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孟青拍了展昭一下。“我俩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忘记了?咱俩小时候还有婚约呢。”
展昭就感觉身边白玉堂的杀气越来越重了啊……这个二百五孟青啊……
“呵呵。小时候说笑的。”展昭尴尬。“随即摆手。做不得准。大人们闹着玩的。”
“什么说笑。当时可有不少见证人呢。”孟青坏坏一笑。
展昭望天。
跟来看热闹的其他人。此时早就不记得徐梦瑶啊、灰骨镜啊什么的了。只顾着看展昭和看白玉堂了——乖乖展昭原来小时候还有婚约啊。*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本站正确网址。nppsy。把。改成。
展昭到了一旁坐下。白玉堂不动声色在他身边也坐了。孟青热情地拿着酒坛子给众人倒酒。
展昭一拽白玉堂的胳膊。“那什么。小时候他一厢情愿的。我可没答应啊。
白玉堂瞧着展昭。“哦……”说着。自顾自喝茶。
展昭见他没什么动静。也有些纳闷——这耗子不是醋味浓得很么。怎么不见他发脾气?
仔细一看。展昭默默低头捧着杯子——白玉堂的脸色哦……“不爽”两个字都写脑门上了。
这时。孟青倒酒倒到了白玉堂跟前。笑道。“白兄一表人才啊。可有婚配?”
白玉堂一笑。“还没有。”
“那常州府的姑娘们可是有福了啊。”孟青乐呵呵道。
“晚了。”白玉堂淡淡道。“有心上人了。”
赵普等人都眯着眼睛看——喔唷白玉堂这是准备反击了?
“是么。”孟青倒是也没接着往下问。而是感慨。“果然这年头白兄这么好的条件不会被剩下啊。”
白玉堂也不多说什么。看了展昭一眼。
展昭托着下巴喝着茶。这茶一股酸醋味道啊。啧。
这时。那个灰衣服的书生走到公孙身边坐下。道。“久闻开封府神医公孙先生大名。原来这样年轻。”
公孙笑了笑——这个有礼貌啊。
“在下叫岳林。”
公孙微微一愣。“南海神医岳林?”
“不敢不敢。”岳林笑着跟公孙探讨起了医药之术。两人详谈十分投机。很快就称兄道弟了。
赵普起先还有些心思看看白玉堂那头的热闹。没一会儿。就感觉不太对劲。
他看了看怀里的小四子。小四子此时也睁大了眼睛。正看着一旁聊得热络的公孙和岳林。
赵普下意识地摸了摸脑门。又拿杯子照了照——脑门是不是有一层绿光?那个灰衣服的书生什么来头啊?胆大包天竟然敢打他孩子爹的主意?
霖夜火此时也正看热闹呢。还暗地里笑白玉堂这回碰上茬子了吧。
那个红衫公子就问邹良。“阁下是邹将君吧?”
邹良看了看他。点点头。
“果真是我在西域的时候见过你一面。当时你正护送几万难民通过。”红衫公子笑道。“将军当时救了我家乡整个村几千人呢。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
邹良愣了愣。随后摆手。“不用。应该的。”
那红衫公子白净斯文。似乎还有些羞赧。对邹良很是崇拜。就跟他聊起西域一些事情。还有当年逃难经历。
向来闷葫芦的邹良倒是能跟他说到一起去。聊着聊着两人都喜欢狗。竟然很投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霖夜火本来看白玉堂笑话看得心情不错。这会儿……
他眉头都皱起来了。那哑巴不是哑巴么?尽然抱着哑巴跟人家聊得那么不哑巴死哑巴还让那人摸他家哑巴的头。
坐在赵普身边专心给小四子剥荔枝的箫良左看看。右看看。仰起脸看了看天空。圆滚滚的月亮。看着真像个醋溜蛋饼。
182【推倒一排醋缸】
公孙将那只死了的乌鸦解剖了;发现乌鸦从毛到内脏,都变成了灰色;且干硬脱水,似乎是石化了一样公孙将鸟的五脏六腑都扒拉出来了;研究半天;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线索;一直在捣鼓。
整个院子四周围连只虫子都不敢飞进去,小四子扒着门口往里望。
赵普就问他;“你爹查得怎么样了?”
