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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澜趁众人看向声源处的时候,挑衅的看了帝临渊一眼。
这下帝临渊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那边的不知怎么的吵了起来,千澜随着大长老过去,就见慕杨和一个中年男人吵得面红耳赤的。
那人好像是楼奚家的,之前她就见到楼奚霂站在他身边。
“在等下去,我们迟早会死在那些圣兽手里,我不同意在等。”慕杨声音激昂,满脸的怒容。
“外面那么多的圣兽,以我们的力量根本就冲不出去,你想送死,我可不想。”那中年男人同样是怒气冲冲,想必两人之前就吵了一会儿了。
慕杨也知道围着他们的是什麽,“等下去也是死,还不如拼一拼。”
千澜记得凤倾答应过她会让他们出去,如今这里的人不但没少反而增多了,这是搞什么?
“你们别吵了,在吵下去也没办法,还是等那几个领头的圣兽回来在说吧。”有人出来打圆场,可是慕杨和那中年男人哪里听得进去,就差没吵起来了。
千澜四处看了看,确实没看到雀枭他们,连迟欢和鹰奎都没有看到。
“怎么回事?”千澜戳了戳旁边的楼奚霂。
楼奚霂看得正起劲,突然被人打断,满脸不爽的回头,看清是谁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讨好样,“吵起来了啊。”
千澜深呼吸一口气,“我问,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
“这个啊,不知道啊,走着走着就突然被一群圣兽追着跑,再然后就到这里了。”楼奚霂说得其的轻松。
“你们一上就没遇上什麽怪事?”
“怎么没有,才进去的时候就遇上了一群打不死的人,最后还是我将那些玩意封印了起来,这才逃过一劫。说起来,那些人都还没给我道过谢,啧啧,真是人心不古。”楼奚霂说着说着话题就偏离了重点。
千澜忍着拍死楼奚霂的冲动,好不容易听他讲了进入这魔殿的经历。
最开始进来同样是幻境和那迷宫中的活死人,不过他们并没有遇上魔族,也没有到过那个大殿。之后的线就截然不同了,危险是有的,宝物也是有的,但是能活着拿到那些东西的人就剩下现在在场的这些人。
这期间他们也未曾遇上什麽魔族,最后是在一处山洞中,不知怎么的转眼就到了这灵兽殿。
算算时间,和千澜他们到灵兽殿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那你见过雀枭他们了?”
“你说那几头人形兽?”楼奚霂撩了撩额前的长发,“他们在将我们赶到这里后就被一个白衣男人叫走了,诶,那男人好像很厉害的样。”
白衣男人,不就是凤倾么?
“那男人穿那么一身白衣完全不符合他的形象,真是可惜了。”楼奚霂一边一边打量站在他旁边的脸色一直处于阴沉状态的帝临渊,又是戏谑的开口,“临渊,你说你穿这么一身骚包的红色,站哪儿都招摇,是让你那些仇人好找你报仇吗?”
以前帝临渊穿白衣的时候,一装起来,任谁看了那都得当神仙供起来。
如今穿身红色的袍,狂妄霸气有了,尊贵清濯也有了,长得帅就可以这么任性吗?他不服!
帝临渊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殷红的唇瓣轻启,嗓音平和不起波澜,“想杀我的人我会先让他们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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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千澜瞥了眼帝临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往他跟前凑了凑,“那你说说这件事的反面性呗。。”
“为夫又不是万能的,怎会知道。”帝临渊回以千澜更为醉人的笑容。
千澜一巴掌拍在帝临渊的肩头,颇为嫌弃的道:“连这点都做不到,还想做我夫君,帝公,你还得在练练啊!”
帝临渊心底满是无奈,怎么当初他说的话这女人就记得这么清楚呢?
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千澜转移注意力在大殿中转了起来,这里面着实很普通。嗯,除了那根柱!
若是亓觋真的留下了什麽话,那他会留在哪里呢?
视线在殿中转了好几圈,一眼就能看完的地方,她也没觉得有可疑的地方。
“你说,会不会是这根柱?”千澜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殿中的大柱上。
如此明显的柱,不让她怀疑都难。
帝临渊深幽的眸扫过柱,落到大殿正上方的座椅上,“娘,你不觉得那椅很奇怪吗?”
奇怪?哪里奇怪?
大殿中有椅不是很正常的吗?
等等,好像是有些奇怪,那椅搁在正上方,却是背对着他们的…
千澜眼中一亮,机关么?像这样的大殿有机关才是正常的吧?想到此,千澜提步往那边去。
“娘,我去。”帝临渊拽着千澜,语气轻柔却不容反驳。
千澜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指了指椅,示意他去。她又不是什麽矫情的人,你要去就去呗。帝临渊只能是无奈的摇头,这女人就不能关心自己一点吗?
帝临渊走到椅旁,停顿了一下才将手放在椅背上,轻轻的往这边转动。一切进行得很顺利,椅很轻易的就被转了过来,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任何的变化。
千澜看着帝临渊,眼底写着‘没用?’。
帝临渊眉头一皱,转身走向另外一处。那里是一个花瓶,看上去没什麽特别,帝临渊转过来后千澜才发现那竟是反面。
接连摆正了好几个物件,大殿依然没有变化。
这下连帝临渊都有些疑惑了,如果他猜的没错,所有的东西复原应该就能触发机关,怎么会没反应?
