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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狼把嘴张到了能从外面直接瞅见扁桃体的地步,半晌方嘟哝道:“这些结论难道不需要在设备精良的实验室里完成么?我可记得那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少年只携了一只工具箱来而已!”
我笑了起来:“大小姐,如今是基因纪元,屎克螂也能酿出蜂王浆的强悍年代。你当什么都还像21世纪那么原始那么蹩脚那么事倍功半的么?放心吧,在无坚不摧的鉴证手段和鄙人的火眼金睛面前,一切的掩盖和谎言都不过是行尸走肉的排泄物,无法在光天化日之下苟延残喘。”
安吉哭笑不得:“瞧你这张嘴,绣花针能吹成金箍棒,母猪抹点胭脂就成了貂禅,可知自大加一点,是个‘臭’字?好吧,纵然你们拥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可元凶的谋杀动机是什么?蓝胡子纵非元凶,但也可能是主谋?!苔丝究竟是在哪里变成的尸蜡?苔丝之死与前八个女人的殒命事件是否存在关联?如果存在关联,那么为什么前面八桩命案都被无比谨慎的‘处理’成无法追究的意外,而这一桩却堂而皇之的冒着被识破的危险把尸蜡给放置进了蓝胡子的卧室?这些谜题都揭开了么?”
我道你的所有问题都只能等疑凶亲自来告诉我们答案,小母狼曰难道你认为仅凭那个萧鸿少年和疑凶聊天嗝屁就能套出所有问题的谜底?我笑当然不够了,所以在将疑凶塞进禁闭室时顺便给其灌了点吐真药下去,萧鸿那浑小子性子忒急,才忙不迭的早早进入禁闭室等待疑凶的药性发作呢。小母狼问什么是‘吐真药’?我答吐真药能够控制中枢神经系统,削弱大脑对行为的控制,让受体无法遏止说话的欲望,滔滔不绝的说出埋葬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冷战时期的情报机构曾广泛使用‘硫喷妥钠’来撬开死硬份子封缄的嘴巴,后来被人类利用过的吐真药还包括东莨菪缄和安米妥钠(sodium amytal)等,不过这些吐真药都有明显的副作用和局限性,而基因纪元的吐真药则更强更爽更安心。
我和安吉一来一往的神侃个没完没了,而蓝胡子似乎打定主意把闷声不吭当作后半生的事业,兀自闭目任我捏扁搓圆。我心道这家伙难不成是属蚯蚓的,那怕肉体被切成三截儿了,也吱不出哪怕一声?又琢磨该不是鸷鸟欲击,卑飞敛翅;猛*搏,弥耳俯伏吧?正思忖着呢,却听噗噗——数声,解穴的第一道工序已然完成,蓝胡子终于‘屁出’,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恶臭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就在我和小母狼被熏得头晕目旋正待要遇到怂人,压不住火之际,萧鸿从禁闭室里倏得探出头来:“学长,疑凶进入吐真阶段了,喋喋不休的东拉西扯什么太岁呀蟑螂呀病毒呀潜伏周期呀撒旦之吻呀什么的,我晕,他要猴年马月才能扯到苔丝的尸蜡上面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