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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温茹没同意,经过讨价还价,同意帮洗两次。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温茹手指细长,肖博怕一使劲就拉断,如蜻蜓点水般,只轻轻一碰。
肖博让开了身位,温茹从肖博身边走过时,嘴一瞥露出不怀好意怀坏恶作剧的笑容。
肖博见此神情,心里一沉,难道她要毁约!
温茹跑到一定的安全距离范围内,目测了一下距离,找了个攻击力达不到的范围内,笑着对肖博说,你上当了!我刚才是骗你的。你等着吧,我一次也不会帮你洗工作服的。同时她嘴里振振有词,她不是好汉,没必要说话算话!
你是男的就应该说话算话,而女的就不应该。
她把肖博当成傻子给耍了!更可气的是,她竟然还笑弯了腰,差点笑岔气,有这么好笑么?肖博心里非常奇怪?凭良心说,肖博也没打算让她给洗工作服,准备拿这个为借口随时来逗她玩。
胆敢骗我,戏弄我的感情?善变的精灵,刚才还信誓旦旦,一百年一闪眼的功夫就这么过去了,时间过的太快了。肖博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被耍了,肖博气的目瞪口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差点这口气没上来。晕!只有这个词只能恰如其氛地表达出他当时的感觉。
肖博好容易抓住了一根稻草,一个浪头打过来,手中空空如也!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肖博心情别提有多沮丧了!就像好不容易抓住了个小鸟,紧紧捂在手中,突然鸟不挣扎了,怕攥紧的拳头,把小鸟挤死,刚松松手,张开一条缝看看,小鸟就飞走了,什么也没得到。手里只留下几根羽毛!这次赔大了!
跑马圈地
这以后的几天,肖博故意躲起来,不见她。装模作样坐在电脑前,摆个样件,学起画图。大约温茹觉察到了,也觉得作得太过分了,主动找到肖博,站在他身后,肖博知道是她来了,香飘而至,肖博这时有些发蒙,不是碍于情面,而是不知说什么好。
“你还学出息了,还会画图了。”温茹主动跟他说话,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你要把我吓出心脏病来了,我心都要跳出来了。”
“跳出来我给你塞进去,你跳出来让我看看,是红的还是黑的。”
“你在画什么?”她垂下头来,看桌子上的样件,长长的头发也柔顺随之落下。洒在肖博后脖颈,弄得他心里痒痒的像有根儿羽毛轻轻拂过,飘飘欲仙有种在太空失重的感觉。香气把空气压挤走了,把空气空间霸占了,空气稀薄起来。香气和空气就像冰块和水一样不能混合在一起,一个要把另一个挤压走。肖博快要窒息了,感到喘不过气来,大脑有种缺氧反应。心就在嗓子眼里怦怦地跳着,隔着衣服,挂在胸外,生怕一呼吸一不小心,就跳出来让他满地找。
“工厂长让我画设备摆放图。”
肖博像被网住的兔子,连动也不敢动。手抓着鼠标,眼睛长看着屏幕,心砰砰跳出来了,不知掉到那里去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温茹用女性特有的、特温柔、特甜蜜哄孩子的语气说,画吧!然后飘然而去。香气也被她带走了空气。
“说话方便不方便?”谭力手机里问道。
“我方便着呢。”
“我的一个丹东朋友杨厂长想上你这里来参观学习学习。怎么样,行不行?”
“看我这不是动物园,不收门票,免费敞门入场啊。我裤子拉链又不是没系上。”
“帮帮忙,说那么难听干吗?友情赞助一下,我马上到。”
“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你能不能下午来。”肖博不耐烦地说。
“克服一下,他着急回去!”
一会儿,杨厂长和谭力的车到了,谭力说我不进去了,你陪着杨厂长参观吧。
杨厂长四十来岁,矮胖有些秃顶看上去很热情,很憨厚的人,他先伸出手来,手握得很有劲。笑嘻嘻地说,早就听说你们公司规模大,早就想来看看,取取经。
肖博想,又不是跟你比手劲握那么紧干吗?取经?取什么经?我这又不是西天,
又不是坏事的大姑娘,上我这取什么经!
