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叫!”胤祺笑着接过口道。
多嶙笑着继续道:“而且啊,您的这座宅子雕梁画栋、琼楼玉宇、重楼飞阁”
“真是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美仑美奂!”胤禩含笑瞥了我一眼,极有默契的接口说道。
“这只用一个词儿来总的概括一下么,就是”
“人间仙境。”胤祺和胤禩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就和多嶙一同哄笑起来,齐声笑着道,“真美啊!”
“你们几个是约好了一道上我这儿来说书的么?”胤禟不觉羞恼的瞪着他们,送给他们每人一个大大的白眼,“说得这么顺溜!”
他们几个笑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止住,多嶙笑问我:“哎,宛格格,有件事儿我想请问您,您为什么会以为阿九他呵呵,会喜欢住那个马厩啊?”
我被他们给笑得有些羞窘,讷讷的说:“我以为他跟那个喜欢住豹房的正德皇帝一样”
“哦,原来如此!”多嶙了悟的点点头,笑着道,“您是以为他喜欢马,所以嘛,自然是喜欢住在那个嗯哼,马厩里,是吧?”
“嗯!”我尴尬的点点头,不太确定的问苍蝇,“您不是真喜欢住在马厩里的吧?”
“不是不是!”胤禟满面窘迫,尴尬的对我连连摇头道,“我不喜欢住马厩!”
“呵呵!”胤祺和胤禩再次大笑起来,胤祺笑喘着气道,“宛如,我我跟你保证,咱阿九他他虽然喜欢马,不过,他他是决不喜欢住在呵呵,马厩里的!”
“那就好!”我放心的点点头,“不过,他真要是喜欢住,我也无所谓,反正只别让我也住那就行了!”他大少爷爱住哪住哪,爱跟谁住就跟谁住,反正这座宅子是他的,我才懒得管他,不过,我可无法忍受成天跟马睡在一起,只要他别让我陪他也跟马一道睡就行。
“宛如,我真的不喜欢住马厩!”胤禟大概是惟恐我误会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俊脸涨得通红,急急的跟我解释,“我跟你一样,也是喜欢住在屋子里的”
我见他一时竟急得语无伦次起来,忍不住莞尔,道:“知道了!”
“呵呵,今儿这个笑话儿可真够逗的,得,回头等我见着额娘啊,可一定得跟她好好儿的说说!”胤祺笑着道。
“哥!”胤禟气恼的瞪了他一眼。
他们接下来就细细的问了胤禟的状况,等他喝完汤药后,胤禟让胤祺送我回宫。
胤祺将我送回抱月轩,笑着对我说:“宛如,今儿可真是谢谢你了!”
“五爷客气了!”
“其实阿九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这可并非因为他是我的同胞亲弟弟,我就故意在这儿替他说好话!”胤祺沉默了一会儿,踌躇着说,“阿九他这些年确实是过得太过放纵荒唐,可是,请你相信,他以前并不是像现在这样的!阿九小时候虽然顽劣了些,可也算是听话懂事儿,也挺要求上进的,在上书房里那书也是念得极好的,骑射俱佳,聪明伶俐,时常得到皇阿玛的夸赞!可是自打他十四岁的时候出了那件事儿以后,他整个人完全就变了!这件事儿给他的伤害很大,是他心中一道也许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痕!很抱歉,这件事儿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对你说,不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尽可以去问他,他一定会愿意告诉你的”
那还是免了,我没打算写本《九爷秘史》,对这位浪荡九爷的个人隐私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胤祺似是回忆起那段不堪的往事,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感伤和心疼,叹着气道:“打那儿以后,他再不肯认真念书,皇阿玛交代他去办的事儿也不好好办,成天儿都跟那些不长进的宗室、世家子弟们混迹在一起,沾染上他们聚赌嫖,娼①的纨绔恶习,过着眠花卧柳、走鸡斗狗的荒唐日子皇阿玛起先还费心力管教他,可无论他训斥也好责罚也好,总之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阿九他依旧是我行我素,一点儿也不把皇阿玛的教诲放在心上!我跟额娘私底下也不知道苦口婆心的劝了他多少回了,可他根本就听不进一个字儿去久而久之,皇阿玛也就对他冷了心,不再管束他了,任由他在外头胡天海地的乱闹”
“我想跟你说,阿九他这人虽然是块出了名的爆炭子,性子就跟一匹没驯服的野马一般暴烈,不过,他待你的这份心意真的是很诚挚的那日,我是说你自裁的那日,你可知道那天是什么日子么?”
