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修炼此功法年轻人已经不过五指之数。而天生执着的田易却不顾家人劝阻,硬是挑选了这部神奇的功法,用他的原话解释就是:我练的一定要是最好的。这话虽然有些自大,但在一年的努力下,他还是做到了,完全不动的情况下,他可以保持标准的姿势到半柱香的时间。千万不要小看这半柱香,就是这半柱香的时间让他的修为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提升着,用一年的时间就连跨三层,完成许多人几年甚至几十年苦修才能达到的高度,在他十岁时更是达到了筑基五层,不仅完全追上了修炼其他功法的同辈,甚至有所超越,这引起了家族的轩然大波,按他这样的修炼速度,许多人预测他将在十六岁之前达到筑基期的顶峰,二十岁之前便能晋级战师境,成为田家乃至整个流云镇最为年轻的战师。而受到他的影响,许多人重新拾起原先不被自己看好的“顶天立地势”,但能坚持下去的人却不多,因为它的修炼难度并没有因田易的成功而有所降低,很多人在意识到这点后只能摇头叹息,无奈放弃,再次练回适合自己的功法。一小部分坚持下来的人虽然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也没法和田易相比,其修炼速度甚至比不上他们原先的修炼功法。于是田易得到家族的重视越发的多,甚至越过田云杰,一举成为田家第一的天才。但这样的日子却在半年后改变了,因为大家发现在这半年时间里,田易的修为竟然没有丝毫进展,起初大家还以为是田易懈怠的原因,可在问清缘由后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没办法,家族只得去找原因,可毫无进展,于是大家有一个猜测:是不是田家仇敌在暗中下绊子?可就算是流云镇最好的药师也看不出田易到底被下了什么药。
那段时间家族在田易身上花费的资源已触及到家族的底线,可田易的情况却没有丝毫的改善,家族中开始出现了许多反对的声音,无奈之下,家族只得停止向田易提供资源。在接下来一年,田易为了修炼废寝忘食,一刻也不停的想要以自己的方式向家族重新证明自己,可老天终归没有站在他那边,在检测修为的那天,当众人看到元石碑上那明晃晃的数字后,大家知道,这个名动一时的天才已成为过去。而家族也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其他人身上,一些心胸狭隘的人甚至开始中伤起田易,一些什么”万年五层”、“废柴”之类的外号也在这时候产生。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惨,田易看着平时对他前恭后鞠的家族成员现在一见到他就像见瘟疫般躲开,一时间就懵了,更糟糕的是,不管他如何努力,修为还是在原地打转,虽然在一次自我封闭后,田易开始决定一心一意于功法修炼,但结果可想而知,他的行为不仅没有得到认同,还被人说成是白费功夫,成为了家族甚至是流云镇的笑谈,他,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废物……
回归视线,盘坐在床上的田易熟练的摆出了“顶天立地势“的姿势,感受到自己姿势上传出的神韵,田易半开玩笑道:“那次变故也不全是坏处嘛,如果不是它,自己的心性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成长,也就无法如此之快的进入状态了。”
在姿势完成后,房间陷入静默……一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田易的身体则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你没听错,就是一柱香时间,这在别人看来绝对无法完成的事却在几年身与心的锻炼下被田易轻易的达成了,而且貌似他还留有余力,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此时田易的眉头却似要拧成一团,又坚持了大约半柱香,田易一脸苦涩的的停止了修炼,也不顾手脚的肿胀难受,他用因脱力而变得苍白的嘴唇呢喃:“还是不行吗?”好在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已见怪不怪,所以虽然他心中失落,但却没有像上午一样失态。
