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正当壮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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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正当壮年期-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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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大小姐晕迷在地,却没有任何反应,她从小体弱多病差点活不下来,死马当活马医泡过各种药,甚至有苗疆的巫蛊毒虫,自然不畏惧这样的毒粉,但是她身后的白衣人,却没有那么幸运了,一阵头晕眼花让他强打精神,应付黑衣蒙面人,不过原本那剩下的两人已经油尽灯枯。见杀敌不成,对方也不见很强烈的中毒迹象,顿时咬破牙齿内的毒药自尽。

    白衣人见状松了口气。

    抓着段大小姐的手,坐了下去。靠着树喘了口气。再从怀里摸出个药品,倒了几颗丸子囫囵吞了下去。然后用勉强撑起身子来,用剑尖去挑开杀手们的面纱和衣服。

    蒙面人武功并不顶高,动手的时候看起来也十分不专业,可偏生挑开面纱衣物之后,身上无任何标识,就连脸,也是顶顶普通的。

    是什么人,要来追杀段大小姐?如果是追杀,为何要如此草率?派一群草包过来,她们当是草台班子暗杀队么?这简直就是对大齐未来的驸马的绝顶藐视!

    白衣人兀自生了一会儿闷气。然后看着段大小姐苍白的脸色发起呆来。

    而大兔子似的的段大小姐,在青莲香气的怀里,人事不知。
第7章 初入皇宫真相大白
    段大小姐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掌灯时分,她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似乎是躺着床上,身下的被子十分香暖,连空气都显得暖呼呼的,不由得十分舒坦的伸了个懒腰。

    懒腰伸完,意识慢慢回笼之后,段大小姐瞬间就惊恐了,她不是在去林纾家的路上,遇到蒙面刺客被被刺杀了吗?为什么会躺在这里!!揉揉眼睛,发现躺在身下的被单上绣着鹏翔的凤凰,绣工精致,栩栩如生,再一抬头,发现床幔帘子,无一不绣着龙凤,绣工精致,温暖生香。

    绣龙团凤,这,必须是皇宫。

    这一惊顿时非同小可。段大小姐一骨碌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这厢刚发出点儿声响,外面的侍女立马就挑帘子进来了,立在床幔外小心的问:“段大小姐醒来了吗?可要奴婢伺候更衣洗漱?”

    虽然这么问,但是对方似乎吃准了她一定会起床一样,拍了拍手,立马窸窸窣窣的进来了一群宫女。

    隔着帘子都能听到捧着盆的,衣服的,帕子杯盘的,十来个人,迅速稳妥的在外间站着等候。

    段大小姐一掀床幔,看了一眼伺候的大侍女:“我自己来……”

    她从小因为养蛇为宠故而少有侍女敢近身,穿衣束发素来都是他自己打点。

    对方微笑了一下,从外间的屏风上拿来段大小姐的衣物,含笑着递给段大小姐,段大小姐背过身去,一件件穿戴。

    突然脚背一凉,段大小姐就看见一条墨绿蛇懒洋洋的滑过来,顺着她的脚就打算往上爬。

    段大小姐正穿着衣服呢,这看着它进退两难,拨开吧,怕吓到姑娘们,拿着吧,却不能穿衣服,她犹豫了会儿,打算低头吧宝宝给捡起来。

    “大小姐,让奴婢来吧。”那个捧着衣服的大侍女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微微一下,扬声唤到:“蝶栾,快把段大小姐的鞋袜拿来。”

    说完这句,她低下身子,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原本透着几股戾气的墨绿蛇在那里一下就僵住了,然后她轻轻松松的捡起那墨绿蛇,盘成一团,然后用一个缎子包好,递给身后的一个侍女:“送这小宝贝下去好好休息吧。”

    她语气温柔,而接过去的侍女脸上也并无半点惊恐,轻轻松松的就把吓怕一京城的墨绿色长蛇给托了下去。

    段大小姐顿时有点呆。

    大侍女微笑着递给段大小姐鞋袜:“大小姐,晚膳备在暖风阁,等您洗漱好了,奴婢就去请公主殿下。”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笑容和煦,但是看着她毫不费力的抓走宝宝,段大小姐突然感受到了对方暗含的不善。

