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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一直没有闲着,在我们撤退时,她在我们的工事里安置了C4炸药,为了阻止坦克的前进她甚至还将汽油桶倒在地上,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汽油带。等坦克过来,随着C4炸药的爆炸坦克上面燃起了大火。虎式坦克是柴油坦克它不怕火,但是好像这大火对坦克的控制系统或者视野系统产生了影响,这样坦克撞上了反坦克水泥架,而且被卡在水泥架上,最薄弱的肚皮处露了出来。
“华东东!干掉它!米巴尔大声地喊道
东东一听先愣了一下,冲着米巴尔瞪着眼大声地回了句:“你*!”,说完就带着怨气就提枪冲了出去,一会靠着变形的汽车残骸,一会又匍匐前进只见东东迅速的来到坦克的下方,他先冲坦克开了一枪,几乎没有任何杀伤力。他把身上的手雷拿出来准备扔到坦克下面,刚准备扔就见他停了下来。把手榴弹又挂回身上,把后面的一个汽油桶吃力的拖到坦克的下方,然后把身上所有的手雷都塞到坦克的履带上和坦克底盘的缝隙里。然后带着奸笑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冲着我们喊:“等我回来再开枪!等我回来再开枪!”这下我们都明白他的意思了。所有人的枪口都瞄准了坦克下方的油桶,东东双脚加双手四肢着地的快速跑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不约而同的冲那个汽油桶开了枪,然后都猫腰躲在了沙袋后面。
一声巨响连大地都在颤抖,一阵热浪从我们的头顶过去烧的沙袋“吱吱”作响。过了一会我们探出头,那个坦克现在真是连他妈都不认识了,车身被烧得漆黑,履带断成几节散落在各处。可能是车内的炮弹也被高温引爆了,内部还在不断的爆炸。而且,它的炮塔还砸坏了一辆装甲车,许多跟在后面的武警就这么去见了上帝。
还有两辆装甲车,不过装甲车突破不了反坦克水泥架。所以他们只能在远处用大口径机关炮朝我们这里开火,突然我看到有几个人进了11点钟方向的4层建筑里。我和米巴尔汇报了情况,米巴尔要我去收拾他们,刚准备出发玛雅过来了对米巴尔说:“我跟他一起去。”米巴尔看着玛雅的眼睛点点头。
我和玛雅一前一后冒着武警的枪林弹雨,快速的朝着建筑我奔去。我们是从左手方向插过去的,所以进去那里的人应该看不到我们的行动。来到建筑物外我们观察了一下地形,我决定从窗户进去,因为这个地方应该是一楼的洗手间的位置相对安全。我爬上窗户小心的伸头向窗户内望去,正好看见一个人影通过洗手间门口。听了一下没动静后,我和玛雅翻进了洗手间,玛雅为我做火力掩护,我向前摸索着。刚才看到了人影所走的方向,现在我就顺着这个方向搜索。一楼没有,我们悄悄的顺着楼梯来到二楼,这时我们听到了上楼的声音通过脚步声判断应该有3人以上。我示意玛雅注意二楼楼梯口,我向三楼继续搜索。来到3楼我们在楼梯口并没有见到敌人,然后我们就顺着走道向前方搜索,这个房子有两条走道分别在楼梯间的两侧。从哪边搜索我用眼神询问玛雅,玛雅探出头看了看。示意走左边,就是靠近关山大道的那边。我点头同意,于是我继续向前搜索连续4个房间均没有发现情况。
突然,从第五个房间冲出一名武警,冲着我们扫射。我连忙就地一滚,抬枪朝他射去。玛雅这个时候也做完一个战术动作后,朝这名武警开了枪。这名武警身中数弹,依然堵在第五个门的门口,机枪还在冲着我们扫射直到子弹打完,他仍然堵在门口。起先我们还不敢前进,过了一会玛雅走到我前面,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说:“他已经死了!”。
这时候我们心底里对他产生了由衷的敬重,我们把他倒下来,帮他整理好军装,用他身上的毛巾把他脸盖住,出于对他的尊敬一起对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当我们冲进第五间房的时候,发现里面的人已经撤离了,显然是从另外一条走道跑了。
“追!”我小声对玛雅说到。转身向我们来得方向跑去,结果正好迎面碰到想抄我们后路的几个武警。在狭窄的走道里我们2个人而对方3个,对方的武器只有两长一短,显然那个拿短枪的是军官。他们也没有料到我们会从原路返回也是一愣。毕竟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双方同时开火这时什么都不比,只看谁的运气好,一阵乱枪过后。5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我倒在地上口里吐了一大口鲜血,歪头看着武警那边,他们有一个人正在不停的抽搐。我咬着牙翻过身来,感觉肚子旁边很痛火辣辣的,还有胸口也很痛我觉得肋骨好像都断了。我想到了玛雅,勉强的把自己撑起来看到玛雅就躺在我的边上,她中了2枪。1枪在心口上方,1枪在脖子处,已经没了呼吸。而且她是面朝我倒下的,原来在最危急的时刻她在用她的生命保护我。想到当时的场景愤怒的我我拿起冲锋枪,猛地一通扫射后跪到玛雅身边,带着哽咽大声地喊道:“你别死,别死啊!我说过的我们要活到最后的。”眼泪从我的眼里滑落下来,我把玛雅抱在怀里不断的摇着。
