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扑打在一起的时候,岳成已经转过了拐角。
入眼是一张石桌,几个石凳,凳子上坐了两人,桌子下坐了一人,身子还一抽一抽的。
“张大嘴,你说,二哥三哥以及那些个弟兄真的像小麻雀说的,暴毙身亡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高个子青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那人一眼,掏了一把鼻孔之后,脸上满是疑惑之色,眉头皱的,额间连成了一条线,看起来十分诡异。
岳成飘近了,左右一看,就这么一洞,没有了口子,懊恼的叹了口气,正打算回去,听到二人说的话语,却是停了下来。
坐在右边的凳子上这人,背对着疯子,面上闪过一丝不虞之色,朝刚才说话那人看了眼后,骂道:“李二锤,你没见小麻雀回来之后的那副模样么?就像是见了鬼似的,说话结结巴巴,那肯定是吓傻了。
小麻雀平时那么精灵的娃儿,就是当初砍人的时候,也没有那天那样子,你看看,到了今天还他妈。的不时的口吐白沫,恐怕真的像他说的,是遇见鬼了。”
这人恐怕是李二锤口中的张大嘴,岳成看去,形容的倒是贴切。
男儿嘴大吃八方,这张大嘴本名张大虎,已经是个老资格的土匪前辈了。
李二锤也是个老土匪,资历高,前几日留在了家中,所以逃过了劫数。
他身后坐在地上的年轻小娃,依旧白沫泛出嘴角的家伙,就是二人口中的小麻雀。
小麻雀不是人名,而是这兔儿帮专司放哨的职务,能被放在这个岗位上,要的是聪明胆大心细,察言观色的能力也必须强,别看这娃儿年纪轻轻,可放哨是一把好手。
兔儿帮这些个匪众几次能够躲过官兵的围剿,这小麻雀功不可没。
可这小麻雀前几天跑回来,一个劲儿的叫嚣见鬼了,寨子里的人可不信,那兔儿帮帮主半信半疑派了人去看,去的人灰溜溜的回来了,带来了两个消息。
一个坏消息:二当家三当家领出去的人真的如小麻雀所说,除了被砍死的,其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伤口,都是暴毙而亡,也就是全军覆没。
倒是还有一个好消息,这山道上有一男一女,身上衣衫可是染了通透。
帮主震怒,发动全体帮众,大晚上的出来搜山,果真见到了两人。
这男的俊朗,女的漂亮,实在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可身上那染红布满血迹的衣物,足以说明了问题所在。
恐怕帮里的老二老三不是遇见鬼了,而是被这个男的给杀了。
不过,这问题又来了,被砍的人身上有伤口,还有迹可循,可这暴毙的死的太过离奇,以至于帮主将尸体给弄回来后,直接给扔在了大厅当中。
帮主发话了,一个一个帮众上前瞧了瞧,还得说出这人是怎么死的。
很显然,这是一种十分高深的功法,高深到众人看不出是什么路数,于是乎,这鬼怪之说,又出来了。
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三个人,一个看见鬼疯了,一个杀人被抓了,还有一个被照顾的妥妥帖帖的。
这三日之期已过,本来有个七日回魂夜,帮主年轻气盛火气大,决定了,今天晚上要冲喜。
不过,冲喜之前要见红。
………【第十七章:兔儿岭老巢】………
冲喜有一种说法,是家中有人病危时,企图通过办喜事来驱除病魔,以求转危为安;还有一种就是运气差或说手气差,靠冲喜来达到好运的目的。
不过,在这里却是只有一个说法:阳气不足时通过冲喜来提升阳气。
既然小麻雀是因为遇见鬼导致的神经错乱,肯定是阴气缠身,那弥补点阳气,应该能恢复正常。