    于是想要问出口的:“为何我会在这里。”硬生生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只能勉强胡乱点了个头,开始穿衣洗漱。

    她身子不好,养了个蛇,太傅府又素来清廉,从来都是只有一个段廉包办了他所有的日常起居琐事,如今在这么多眼光打量下,不由得手忙脚乱,甚至还碰翻了漱口的茶盏。

    尴尬的,脸仿佛要烧了起来。

    可是一群侍女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柔婉的表情不曾僵硬,亦没有半个轻笑出声的。体现极好的职业素养,可是越这样,段大小姐越是紧张,差点左脚踩右脚摔倒。

    等收拾好去了随侍女去暖风阁,一路上段大小姐的脸皮都跟烧起来一样红了。明明没有做错事情,却忐忑不安,且手足无措。

    一时间甚至忘记了上午那惊险的被刺杀事件。

    暖风阁邻水,开着窗子就可以听到秋风划过水面的声音,秋日的天气入了夜略凉,房间里便早早的备了地龙。

    原本跟着段大小姐的一排侍女,在到达房间的时候,一致上前,整齐的行了个礼:“公主千岁!”然后迅速排开,在外间候着。唯有一个面皮白净气质清雅的大太监,安静的站在公主的身后。

    公主……

    是的,在段大小姐之前,那个据说长了三头六臂克夫的长公主就已经到了,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前,明黄色绣着鸾凤的衣裙,清淡尊贵,黑色的长发放了下来,只用龙凤的簪子斜斜的盘了个堕马髻。愈发显得整个人清冷如月。

    淡淡的做了个让大侍女退下的手势,对方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站在门口的段卿卿。

    从段大小姐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半边带着面具的侧脸和一个光洁的下颚,对方看见段大小姐来了,只轻声吩咐了一句:“坐吧。”

    便低头喝了口茶……

    饭前喝茶……

    这不利于身体健康啊……

    想着想着就说了出来,然后段大小姐很自然的走上前去,拿走了对方手里的茶盏。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拿起旁边晶莹的小碗,舀了小半碗汤放在对方面前,然后在对方对面坐了下来,双腿并拢,下巴微微抬起,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样:“先喝汤暖暖胃才是对的呀,空腹喝茶会直接刺激五脏。古方有云,空腹喝茶,会影响消化,造成宿疾,尤其是对姑娘家尤为不好。何况,茶与很多佳肴不宜一同食用,比如这桌上的八宝鸭头,水晶牛肉,四喜丸子等肉食……呃……公主,我只是……”

    颇为严肃的指着桌上的各种菜肴,段大小姐直直的看向对方,在接触到对方疑惑的眼神的时候呐呐的闭上了嘴。

    她怎么能忘记对方可是李齐钰啊。

    不是家里的仆人和亲戚啊!这一提到养生就根本停不下来的说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懊恼的垂下头,段大小姐陷入了无限的自我厌恶中。

    正紧张的纠结,却忽然听到一声惊呼:“公主!让奴婢先试试……”

    咦?……

    段大小姐惊讶的抬头,正巧看见对方执起一个小巧的银汤匙,轻轻吹冷了,然后淡色的唇微动,便喝了下去。

    期间动作优雅,半点声息也无。

    随着她的动作,对方那剩下半边原本隐藏在阴影里的容貌也显现了出来,从段大小姐的角度看过去,对方的皮肤非常的好,晶莹剔透的下颚微微扬起,狭长的眼睛漆黑澄澈,带着点儿尊贵的凌厉,斜斜的扫向段大小姐的时候,却带着点儿柔和。不过瞬间对方就清清冷冷的转过头不再看他。

    段大小姐手中的勺子“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半边带上银制面具,半边美艳无比的容颜,是何其的熟悉。在那个凌乱的夜晚,就算段大小姐竭尽全力亲吻抚摸了整夜,对方也不曾脱下的半边银质的面具。只让另一边脸颊艳红如花的容颜。

    “林……林林林……林纾!!!!”

    冰冷尊贵的气质,半边银白的面具,晶莹尖削的下颚,乌黑如墨的长发,可不是那晚被她压在身下肆意侵占的女子么?