小四子摸着下巴,“嗯,好像是有点眉目了。”
晚饭的时候;展福带着下人;弄了些展昭爱吃的家乡菜来,给众人准备晚饭。
展昭就问他,“福伯,这老鸦谷最近乌鸦是不是多了?”
“不止多了,还大了呢。”福伯点头,“我记得以前乌鸦没这么大啊,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吃食好了,一只两只肥得跟鸡似的,估计飞不动了,所以也很少到城里来了。”
“乌鸦们都不飞到城里来了?”展昭记得小时候还是时常能见到几只乌鸦在附近停着找东西吃的,“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嗯,三四年?”展福问几个下人。
众人都想了想,“差不多是三四年的样子,少爷离家没多久,就开始了。“
展昭摸了摸下巴,“这样啊……”
“大概乌鸦们吃胖了飞不动了吧。”几个伙计说笑。
“那有没有看到过灰色的乌鸦?”展昭问,“死了的那种也行。”
众多下人都面面相觑,摇头——从来没见过。
“乌鸦不飞到城里来了,所以街上能看到的死乌鸦也少了。”展福给众人摆放着碗筷,边回答说,“说起来,不止乌鸦少了,要饭的还少了呢。”
“要饭的?”白玉堂问。
“哦。”展福点了点头,道,“老爷夫人不怎么住常州府,我们老宅比较多,我住那个屋子的后边有几趟宅子,里边都是通铺,不收钱的,供一些流浪汉啊、乞丐啊之类的住的。我们这儿来往的人很多,落难的也不少,以前都住满的,每天粥铺的伙计一大早就要起床做饭放粥了……不过后来就越来越少,这不,连粥铺都关了,一天都发不出去几碗粥。”
“是啊!”几个伙计也点头,“现在想想我都快一整年没见一个要饭的了。”
包大人微微皱眉,看了看众人。
“嚯,你们江南一带都富成这样啦?”庞煜感慨,“连个花子都没有,那丐帮呢?”
“我们这儿是没有别的江湖门派的。”这时,展福笑了笑,“常州府这一带距离魔宫太近了,一般的江湖门派谁敢在这儿盘踞啊,所以常州府一年四季都很安定,街上也甚少流氓打人、武人械斗之类的坏事。”
包拯点头,觉得这倒是不错。
不过就他为官多年的经验来说,一个地方,一整年一个乞丐一个逃难的人都看不到,这绝对不正常。
众人也都觉得不正常,同时联想到了那个用来种花的山坳……该不会,里边的那些人,都是些无家可归的或者无亲无故的……所以丢了也没人发现。
“福叔,最近常州府有没有丢过人?”一旁喝着茶的庞太师突然问。
“丢人?”
“嗯,就是有人失踪了找不回来了。”太师点点头,“然后有人报关了,但是没的着回音。”
“呃,这个么……我上街问问去?”
太师点点头,“有劳了。”
展福就跑出去了,白福正好得闲,也跟着他出去一起打听了。
众人都看了看太师,庞煜就问,“爹,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太师摸了摸胡须,看包拯。
包拯瞧了他一眼,摇摇头,心说——这个老狐狸。
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太师就问,“到目前为止死了几个人?”
“两个知府、还有刘天的妻妾下人,另外就是汪临春夫妇。”众人回答。
太师点点头,“是啊,咱们除去那些无辜被牵连的丫鬟下人们不提,单说两位知府和汪临春夫妇,汪氏夫妇是一定知道山谷中那个怪花盆的,然后……两任知府,是唯一可能调查到,最近常州府丢了好些人的。”
众人愣了愣。
展昭摸了摸下巴,“太师的意思是,杀人方法先不论,这几起凶案发生,可能只是为了掩盖那个山坳里的尸体和花?”
