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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心中感慨,‘小师弟却也能够明白做掌门的不易,此事还是以后再说’,遂将混元功秘笈传给了江不凡。
“师兄,你如何生了让位的心思?小凡还太年轻,当不得如此重任的!”江不凡走后,宁中则便要向岳不群问个明白,如今在岳不群的经营下,华山已经有了重振的势头,而江不凡太过年轻,无法承担如此重任的。
“师妹,我只是想传紫霞神功给小凡罢了,等到你我年老之时,小凡便也能够独当一面了,奈何他坚决不接受啊····”岳不群无奈道。
“原来如此,师兄你也多虑了,你正值壮年,雄风不减,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啊!”宁中则明白了岳不群的苦心,出言安慰。
岳不群正sè的脸上突然闪出坏笑,“雄风不减嘛?····嘿嘿···”
“你个老不正经的!·····”宁中则娇斥道。
江不凡把华山剑法练得不能再透彻了,即使是以养吾剑法配合,也无法将华山心法突破到第八层。像是华山剑法,养吾剑法,没有确切的分级,而华山心法不同,分为九层,江不凡是有点儿强迫症的,不把华山心法练到九层,心里便有些难受,每每寻得时间,都要思考如何突破。
武学之道,不能限于一隅,那些武学宗师所创武功,无一不是有着丰富的武学知识,当然除了令狐冲和岳灵珊合创的冲灵剑法,那是他二人以华山剑法做基础创出的武功,由于两人见识有限,而且华山剑法也修炼得马马虎虎,所以那套剑法威力还不及华山剑法的一半。江不凡心中虽然一直思虑如何突破华山心法,但是他仅仅是苦思冥想了一周,便翻开了混元功秘笈,开始修炼。
江不凡修炼混元功收获是十分巨大的,混元功与华山心法的真气运行原理大同小异,但更为玄妙。往往是改变了几道真气运行的轨迹,内力便比华山心法提升的更甚。当江不凡把混元功修炼到第三层的时候,他便知道了如何突破华山心法第七层,可以说混元功是华山心法的延伸,承接部分便在华山心法的第七层之后和混元功的第四层之前。这恐怕是华山派几十年来也无人发现的,因为江不凡是华山百年之内将华山心法修炼到第七层的第一人,其他前辈都是华山心法修炼到第五层开始修炼混元功或者紫霞神功的,即使有特别的也仅仅将华山心法修炼到第六层而已。与修炼混元功相比,修炼华山心法所增长的内力要逊sè许多,谁会放着馒头不吃吃窝头呢?
华山心法在第八层开始,行功线路便十分巧妙了,大异于之前七层,而所增长的内力却是第七层的数倍之多,甚至比混元功第四层还要多。混元功第四层的运功线路也是大异于之前三层,修炼十分困难,但是若将之与华山心法的第八层相互参照印证,便容易了许多。当江不凡混元功修炼到第七层的时候,华山心法便修炼至巅峰了。但是江不凡又遇到了瓶颈,混元功无力突破第七层。
江不凡配合着养吾剑修炼内功,再加上两门功法互相印证,进展迅速,仅仅用了三年时间便有了无比雄厚的内力,施展华山剑法的威力惊人,三仙剑的造诣更是超过了他的师傅**寒。
三年之中,江不凡除了买酒几乎从不下华山,宁中则经常说他练武入魔,岳不群却乐于见得,要是令狐冲也如江不凡一般就好了,可惜岳灵珊总是缠着令狐冲。
这三年中岳不群又收了三名弟子,分别是施戴子,高根明,陆大有,而宁中则也收了六名女弟子。华山派一片欣欣向荣之象。
………【第二十四章 青城四秀】………
蜀中人杰地灵,自古以来孕育了无数文人雅士,英雄豪杰,纵使在江湖正派以五岳为首的今天,仅有四川青城一派能与五岳各派的实力相较,这便足以说明。
四名青衣剑客走进一家山道旁的酒馆,只见零星的酒客中有一蓝衫男子,那男子腰间别着一只洞箫,还挂着一个酒葫芦,坐在桌前不断用大碗牛饮,一只脚却踏在长凳之上,形骸放浪,那桌上除了一把白sè长剑外,却只是几碟小菜,五个空酒坛,其定是江湖中的豪杰,酒中的豪客。
“师兄,那不是华山派的江不凡吗?”四名剑客其中一人指着那牛饮的男子说。
“是啦,他来咱四川做甚?咱们上前打声招呼吧!”