“咔嚓!”清脆的声音从大殿中响起,四周的场景如走马观等一般的快速变化。
千澜正蹲在那大柱下,手指还放在大柱底座上突起的宝石上。
“蠢。”千澜扭头对着帝临渊扬了扬下巴,为讽刺的吐出一个字。
帝临渊脸色一黑,这亓觋果然够狡猾的,以复化简。
直到四周的场景的不在变化,帝临渊才缓步走到千澜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重新出现的东西。
也没出现什麽其他的东西,就是多了面墙,大柱旁边多了一个台,上面放着一个盒。
“应该就是那个了。”千澜挑眉看着那盒。
盒像是用一种玉石做成的,晶莹剔透,看上去就很值钱。
千澜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拿那盒。帝临渊站在一旁,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拿到盒的过程异常的轻松,入手温凉,光滑圆润,很是舒服。千澜将那盒打量了一遍,这才轻轻的打开。
心跳骤然加剧,千澜手一抖,盒就从她手中掉了下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娘,怎么了?”帝临渊脸色巨变,扶着千澜,满脸担忧的看着她。
千澜大口的喘着气,好似溺水的人一般。
掉在地上的盒倏的一声射出一道红光,没入千澜的眉心,帝临渊压根就没有拦的机会。
他只能是抱着千澜,想用灵力查看她的身体,却发现灵力根本进不去。
帝临渊脸色慌乱,将千澜放平,见她脸上的痛苦之色,他也只能是干着急,第一次发现他是这么的无用。
“帝…”千澜呓语般的呢喃,喘几口气,“我…没事,是印天鉴。”
印天鉴…
帝临渊心底的慌乱这才退了一些,不过依然紧张的看着千澜,之前融合的印天鉴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千澜体内的印天鉴加上这块就已经有四块了,融合在一起,看上去像个半圆。印天鉴缓慢的旋转,溢出的红光的越发的浓郁。
千澜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不断的膨胀,四肢骸都得到了浇灌一般。从筋脉中传来的痛楚让她无意识的抓紧了帝临渊的手腕,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皮肤里,鲜血染红了她的指甲。
之前融合印天鉴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千澜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千澜才感觉体内那些膨胀的力量缓慢的退去。全身上下好似被洗礼过一般,格外的舒畅,轻松。
要是每次融合印天鉴都这样来一次,她还要不要活了!
现在她的实力应该是灵皇高级了吧?印天鉴的力量是强大,看来她的加紧锻炼身体,否则无法发挥出这灵皇高级的实力啊!
上次帝临渊是什么时候将那印天鉴塞到她体内的她都没感觉,而且融合起来完全没感觉。
难道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将那痛楚压下去了?
千澜胡思乱想间,帝临渊压抑的声音突然从头顶响起,“娘,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千澜唰的一下睁开眼,帝临渊那张妖孽脸让千澜的视觉受到了大的冲击。
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正掐着帝临渊,慌忙的收回手。看着那触目惊心的指甲印,千澜就一阵心虚,“呵呵,那个,抱歉。”
帝临渊修长的手指拂过,还在冒血珠的指甲印就止了血,掀了掀衣袖就遮住了手腕。
千澜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不过那点伤痕,她倒是不担心会留下什麽。
“这亓觋就在这里留了块印天鉴?不对啊,印天鉴当初不是用来封印魔族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魔殿中。”
这完全不科不是,按道理说那个时候亓觋应该都挂了,怎么还会在魔殿中留下一块印天鉴?
帝临渊同样是摇头,这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知道的也只是比别人多那么一点,其他的内幕,他是真的不知道。
这些事,怕也只有参与过万年前那场争乱的后人知道一些。
可是万年已过,人类的寿命能有多久?早就不知道轮回了多少世了。
“娑黧说不定会知道,可惜不知道怎么回去。”千澜可惜的摇了摇头。
帝临渊勾了勾唇角,握着千澜的手掌,“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魔族的事与娘没有任何关系,你到这里来不过是信守承诺,如今这大殿中只有这印天鉴,想必那预言者也知道了。”
嗯,也是,魔族发生了什麽事,跟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这印天鉴她是肯定要的,当初娑黧也说了大殿中的东西随她拿来着。
千澜将猫九掏出来,依旧是那金光灿灿的毛发,格外的刺眼。抚了抚猫九的背脊,“猫九,娑黧可是已经知道了?”
猫九舔了舔千澜的手心,顶着那一头的毛点着头。
“那她有说什麽吗?”
猫九歪头,好一会儿,它的爪在空中一点,两个字从空气中凭空显示出来。
‘谢谢’
千澜嘴角一抽,原来猫九还有这个功能。
猫九蹭了蹭千澜手心,爪又是一点,龙飞凤舞的大字刷刷的显示出来,‘从正殿的大门就可以出去’
正殿大门…
千澜瞅了瞅四周,只有角落处有个小门,容一人通过的那种,这也叫大门?
好吧,只有一个门,姑且算是大门吧!
千澜并不想在待下去,这大殿安静得过于诡异了。常理来说像这种大殿应该有很多机关才是,他们在这大殿却是没有遇上任何的阻拦,这如何让她安心。
不管不是她想多了,千澜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用帝临渊的话来说,这就是拿了人家的东西跑的特征。
可千澜当然不会承认,她是那种人吗?
千澜一直觉得从进入这魔殿中就一直处于一种诡异的状态,这里面的所有一切都不正常。
而现在她越发确定了,尼玛那门出来怎么又回到了青峰岩?
最重要的是现在是什麽状态?
为毛人数在呈几何状态增长,这人数几乎是所有的人都集中在这里了吧?
几大家族,帝国,公会,甚至是楼奚霂和慕家的人都在这里。四周是灵兽殿的兽族,将他们六十无死角的包围在里面。
而千澜出来的地方是在一处不高的山包上,不巧的是也是在包围圈里面。
楼奚霂最先看到千澜和帝临渊,直接飞身到两人跟前,满脸的戏谑之色,“啧啧,你俩跑哪儿去风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