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少不正经了,”东方白一把推开萧白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报仇?区区嵩山派,真要灭掉他们也只在反掌之间。。。”
萧白脸**:“能不能不要这么激进的,你真当你们这里是恐怖组织了,所谓的冤有头债有主,当rì在场的嵩山弟子大半已经被我当场击毙了,只是走脱了左冷禅、陆柏和钟镇,陆柏倒是已经死了算他捡了个便宜,至于其他两个我自会去上嵩山做个了断。”
东方白对此显得也有些热心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要不要明天就走?”
萧白伸手去抚东方白的额头,同时疑惑道:“你是不是在这里快要闷出病来了,也是,你们这里虽然环境不错,但是我看也不是很大的样子,长时间在这里是很容易抑郁的。。。”
东方白一把打掉萧白的手道:“说什么呢,只不过嵩山派也勉勉强强算是五岳剑派之首,自然也是我神教的敌人罢了。”
“这样啊,”萧白道:“我是打算等到中秋佳节的时候带点月饼了,绿豆糕了什么的上嵩山去溜达溜达。。。正好他们他们那个时候要开什么五岳代表大会选总瓢把子,以前不都是他们嵩山派的么,这一次他们就算是有命选没命当了。。。”
东方白不解道:“你这是打算去报仇还是去送礼的?”
萧白闻言道:“当然是先报仇再送礼了,我们大明也算是礼仪之邦了,我也是读圣贤书的人,那些诏狱里面的死刑犯不是挨刀前都要吃个断头饭么?所以我干掉他们以后自然要送上祭品了。”
东方白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很不了解萧白那些奇怪的想法,但是仔细想了想好像这么干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了,“也好,到那时教中的事情我也应该已经安排好了,倒是可以和你同去,而且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仪琳了,这次正好可以去看看她。。。”
听到东方白提起仪琳萧白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的跳了起来道:“就是,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仪琳正在水深火热之中等着我们去救呢。。。”
东方白闻言急道:“你说什么,说清楚点。。。”
萧白神情激动道:“你应该也知道了,令狐冲现在已经是恒山派掌门了,你是知道的,那厮根本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更可恶的是仪琳还把他当成正人君子了,这是多么危险的思想呀,你这个做姐姐的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派了贾布和上官云去抓那小子了。。。你也信不过那厮的人品。。。我是笨蛋呀,为了装酷居然放过了那厮。。。”
东方白在旁边听得,笑吟吟道:“我就说贾长老他们怎么空手而归,原来是你从中作梗。”
萧白激灵一下,解释道:“这倒不错,不过就算是多他一个也无关大局,所以。。。再说那个时候盈盈手上还有黑木令,我又跟贾长老他们不熟,还不知道我手上的是不是也有那么大的威力不是,不过你为什么要抓令狐冲,要是。。。哼哼。。。我下次看见就干掉他。”
东方白冷笑道:“你还叫她盈盈?”
萧白无辜道:“这不是叫顺口了么,我以后会慢慢改的,倒是你还没有回答我到底为什么要抓令狐冲?”
东方白摇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总是相交一场,我并不想到最后却是要拼个生死,所以只好在任我行发难之前先把他请过来了。。。”
萧白闻言道:“他现在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东方白摇头道:“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
“居然还玩悬念,”萧白叹息道:“不过任我行倒是有两下子,这么短的时间居然收了文、丘、葛、杜、莫、桑六个长老,以前都没发现这个文盲还有一点人格魅力的。。。”
东方白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道:“我虽然掌管神教十多年了,不过教中还是有不少心向任我行的人暗藏,我当年为了稳定教中弟子,却也没有将他们这些人及时铲除,只有当初极力反对的朱雀堂罗长老被童大哥当场击毙,算起来当年对任我行最是忠心的就是这朱雀堂,这些年我也没有再立朱雀堂长老,其教众也已经打散,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隐藏起来,再想发掘出来可谓是难比登天了。”
萧白闻言叹道:“没想到你也会心软,不过最奇怪的是你怎么会留下盈盈。。。任大小姐?斩草除根可是最简单的道理了。”
东方白闻言道:“你有这么一问也不足为奇,当初很多人都以为我登位时间尚短,想要靠着圣姑来让自己名正言顺,却不知真正的原因只是为了两个人。。。”
萧白来了兴趣道:“是谁?”
