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却是苦笑一声,闭上眼睛长叹道,“来不及了……这是一场豪赌,这一战任何人都劝不了兄长的,我们只能走下去了!赢,孙曹元气大伤,未来再无余力与我河东争雄,甚至只能芶延残喘等到日后河东大军踏平江淮!输,我河东大败,从此无力顾及中原,只能看孙曹坐大,黄河以南成他人之土!”
“为何……明明,明明只要再等几年,只要再等几年,河东必定将积累更多的力量,届时大军南下,无后顾之忧,孙曹纵然联合又无作用……何必要如此冒险,何必……?”刘怅然若失,喃喃自语充满了不解。
第四百六十三章 孙策,曹操的烦恼
颍上通向南顿的官道上,一列大军放眼不见头尾,密北上急赶千@载@提@供@阅@读…
他们浑身的兵甲并不见多少精良,甚至许多人只身做一身粗糙褴褛的布衣,虽然人人脸上充满了掩盖不了的疲惫,但分明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到高昂的战意。
好战,不认输,不低头,渴望胜利,渴望任何一个对手,不管他有多强大,他们永远都流淌着勇士的血液!
这便是真正的江东男儿!
与后世那些几乎与懦弱挂上等号的江南子弟完全不同,
纵横天下的西楚霸王,用一身武勇打下了江东子弟赫赫武功,即便他已经早已逝去,但他留下的光芒,却还未褪尽!
而现在的江东,更有一个足够继承那剩余的霸王遗姿的人,他已经渐渐成为江东子弟们新的支柱。
而正是这样一个人的带领下,让他们有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霸道!
一骑飞跃,马上青年手握长枪,头束金冠,身披赤红战袍,内有红甲,器宇轩昂,英挺不凡。
眉宇如剑,黑瞳如鹰,纵横驰骋,不怒自威,比起那英挺的样貌,而是浑身一股浑然天成的霸道,反而掩盖住了他那并不大的年纪。
这,便是江东心中的新支柱,小霸王孙策!
“公瑾!~大军这般行军速度可不行啊!叫众将士都再加把气力!”孙策勒马飞跃。一收马缰。**乌战马立时而停。只离对方不过半臂之距。精湛骑术。尽展无疑。
孙策一指长枪。摇摇北向。跃跃欲试。“若在这样慢慢腾腾地走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得颍川。倘若曹操那家伙挡不住河东卫宁。那便难办了!”
孙策所询之人。头扎纶巾。儒袍内裹软银战甲。淡薄。随风起而动。说不出地儒雅。尤是那一脸英挺俊俏。却当真是这个天下少有地美男子了。
这便是孙策地挚友。左膀右臂。江东美周郎。周瑜了。
一文一武。正是这样一队年轻地组合。在江东南征北战。渐渐崭露头角。继而风声渐起。打下了莫大地功勋
周瑜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亦主亦友地家伙地秉性。不由白了一样。嘲笑道。“伯符哪里是在意那颍川守得住守不住。我看你分明便是想回回河东那些大将吧!这些心思。何须在我面前隐瞒。我又如何不知?”
孙策被周瑜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思,却没有半点羞赧,不禁爽快的哈哈一笑,道,“常闻河东有四将为,号称“典君虎胆,铁壁常白”,更有马超,太史慈等辈亦是大名鼎鼎,我常年征战江东淮南,只是遇些平凡角色,既然这次有机会,又怎肯放过!只可能当年年少,无法随父亲讨伐董卓,若能在那段岁月会上一会吕布等人,也是不枉此生了!可惜……此生在无机会了!”
想到吕布已经身死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大江南北,孙策不禁唏嘘遗憾不已,但很快却摇了摇头,甩掉那些伤感,扬起长枪,一脸锐气逼人,傲然大声道,“现在河北无数英雄几乎都集在卫宁麾下,这些人物都是天下传唱的猛士不假,但父亲自讨董起,便远离中原,已让人淡忘了我江东英豪的武勇!今日一战,便要让他们河北诸人,不忘我等霸王之后,不忘我等江东子弟的血气!”
说道此处,孙策回头向还在行军的大军蓦然吼叫道,“江东儿郎们!此番定要给河北众人展示一下我们的勇名,杀杀他们的威风,将我们的江东的名头传遍天下吧!”
