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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像草坝这样的地方，之所以留不住人才，实际上，就是因为这里太偏僻了。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不甘于寂寞的人，谁也不愿意在一个偏僻的乡村野外终老一生。这也就是高明、万如月他们之所以要拼着命地往城里去的主要原因。现在，高明和万如月两个人就这样走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镇上。说是小镇，其实真的算不上镇。这不，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小镇上老远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小镇上有两个酒店，一个在乡政府的隔壁，叫如意酒家，装饰得比较豪华，生意也好了许多；一个在医院的对面，叫百姓小吃，显得比较寒碜。高明想，第一次请如月吃饭，总不能太寒碜了，还是到如意酒家吧。于是，他们也就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如意酒家。
如意酒家虽说不大，但生意却是异常火爆，每天中午和晚上是他们生意最好的时候。高明和如月他们来到酒店的时候，门前已经停了好些车子。这家酒店的老板他认识，姓高，和高明是本家，因为他的儿子就在高明的班上读书。来到店里，高老板正在招呼客人。高明走上前去，和高老板打了声招呼。
“呀，高老师。您可是稀客。”高老板很热情地和高明说着话。
“今儿我的同学来了，想在您这儿吃顿饭。您给安排个地方。”高明直入正题。
“行！您等着。”高老板随后对里面的伙计说道：“小杨，快领高老师他们到楼下七号小厅用餐。”不一会儿，那个被称着“小杨”的伙计来到他们面前，对高明说道：“高老师，请楼上请。”
高明他们跟着伙计来到了楼上。楼上已经被隔成了许多包间，每个包间都是相对独立的。因为高明他们只有两个人，所以高老板就安排他们进入了七号厅。七号厅是个小厅，大小只有七八个平方，只能容纳下三四个人用餐。有一张小桌子，四把椅子。直了七号厅，小杨打开了电灯。柔和的灯光下，一切显得蒙蒙胧胧的，让人浮想联翩。
“高老师，你们稍等一会儿，看看吃些什么，待会儿您尽管吩咐。”小杨一边给他们倒着茶水一边说道。
“如月，虽说你也是咱草坝人，可今天你是客人，还是你点菜吧。”高明把菜单递给了如月。
“哈哈，真的让我点菜？”如月俏皮地说道。
“当然。”高明笑着说道，“女士优先嘛。”
如月也不客气，接过了菜单，就着灯光点起菜来，一边点着还一边说道：“今天非吃得你心疼不可。”
小杨接过了菜单，随即就下了楼，安排去了。
要说这个餐厅，其实还真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场所。刚进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觉得什么，可等到小杨走了，两个人这才发现，这里，除了他们俩，就是一些餐具。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想不说话也难。
“高明哥，开学这么长时间了，感觉如何？”如月喝了口茶，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哈哈，也没什么，不就是整天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嘛。”高明回答道。
“你呀，人家问你，这些天，只顾着教学，还想到……”如月本来想说：“还想到我吗？”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改成了“还想到我这个同乡吗？”
“哪里？要不是你，我不是还在教数学吗？”高明说道，“所以呀，今天我非得感谢你不可。”高明这可是说的真心话，要不是如月，他小子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改变伍校长他们的决定呀。
如月想说什么，这时小杨端着刚忙好的菜进入了房间，一边进来还一边问道：“高老师，你们需要喝酒吗？”
“酒？”高明回道，“酒就免了，来点饮料吧。”回过头来像是征求如月的意见似的。
“不！咱们今天应该喝点酒。因为……”如月本想说“因为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但话刚说了一半，不由得又咽了下去。
“哦？你想喝酒？”高明惊奇地问。
“是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如月笑着说道：“没有酒可就没有这样充满激情的诗意了。”
如月知道高明的酒量并不大，于是就点了一瓶半斤装的张弓酒。小杨应了一声，随后就走了下去。
等到酒菜全上齐了，他们才开始动筷子。其实，如月虽是从小出身富家，吃惯了山珍海味，可是她并不是一个追求奢华的人。她刚才点的也只是一些家常菜。
俗话说，一人不喝酒，二人不赌钱。既然如月点了酒，高明也只能喝酒了。可是他天生的酒量不行，还没喝到一杯，脸上就红了，像火烧了一样。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是越发的好看。看着高明红红的脸，如月的心里美滋滋的。她接过了桌上的酒瓶，也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对高明说道：“高明哥，来，我敬你一杯酒。”
女士敬酒，男人当然不能不喝。高明只好一仰脖子，生生地把一杯白酒喝下了肚，只觉得从喉咙到肚里火辣辣的，真烧到肚子里去了。但这种感觉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不一会儿，高明只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腹部向上升，很快地整个人也觉得有点飘浮起来。说话也多了起来。
“小月，你真好。”高明说道。
如月也喝了些酒，脸上也满是红晕。她看着高明说道：“高明哥，你才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呀。你不知道，打从你我一起考入了师范学校以后，我的心里就再也抹不开你的影子了。”
“我，我知道妹子的心意，可我，一个农民的儿子，怎么配得上你？”高明这话其实也只说对了一半，因为，在他的心中，之所以装不下别的女人，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仲秋燕的离去，在他的心中划下的伤痕实在是太深了。
“高明哥，你别这样说。”如月回道，“我们都是一个乡的人，在妹子的心中，你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只要你真心对我好，我们……”如月可能是酒喝多了的原因，说话也不利索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边谈边吃边喝，直到十点多的时候，才算是吃完了。最后一结帐，一百一十多，高明本想自己掏钱的，可灵巧的如月却早早地递过了钞票。走出酒家，晚风一吹，高明头脑清醒了许多。看着满天的繁星，高明不由得仰天长叹了一口气：“人啊，唉，这就是人生。”如月本来穿的衣服就不多，再加之秋天的夜晚寒气逼人，因而，她不由哆嗦了一下，缩了缩了身子。