东方白喝了一口酒道:“第一个是我的师傅,神教是师傅的心血,我不想因为自己削弱我们神教的力量,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有的时候教中的力量不是来自人多势众,而是来自人心,如今任我行重出江湖就令教中人心不稳,还不如当初就狠下杀手,铲除异端,让教中的人能上下一心,如今却已经晚了;第二个就是任我行的夫人雪心,我当年上黑木崖之时还什么都不懂,多亏雪心夫人时常关照,可是最终她却是死在我的手上,所以我才留下了盈盈,同样的我也低估了小丫头的心思,这些年来小丫头倒是收买了不少的人心,尤其是那些依附在神教的小派,如今大多都是唯他马首是瞻。。。”
萧白听得叹道:“你现在后悔了?”
东方白闻言轻笑道:“没有,对我来说我一直都只是在做我觉得该做的而已,就算是如今让我选择我还是会那么做,而且同样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只要我能杀了任我行父女,他们的希望就会马上消失,而这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难的事,本来有个令狐冲倒是让我顾忌一二,不过你来了多少还是有点作用的。。。”
“什么叫有点作用,他们那一票人就算是一块上我也不放在眼里,”萧白不满道,不过想了想又补充道:“虽然他们都没有什么威胁,但是我们还是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东方白闻言笑道:“你说的虽然奇怪,但是总是有一点道理的。”
萧白笑道:“那是当然了,这些都是经过实践考验了的,我跟你说。。。”萧白还要得瑟一下,这个时候一个神教弟子过来道:“教主,贾长老和上官长老想要求见教主。。。”
东方白摆手道:“知道了,你下去。”
那人闻言马上退了下去,萧白看着东方白回头过来看着自己,忙道:“你忙你的去,我自己一个人呆着就行。。。”
东方白闻言起身道:“那我走了,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找曲洋,他自从衡阳回来以后一直都在黑木崖上,至于怎么走我想你应该很容易知道。。。”
萧白摆手道:“知道了,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一点都不像你的。。。”
东方白闻言想了想道:“今天晚上你到我那里去一下。”
萧白闻言有些激动,结巴道:“你。。。你想干什么?这个。。。太仓促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东方白闻言气道:“你混账,都在想些什么呢?”
萧白马上变得有些无jīng打采道:“那你让我去干吗?明天说不好么?”
东方白甩袖离开,“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前天不小心睡着的事是我不对,晚上再补一章。。。我尽力。
………【178老友相见】………
() 黑木崖的一切对于萧白来说都是很新鲜的,时间尚早,萧白双目微合,曲洋所在的位置已经映入眼中,不知道为什么,两年的时间不见,这家伙居然有些发福了,看来黑木崖到底还是总部,伙食档次很高。。。
萧白提起桌子上的酒壶,把里面残余的酒一股脑倒进嘴里,这才起身伸了个懒腰,人却已经消失在了原地,曲洋此刻正在一个小院子里弹琴,眼睛眯着,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连前面多了个人都没有发觉。
不得不说,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曲洋的技术真的进步了,连萧白这样自认为已经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的人也有些沉浸其中,对着曲子慢慢的开始低吟浅唱。。。萧白刚刚发出一点声音,只听得铮的一声,琴声戛然而止,曲洋有些心疼的看着手中断了的弦,半天才抬起头来道:“萧兄弟,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就换成一般的马尾弦了。。。”
萧白闻言道:“为什么?”