江不凡正大口大口的喝着五粮液,这五粮液是四川的美酒,于后世的五粮液比起来虽然劲道稍逊,但是曲香浓厚非凡,叫江不凡爱不释手。却听背后传来四个川味极浓的声音,“见过华山江少侠!”
“哈!原来是‘青城四秀!’,快来坐!快来坐!与我同饮!”江不凡见那出声四人是分别是青城派的侯人英,洪人雄,于人豪,罗仁杰,年纪又与他相仿,就不管什么狗熊野兽了,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而且他正苦无酒友,只好热情招呼四人同饮。
青城四人心下欢喜,他们师兄弟四人虽然年轻,但是剑法深得余沧海真传,在蜀中一带闯出了个青城四秀的美名,但是江不凡远在华山却能够知道这等名号,而且又如此热情招呼他们,心中怎能不喜?任何人都希望被人重视的,江不凡的行为让他在青城四秀的心中留下了好感。
于是五人便开始同座饮酒,四人问江不凡来四川有何贵干,江不凡便客气的说着蜀中人杰地灵,英雄豪杰辈出,于是便来游玩一番,有幸与四位青城豪杰相遇,定要畅饮一番之类的客气话,其实江不凡是想去峨眉山的,峨眉派虽然名声不显,但大多是女弟子,四川出美女,他定是不能放过的了。
“江兄既然来了,定要到我们青城派坐坐!我们青城山虽然不比华山险峻,但是山中景sè却别有一番风味呢!”侯人英喝了酒,又听江不凡来四川游玩,出于好感邀请江不凡去青城山。
“是极!是极!”其余三人也高声附和。
江不凡觉得若是拒绝了四人的邀请,恐怕会与青城派交恶,虽然早晚要撕破脸,但是现在能够避免就要极力避免,虽然华山派这些年渐有起sè,但比起青城派来说,还是多有不如的。
悠悠青山竹相伴,竹乃君子所好,江不凡来到青城山后,心中不免感叹,想这青城山清幽无比,青城派又是道家一脉,竟也能出了余沧海等青城一众心狠手辣,狡猾狠毒之人,可见江湖险恶之程度。‘峨眉天下秀,青城天下幽’,虽然没有去峨眉,但是看这青城山的景sè,那峨眉也定然是天下一绝了。
余沧海已然年过五旬,穿着一身青sè道袍,配上那一缕长须,也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模样而,只可惜那尖嘴鼠目和矮挫的个头使形象大打了折扣。对于弟子将江不凡请上山来做客,余沧海是毫不在意的,青城山是武林大派,四川境内无可匹敌,经常有江湖上的英雄好汉前来拜山,余沧海是很少出面接待的。不过华山派却是例外,虽然华山衰败,实力不及他青城,但是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是余沧海不敢忽视的。
“见过余掌门!在下仓促前来,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只好在山下买了这两坛三十年的五粮液,还请您不要介意!”江不凡觉得这礼物够重了,那是因为他好酒,但是这两坛陈酿对于酒外之人却毫无价值,所以要说的客气一些。
余沧海本是皮笑肉不笑的和江不凡打招呼,没想到江不凡不仅说话客气,更是带着礼物,虽然两坛酒余沧海不放在眼里,但是江湖中人互相拜会,很少有带礼物的,而且江不凡那一句掌门,叫到了他的心坎儿里。由于青城派与其他门派不同,山上尽是道观,而青城派以山顶松风观为基,五岳之人尽是称他为观主,其中不免有耻笑之意。所以余沧海也渐渐露出了一丝微笑,以上好的竹叶青茶招待江不凡。
“久闻蜀中人杰地灵,在下来到四川之后,果见如此,今rì上得青城,没想到余掌门不仅仙风道骨,门下弟子更是人杰中的人杰,实在是令在下钦佩不已!”
