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得意的挑了挑眉头:“之所以会顶下这间医馆,说来也是托了你的福。”
原来,夜汐月迟迟不和他联系,原来的那间医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收入多了之后,这部分银子夜汐月并未曾来取。
正好此时,京城里的几种药材奇缺,羽将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给了手下之后,便在闲暇之时,来到彭城,打算亲自收取一些药材,却在无意中发现了这家准备转手的铺子,便随意按照低价买了下来。
“其实,这间老板之所以会低价出售这间医馆,也与最近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案子有关。”
羽随意说道,从那堆账本中取出这间店面的地契,交给了夜汐月。
“这医馆原本的店老板有三个儿女,最近城中闹得如此人心惶惶,医馆的老板娘害怕孩子出事,便整天闹腾,想要离开彭城去外地发展,逼得店老板不得不低价抛售。只是同样的情况,又不是只此一家,周围有孩子的店老板纷纷转手,自然就造成了店面转手不易的情况。”
“哦?原来你也知道此事?”夜汐月被这话引起了兴趣:“你说说看,你都知道哪些?”
羽摇摇头,腼腆的笑笑:“我在接手这一间店之后,便把周围的几家商铺都低价买了下来。又担心你在京城会去找我,便在买下店面的第二天匆匆回京,此地就交给了原本的坐堂大夫和小二管理。一直到三天前,我才再度来到彭城等你。”
“这么说,你对这案子并不知道咯。”
夜汐月很是郁闷,一听说对方不知道,兴致顿时减少了大半。
“对这案子,我倒是了解不少,就连今天,我还特意去了昨夜的出事地点去看了看。”
羽得意的说着,带着少年特有的心性。
“哦,你说说看,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发现在死去的64个人中,其中成年女子五人,成年男子二人,六岁以下幼童二十人,六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有二十八人,婴儿九人。”
“这样又说明什么?”
夜汐月随口问道,仔细的思考着里面的关键。
“自然能说明问题。”
羽随意在桌子上比划着:“你看,成年男子是最难对付的,有二人,成年女子有五人,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奇怪就奇怪这些女子,在身前身后,都没有被侵犯过的迹象,这表明了什么?这表明了对方并非是为了劫色。”
羽的自问自答,说得夜汐月连连点头。
“经过你这么一分析,道确实是那么一回事。这些人都是什么死的?”
“死法很多,有被掐死的,有被腰斩的,也有被搁下脑袋的,反正千奇百怪的,但是在他们的身上,都有发现一些散碎的纸钱。”
古人都有为死人送行撒纸钱的习俗,这点倒是没有什么疑虑。
“婴儿,少年,成年女子,成年男子……咦,不会这两名男子也没有成过亲,还是童子鸡一只吧?”
夜汐月随口笑道。没办法,在现代耳目渲染,这些话自然就溜出了她的口。
“你……你怎么可以……太那个了。”
羽的脸刷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即便有夜色的掩映,也让夜汐月发现了。
她哈哈大笑了两声:“你如此害羞,不会当真也是一只童子鸡吧?那你可要小心了,小心这帮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趁夜摸进你的房间,取你的性命。”
“你……哪有你这样的东家,居然盼着自己的跟班出事的?”
羽站立不安片刻,丢下一句话便落荒而逃:“我去看看,饭菜应该熟了,你也赶紧出来吃吧!”
“哈哈,居然当真是只童子鸡。”
夜汐月得意的笑着,随即又想到,今天救下来的小女孩,不也是处子吗?还有自己……
呸呸呸!自己在瞎想什么?怎么可能会如此倒霉,被凶手盯上的。
她摇了摇头,随后便走出了房间,准备去吃晚饭,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乌鸦嘴,完全就是一说就灵验了。
医馆的后堂还是非常宽松,为了应付突发状况或者遇上医者留宿,所以在后院的各个院落之间,都有一道道的门把守。
夜汐月推开房间的门,来到后院。
这里到处都是盛放药材的簸箕或者是药篓一类的盛放药材的器物,唯有饭厅里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说话的声音。
夜汐月信步走入,原来是冷君澈与羽之间,也在讨论关于案件的事情,分析着各种的可能。
看到夜汐月进来,羽急忙吩咐厨房的下人开饭。
除去几人之外,还有一名刚刚赶回来的坐堂老大夫。
这名大夫由于是孤身一人,就常年居住在医馆,应付一些突发情况。
因此,此次摆饭,就分为了两桌,夜汐月和冷君澈坐在一桌,其余的众人又坐了一桌。
一时之间,饭厅里的众人各自安静的用着饭,直到酒足饭饱,个人才撤下饭菜,开始又继续海阔天空的闲扯着。
直到更夫敲响了更声,众人才各自散开。
由于后院的房间并不多,一番划分之后,夜汐月独自住了一间房,那名妇人和孩子一起住,羽和冷君澈住在一起,店小二就与老大夫挤一晚。
夜汐月打着呵欠,试了试水温。
她习惯了每天都洗澡,这一到了自己的地盘,更是不愿意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早在吃饭后,她就吩咐了下去,准备好了热水。
将热水装满,她仔细的掩好门窗,可不愿意昨晚的事情再度发生。
此时的衙门内,灯火通明。
衙役不断来去,官兵也不敢稍有懈怠,将赵王周围围了个严严实实。
这可是赵王,要是有了一个三长两短的,可没有人担待得起。
而此时的楚凌天正与李斯聚在一起,仔细的分析着,将所以的死去众人的资料调出来,反复对比着。
“王爷,按照这五行八卦的方位来看,李某觉得,今晚贼人应该会在城西一带下手。”李斯欲言又止的望着楚凌天。
楚凌天眉头一挑,刀削似的五官上,威严之色愈浓:“李先生可是有话要说?你我之间,还有不能言明之事?”