    可是……不对啊,如果对面的人是公主,那么那晚的人到底是公主还是……林纾?

    如果是林纾,那么是他误了林纾,但是对方不想见她也没有办法。

    可……

    如果是眼前的——长公主……

    那……

    段大小姐脑袋有点呆……

    太多的疑问让他有点儿缓不过来。

    忍不住干咳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问:“公主,臣女有一个问题,想请公主明示……”

    对方喝了口汤:“你想问,那晚是不是本宫……”

    段大小姐感觉自己有点儿站不稳。

    那晚……

    段大小姐脸色有点发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忐忑着勉强露出个笑来:“臣……”

    对方抬起脸:“恩,如果你是说那晚你给本宫下药……又强迫于本宫……以下犯上……这件事情的话,本宫告诉你,那晚……”

    “就!是!本宫!”

    段大小姐顿时面无人色。
第8章 为何欺我为何哄我?
    月上中天的时候,段大小姐浑浑噩噩的回了家。用的是公主大人的銮驾,那盛大豪华的轿子往段府门口一摆,就吓坏了焦急前来等待的段太傅和一众丫鬟仆从。

    给公主抬轿子的人似乎底气也足,礼数周全之后,迅速抬起銮驾离开。留下段太傅扶着段大小姐傻傻立在风中,暗自揣测着公主的用意和态度。

    段大小姐不知道她爹到底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公主在想什么,她突然觉得有点脑壳疼。

    便先去睡了。

    这一睡下,到第二天就没能起得来。发着低烧,整个人在床上像个破败的花骨朵。

    大夫说,急火攻心,底子薄弱,可段大小姐自己知道,是那一顿晚饭吃的很是难受,连惊带吓,加上白天那一场生死存亡的刺激,以至于回家之后这身子不争气,理直气壮的病了。终日里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身子总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这可就急坏了她那老来得子的太傅爹,一面长吁短叹偷偷念叨着是公主殿下凤架尊贵,段家福气太薄没有资格能陪伴公主左右之类的,一面强撑着进宫面圣。希望在婚礼举办前,能用段大小姐身体不成,福气太薄之类的,让公主殿下收回成命。

    他自太子3岁起就是太子太傅,皇上素来倚重他,不可能看着他晚景凄凉的。

    可惜,这次皇室的态度表现的太过坚决,段太傅进宫三次,连长公主的面都没有见到。只能在殿外恭候一整天之后,无功而返。

    段太傅在段大小姐的床前老泪纵横。

    反而是段大小姐强撑着直起身来,安慰她老爹:“父亲,我这病是老毛病了,你别老听人家乱讲,一点儿事情就扯着是公主克夫!”

    段太傅扶着她直起来的单薄身子,言语吞吐:“为父是读书人,不信那些克夫断掌的传闻……但是……”

    段卿卿奇怪的看着他:“但是什么?”

    段太傅摸着他的脑袋:“但是为父一想到从此见你就难了,你身子又不好,宫里面要是公主不喜欢你,其他人欺负你怎么办哟……”

    说罢又开始老泪纵横。

    段卿卿觉得她爹的想法进了个死胡同,虽然公主的确气场强大了点,也未必有她爹说的那样可怕,但是她十分理解他父亲。她很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逝去了,如果她再进宫,她爹从此就真的孤单一个人了。不能承欢膝下,何其不孝。想到这里,忍不住心酸。

    她这脸色一变,哀哀戚戚的朝着她爹一看,段老爷子顿时就沉下了眼睛,仿佛下定决定一般,安抚的拍拍她儿子:“宝贝,先喝药,爹拼了这老命不要,也要让你平平安安的过了这一辈子。”

    一碗黑漆漆药递了过来,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段大小姐顿时就皱巴了脸。在她爹的眼光下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的透心凉,心飞扬。

    段太傅点点头,出门。

    段大小姐左右看看,无人,伸手够到床下,哇的一声,吐了个天昏地暗,眼泪花子都飞了出来。

    吐完之后,反而精神好些了,段大小姐于是就起来洗漱,昨日在宫里,从公主的口中知道,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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