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浪潮,
飞向都市,
看你街心的喷泉,
广场的花园,
绿水青山,
舒展都市的笑脸。
大连,
我要做你身边的白鸽,
你与自然有着共同的语言,
与色彩有着不解的情缘,
蓝白在漂染,
红绿在沉淀,
千山万水把你美名传。”
起先乌梅看肖博带个眼镜,沉思的模样挺好玩的。认为他挺善良,及至看到他和那些狗屁不同的朋友混在一起,在人前炫耀自己肚子里装有点墨水,还玩深沉、清高。对他又改变了看法………女人就这么善变,不能从全盘考虑评价一个人。于是对他充满了交友不慎的鄙视,就想把他拉出来,羞辱他一番,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乌梅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
当她在蟹子钳上面碰了头当然,不知道底下的他在想什么,瞪着眼,看他像个木头不吭一声,真的有些恼怒他。
经过这一番较量,彼此都心里有了底,谁都不是省油的灯,谁也别打量谁是傻子。
他们全不像高手过招,有种惺惺相惜,罕逢敌手,兴奋的感受他们现在还顾不上这些感受。他们本就是草民,就像两个草包小孩子,赌气打仗,你打我一拳,我就得还你一脚,谁也不肯吃亏、认输。
可能觉得这样打不过瘾,继而摔起跤。于是红了眼,衣服撕了,脸也破了,就像在泥地里打滚、摔跤,一直要战到底,非要论个输赢。最后还要举行这个仪式:失败的一方要拜在胜利的一方的石榴裙下,或是失败的一方匍匐在胜利的一方的脚下,胜利方还要问失败方,你服不服。失败方大叫,我服了。胜利者还不行,必须要失败方喊,心服口服才行。
十里坡有一棵很大的榕树,冠盖方圆数里,数十人手围不过来。树洞上书“别有洞天”乌梅绕着树,转来转去,看看是否有个耗子洞等她去掏。
肖博手扶着堤栏,远望大海,碧波荡漾,海水清澈蔚蓝、透明见底。微风拂过,海水漾起层层叠叠的波澜,云层里有人在划着帆板,优哉游哉的。
帆
是一段不平凡的经历
划着着重波浪线
战胜风浪
从天垂下的
惊叹号
肖博想着兴奋莫名的乌梅,觉得她有点可惜。可自诩自己也没什么能耐,凭什么救她于风尘之中。这种话,不说也罢。反正也没什么交情,再说,钱的诱惑太大了,她好好干下来,一个月能整个万八千的。她能听自己的劝,肯从良么?正当的工作,哪能挣这么多最后别落下个,看她挣钱多眼红的罪名!这也是一种职业!有许多人都以为自己聪明自作聪明,结果却弄巧成拙,肖博不想做这种人。
乌梅站在距离肖博不远的栏杆前伫立了很久,感觉她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因为她脸上的表情和姿态充满女性的轻柔,刻意在他面前散发她的魅力,肖博不知道她是否意识到他在背后看她。肖博默默地欣赏着她,这种欣赏如同看平静的大海一样,毫无冲动。
前面就是棒棰岛了,看见了么?海里的那个巨石那是棒槌,像不像?
这里有个传说,你知不知道?乌梅问,肖博懒得回答,三岁孩子都知道的事,这不是变相贬低他的智商么。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吧!话说当年张果老等八仙过海跟敖广大战时,张果老藏宝囊里有一只千年人参偷偷跑了出来。这人参可大有来头,它原是一株长在玉皇大帝后花园里的餐天风,饮仙露,五千年开花,五千年结果,又五千年成熟的金棒棰花的果实,不料有一次,王母娘娘在低头赏花时,不小心带起一阵清风,把这吹到人间落于张果老药地里,因它朝暮跟张果老一起修炼,吸收仙气,得道成精了。张果老在功德圆满时决定把它献给玉帝,可这参精没有自我献身精神,不愿被献上天庭,被玉皇煲成人参粥。这次得到机会,它是死也不肯回头了。