像往常一样,为了暂时忘记不愉快,田易拿起放在床头的一本黄皮书。这本黄皮书样式普通,一指厚的书本因田易经常翻阅的缘故,已变得破破烂烂,封面上只能依稀分辨出“天玄杂记”四个字,这与其说是书,不如说是一堆废纸更准确。这本“天玄杂记”是田易前段时间从一处旧书摊上淘到的,里面记录着一些天玄大陆的风土人情,地势地貌和神奇物种,田易曾留意过镇中的书店,发现诺大的流云再也找不出第二本了,至于在其他地方有没有就不得而知了
田易对前面的内容显然不太感兴趣,只是随便看了看就直接“翻”了过去,最后,,在“刷刷”的翻书声中,他的手停留在最后几页的作者简述上,和前面动不动就几万字的大篇幅不同,这几页只有草草几百来字,有许多地方还是空着的,但当田易看向这部分时,却满脸激动,犹似在看着什么神功秘籍一样。他一字一句的认真阅读,仿佛这些文字有千金的价值,很快,他忘去了刚才的挫败,忘去了周围的一切,两眼放出了灼灼精光,而他的声音也开始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天玄大陆,不炼气,不修魔,心不向皇权,志不在庙堂……百家不兴,独尊武道!那么何为武?又何为道?武,就是引天地间的玄气入体,锤炼肉身,挖掘人体秘宝,练就无漏之身;而道,乃是指无常大象,圣人有言:道可道,非常道。这天地间的一切力量皆是由道演化而来,如山崩,如海啸。而世间之道有万种,其中又以三千大道为一切的基石,其他道也只是其演化的结果。求武道之人皆被称为战师,世间一切事物皆有三六九等,战师亦然,共有三大境界十个级别,它们分别是先天之境:战师、大战师、战王、战皇,每级又细分九个小境界,谓之九转;处于此等境界的战师,对于玄气的依赖最大,但**却都极其强横,徒手碎石是轻而易举的事,而在其之后的掌道、无之境更是可怕无比,最顶尖的高手甚至能只手屠神……”当田易看到这时,心潮澎湃“那可是屠神啊!”yy之后,田易继续看下去,“而在这些境界之前,还有一个打基础的阶段筑基。筑基有十层,只有到了筑基十层,才有可能打破瓶颈,进入先天之境,万丈高楼平地起,作为磊实基础的阶段,筑基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但我说的这些都还只是大陆的常识,接下来讲的才是重点,在战师中有那么一部分特殊的人,他们天赋异秉,可以和这世间的第一大种族兽族签订灵魂契约,并相辅相成,共同战斗。兽族可以说是上天所眷顾的种族,他们的适应性极强,在大陆的每个角落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而那些可以和兽族签订灵魂契约的战师则有了一个新名称骑师,不过其本质还是战师,故等级的划分和战师的无异,而那些契约兽则称为战骑。兽族本就在在武道上天生就有优势,**又强横无比,在它们的配合下,骑师们的实力绝不是一加一计算来的这么简单,很多时候,一名骑师完全可以做到越级挑战。但能成为骑师的人却少之又少,如果说筑基期要晋级成战师的机率只有万分之一,那么要想成为一名战骑,一万,甚至十万名战师中也难找出一个,可见其稀少程度……”
第四章 入魔与魔影(上)
廖廖几页,田易却花了很久才读完,这其中虽然有他读的太过认真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他在途中停下来思索。带着澎湃的心情,他走出了房间,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看四周无人,田易就地打起一套基础拳法,可等到他打完,心中还是波澜起伏,只因那“战骑”二字,“如果我可以契约兽族,那我的处境就能改善,即使是靠着战骑,我也能碾压同辈对手,立于不败之地,重新崛起之日指日可待,但,这好像太太困难了,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这天赋,就算有,自己也对契约的方法、战骑的选择也是一窍不通……”这越想越没底,越想越失落,最后只得自欺欺人道:“和下注于那虚无缥缈的天赋相比,貌似成为战师比较有谱啊!算了,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无用,况且战骑终归是外物,强大自身才是正理。”说完,就又原地打起基础拳法……
