺有趣的。
“总经理,幻夜他”原本是担心总经理会怪罪幻夜,风澈正想求情来着。
“嗖~”第二波冷风来袭,画面又就此定格:幻夜在给总经理…喂饭!!!
“总、总经理,我这次真、真敲门了,只是…进来得…早了点儿。呵呵!”风澈说的越来越没底气。他今儿走的是什么运,一连看见两场震撼性画面,而且这第二场似乎更劲爆,在加上这陈小姐在旁边这么一站,观摩着,相当诡异。
……
结果当天,最终以幻夜、风澈的落荒而逃,忆臻的拼命惨叫,再加上夏泽的快意报复收场。
转天,忆臻依旧中午来送饭。只是这次,她乖乖地给夏泽喂饭,还对他惟命是从的。
“看什么看!”忆臻满心怨气。该死的夏泽,昨晚竟一条腿把她压在身下,还打她屁股!她现在坐在椅子上都疼,此仇不报,她咽不下!
“怎么,不行!看来昨晚”他就是要看她,看她怎么被气个半死。
“唉!您看,呵呵,您随便看!”忆臻陪着笑脸,生怕某人故技重施。
……
渐渐地,忆臻习惯了照顾夏泽的日子,给他送饭,跟他打架,时不时的还被占点儿小便宜。因为医院是不允许晚上留人的,忆臻几乎是白天第一个来,晚上最后一个走。那段时间,她过得很幸福,虽然累了点儿,却也充实。至少她和夏泽之间没有了之前的水深火热,她开始觉得,这样幸福的小日子…其实…也不错。
今天,忆臻依旧最后一个才走。外面天色已黑,可忆臻还是看清门口的人。
“alex,对不起,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要照顾他。”对于alex,忆臻还是愧疚的,这段时间以来,她满门心思都放在夏泽身上,完全把alex抛之脑后。
“我知道了,都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alex眼底满是失望,挫败。
“嗯。”看他这样,忆臻心里也不好过。她宁愿他们之间一见面就吵架,也不想这样两个人两颗心,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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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有身孕
“臻臻,你今儿的脸色不太好,病了吗?”夏泽难得的关心忆臻。
“还不是你害的,你赶快好,我就解放了!”夏泽右胳膊的夹板已经取下来了,按理说正常的打弯没有问题,可他还是坚持让自己喂饭,她能不生气吗!
“唉!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恩人有什么要求,你是不是该一并满足?”夏泽还真希望就这样一直下去,永远都不要痊愈。
“是!是!是!恩人,您提出什么要求我都满足您,行了吧?”
“好!亲我!”夏泽毫不害臊,说完就把脸扬起来,闭上眼睛。
“你!”
“别忘了你刚才说的!”
看着夏泽那死皮懒脸的样儿,忆臻恨得牙痒痒,夏泽,我诅咒你,你一辈子都好不起来!
转念一想,不对!他好不起来,自己也得遭殃!那我诅咒你赶快好起来!
(o(╯□╰)o这诅咒方式还真特别!)
无奈之下,忆臻索性低下头,樱唇迅速扫过夏泽的脸颊。“好了!”
“没感觉!重来!”那也叫亲吻,不知道的,还以为被风扫一下呢!
“你——别——得——寸——进——尺!”忆臻说的字字铿锵有力。
“我就进了,怎么样?没我你就早登极乐了!”
他说的也有道理。又不会少块肉,亲就亲了!
可是,当忆臻再次低下头,却不料夏泽长腿一跨,左臂一揽,忆臻直接趴在夏泽身上。
“你……唔……”全身都被禁锢着,动都动不了,这男人还吃她豆腐,无耻!
夏泽哪理会忆臻这套,惩罚性地啃咬她的樱唇,趁机勾起她的丁香小舌,侵袭每一寸领地。
忆臻不得不承认,夏泽的吻是有魔力的,像是毒药一样,每次他吻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