庞太师淡淡一笑,道,“展护卫,真是老实人啊。”
众人都看太师。
包拯摇了摇头,道,“这几起案子,非但没隐瞒住那个山坳,反而让我们发现了那个山坳。”
众人想了想,倒也是,每个案子里不是鸟屎就是灰骨镜,想不注意老鸦谷都难,去老鸦谷找一圈,可不就找到那个山坳和妖花了么。
“此案甚是怪异,表面上虽然证据很多,但大多无用。”包大人皱眉,“还要调查。”
吃饭的时候,公孙跑回来了。
小四子给公孙夹菜,公孙坐下先捏他腮帮子,连叫了两声“宝贝儿”。
众人一见公孙神色,就知道他一定有发现了
“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奇怪的毒药呢。”公孙不等众人问,就直接开口说了。
“什么毒药?”众人好奇。
“这种毒来自那两棵花。”公孙道,“那种食髓花本来就有极强的毒性,这两棵更加,是有人得意种下的药花。”
众人茫然地点头。
赵普听不明白,“书呆,这又是妖花又是药花的,有腰花没有啊?”
话没说完,小四子扁着嘴踹了他一下。
赵普瞧着小四子,小四子眯着眼睛,那意思——不准叫书呆!
“咳咳。”赵普咳嗽了一声,略尴尬。
不过公孙心情好,因此也没太在意,接着道,“那种花将人吃了,吸收了之后,尸体就石化……其实不是石化,而是根化,食髓红的根本来就是灰色的。常州府这一带比较干,食髓花没有了水分,因此露在外面的根须就变成石头一样,一敲就碎,而这种石灰敲碎下来的粉末,就是最好的毒药的原料!”
众人面面相觑,“种花是为了做毒药?”
公孙点头,“这种药相当的神奇,量多可以致人死亡,量少可以让人产生幻觉。”
“人在被树根吸收需要一定的时间,石化也是慢慢进行的。在这个进行过程当中,人已经死了,死人很快会变成腐尸,吸引乌鸦过来觅食,乌鸦吃死人的同时,难免不吃进食髓红的根系,于是,乌鸦中毒了。”公孙挑了挑眉。
“所以乌鸦的便便里也有毒药是么?”小四子问公孙。
公孙笑眯眯点头,拍了拍他脑袋,“这种毒药没直接接触皮肤的话,药性并不强烈,直接接触皮肤,就会中毒。这也就是那位师爷、刘夫人和汪临春的夫人发狂杀人的原因。皮肤接触这种药物,药物就直接进入血液,搞得人热血沸腾邪火难消,于是就会变得很狂躁,原本可能只是积攒在体内的怨恨就变成深仇大恨发泄出来。”
众人都点头。
“那我和展小猫呢?”霖夜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公孙。
“你俩没直接接触,但是隔着衣服也算接触到了,因此,你俩只是轻微中毒。”公孙笑道,“其实之前有被鸟屎碰到会倒霉的说法,大多都是因为轻微地中毒!会让人的反应变得慢,记性也会变得不好,说白了就是丢三落四魂不守舍的。”
众人想了想,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啊……”展昭摸着下巴,顺便瞧了一眼一旁吃东西的小四子——倒霉是假,但小四子的预知能力却是真啊,真是神奇。
“那,那只灰乌鸦是怎么回事?”白玉堂问。
“这个是重点!”公孙情绪高昂起来了,众人也有些无语,公孙越是讲到诡异的东西越兴奋。
“这么回事!”公孙认真说,“这种药粉,吃下去,和泡化了涂抹在身上,是两种效果!”
众人都一愣。
庞太师摸着下巴,“还有这种说法?”
公孙点头,“如果直接吃下去,会让人精神百倍,出现一种幻觉和兴奋感,药效估计和无忧散之类的药物差不多。”
众人都皱眉。
“哦……原来是这种玩意儿啊。”庞煜摇头。
“可是涂抹在身上,就会是另一种幻觉,能让人狂躁。”公孙抱着胳膊,“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长期服用的话,就会上瘾,因此需要经常服用,一旦哪天停了,那么……”公孙指了指远处的鸟笼子。
众人张了张嘴——也对,乌鸦一直吃一直吃,不吃可不就死了么!
“难怪乌鸦那么肥!”白玉堂道,“乌鸦并没有人的智慧,它们不知道令它们上瘾的是花根,它们只知道吃了腐尸之后会舒服,然后拼命吃那些人肉……于是越来越胖。这只被抓来了之后没得吃了,于是毒发生亡了。”
公孙一拍手,“我分析,就是这么回事。”
众人都皱眉。
“这种食髓红的花根做成的药粉可以加工成很多其他的东西。”公孙托着下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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