曲洋痛心疾首道:“你知道么,这弦可是金蚕丝所作的,价钱自不必说,关键的是有价无市,我费了老大的功夫才寻得,如今却。。。”
萧白闻言不由得晒道:“少吹牛了,想讹人了是不,还金蚕丝呢,碰一下就断了。。。”
曲洋闻言叹息一声道:“有的时候人都是可以了解自己,但是却很难了解自己,我原来以为萧兄弟不是这样的,如今看来我是看走眼了。。。”
萧白闻言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不要这么复杂?”
曲洋摇头道:“你还是和当初一样,不知道么,别人唱歌愉悦别人,你唱歌却是勾魂索命。。。”
萧白挠头笑道:“这次是意外,怪我。。。对于这样的后果严重估计不足,呐,一千两,算是我赔你的。。。”
曲洋闻言微微一笑道:“算了,怎么忽然来到黑木崖了,是不是惦记我们教主了?”
萧白闻言撇嘴道:“不是,是她惦记我,我一心软就来了。。。咦,你怎么好像知道的挺多不该知道的,你不怕。。。”
曲洋闻言笑道:“我可不是童百熊那样的粗人,虽然如今只是一个闲人,不过教主那些异常举动我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她让人暗中探听你的情况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萧白闻言叹息道:“果然,人一闲下来就变得像是那些碎嘴大妈大婶一样的八卦。。。咱能说点别的么,不涉及个人**的。。。”
曲洋闻言踌躇道:“也好。。。你可知道刘贤弟如今可好?”
萧白闻言不解道:“我们萧月楼只是jīng于生意情报、市场分析,你们神教好像对于江湖、朝廷的情报更为清楚,你怎么不自己去打听?”
曲洋闻言叹道:“当初回黑木崖之时我已经答应教主,从此终生不下黑木崖,也不再过问江湖中事,所以虽然时常会想要知道,但是终归还是没有开口。。。”
萧白了然道:“这就难怪了,不过刘正风现在也不算是江湖中人了。。。还好我也当过几天官,倒是知道一点,听说他好像升官了,现在好像已经混到左军都督佥事了,京官呢。。。也算是事业有成了。。。”
曲洋闻言叹道:“能离开这是是非非的江湖已经算是万幸了,如今他的地位也不怕江湖恩怨了。。。”
萧白闻言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过官场的是非恩怨恐怕还在江湖之上。。。他这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么。。。”
曲洋闻言道:“也对,不过人生在世又岂能事事如愿呢,想那么多干什么。。。”
“有道理,”萧白眼睛一转道:“那咱们还是说点不同的。。。你肯定感兴趣,你那老朋友升了官,心思也活泛了,几十岁的人了还老树开花,又纳了一房妻室,两房妾室,听说有一个妾室还是哪家的花魁,他那妻室又是个醋坛子,弄得家里三大高手经常会来个以武会友,府上也是乌烟瘴气、飞沙走石,他自己也受到不少牵连,虽不知最后是胜是负,只是听说后来好几天他都没有去办公,再出现的时候脸上好像留下了点纪念,据他的同事说是被猫挠的。。。”
曲洋闻言兴致大起:“还有这等事?真的假的?”
萧白听闻曲洋口气中带着点质疑的感觉,急道:“当然是真的,这能有假,对了,还有更劲爆的,要不要听听?”
曲洋闻言急切道:“什么什么,快说。。。”
萧白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听说他女儿。。。是叫刘箐,这个你比我熟悉,那姑娘真的是新女xìng的榜样,不但继承了他爹按孔吹箫的独门绝技,居然还和一个书生暗通款曲,听说好像是珠胎暗结,弄得你那位老弟可是暴跳如雷。。。”
“真是世事无常啊。。。”曲洋长叹一声,忽然道:“不过萧兄弟,说到这个,你好像比我更像是那些碎嘴大妈的。。。那个什么。。。八卦是?”
萧白闻言顿时有些尴尬道:“这个。。。那个。。。咦,童大哥,你也来了。。。”
曲洋闻言毫不客气道:“少忽悠人了,他这会正忙着呢。。。”却不想身后传来一个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