“醒醒!你醒醒啊!你答应过我的你还没有兑现呢!我现在绝对不能要你死!”我想到了人工呼吸,我把玛雅平放在地上,解开玛雅的衣服。两手掌交叉按在她的左胸上。一下,两下,三下我是多么的希望这时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没效果,我急忙用左手将她的颈部微微托起,右手捏住她的鼻子,往她嘴里吹气。这就是我学到的战地应急急救“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
作了多次依然没有效果,我依旧不甘心但是我已经绝望了。这时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失去什么,虽然和玛雅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从玛雅加入我们队伍的那一刻起。我对她的气已经全消了,我们并肩作战,最后她竟为了保护我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我紧紧地将玛雅抱在怀里,不断地用我的下颚摩挲这她的额头,眼泪不断地夺眶而出。“不要,不要离开我,你答应过我的。不要,不要离开我,你欠我的还没还呢。不要啊!”
突然,感到玛雅在我的怀里轻轻抖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连串的咳嗽声传来。她看着我,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听得到:“我还没那么短命,别咒我!”说完又不断地咳嗽。看到她醒了我的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马上用纱布把她脖子上的伤口进行消毒后的包扎,脖子上的伤口还好只是擦伤。但是胸口的伤口我看不清楚,于是我将她的外套解开,撕开她的背心前后看着她的伤口,子弹是从左侧肩胛骨打进来的从前方穿出去,还好没有伤到心脏和血管。我掏出酒精用棉签为她清理伤口,前后在伤口作了临时清理敷上止血药后对她进行包扎。我让她帮忙在她的胸口按住纱布头,然后我就顺着从左边腋下绕过她的背后从右边腋下包裹过来,包了几圈再绕到左肩,不多时就包好了。有时因为手臂长度有限脸都贴在了她的胸部上,我也没在意。包完后我帮她把背心穿好,再把外套给她穿上。
我把她架了起来,两个人一步两晃的朝楼梯走着。我发现玛雅的脸很烫,于是问她:“你发烧了?”玛雅红着脸小声地说道:“没有。”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我奇怪的问道
“要你管!走你的路!”靠,女人的脾气真怪。特别是大咪咪的女人,旁边这位就是。
我们在跨过那三具尸体的时候,我让玛雅等等。我走到那个军官的身边将他翻了过来,你别说他还真沉。我想看看他的身上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没有,果然我的预感是正确的,我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张地图,确切的说是一张战术地图。上面详细标明了,我军的布防区域布防点和人数,还有军队番号。我敏感的察觉到这里面肯定有重大的事情,此人应该是个情报官,是来落实情报的准确性的。
我将地图往怀里一收,看着玛雅吃力的样子应该是流血过多了。于是,我使出全身力气将玛雅抱在怀里,这娘们还真重,抱着她走路那不是一般的吃力。而且肚子上的伤口越来越痛,我自己都感觉到血已经流到裤裆里了。抱起来没走两步玛雅就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很确定她睡着了,因为她还有着微弱的呼吸。
当我走出建筑物的时候,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正好碰到东东带着几个人过来找我们。
“老大!老大!”她的那帮小弟围了上来,哭着喊着。
“哭什么哭!她没死就哭殇!”我不耐烦到,说完把玛雅交给了她的几个小弟。
“哇!北斗,你的*破了,一裤裆都是血。”东东看着我裤子的血从里浸到外都浸透了。
“屁!我肚子破了!”说完两眼一黑栽倒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好疼!好冷!我好像躺在什么上面不住的摇晃着,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东东的声音:“老米,北斗已经昏迷十几天了,还有没有戏啊!伤口感染的厉害,再这么下去撑不了几天了!”