肖博带着杨厂长进了车间展览馆,车间几乎都没有人了。肖博说,我们的设备不是按加工工序而是为参观好看成排摆放。我们不是为办厂而是搞资本运营让人来给投资。杨厂长久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瞧瞧西看看,看哪个都新鲜,羡慕地说,你们真有钱,有实力!大连一流的!这么好的设备一定能干出好活来?
“那不一定,一流的设备,二流的人员!我们董事长这么说。”
肖博和杨厂长来到了慢走丝机床前,看到温茹正背对着机床,观察机床工作情况。
“你没去吃饭哪?”肖博乘机拽了她的辫梢问道。
温茹回过头,伸手捋着发梢,用非常复杂的难以言传………用言语表达不出来的,只可意会,不知是委屈还是幽怨的目光看着肖博。在陌生人面前照顾了他的情绪,没有发作,算是给足了肖博面子。使肖博想起小时候逗猫玩,抓猫的尾巴。猫用爪子把尾巴收回,低着头喵喵叫的样子。
肖博用极羡慕的眼光看她用手摸着、梳着她的秀发,恨不得那双手是长在自己手上。
杨厂长问道,“这就是慢走丝?一卷丝要一千多元钱?”
肖博心中只好油然而生说,“对呀!材料贵,外协加工费也贵,一小时一百八十元。”
下午,肖博都在自责和遗憾中,心不在焉,不在状态,为什么目光里不能长出手来,让我也摸摸,难道这是她的专利,我就不能申请!又顺又滑,手感一定好!
结果在他修万能铣时,不小心用万用表电阻挡测量电压,把万用表烧了。
这可怎么办?肖博有些发愁趴在桌子上,正在迷迷糊糊之时,有人捅了捅他的胳膊。
“累啦?”肖博无精打采地抬起头来,懵懵懂懂睁开眼睛。
是温茹!她伸出一根小手指头在肖博眼前晃动着,“能不能看清,这是几?”
‘要来还人情了么?’“我可没惹呼你呀。”肖博恶人先告状委屈地说。
“你没惹我,我就不能惹你了么?我就那么没出息,等着你欺负,去奋起自卫反击,而不能欺负你!”
看样子她心情挺好!中午的事就这么过去了!肖博心中一亮。
“帮个忙吧!”这次轮到肖博求人了。
“说吧!”温茹痛快地答应了。“那么客气,态度决定一切!能办到的就办,办不到的也办。”
肖博知道温茹跟仪表室的小王顶熟,遂好言相求,告诉她,这万用表他放在桌子上,不知是谁用它去测电压,结果给烧了。请她帮忙送到仪表室偷偷修好。
没想到温茹很有大家闺秀风范,不与他一般见识,二话没说就送修去了,只是回来淡淡一句,不对吧,是才烧的吧,万用表开盖有股焦糊味!
肖博终于理解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的意思了,天网恢恢,报应不爽。因果循环,温茹的做法,让他特别不好意思。
肖博莫名其妙,这游戏不玩了?难道gmeover了?
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越做不到的,越想做。容易得到的反而让不知珍惜。强扭的瓜不甜,上杆子不是买卖。
肖博对温茹就象对一件自己最珍爱贵重精美的瓷器的奢侈品感觉,只愿远远地看着欣赏却不舍得碰一下,生怕碰坏了,把它放在隐秘的地方藏起来,生怕别人看见和知道,不想与别人共享秘密。
肖博心理矛盾,几天来常常闷闷不乐,倍受煎熬,心理憔悴。
我实在受不了!实在是太痛苦了!不能控制自己!不想捉迷藏!尽快揭开谜底,不想再互相猜测琢磨,不想在迷宫里再转来转去。
消磨了时间体力劳力!我已经被弄得焦头烂额拉了,疲惫不堪。太苦恼了!太折磨人了!
这么长时间一点进展没有,一点眉目也没有。这么熬着也不是个事!得和她摊牌!
