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大妞闯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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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妞闯纽约-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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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田甜仰头又喝了一杯,她其实酒量很好,四十多度的白酒,喝个八两是可以的,她十多岁的时候就学会了借酒消愁,长大以后自己才不怎么喝了,现在两杯酒下去,对她来说还好,不过她借酒装醉,看雪野不肯喝,于是说:“你不是说爱我吗?陪我喝杯酒都不肯?”

    雪野是看田甜已经喝了两杯了,这不知什么东西的饮料喝了也了无大碍,只是确实难闻,听田甜这么说,硬着头皮抿了一口,就觉得满口火辣辣的,一直呛到嗓子里,呛的不仅咳嗽起来,于是说:“这究竟是何物?这么难合,你为何还要喝?”

    田甜说到:“我想和,你陪我喝就是了,这都不肯喝,你就是不爱我。”

    这句话说出来,雪野如临大敌,说:“我喝便是。”说着眉头一皱,眼睛一闭,咬牙把一杯酒喝干了,田甜喜上心头,说:“这才是,来,我们干一杯。”她说着又给雪野倒上一杯,自己跟她碰了一杯,先仰头干了,雪野见状,也只好干了,田甜此时一边装醉,一边真有几分酒意上头了,不禁放浪形骸,伸手搂住雪野的脖子,又给两人分别倒上酒,伸手举杯,豪情万丈的说:“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干了这杯,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

    雪野被她揽在怀里,一时受宠若惊,再看她此时酒意涌上来,面颊绯红,眉梢天然自带一种妩媚风流,看的怦然心动,此时田甜喊着要她喝,她便硬着头皮喝了,只是喝的猛了,不禁被呛的咳嗽起来,田甜此时却开始舞弊了,看雪野喝酒,自己不动神色把酒泼在一边,随即又给两人倒上,说:“你天天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我从没觉得你有多爱我,只觉得你从不把我放在眼里,只会欺负我。”

    雪野急忙想要辩解,田甜伸手堵住她的嘴,嗲声嗲气的说:“你若是爱我,就把这杯也喝了。”雪野无可推挡,只好把这杯也喝了。田甜这才满意,一手抱着她的颈子,缠着她在她耳边说:“再喝一杯。”

    雪野此时已经觉得头昏眼花,意识不清了,但是田甜缠着不放,说:“说好了一醉方休,再喝一杯啦,不然我们喝个交杯?”雪野奇怪,于是问:“交杯?”

    田甜说:“就是交杯酒,夫妻结婚入洞房,就要先喝一杯交杯酒,来,喝了这杯。”田甜说着已经拉过雪野的手,两个人手臂交在一起,两张脸近近的几乎贴上,雪野看田甜那明眸皓齿,越看越心荡神摇,田甜看她也酒意上涌,眼神朦胧,此时看着柔情万种的模样,也有些心荡,不过想想白杨,她又意冷下去,说:“来,喝了这杯。”

    雪野被她催促着,不敢推辞,于是把这杯也喝了,此时醉的更加厉害了,田甜看她喝了,自己却不再喝了,雪野也没留一道,田甜不动神色的把酒杯放一边,说:“你好像醉了?”雪野迷迷糊糊中,说:“你给我喝的这究竟是何物?”田甜说:“是酒,既然醉了,就歇一会儿吧。”

    雪野闻言就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沙发上,看似真要睡,田甜怎么能让她睡了,急忙晃着她,说:“自从跟你到这个地方以后,就再没见到过禅缘,你是不是把它弄丢了。”雪野闻言,说:“怎么可能弄丢,它在这里。”雪野说着,禅缘随手出现,就浮在她的右手掌心中,田甜惊异的一阵,试图把禅缘拿走,雪野说:“你莫乱动,这东西不会跟你走,离了我,必须要有玉台盛着才行,否则它会伤你。”

    田甜闻言,只好放手,这时雪野身后朱泰诫却出现了,他静悄悄的立在那里,指指禅缘,又指指自己,田甜会意,朱泰诫是说他可以带走禅缘,于是田甜又问雪野:“雪野,你说你是大地母亲孕育出来的,这太不科学,大地要怎样才能孕育出一个活生生的人来?”

    雪野闻言却说:“什么科学?”