帮主重情重义,将那么水灵灵的姑娘拿给一个傻子用,这可是羡慕死了多少人。
苏炳文听着帮众对他的赞美之词,心中却是不屑的冷笑起来。
真要是遇上鬼了,这阳气首先要给的当然是他自己,至于这小麻雀,疯了就疯了。
但这话这事儿不能明着干,所以,当众人在大厅中央吆喝着要斩去刘泽的头颅血祭死去兄弟的时候,苏炳文却是带着小麻雀来到了他睡觉的洞中。
一边是满屋子的白,一边是耀眼的红。
看着披着盖头但却被绑着的叶紫菱,苏炳文眼中立刻浮现出一道道淫光,炙热的目光像是把叶紫菱剥光了一般,叶紫菱察觉到了危险,身体颤抖起来,朝角落里缩了缩。
“哼,小妞,识相的就做了我的压寨夫人,以后保你好吃好喝,若是不识相,你可就要陪着我的傻子兄弟了,到时候,你不仅要伺候这傻子,这傻子的兄弟也要照顾照顾。”说着,叶炳文露出了淫荡的笑容,露出泛黄的牙齿,看着就教人觉得恶心。
苏炳文看着叶紫菱恨不得伸出双手,扯掉那些绳索,撕开那层衣物,直接动刀动枪开始干,可他知道他现在还不能,门外还有人守着,若是自己现在不出去,恐怕这威名就要扫地,威胁完叶紫菱,苏炳文一记手刀落在了小麻雀的后背上,接着一推,小麻雀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这时,苏炳文强忍着上去摸两把的**,定定的看了叶紫菱两眼,转身走了。
岳成看着苏炳文离开的背影,嘴角噙起一股冷笑,身形慢慢浮现了出来,若是刚才苏炳文再朝前面走上半步,下场恐怕比这个小麻雀还要惨。
岳成回头来看了看叶紫菱,见他现在无事后,身影一闪,便在原处消失不见。
到了洞口,苏炳文对着守着的两人道:“今日祭祀兄弟,所有人都必须到场,这里就不用看守了,而且冲喜的时候,最忌边上有人,若是有人在一边恐怕就不灵了。”
两人一听,脸色大变,唯唯诺诺的朝主厅跑去。
把人打发走,苏炳文耐着性子朝主厅走去,等到人马聚齐,苏炳文说了一番豪言壮语,推出了一个主事人,自己就偷偷溜了出来,还美其名曰,考察这主事人的能力。
这般一说,主事人眉眼含笑,一张嘴都开扯到耳朵了。
岳成看着这主事人,就是先前那大嘴张大虎。
大厅中众人看着帮主溜走,聪明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脑袋更加灵光的则是暗自琢磨着老二老三的位置,还有那色胆包天的人想要去听水响,至于那愚笨的则是叫嚣着要杀掉刘泽。
刘泽跪在死去人的中间,这些个死人个个脸色煞白,也不知道被谁给摆成了一个圈,刘泽看着一圈的死人头,心中恶心,脸上倒是没有太多惊慌之色。
他还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圈,毕竟那鬼怪之说,也教他诧异万分,看了一会,他果然发觉了有的人身上没有伤口,有的人身上有伤,对传言有了几分相信。
待他抬起头来时,发觉张大虎看着自己,登时嘴角带起冷笑。
岳成在一边看着,暗道:这人果真是条汉子。
这笑容似乎是在嘲笑张大虎不自量力,张大虎几步上前,一巴掌就甩了过去:“给老子哭,哭!老子兄弟死了,你。他妈还笑。”
说着,大手一翻,这耳光piapia的扇了过去。
扇完过后,张大虎只觉全身毛孔都张开了一般,这就是踩了别人,手中掌握别人生死的权利,那种变态的快感,让他脸色发红,呼吸都有些急促。
但,紧接着,这股快感就成了不安,汇集成了一种无以言状的恐惧。
只见周围的人个个执起手掌,对着自己的脸就扇了起来。
“啪啪!”
这奇怪的教人恐怖的声音,稀稀拉拉的响了起来。
靠着张大虎最近的李二锤,也是啪啪啪的扇起自己的大脸来,只见他的脸上神情先是麻木,紧接着就是狠戾,一巴掌一巴掌,那声音非常刺耳。
在空荡荡的主厅当中,慢慢响起了这有这节奏的啪啪声。
“二锤,二锤,你怎么了?”