“怎么了？是不是嫌冷？”高明拉着如月的手，轻轻地问道。
“嗯。”如月轻声地答道。
高明赶忙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如月的身上。如月不知是怕冷的缘故，还是其它原因，她紧紧地依偎在高明的身边。小镇上没有路灯，幸好天空有朗月照着，二人也看得见走路。不过，这会儿，两个人不是挽着手走路，而是搂着在走路了……
第八章
第八章
倚在高明的身上，如月心中充满了幸福。迷迷糊糊中，她感到自己好像穿上了婚纱，正挽着高明的臂膀，随着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她和高明迈向了婚礼的会场……
月光洒落在小镇的小路上，两个人的身影在高低不平的小路上一上一下地晃动着。少女身上的体香一阵阵地传来，高明不禁有点陶醉了。他仿佛又回到了在师范上学的时候，那时候，他和仲秋燕就是这样手挽着手，走在校园的小路上。那时候的他，心中是多么甜蜜呀。可是物是人非，如今，挽着自己手臂的，却不是他所深爱着的小燕子了。说真的，如月是个很好的姑娘，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体贴人，关心人。能找到她做老婆，他高明算是有福的了。就连门卫邓大爷也这样夸着如月。可高明的眼前却怎么也抹不开仲秋燕的影子。
唉，可能是这样的初恋对我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高明这样想着，不由更紧地搂住了如月。
“如月，你看今天的月亮多亮啊！”高明抬起头说道。
“是吗？”迷糊中，如月轻声地回答道。
“是呀，她就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在静静地注视着我们。”高明说道。
“哦？”如月也抬起了头，“真的，她正深情地望着我们呢。”
“是啊，月亮是那么美，就像你一样。不，你就像这美丽的月亮，因为你就叫如月呀。”高明嘴里这么说着，可心中却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苏轼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来。是呀，世事难料，谁又能肯定，他和如月，就不会像他和仲秋燕那样呢？
两个人就这样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学校。门卫邓大爷是早就睡觉了。整个校园也没有几个地方亮着灯，因为今天是周末，能回家的老师，也都回家了。
姚伟志早就回家了，宿舍门前黑洞洞的。高明拉亮了走廊的小灯，就着昏暗的灯光，高明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宿舍的门。如月也随着他走进了宿舍。
也许刚才是太冷了，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一走进宿舍，如月仿佛感到自己到了家里。说真的，单身一人进入男生的宿舍，这在她来说，还是第一次。心中不免也有点紧张。
高明想走到床边拉亮电灯，可是也许是紧张的缘故，如月一进入宿舍，就情不自禁地从后面抱住了他。高明的外套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早已脱给了如月，没穿外套的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如月胸前的那对宝贝正紧贴着自己的后背。软软的，绵绵的，真的是*呀。
“别离开我，高明哥，我怕。”如月轻声地说道，手不由搂得更紧了。
黑暗中，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地。
高明不由抬起手来，轻轻地握住了如月的手。啊，这双手，是那样的柔软、细腻。摸在手里，浑身有一种酥软的感觉。加上酒精的作用，明显地，高明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显得急促起来。
也不知那来的力量，他一下子转过了身子，紧紧地搂住了如月的腰身。如月抬起头来，深情地望着高明，一双眸子一闪一闪的，黑暗中，高明都能看到那对眸子闪着的光亮。从如月嘴里喷出的热气，扑在高明的脸上，更令高明如痴如醉。他不由弯下脖子，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如月。
两个人离得是如此的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双方的心跳。此时无言胜有言，无论什么言语在此时都显得是多余的了。高明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在如月的额上轻轻地吻着。如月不由浑身一颤，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高明的双唇在自己的额上轻轻地移动着。
吻着吻着，如月仿佛真的喝醉了酒一样，浑身都酥软了下来，她都感觉到自己快站不住了。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一阵阵地沁入了高明的心脾，这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他不由把搂着如月的双手抽了出来，双手抚摸着如月的一头秀发，然后，双唇紧紧地贴在了如月的双唇上。刹时间，一股电流传入了如月的身体，她的整个身心都陶醉了。他们就这样深情地相吻着。四片香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了。
吻着吻着，高明的舌头开始不老实了。他轻启双唇，强行地将舌头插入了如月的口中。如月不知道高明要做什么，只觉得他的舌头伸入了自己的嘴中，在自己的嘴中不停地蠕动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就像一个闯入了家中的强盗，肆无忌弹地在搜寻着他所需要的东西。当他的舌头一触到如月的舌头，就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如月仿佛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腾云驾雾般的。
啊，原来，吻，竟是这样的美妙呀！
两张口分开时，两张红红的滚烫的脸面对着，两双火辣的眼光对视着。如月不由紧紧地搂住了高明，把头深深地埋在了高明的胸前。那对鼓鼓的乳房也就紧紧地贴在了高明那宽厚的胸膛上，此时的高明不免意乱神迷。他那男性本能的欲望也在瞬间涨起，看着怀里的如月，他想伸出手去抚摸徐慧的身体。可当他的手想掀起如月的衣服时，却被如月那双润滑的手拦住了。如月羞红了脸，断断续续地对高明说：“高明哥，我，我怕。”
高明不由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搞不清如月是害怕没有开灯，还是害怕孤男寡女单独在一起。也许是兼而有之吧，高*想，是呀，两个单身男女深夜相拥在一起，要是被人看到了，就是想说什么也说不清了。自己是个男人，倒没有什么，可人家如月还是个闺女，在这小镇上，一个女人的名声还是挺要紧的呀。想到这儿，高明不由松开了手。他转过身去，一伸手，拉亮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