我摇了摇头。
“那日”胤祺静静的望着我,语气竟有些沉痛,缓缓的说,“可巧竟是他的生辰呢!”
“谢谢你!因为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谢谢你今儿让我过得如此快活!”我的耳旁忽然响起那天胤禟对我说的意味话语。
“阿九听说你打算在他生辰那日请咱们哥儿几个一道吃饭,马上就欢喜得跟什么似的,让咱们几个都别去,让他能有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跟你单独相处!虽然,他清楚的知道你并没有记得这日是他的生辰,只是可巧挑了这个日子而已,可他仍然非常高兴!那日,咱们哥儿几个就坐在他的府里头边喝酒边等他,当他赴完你的约笑吟吟的回来的时候,我从未见他如此快活过,他还把你送给他的那只荷包给咱们瞧,说这是你特意送给他的后来咱们就起哄给他灌酒,就在咱们和他闹得最高兴的时候,‘雪狼’,哦,就是你养的那只‘菠萝’,却突然闯了进来,径直跑到阿九的跟前,将它嘴里叼着的一把带血的匕首放到阿九的面前,对着他大声的吼叫”
胤祺说到这里一顿,对我道:“你可知道,这条‘菠萝’原本叫‘雪狼’,一直都是阿九养着的,极通人性,聪明极了,是多嶙那小子从蒙古替他弄来的。他一直都很喜欢这条狗,可说是爱若珍宝,听说你想养狗,就立即大方的把它送给你了!”
“阿九一看见这把你阿玛留给你的匕首,上面满是血迹,马上就知道是你出了事儿,脸顿时就白得跟纸一样,站起身立马就朝外头冲!等咱们大家伙儿一道赶去你的府里,见你屋内还亮着灯光,就站在门外叫了你几声,见你没应声,知道情形不妙,就赶忙推门进去,却没想到竟是瞧见你割破手腕自尽了!当时咱们大家伙儿可全都傻眼了,都跟柱子似的傻愣愣的杵着”他神色复杂的望着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阿九瞧见你躺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你没瞧见他那时候的表情,仿佛被雷给劈中了似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全身不停的发抖后来还是八弟先回过神来,说咱们不能光杵着发呆,得赶紧想法子救人啊!阿九踉跄的跑到你跟前,颤抖着手指探了探你的鼻息,见你一丝尚存,忙让十四弟去请秦太医过来!秦太医见你情况危急,就让咱们又请了好几位医术高明的太医一道来救治你整整三天三夜啊,阿九他就这么不眠不休的守在你的床边,当那几位太医让咱们有个心理准备,说你兴许会救不活时,他真的快要崩溃了,他抱着你哭了!你可知道,这是阿九他第二次流眼泪!第一次就是他十四岁那年出事的时候,他扑在我怀里抱着我大哭了一场,后来就再也没流过一滴眼泪,可是这次,他抱着你大声痛哭,不停的问我,说你若是死了,他该怎么办?他为了你自尽的事儿心里头内疚极了,一直在不停的自责,说你向来都对他非常冷淡,怎么会突然间待他那么好,还一直和他说笑他怎么竟会如此粗心大意,丝毫没有察觉出那晚你特别反常,很不对劲呢?”
“宛如,我知道你阿玛去世的事儿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人生总是会经历一些坎坷,只要能坚强的迈过那道坎,等回过头之后,你就会发现,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你并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你还有咱们啊,你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大可以跟我、八弟、阿九、老十甚至十四弟说,咱们大家都很乐意帮你的!再说,你现在又被皇阿玛赐给阿九做福晋,等过了年开春后便要嫁给他,以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所以,你并不是孤零零的,而是从此有了一大群的家人我知道你并不喜欢阿九,我也知道他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过荒唐或许让你一时难以接受他,不过,他真的是一心一意的待你,对你一片诚心!否则,怎么会愿意甘冒着被皇阿玛责罚的风险,替你揽下这件事儿呢?他这人的脾气你或许不太了解,他可是向来最痛恨别人给他栽赃嫁祸,让他背黑锅的,可他这次却是心甘情愿的愿意为你这么做,为什么呢?因为他是真心喜欢你!为了能让皇阿玛和你瞧见他的这番诚意,他头一回收敛起他那倔强高傲的脾气,主动去跟皇阿玛低头,低声下气的一再跟他请求,还屈尊降贵的跪在乾清宫外,你可知道,这对素来倨傲的他来说,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儿么?”