张大虎张了张嘴巴,发觉自己吐出的话特别的空灵,仿佛是另一个人在说这话一般,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冲了过去,抓住李二锤的手,一声大叫:“二锤,二锤,他妈。的给我停下。”
声音其大,比之那啪啪声更加教人胆寒,啪啪声猛然一滞,众人你望我,我望你,迷茫的眼神恢复了一丝神采,渐渐清醒了过来。
便在此时,一阵邪风吹来,那洞壁上两边高挂的火烛在一个扑闪之后,就失去了光彩,整个大厅蓦然黑了下来。
最为可怕那一支火烛熄灭到另一支火烛熄灭的过程,将人彻底赶入了绝境。
大厅的气氛十分压抑,一点声响没有,寂静的连一颗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
刘泽只觉身上的绳索一动,他的身体一松,被人给解开了。
这种气氛,刘泽并没有妄动,而是待身体恢复了几分,才朝一侧奔了过去,当下可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寂静的大厅,终于还有有人支持不住了,喘息的生意越来越大,最后啊啊叫了出来,疯子一般在大厅当中左冲右撞。
岳成冷眼看着,这些土匪平日里打家劫舍,每一个都沾满了血迹,身上的戾气有的重有的轻,但是多多少少都有,只要有,那么在他的阴煞大阵当中,就必然会产生幻觉。眼中出现昔日猎杀过人的容貌,有的还会将身边的人当成自己的敌人。
倒是刚才的那声吼,叫教岳成有些诧异。
这阴煞阵中没有出现幻觉的人除了刘泽,还有一人便是这张大虎了。
当日在官道之上,岳成布下阴煞大阵,处在中央的刘泽就没有反应,而叶紫菱也同样没有反应,岳成还以为自己的煞气大阵出了问题,可周遭的匪众大汉都中了招,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两人身体特殊,可以不受煞气干扰。
如今再看,果然如此。
想到刘泽的表现,岳成悄悄退了出来,其他人已经不足为惧,只要刘泽能够把张大虎解决了,到时候,岳成再到叶紫菱哪里拖住刘炳文的后腿,下点黑手。
刘泽王霸之气一振,破门而入,林炳文乖乖臣服,来一出英雄救美的老桥段,叶紫菱不被感动才怪,这郎情妾意,**,顺理成章。
岳成拍了拍额头,心中有些酸酸的,不过,若是两人能够成就一段佳话,那这一切也算值了。
“你别过来,别过来……”
叶紫菱惊恐的声音透露出的无助彷徨。
对付这么一个俏丽女子,刘炳文还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
刘炳文道:“哈哈,我把这东西取下来,就是让你叫的,我很喜欢女人叫的声音。”顿了一顿,又是一副激昂的口气,他道:“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哈哈。”
床上的叶紫菱衣服完整,站在床边的刘炳文则是一脸戏谑,口中说出教人面红耳热的不堪话来。
“叫声越大,这女人的羞耻心就越强,到时候,到时候只有我能征服你!”
刘炳文眼中露出一丝灼热之气,这般富家女儿,最是娇生惯养,要用最残暴的方式摧残她们的自尊,这样一来,才能彻底占有她们,让她们永远臣服在自己的淫。辱之下。
想着想着,刘炳文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白花花的**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娇吟,一股邪火满腹胸腔,冲击到了脑海。
他二话不说,直奔叶紫菱所在,双手齐出,猛然一扯,绳索在这股蛮力之下,‘嘣’的一声,直接被扯断了。
接着,刘炳文两只手粗鲁的拉开衣衫,开始感触叶紫菱柔嫩的肌肤来。
“这千金小姐就是不一样,这肉嫩的!”
不顾叶紫菱的尖叫,扑打,刘炳文霸王硬上弓。
只听兹兹声响,刘炳文已经把叶紫菱的衣衫全部撕裂开了。
白花花的嫩肉闪亮了刘炳文的眼睛。
丰乳。上的一抹嫣红娇艳欲滴,蹦跳而出,恨不得让人把玩、那翘臀丰满白皙、那修长的白嫩大腿中一晃而过的黑影、还有那惊恐不安的叫声,特别是那种可怜的神情,刘炳文只觉什么东西冲击到了下身,快要爆炸了。
像一只饥不择食的恶狼,泛着血红的双眼虎视着逃不出掌心的猎物,见戏耍的差不多了,刘炳文脸上浮现出一股快意,扑向了这楚楚可怜的待宰羔羊。
………【第十八章:省府刘家】………
叶紫菱里脸上的惊慌之色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莫名神态,她睁大眼睛奇怪的看着刘炳文。
刘炳文刚才神情大变,脸上全是淫邪之色,嘴里发出恶心的声音,手掌不断的撕扯着棉被,将被子撕开之后,看着白色棉花发出渗人的笑声,接着扑了上去,又是揉捏又是耸动。
叶紫菱看着,脸上露出一股羞怒之色,良久之后,神色猛然一变,变得煞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