又听见米巴尔回答道:“再坚持一下,进入昆州境内就好了。上面说到那里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的!”
什么!我们怎么会往昆州境内走呢?我感觉喉咙很干很干于是吃力的将头晃了一晃,用嘶哑的声音无力的喊道:“水!”。只有一声,我用尽全力也只喊了一声。
“老米,北斗醒过来了。”东东不停的扒拉着我的脑袋,象是看待稀有动物一样。
“别老动他,他伤得不轻。”看来米巴尔还是挺关心我的。
我努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茂密的树林里,看到东东就在我身边衣衫褴褛的走着,我无力地拍了一下东东的手问:“东东,现在是什么时候?”
东东只瞄了我一眼又看着前进方向慢慢说道:“你小子睡了一年了,从2071年睡到2072年!今天是2072年1月8日时间是下午……。”东东说完抬手看了下表补充说道:“3点37分”。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看上去他们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了。
“去哪?我们被那些狗日的卖了,现在是大撤退呢!你看我这副德性像是胜利之师么?你还别说北斗,多亏你的那张地图,要不咱们现在就成烈士了。”东东说完,没良心的拍拍我的头,这狗东西下手真他妈重!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又拍了拍东东问:“她呢?”
东东,迷惘的看着我回答:“who?男他,女她,动物它?”
我一听东东跟我来贫的,顿时双目圆睁做大怒状。
“我说北斗,你瞪个屁啊!你半条命都丢在道上,还敢跟我翻!信不信大爷我整死你。”说完这个稀烂的班子做了件非常稀烂的事。
只见他在身上摸了半天,可惜他衣服几乎就是碎布了没有什么可以装的下东西的地方。不好!被他看到了我胸口口袋里的钢笔,那可是我妈给我的礼物。他伸出那泥糊糊的手就要来拿这支钢笔,我实在不想让他那只脏手碰我的笔,刚准备大声训斥他。他竟然用另外一只泥糊糊的手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拿出了我的钢笔,做了件令人发指,使人侧目,丧尽天良的无耻之事。只见他用嘴咬下钢笔帽,拿起钢笔在我的脸上一通乱挥,我觉得我的脸都被钢笔尖划破了。
这小子画完后还不住地欣赏着,不满意的地方还时不时做做修改。我是欲哭无泪啊!
“东子,别闹了!秦汉文是个病人,你这么折磨他,你良心好受?。”米巴尔终于开口了。
东东刚把手一松我就大骂他:“东东,你小子跟我等着,等我好了非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卸了你的小*。”
“就你?省省吧在死之前让我乐呵乐呵也是你的贡献!我好不容易完成的人体彩绘处男作啊!”这小子边说还边欣赏我的脸。
可能是刚才精力消耗过大,刚准备发作顿时感觉一阵眩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进入眼帘的不再是茂密的树林,而是雪白的天花板。右手边吊瓶还在不断的滴着,床旁边一个护士可能累了,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我觉得脚有点僵硬了想挪挪,谁知我刚刚一动那个护士就惊醒了。
我一看真是喜出望外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分别一年的沙菲儿。她看见我醒了,同样有些激动不已不住地问我“肚子饿么?”,“要喝水么?”,“身上还疼么?”,“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不住地摇头低声的说道:“还好么?菲儿!”我能想到的只有这句话,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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