捅破这层窗户纸,打开天窗说亮话。再这样下去我要崩溃,失控了!一定要跟她讲个明白!太让我上火了!肖博愤怒跟空气说着话,语无伦次,不知说什么才能表达出此刻的心情,觉得自己就像油锅里炸着的蚂蚁。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肖博心里日渐计划成熟。看看昙花一现的美丽,哪怕是一瞬间,这一生也不白来走一回。
首先要明确关系,把关系确定下来,告诉她,你是我的。
就像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一样,你不是我的,关系不确定,我怎么约你出去。
肖博想跑马圈地向温茹正式求爱,为自己的心灵打开一扇窗户。动物世界不是就这样干吗!猛兽都洒泡尿圈块领地,告诉外来者这是我的势力范围。
他决定鼓足勇气,找一个没人的机会,向她表白………表*迹,征得她同意,他甚至准备好了台词。
肖博自我感觉温茹对他有好感或是有意思,那些情感在脑子里已经长熟了………水到渠成,开了镰刀就可以收割了。可是他忘记了,温茹毕竟不是地里的玉米穗那么好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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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铁卢
肖博掐准了时间,车间休息铃声刚打过,人们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门口。满车间展露无遗搁浅着高高低低不平的礁石般的机床,。车间像洪水泛滥后的诺亚方舟,车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把那些该死的幸灾乐祸的丑陋的烂人都冲走了。守株待兔漏网的美人鱼,她能上我的贼船么?战役准备了这么久,真不知道能不能一举攻克呀?能不能一下子俘获住她的芳心呀?
肖博浑身发着高烧,脸涨得通红,很紧张,如果现场有一点火星或划着一根火柴就能熊熊自燃起来。
他的心跳得非常快,以加速度跳动着,开足了马力给他脑袋拼命地*………泵着血和氧气,像打气筒一样打着气,很重很重要把他的胸膛锤破,让他喘不过气来,感到非常难受………按电学原理,动能不停地转换成电能,推动涡轮机,接上两根导线就会有强大的电能输出,能把全车间的电灯点燃。
不入虎穴,焉得虎皮!我是与虎谋皮,计划周详,绝对能够来个毕其功于一役。肖博给自己壮着胆。
肖博淌过余水,绕过险滩,小心翼翼地接近老虎,生怕把她惊醒。似乎是从另一个空间走过来的一样。
肖博觉得温茹像姜太公钓鱼,不过她用不着拿着愿者上钩的鱼杆,她用那伸缩自如的目光就可以当钓鱼杆了。
这就是美女的与众不同,她的秘密武器杀手锏,就是她的自身资源优势,取之不绝,用之不尽,特殊之处。
谁叫人家是美女,物以稀为贵么?
我的机械化部队已经团团包围了莫斯科城,上刺刀准备白刃战,逐屋逐楼进行巷战。
有事么?老虎一脸严肃地说。
没事,想你了,就想来看看你。肖博故意把话题引向轻松。
说得好听,来看我?你还有那好心?早把我忘了吧?我还真荣幸!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来求我了吧!你是没事不登三宝殿!你都是有事才来,平时没事从不来看我。老虎嘴一撇,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一种豁达大度的样子。别不好意思,没事,说吧!
天地良心,我从来就没这么想过!我是怕你烦我。我想日夜都看着你,你让么?
看来有门呀!肖博顺水推舟,借坡下驴,
“这不来征求你意见么?我没经你同意,在没得到你授权的情况下,已经把你装在脑里。
所以是个盗版盘。现在想拿到你的代理权,下载新的更新和补丁,请你验证一下,是否侵权。当然我要付版权税的。“肖博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含混不清的委婉暗示着。
“你说得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
温茹坐直、摆正了身体,似笑非笑着露出洁白整齐的小牙,不动声色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困惑地问道。
一股凉丝丝的感觉穿过肖博全身,他嘴里的暗示明显到聋子都可以看出来,眼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瞎子都可以摸到!
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真爱的人是有第六感觉的,怎么她没有,难道我认错了人?难道以前一切都是幻觉?………我自作多情了!这丫头后台系统里安装了防火墙!肖博碰了这么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心凉到了冰点,虚脱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自认为早已走入她的心底,对她非常非常的了解,十分十分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