“还有,阿九知道你进宫以后受了不少欺负和委屈”他的眼中闪动着怜惜和愠怒,娓娓的一一数说着,“知道小十七送给你的风筝全都被任性的宝丫头给撕碎了、知道你曾经挨了宝丫头和青格格她们俩的打骂,还被她们狠心的推进永寿宫的枯井里、知道她们俩悄悄给你的笛子上抹了金蝎粉,设计弄坏了你额娘留给你的那管玉笛”
我惊讶的望着他,这些事情我从未对别人提起过,他是怎么会知道的?
“不过,后来她们俩就再没欺负过你了吧?阿九他他私底下为你做了很多事儿,不过,他并不想让你知道,我现在也不便告诉你,待你以后想知道的时候自个儿去问他吧!总之,我今儿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跟你一个劲儿的夸赞阿九他这人儿有多么多么好,我不过是想跟你说,看在他为你甘冒着风雨跪了大半天的份上,请你给他一个机会,抛开你对他的成见和偏见,好好的跟他相处一下,看看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待你是怎样的心意”胤祺说到这里,明亮的眸子定定的望着我,逐字坚定的道,“我相信,你们俩一定会过得非常幸福、非常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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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文中的“聚赌嫖,娼”处西风是有意加了个逗号,否则这个词就被系统给屏蔽掉了,特此说明一下。
青玥 (一)
我狼狈的逃也似的离开了延禧宫,失魂落魄的朝储秀宫的方向慢慢的走,可在半路上竟然遇见了又气又恼的胤禔,他怒气冲冲的将我拉到寿安宫旁,醋劲大发的质问我为何违抗他的命令,私自去见胤禟。我不知他怎会知道我才刚去过延禧宫,还一口咬定我是去那儿私自和胤禟幽会偷情,任凭我说破了嘴他也不肯相信我仅仅是去探望宝珏,硬将我抱进屋内,强行给我用了最烈的春药,边用最肮脏难听的话语辱骂着我,边粗蛮凶狠的和我交媾:“他娘的,爷就知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骚货终有一天会憋不住要去找九弟这个小白脸,你他娘的就是忘不了他是不是爷到底哪点比不上他了呀,不就是没他那小白脸儿长得俊俏么?嗤,男人哪,光是脸蛋长得俊有个屁用啊,得下面这玩意儿行才叫真的行,这才是真家伙”
“啪!啪!啪!”屋内响起几下清脆的响声和我痛苦的呻吟声,他用力拍打着我的粉臀,气恼的叫骂着:“臭骚货,你他娘的又给爷装死了是不是,给爷动啊,你他娘的给爷叫床啊,怎么又跟挺死尸似的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啊哼,你这烂货就是犯贱,非得爷给你用了这玩意儿才肯听话!对,就是这样叫,继续给爷动,他娘的”
“爷我下回,下回再也不敢了我我以后再也不去延禧宫了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吧”我见他如一头急红了眼的野兽般疯狂的蹂躏着我,惧怕得簌簌发抖,自己被宜妃一番话给数落得本就心神不宁,再加上最近身体确实异常的疲惫,今天实在是没有这个精神应付他,便哭着跟他连声讨饶。
可是,他并不理会我的求饶,居然没等我身上的药效还没完全退下,竟就又给我用了一颗:“哼,你这贱货少跟爷装了,才好了一会儿你就不行了,嗯?你以前跟九弟好的时候是不是也只跟他好了一会儿就不行了呀?哼,爷可警告你,你这臭婊子少糊弄爷,爷还会不知道你这烂货有多风骚啊?爷今儿就是要让你好好儿的长点子记性!爷让你这死娼妇敢不听爷的话,爷让你这烂破鞋再去找九弟你他娘的又给爷装死了是不是,怎么又成死鱼啦?少跟爷挺死,给爷动、给爷叫!你他娘的就是欠揍,再敢给爷挺死尸试试,看爷今儿不狠狠的揍你这贱婆娘哎,我说你这条死鱼倒是给爷动啊,继续给爷叫啊,使劲的大声的叫唤啊,他奶奶的,气死爷了”
“啪!啪!”他又用力胡乱的打了我几下,见我虚软的躺着实在是没有气力动弹,又给我用了一颗春药,继续凌辱着我:“爷早就告诫过你这个死娼妇了,你的身子是爷的,不许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