“少将军威武!~江东威武!~”
“少将军威武!~江东威武!~”
无数铺天盖地的声音蓦然响起,回应,歇斯底里,仿佛要将所有气力都宣泄出来。
阳光洒下,将那个跃马挺枪,英姿飒爽的青年照射的金碧辉煌,但更多的人觉得,仿佛不应该是阳光照射他,反而是阳光也在他的跟前暗淡无光。
周瑜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好友,听着那澎湃激昂的回音,向来冷静的脑袋,仿佛也有那么一股热血充斥,继而让身体也渐渐开始充满了战斗的。
“这便是伯符的领导魅力吧!能辅佐他,一同夺取这个天下,这不是我一直寻找的目标吗?是的!一同……夺取这个天下,从那些人手中!”周瑜回头看时,握紧了拳头,充满了力量,周围那群士兵,长途奔波的疲色却是越来越弱,脸上重新挂着的是激动的活力。
这一切的缘由,只是那个永远挂着爽朗笑容的人,他誓一生追随,并且要将
天下霸主宝座的人!
而有这样一支永远充满斗志的军队,有这样一个充满了魅力的领袖,还有他……自信精通所有兵法韬略的谋士,更有江东这块天险富庶的土地为根基,凭什么!不能去争一争这个天下的霸权!?
能做到的!
当遇见孙策之前或许会有怀疑,但当见到了这样一个人,周瑜才自信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用武之地!而孙策,也一直没有让他失望!
让河北战栗吧!让河东战栗!也让那个……河北真正的霸主所战栗!
用他们两个人的力量……
…………………………………………………………
曹操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事实上,侍从递上来的茶盏都已经因为他的失神而打碎了三次。
不是对河东的恐惧,而恰恰是因为心中的犹豫。
当初与卫宁有过一次交手,并且惨败的记忆,曹操不会陌生,甚至花费了许多时间去了解和研究对手。
事实上,卫宁自从出世以来,每每都喜欢用诡道,爱以出奇制胜,甚至有的时候会倾尽全力相搏。当初的雍州攻略,毕竟是卫宁所制定,致使杨奉大败而回,甚至身受重伤,这却是卫宁抹不掉的污点。
暗地里便有无数人诋毁猜测卫宁,每每谈论到当初的雍州一战,都认为是卫宁故意设下这陷阱而削弱杨奉,好便与取而代之。
曹操自然是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但对卫宁一生行事的分析过后,却越看不透这样一个家伙。
说他懒,他却从没有停下脚步,但说他心怀大志,但从各个方面来看,却又显示了他不过就是走一步算一步的类型。偏偏不管他是初士杨奉,还是后来反取安邑,都是被逼着走过,而他仿佛一生都是被人用着鞭子抽打着前进,若没有压力,则必然会倒地偷懒,甚至鞭子抽打得轻了,他都会将就着让你打而继续躺着。
曹操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类型的人,因为匪夷所思的人生行为,总是让他猜不透对方的心理,甚至可能对方这样的表现,反而是一层深厚的面具。
争霸天下,不单单要看清自己,更要看清楚对手,不过当连对手都看不清的时候,又怎么能从自己身上找到比较的优劣。
所以,这一次,河北大举进犯,的确让曹操很头疼。
情报的显示,卫宁分明打的是汉中的注意,而偏偏动用了河北十七万大军,后方更还有持续增兵的趋势。
这样的疯狂,完全违背了任何人的常理,倒地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
其实本质上来说,曹操是不怕卫宁的,毕竟卫宁一生所打下来的仗,由他一个人定下来的韬略都是有破绽,并且很多时候都可能轻而易举的破掉。
但这个时候曹操不由又考虑,他身边的一群智囊,完全不输给自己智囊团的谋士们。不管郭嘉,贾诩,陈宫,刘等等,这些人都是足够但当一国诸侯的席的人物。
他当初的败,是败在郭嘉的奇谋之上,而河北朝歌一战,奠定了袁绍的败亡,又是在贾诩的经略之手。陈宫攻夺雍州也有大计,刘辅佐卫宁收拢河东朝廷也是功不可没。
有比卫宁更奇,更喜欢铤而走险的郭嘉,又有布局密不透风,环环相套的贾诩,又有陈宫的谨慎小心,还有刘的中正平和,加上河北投奔的无数谋士豪杰。
卫宁的羽翼已经异常丰满了,而他的不足足够让这些人来填补!