在这海边住着母子俩,儿子金贵很孝顺就知道干活和侍奉体弱的老母度日,金贵很勤快。天天在山下开荒种地,拾草打柴。有一年伏天,金贵在山上砍柴,快到中午了,天格外的热,使人喘不过气来。他把衣服搭在肩上,从山上往下走。刚走到半山腰,就听见前面不远处的地方有人喊:“救命啊!救命!”金贵急忙跑过去,见一个老太太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嘴里直吐白沫,跟他要水喝。金贵知道这个老太太中了暑,赶忙将背上的一根长木棒支在地上,把衣服搭在木棒上,给老太太的头部遮上阴凉。然后跑下山去,舀来一大瓢凉水。老太太见了凉水,爬起来一口气喝干了一瓢水,然后一声不吭就走了。一天,金贵到山上拾草,选了一块地方,草长的又高又厚实,他正在割草,突然间,飞过来一只小黄雀落在他跟前,叽叽喳、叽叽喳叫起来,这小雀长的金黄金黄真好看,叫的声音也好听,他伸手刚想捉,扑啦一声飞了,飞得也不远,也不过两三丈远,就落下来,叽叽喳、叽叽喳又叫起来,好象召唤金贵到它跟前。可是金贵刚到跟前小雀又飞了,就这样他撵了几次也没捉着。后来小雀落到一棵大树上,金贵撵到树跟前累得直喘,他就坐在树下歇息一会儿。这时候,小黄雀又叫了起来,金贵想:你飞也飞不远飞,我捉你也捉不着,你叫唤什么?他就把住树枝使劲摇,看看小黄雀还飞不飞。谁知他这一摇,小黄雀“腾”的一声飞走了。又听吧嗒一声好象闪一道金光,沉甸甸的一个东西掉在草堆里。他扒拉草堆找,一下子扒出一块金子。金贵有了钱决定买船扬帆过海去采药为母亲治病。他安顿好家里后,就出海了。金贵坐在船板上,暖烘烘的太阳象火盆似地晒得他直冒汗,他前仰后合使劲摇着橹,小船箭一般向北驶去。突然,狂风骤起,东南方飘来一片黑云,随着,大海掀起排排巨浪,船颠起老高。金贵心立即揪了起来抬头一望:“坏咧!变天了!”话音刚落,一个浪头打在船尾,水花溅了满身,风赶着浪,浪掀着船。风浪一阵大似一阵,一阵强似一阵。船,失控了,一会儿在浪尖上颤抖,一会在浪谷里挣扎。忽然金贵看见一盏红灯,在小船不远的前方凌空挂起,霎时天空放晴,海面风平浪静。风迅速停了。他的船被刮到了一座无名岛上。他从船上下来顺着海滩转悠,当他再抬起头来时,只见一个大海龟在海浪中游来游去来,一会儿这碾盘大的海龟就伏在礁石上,他想抓住这只海龟,就走过去两手抓住龟盖用力一掀,竟把他晃了个跟头。原来,这是个死龟,龟盖被他给揭开了。忽然,他看见龟盖里有颗闪闪发光的圆珠子。他用手指弹弹,又凑到鼻子边闻闻,一股香味直扑鼻子。金贵想,这圆球挺好看的,带回去说不定能用得上。他就撬下了这珠子,用布包了一下,扎在腰里,回到了船上返航。
金贵夜宿日行疲劳极了,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正在梦中被惊醒,脑袋撞到船头上了。用手一摸,头上起了个鸡蛋大的包。原来船搁浅了,他到家了。
当他登上岸时,远处天空忽然黑压压过来乌云一片,嗡嗡声铺天盖地。有村民看清之后大喊:“不好了,过蝗虫了。”村民们急忙拿起扫把赶到庄稼地里,从地东头到地西头,扑打落在庄稼叶上的蝗虫,再回头看那庄稼,青叶全无,只剩下一片被啃嚼过的白杆。大家气得仰天大骂。金贵叉着腰也跟着大家一起骂,突然裤子一松,腰带断了,腰带上缠的珠子掉在了地上。这时,随着一群看热闹的人来了一个游方化缘的和尚,他看到地上的珠子,分开人群,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就合掌坐在珠子前念起来。人们都觉得稀奇,都凑到和尚跟前,金贵忙把和尚扶起,和尚不肯起来,告诉他,这不是普通的珠子,是海神的掌上分水的明珠,它能镇住兴巨风的海妖。他请求金贵把这珠子还给海神,以便制住海妖蝗灾。
金贵两手空空、精疲力竭回到家,忽见一破衣烂衫的丐女晕倒在自家门前,金贵也不多想,抱起丐女进了屋。然后让老母掐人中,捏鼻梁,连呼带唤,又熬了半碗姜汤灌进去,丐女方缓缓醒来。丐女哭诉她老家也闹了蝗灾,饿死的人尸骨遍地。金贵听着心痛,让丐女洗抹一遍,再看时竟是一个眉目清秀的黄花闺女。老母看着喜欢,就想做主与金贵结亲。老母偷问丐女意下如何,丐女言为报其救命之恩,愿以身相许。金贵喜出望外,简直是天上掉下馅饼………不,一个媳妇了。以柴为香,指海为媒,拜谢过天地后,两人择日成亲。这丐女就是参精!参精落到海边,看到此处山水甚佳,民风朴实,犹其是每天上山砍柴,下海捕鱼的非常勤劳的金贵让她感动,私下爱慕。经过考验后,觉得他可以托付终身。但她也不敢告之以实情,将身世全盘托出,害怕太过张扬,消息泄露出去,被张果老找到,或是让坏人得知起歹心,也怕横来的富贵,使人变懒,有钱变坏。