    田甜说:“别管什么是科学了,告诉我你是怎么被孕育出来的?”

    雪野身子一歪,靠在了她的怀里,说:“为什么问这个?你是知道的,要怎样得到我,你也是知道的。”

    “得。。。。。。。。。。到你?”田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怎么得到你我哪里知道,我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喂,你醒醒,醒醒,你快说。。。。。。。。。。”昏昏欲睡的雪野又被田甜摇醒了。雪野强打精神说:“在人们世代居住的土地上,有一块圣地,哪里聚天地之灵气,相传千百年前,人类遇到过一次灭顶之灾,那次灾难导致人类几乎灭绝。”

    雪野此时已经醉的不行了,嘴里喃喃说着,田甜明白她说的千百年前的传说因该是万年前以前的千百年,留心听她说:“人类的首领……那是代表着所有的人的最尊贵的人物,她也担负着帮助人类和上天和大地对话的责任,她就是人类的巫师,人们也会叫她祭祀,她为了挽救幸存的人们,来到圣地祈福,大地便孕育出了一位珈蓝守护他们,守护大地的平安。但是珈蓝虽然有非常强大的力量,可是能活的时间也不过一生,即便比别人活的久些,也不过百余年,一代的珈蓝死后人们就会去圣地召唤新一代的珈蓝,而这个召唤的人就是人类的祭祀,祭祀会以自己的血祭天,把禅缘供在圣台上,然后她会绕着圣台跳祈福舞,唤醒沉睡的大地母亲,我们的神……地母就会孕育出一个生命,会在四十九天以后出现在圣地,然后把这个生命交给人类带回去,而你就是我的祭祀。”

    田甜急忙问:“那你说的这个圣地在哪里?”雪野说:“你知道的。”她说话已经含混不清了,田甜情急说:“我不记得了呀!”雪野却已经睡去了,再不管田甜怎么喊都醒不来了,因为田甜给她灌的酒实在太多。

    田甜无奈了,再看看还虚浮在她身体附近的禅缘,看看朱泰诫说:“现在可怎么办?我没问到地方。”

    朱泰诫说:“再花点时间也许能套到,或者白家的族谱上有记载也说不定。”

    田甜沉思了一会,说:“可是我现在能见到白杨嘛?”

    她看着眼前虚浮的禅缘,轻轻的把手伸了过去,耳边朱泰诫说:“她说你是她的祭祀,说不定你可以通过禅缘见到白杨,把你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起来,聚精会神试试。”

    田甜闻言,点了点头,把手放在了禅缘上,大脑中努力的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白杨身上,她眼前忽然一晃,瞬间变的漆黑一片,而且这片黑色持续了很久,久到田甜开始有些害怕了,但是她不甘心,努力的坚持着,慢慢的,眼前就开始出现了一个一个的蓝色的光点,他们开始像萤火虫一样漂浮着,而田甜也离这些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光点也在她眼前越来越大,近在咫尺后,她看清楚了,这些光点原来是一个一个的人形,这些人形的光就像是在母腹中的婴儿那样团身抱在一起,密密麻麻的,虚无的漂浮着,田甜努力想着白杨,在这难以计数的人形中寻找白杨时,她的身体瞬乎飘起,似乎飘到了一个制高点,这里只有一个光点在田甜眼前。

    当田甜接近后,她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形,那就是白杨,白杨也同样团抱着身体,虚浮在这空荡荡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她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下来覆盖在她的背上,而她沉静的在这里不知道睡了多久。田甜轻轻的呼唤了一声:“白杨?”

    白杨还是静静的虚浮着,田甜与她的世界还是隔绝的,她听不到,田甜也接触不到。田甜伸出手去,只能抚摸到冰冷的光,而实际上这里到处都是冰冷的,白杨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已经呆了很久了,而田甜不知道她还要带多久,也有可能就这样呆上千万年,想到这点,田甜的心就疼痛起来。

    田甜猛的睁开了眼睛,眼前还是雪野和朱泰诫,在田甜放手后,朱泰诫的手轻轻一掠,禅缘随着他的手脱离了雪野,田甜说:“把这个东西交给白杨的妈妈,我要跟她一起离开,去救白杨。”

    “你知道圣地在哪里了?”