同一时间,在流云镇上方几万米的虚空,却上演着一幕世界末日般的大戏:平日温顺如羔羊的巽风此时却如挣脱了缰绳的野马,疯狂的卷刮着周围的一切,在巽风肆虐之下,一座小城大小的虚空瞬间被抽去所有气体,成为了一片禁区,但这片真空没有存在多久,就在巽风风暴的碰撞下泯灭成点点星光,在这样的威力下,就算是战王级别的强者也要被撕裂成碎片,饮恨当场,不过,这还只是处于外围的巽风而已,越是深入,巽风的威力越加可怕,在风暴中心,巽风甚至成为了实质般的利刃,这时,它拥有了一个新的名称:罡风。所谓罡风,就是空气无限压缩后的产物,处于这一时期的巽风,最差的攻击都有了战皇全力一击的威力,而在其中闲庭静步,更是只有处于掌道境界的王者才能做到,而一些高级的罡风,则是连他们都要小心应对的存在,因为达到那种程度的罡风,皆产生了智慧,拥有了灵魂,其构成元素也发生了进化,能像其他生灵一样修炼,真正自成为一个独特的生命体系。面对这样的对手,大意之下,掌道中的高手也要吃亏。
不过好在这风暴中没有那种存在,不然就太惊世骇俗了。
就算如此,在最中间那几道罡风也如一把把神兵利器,它们所散发出的锋芒在虚空中激起阵阵涟漪,仿佛要割破此处的空间。
如此可怕的罡风此时却只是在一定的范围内呼啸、切割,不敢刮进中心半分,好像那里有什么可怕的存在般。而事实却让人大跌眼镜,因为在风暴中心,什么也没有……额,除了一团黑影,只是那团黑影实在太小,只有一个磨盘大小,和几百米外游走的高千丈,长万里的风暴相比,实在可以忽略不计。可就是这团小东西,让的罡风们如临大敌,畏畏缩缩而不敢逾越半步,再仔细看会发现这团黑气的来源竟是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黑球,黑球很黑,就算是处在这团黑气中也格外的显眼,其明显程度和阳光照在黑气中时产生的效果相当。
一种能让血液冻结的邪恶能量正从黑球中传出,该怎样形容这种邪恶呢?它就像是世间所有负面能量的集合,又如这片天地诞生时产生第一丝恶属性,是万恶之源。
最后这股邪恶汇聚成那肉眼可见的黑气,令得天地变色的能量以黑气为中心,向四周荡漾开来,直到百米外才因后力不济,极为不甘的消散在天地间,而让的风暴不敢靠近的直接原因,就是这股能量。
光是能量就有如此威力,这黑球是怎样可怕存在啊!
现在这个黑球虽然貌似处于另一片空间,还被四根手臂粗的紫色神链缠的滴水不漏,困在一处祭台上,但其周围的空间还是被黑球的能量改变了轨迹,出现许多裂缝,由实质的邪恶能量组成的黑气从这些裂缝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反过来又加快了空间裂缝的扩张,而在这种恶性循环下,黑球的力量逐渐恢复,神链开始不安的抖动起来……
“田易,你可知罪?”“三长老,我何罪之有。”面对眼前一脸阴翳的三长老,田易不卑不亢道。看到田易油盐不进的样子,三长老对他的厌恶更深了几分,要将他彻底赶出田家的决心也更坚定了。至于田易,也是对他没有半点敬意:这老不死莫名其妙的叫自己过来,又强势的叫自己承认那莫须有的罪名,老子没拔光你腮上的胡须就不错了,还”知罪”,我知罪你妹啊!
“哼,何罪之有?既然你不承认,那我问你,你今天早上干什么去了?”“我去练功也要和你汇报吗。”“我是说在练功以后,你都做了些什么?”“我去溜了溜东边胡同,调戏了街头春满楼的端茶小厮,还吃了几碗西街王二的祖传豆汁……”田易发现自己又找到了一件可以放松心情的事,那便是逗弄三长老。显然,三长老也知道田易在耍弄他,一张老脸气的通红,猛拍了下师爷桌,咆哮道:“混帐东西,你竟敢那我来寻开心,难道是田振天教你的,我看他这家主的位置是不想坐了。”“老匹夫,你骂谁?”听到口无遮拦的三长老竟然骂起父亲,田易的脸瞬间阴沉下来,连三长老都不叫了,直接就骂他老匹夫。“……”被田易如此称呼,三长老也懵了,在整个家族,他的地位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时哪个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的,战战兢兢的唯恐做错什么,可这个田易却敢这样辱骂自己。瞬间,三长老的脸成了铁青的猪肝色:“好!很好!我看你是毫无悔过之心了,那好,今天,我就代表家族十八位长老废去你的一身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