而现在这个局势,显然,的确让曹操很是头痛。
摆明了,河东四处撒网,兵力分散,这样漫长的战线迟早将会拖垮掉他,不管河东的根基有多厚,不管河东有多少底蕴,只要能战上一年,河东必然崩溃。
而以他和孙坚两方两军,集合一点,实力的差距根本就不明显。
而现在曹操犹豫的是,到底要不要真正的拉开战端!而河东这样疯狂的行动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东西?
会不会又有什么样的阴谋诡计等着他跳进去?又或卫宁这样做的动机,其实根本就是虚张声势,故意牵制住他和孙坚的注意力从而得到足够的时间攻取汉中,甚至是西川。
同样曹操不得不考虑的对象,还有潜伏在荆州的刘表,一个已经表明了成为河东爪牙的鹰犬。
倘若真的大战一起,刘表又将会如何?
第四百六十七章 继承人
卫府早已经喧嚣不已,外庭随处可见都是会宴官上百人在那交头接耳,里里外外分成几个不同的圈子等候着即将到来的盛宴。
事实上,如果不是前年卫府因为卫宁如今身份不同而大肆扩修了一下,恐怕如今的卫府也早因为卫宁突然奇想而挤爆了,不过,就算如此,也因为会宴宾客实在太多,大堂内显然不能尽数收容。卫府管家在请示了卫宁之后,便分出了不少品级偏低的官员留于外庭,内廷大堂能够有席位的,莫不是真正的达官显贵。
虽然稍后正宴不能入席大厅,但这些五六品下官员以及闲散世家代表也并没有丝毫怨言,即便是天气寒冻也能看到这些人脸上洋溢得欢喜,平日里,就算他们由于巴结阿谀,却是连卫府的大门都不能跨进半步的。而宴会最重要的便是各方人物的交际,他们不敢期望能够得到卫宁的青睐,但能够在宴前,稍稍在其余权贵面前小露一下脸,攀上一丝交情,便已经足够了。
事实上,在等待卫宁露面宣布开宴前,也就是一些八面玲珑的家伙如鱼得水,面带媚笑的游走在各方权贵的面前。
除去了前厅的喧嚣,卫快步走过中庭向着内府书房方向急匆匆走去,皱着眉头暗自揣测自己叔父让众多客人在外久等却突然叫他前去的用意。
如今卫已经十一岁,过了今天这年关便又当算着虚岁十二,看上去,他的脸上已经分明少了许多稚嫩,稍有沉稳渐成。自从三年前跟随卫宁亲征击败了袁绍之后,卫一路上多受了许多教诲,见识过血与火,见到过贵族和百姓的天壤地别,也见到了这个天下最真实的一面,他显然也成熟了不少。
卫宁在三年里从未放弃过对他的教育,返回河东后,除去了国学授业,又得了卫宁聘请蔡导,加上他父亲卫凯也是一代大儒,三年地时间,卫几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学业之中。
而更在一年前,卫宁处理公务的时候,卫又被带在身边许可直接观摩学习。不管是从旁人若有若无的议论还是卫宁和生父卫凯表现出来的态度,卫自然知道,自己已经算是未来这个卫氏天下的继承,少不得也更加勤恳,往日的顽劣也早收归于无。
适才在外,卫便被卫宁亲自指名迎送诸位来客,若是早几年,那诸多地奉承足矣让他飘忽所以,现在反而有些烦不胜烦。
没过多久,卫便来到了卫宁的书房外,在外把守的侍卫见了当即唤道,“侯爷吩咐,少爷若来,直接入内便是!”
卫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正见卫宁披着厚祅。捧着本书简静静地坐在案几前。
卫慌忙上前见礼。恭敬道。“侄儿拜见叔父!”
卫宁这才放下书简。指着一旁道。“不用这般多礼。坐吧!“
“不知叔父唤侄儿过来有何吩咐?”卫老老实实地跪坐在一边。这才问道。
“你应该很奇怪。我平日里最烦这些奢华酒会。怎会突然弄得如此盛大吧?”卫宁并不答话。反而出口问道。
“叔父所为自有道理。侄儿不敢擅自揣测……”卫闻言连忙道。
“呵……确实变得沉稳了啊!”卫宁忽而一笑,看着卫点了点头道,“不过你也说对了,今天我的确是有事情要宣布,而之所以叫你来,也是因为这件事是关系到你,我必须要先行知会你一声!”
“关于我?”卫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自己叔父,出口道,“叔父请讲!”
“你这三年来的表现我很满意,而去年开始跟随我身边观摩公务,也颇有所得,我也是看在眼中。看样子,三年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