    田甜摇了摇头,说:“但是我一定会找到的。”

    田甜离开了,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雪野,看到她安静的蜷睡在沙发上,嘴角带着一些笑意,似乎睡梦无比香甜。田甜迟疑了一下,拉过了她身边的毯子,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第63章
    田甜走进了研究部,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射了过了;片刻的诧异后;所有人一拥而上,异口同声的说:“你回来了?怎么回来的?”田甜却实在顾不上说什么,只是说:“十点钟开会;现在我要去打个报告,燕飞;跟我进来;汇报一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风风火火的样子,不苟言笑的表情;不禁让人产生了距离感,似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看着略天真,略甜白傻的姑娘了。燕飞跟进了她的办公室,田甜已经脱了外套扔在一边,麻利的整理出桌子,准备开始打报告,一边说:“你说吧。”

    燕飞说:“我的那个模拟器派上用场了,虽然并不能把人送回过去,但是我可以把信号送回过去,所以我通过这个方法搜索到了她在出事以后留下的磁力点,然后追踪到了她的踪迹,并且,我的仪器追踪到了一个属于一万年前的极强的磁力点,跟她引发的磁场效应是一致,而且!”

    燕飞伸手捏起田甜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说:“下面的话你需要仔细听,我找到了那个地方,并且在那里发现了一具骨骸,我用这具骨骸的头部作了复原图,复原出来的人的面孔和你一模一样。”

    田甜眨了眨眼睛,说:“不奇怪,看来一万多年前的那个我就是死在那个地方的,那是什么地方?”

    燕飞说:“你难道一点都不惊奇嘛?”

    田甜说:“说正事,那是什么地方?有没有可能就是雪野说的圣地?”

    燕飞摇头说:“你先跟我来看看一万年前的你是怎么死的吧。”

    她不由分说的把田甜一把拽了出去,田甜在疑惑中,被她拽进了研究室。那具骸骨还躺在燕飞的研究室里,那枚剑齿虎的獠牙就在旁边,田甜是警察出身,不用燕飞特意解释,她也看出死者的死因,以及生前曾经遭受过怎样的虐待了。燕飞在电脑上翻开了那张复原图,说:“你看。”

    田甜看过去,看到那张面部复原像就像自己就在现在拍的证件照一样端正清晰,一模一样,田甜再看看尸检台上的骨骸,一处处的伤痕,田甜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她的胸口疼痛的似乎不能呼吸,一瞬间似乎有什么感悟突然回到她的脑子里,让她绝望,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是绝望的连眼泪也流不出来。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从来也没有爱上你过。”田甜闭上眼睛,这句话在她心里回旋,疼痛的感觉却越发强烈,田甜痛苦的蹲了下去,捂紧了胸口,那句话还在她的脑海里回旋,那样的绝望和痛苦,似乎要撕裂她的心肺一样。“我希望我从来都没有爱上过你。”

    “田甜,田甜!怎么了?”

    耳边传来燕飞的喊声,田甜抬头看过去,眼神有些涣散,痛苦的说:“扶我起来。”

    燕飞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说:“你到底怎么了?”田甜定了定心神,呼吸比较顺畅一点了,回想刚才,她有些脑袋发胀,不想再想下去,于是说:“没什么。”

    但是嘴上说着,心里的疑惑却更加的加剧了,自己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又是什么会让自己感到这样绝望的痛苦,那句话里的你是谁?田甜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坐了一会后,在燕飞不停的在她的眼前打响指的声音中清醒过来。燕飞看她醒过神来,说:“到底怎么会事?”

    田甜说:“你准备一下,我明天就出发,去你发现的那个地方。”

    她说着起身走了,燕飞无奈的目送她的背影离去。

    田甜以最快的速度把她最近发生的事情写成报告向军委会提交了上去,然后翻出了她在白杨老家的祭坛下面发现的那条密道里拍下的壁画。壁画上有那个挂满了宝石的女子起舞的情景,一幅幅的画,那样清晰醒目,田甜看着那些话,越来越肯定,画中的女子肯定是雪野口中的祭祀,她跳的舞就是祭天的舞蹈,而这个女子到底是谁,田甜压根不想去用脑子思考。

    她不想思考这个问题,她只是站起来,模仿者画中的女子,轻轻举起手,舞动起身体,一个动作,一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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