参精为使丈夫上山、下海省些力气,召来土地想让他把山路修平。那土地从没人让人这样呼来喝去的,心中不舒服,索性偷懒,草草了事。把山路上坡变成下坡,下坡变成下坡…就是现在的怪坡。参精手巧,自从嫁给金贵后,他老母的病神奇般地好转了,因为她亲自采草根煎药汤,每次都拔下一根头发放到药锅里。两人男耕女织,日子倒也过得和美。
再说那张果老战完海龙王到达天门,才发现做献礼的人参不见了。于是化成云游算卦的道士四处寻找,发现此处的山路颇为奇怪,招来土地问明缘由。终于发现身藏此处的人参已嫁为人妇………生米煮成熟饭了。张果老是人变的神仙基层出身,大体知道是人的劣根性:见利忘义;见异思迁;喜攀高枝;这山望着那山高;贪财好色;嫌贫爱富,这些都继承他们的祖先猴子的遗传基因。如果还是生米的话,说成一门好亲,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他既不能强抢民妇;也不能做第三者插足,另行给人婚配,拆散鸳鸯………惹来千古骂名,说他没脑子,没技术含量,智商太低,给神仙的名声抹黑。于是心生一计,在庙会时,特意在卖薪小伙的摊前表演戏法—抖仙绳。
仙绳可神了,往空中一抛,绳里就套住几个活灵活现的骷髅头,在地上一抖,石头就变成黄灿灿的金条。
无论多大的东西,只要用捆仙绳一捆上,随手可携起。
金贵心象被猫抓了,蠢蠢欲动,看得眼都直了,太神奇了:如果有了它来捆柴,就不用担心砍多了柴,而拿不动了每天不用费力气挑柴了。一次砍几天的柴,那就不用成天去砍柴了,换钱了。
于是他就上前询价,张果老看破他的心思,故意面露难色:看你这身的穿着,一定也拿不出多少钱来。这是我吃饭的家什,不能卖贱了。不过我是有求必应,我这里正缺少围场收钱的人,我看你面相挺善,可以成为同道有缘人,仙绳遇见喜气,可现场变金、变银;遇见阴气鬼魂缠身,就能降妖除魔。不过你现在身上阴气太重,所以你必须得回家收鬼降魔、除去晦气。你老母久病不能愈痊的原因,就因为这,我可以给你几段仙绳,回家给每个人套上,然后就可来我这里帮工,以一年为期,我当场可以预付定金。说完拿出几个金元宝来。
金贵那见过这许多钱,他大喜过望,满口应承下来,他指望着把草屋变金屋、银屋,发财指日可待,焉有不应之理。于是欣然同意。张果老把仙绳剪下一小段,告诉他,回家后要用这个扎在他家人的头上,必须扎个死结。
张果老望着蒙在鼓里的金贵背影,掐指一算,暗自高兴:今夜三更,就可以收参了!大功告成!
金贵兴高采烈,买了许多酒肉喝个醉醺醺,东倒西歪为的回家。在溪边碰见洗衣服的媳妇,他不敢说明情况,只是说现在柴禾市场行情看涨,需求过旺,加上今天遇到贵人,柴买了个好价钱,赚了许多钱,顺便给她买了个根头绳。他媳妇也非常高兴,信以为真,不知这木头何时学会体贴人了!金贵随手把头绳扎在她头上………打了个活结,也许捆柴时扎惯了活结,把张果老的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然后他踉踉跄跄,头昏眼花,回屋昏头大睡。
参精自扎上头绳后,顿觉头如大山压顶,昏倒在溪旁,变回参状,扎进土里,只露出头绳活结。
人算不如天算,不想这一夜发大潮,潮水里冲出无数的大螃蟹,在山边乱爬,其中一只大蟹钳子爬到绳边耍起来,触动了机关,松开了活结。
参精悠悠醒来,借着月光认出这根捆仙绳。以前在百宝囊里,日夜厮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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