李斯猛的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随即轻咳一声:“是李某着相了。其实,是李某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按照暗卫的报告,王妃娘娘此时应该正好在城西一带落脚。所以,李某是想……要不要派一队兵马,去保护王妃娘娘?”
李斯的这话,立即引起了楚凌天的注意,随即又摇摇头:“李先生,你不是说,贼人是要杀……”
“王爷,这一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要是贼人冲着王妃下手……”李斯轻咳一声,再没有多说。
楚凌天的思绪百转,这夜汐月和冷君澈走了一路,恐怕早就玩得忘乎所以了,哪里还需要他操这份心。
可是,万一有那么一次半次的意外……
在这一刻,楚凌天突然不那么肯定了。
“来人,吩咐下去,立刻派遣一队暗卫,前往保护王妃。”楚凌天终于还是派遣了一队人马。
“是,王爷。”
“慢着,还是本王亲自去的好。”
第八十九章 ; ; 汐月受伤
八月的夜晚,月圆得好似圆盘。
夜汐月抬头仰望夜空,月亮又大又圆,身体浸泡在热水中,仿佛白天的所有忧愁烦恼都抛于脑后。
天下的星星密密麻麻的,衬托着月亮,使此时之月又有一番神韵。
月亮的周围,镶了一道黄色的边,月边没有半丝杂云。
夜汐月感叹万分,这月亮月圆,也就代表着自己的生命,距离倒计时越来越近。
也许就在今天,也许就在明天,自己将尝尽苦楚,被那万恶的蛊毒一点一点的吃尽内脏而死。
对了,羽不是郎中吗?也许,自己的蛊毒可以求助于他。
一想到此,夜汐月又随即摇摇头。
还记得那凤儿说过,这蛊毒没有发作的时候,无人能察觉,包括自己也反复检查过,也完全检查不出那所谓的虫卵在何处。
自己要真的跑去告诉羽,自己中了蛊毒,恐怕除了多两个人担心以外,也是别无办法。
“算了,这几个月原本就是多出来的,要是再多想,你简直就是奢望了。”夜汐月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吱呀!
突然,外面传来一道轻微的响声。
如果换作平常之人,恐*无*错*小*说 m。qulEdU。怕早就漠视过去,不过昨夜被楚凌天夜袭的她,可不会如此看。
该死!这楚凌天是不是还要纠缠个没完没了了?
她的动作飞快,悄无声息的起身,飞速的穿好衣服,随手抄起放在浴桶边的匕首。
这一次,她绝对要给那该死的家伙好看,免得他认为,她夜汐月是好欺负的!
小心的贴着门,从门缝间闪出,径直到了外间。
侧耳倾听片刻,听到了喝下汤药的小女孩,挨着那妇人沉沉睡去,二人所传出来的均匀的呼吸声,她随意一扫,快速的分析着房间的朝向地势,身形一闪,小心的靠近窗户边。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片刻后,一道黑影突然从墙头跃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迅速的朝着窗口摸来。
夜汐月屏息静气,将自己的身影紧紧的贴在墙壁上。
来人似乎侧耳倾听了片刻,没有发现异常,便身影一动,朝着里间犹如箭疾般的射去。
几乎就在这道黑影进来的片刻,夜汐月也动了。
该死的楚凌天!这一次,我夜汐月要是不在你的身上再扎出两个透明的窟窿,就还当我夜汐月是好惹的!
几乎就在他的身影刚刚进入窗口之时,她的身形也动了!
拿着匕首的手,飞快的刺了过去,直指对方的后背背心。
“咦!”
对方轻咦了一声,显然是没有料到,这里居然还埋伏着一个人。
虽然只是一声轻咦,夜汐月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不同,此人身上的气息和声音都不对,这不是楚凌天。
“你是谁?有贼人!”
随着对方的攻击起落,夜汐月奋力高呼。
“该死的!居然碰上了硬点子!”
来人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气急败坏的同时,攻击夜汐月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居然被你发现了,不过也不要紧,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来人冷笑着说到,重重一哼,手中的兵器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径直朝着夜汐月的下盘攻击而来。
该死!
夜汐月惊险万分的招架,全靠灵活的身形,勉强和这名贼人保持平衡。
她原本以为是楚凌天,就仅仅只是带了一柄匕首在身边,在与对方那怪异的软刀兵刃缠斗在一起,着实是吃亏。
好在她的呼喊,惊醒了住在里面的小女孩和那名妇人,妇人正捂紧了小女孩的嘴,瑟瑟发抖的倾听着门外传来的打斗声,抱着孩子躲进了床底下。
另外一个院落住着的冷君澈心焦如焚,几乎在听到夜汐月呼喊的第一时间,就飞速赶了过来。
疾步跨过院门,抬头就看见两条黑影一前一后飞扑向夜汐月所住的小院。
“站住!什么人?”
冷君澈一声厉喝,飞速朝着前面的二人攻击去。
二人原本打算支援小院中的贼人,却在冷君澈的拦截中,不得已回身,和他缠斗到一起。
这里的打斗声,突然惊醒了原本就风声鹤唳的众人,也不知道是谁,拿起了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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