“哈哈,江少侠真是过奖了,老夫这些弟子比起江少侠来,还是差得远呐!”余沧海听了江不凡的马屁,心中老大欢喜,赶紧抚须回敬。
“江兄的华山剑法jīng妙绝伦,咱们武林中人本就是以武会友,今rì还要请江少侠指点一二!”侯人英不知余沧海心中所想,错意了师傅的话,以为余沧海让弟子和江不凡讨教一番呢,但是他对江不凡很有好感,只好客客气气的上前讨教,如此说话是怕影响两人感情了。
“哈哈,侯兄客气了,今rì你我点到为止即可!”江不凡却是只得答应,但又不好伤了青城诸人的脸面,只得拔剑相应,侯人英对了五十多招之后,才收剑行礼,罢手言和。
余沧海不由得又高看了江不凡几分,他自然是看出江不凡手下留情,想江不凡三年之前就已经三剑打败崆峒乔子衫,他徒弟侯人英哪里是对手?如今如此做定是怕伤了两派和气。
“哼,人英你也太不知道好歹,江少侠是你的长辈,不忍欺负于你,手下留情,你竟然还称江少侠为兄弟!还不赶快跟江少侠赔礼!”
“余掌门言重了!在下有幸拜入华山,成为十三代弟子,余掌门一声‘少侠’当真是抬举了我,况且我与侯兄等人年纪相仿兴趣相投,称为兄弟也合情合理,请余掌门还是不要责怪余兄了!”江不凡既然拿定了主意不与青城交恶,那么就要将戏一直演到底。
余沧海听江不凡如此说,便也不再追究,又与江不凡闲聊了一会,便让侯人英带江不凡去客房休息,留江不凡在青城多住几rì。侯人英听了余沧海责斥之后,才明白论辈分江不凡要高过于他,武功更胜自己,心中不由得羡慕钦佩,便又改了称呼,叫江不凡少侠,结果江不凡却仍坚持互称兄弟,更让他无比倾心。
“师傅,那江不凡真不愧是岳不群师弟,手段心机毫不逊sè!”江不凡走后,余沧海的弟子贾人达确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江不凡看似却没有岳不群那般心机,但其也不容小窥!”余沧海点头说道。
“他那点本事怎么能入师傅法眼?回头弟子教训他一翻便是!”
“哼!不要不知轻重!你的武功怕是不如他的!”余沧海心下却是无奈,华山虽然衰败,但近几年在岳不群的经营下却有抬头之象,这江不凡如此年轻也是武功高强,名声在外,尽管他门下弟子出众,也是没有一人能比。
………【第二十五章 峨眉嫣然】………
‘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峨眉山地势陡峭,风景秀丽,叫人难以自禁。江不凡在侯人英的带领下游览了青城山三天,便来到了峨眉山。倒不是风景使然,而是峨眉派美女如云的缘故。峨眉派现在确是江湖末流门派,不过派中多是女流之辈,她们大多潜心向佛修道,疏于习武,导致了许多绝学失传。峨眉派是修习佛法为主却也有不少修道之人,参佛弟子不入江湖,少习武功。修道弟子起源于宋代郭襄女侠,讲究红尘历练,故而习武入江湖,江湖中人所说的峨眉派便是修道一脉。峨眉派与同为道派的武当,青城两派关系极好,经常有互结道侣的美谈,所以峨眉派虽弱,却也没有什么武林中人上门欺负。
江不凡走连连摇头,他来到峨眉山后,尼姑见得不少,却少有道姑,进出金鼎大殿的也尽是光头尼姑,可能是整rì面壁参佛的缘故,个个的面sè凄苦,全然没有四川美女的风范,相比之下还是恒山派的那些小光头更显可爱一些。看着往来于金顶之上的光头们,江不凡打消了进入峨眉派拜访的心思,只身来到一山崖边,望着行将西下的太阳,心中凄凉,独身二十余年无人相伴,好想好想谈恋爱!他拔出腰间长箫,吹起了菊花台。
“师姐!那人是谁啊?”
“不知道,看服饰像是华山派的!”
江不凡正吹着萧,感觉后方有人,又听见女子的声音,赶忙停下回头观瞧,只见他身后七八丈远处有六七个身穿粉sè道袍,手持长剑的女子,不由得赞叹:‘我擦,谁这么犀利啊?粉sè的道袍!真他娘的好看!’
“打断公子吹箫真是不好意思,只不过此处是我们每rì练剑的地方,还望公子见谅!”为首的一名女子走到江不凡跟前行礼说道。
江不凡细细的打量这名女子,眉清目秀,再加上一身粉sè道袍,更是显得清新脱俗,与远处那六名容貌一般的女子相比,也算是难得的美女了。
“哦,没关系,你们可是峨眉派的?你们练你们的吧!不碍事儿的!”江不凡赶紧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