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追爱,不嫁霸道冷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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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追爱,不嫁霸道冷总裁-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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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吧台旁的三人,原本没留意到墙角的这点小风波。

    周棣让酒保调了几杯酒,酒保突然想了起来:“棣哥,今晚有个女的找你,已经等了很久。”

    周棣挑高眉毛:“哦?女的?漂不漂亮?”

    “挺漂亮。一直坐在那边……”酒保指向雨桐坐的位置,表情愣了愣,“她好像碰到麻烦了!”

    闻言,周棣立刻顺着方向看去,待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有几分熟悉时,不禁眯起了眼睛。

    宋子迁不管闲事,垂着眼眸,端起了酒杯。温欣的注意力似乎在他身上,笑道:“宋少总,我今天下午有接到贵公司的电话哦!一位自称总裁室第一秘书打来的,通知我下周一正式上班。”

    “恭喜你。”宋子迁看着她。

    “少总大人,我很好奇你招聘秘书,不需要面试么?”

    宋子迁勾起唇角,“你简历上有写。”

    正说着,周棣用手肘撞他,声音有些怪异:“宋子迁,我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女人!”

    温欣道:“不该出现的?谁啊!”

    宋子迁转头,酒杯在指尖骤然握紧。他脸色严酷,十分不悦,为何在哪里都能遇见她?每次遇到,她还尽是一身麻烦!

    周棣饶有兴致:“她竟然会找来这里?呵,你说句话,我要不要过去英雄救美?”

    宋子迁幽暗的眸光闪烁,僵硬地调回视线,背对着那边。他冷漠得没有感情:“与我无关,你自便。”

    温欣惊奇地打量雨桐,疑惑道:“你们认识的朋友?她被醉鬼缠上了,为什么不去帮忙?”

    宋子迁嗓音冷了几分:“不是朋友!”

    周棣看他的反应,附和:“没错!永远不可能是朋友。何况,那个女人并不稀罕别人的帮忙。”

    温欣皱眉,而后摇摇头,“好吧!我弄不懂你们的关系。不过,看起来她要被人逼着灌酒了。你们的侠士之风呢?”

    宋子迁抿着唇,浓眉低敛,依旧没有回头。

    周棣瞥了宋子迁一眼,道:“有的女人,不需要给予侠士之风,呵呵。”

    “你们不管,我可要美女救美女了哦!”温欣放下酒杯准备过去,被宋子迁一把扣住手腕。

    宋子迁口气冷肃而压抑:“坐下!不许过去!”

    (6000字完毕!亲爱的大家六一节快乐!)

 ;。。。 ; ;    杜棠迎视着他的目光,“是。少奶奶搬进来这些日子,温柔贤惠,对老爷很照顾,也没瞧不起我们几个。我们都喜欢她。但是少爷才回来不到一天,就跟少奶奶吵架……”

    “不是我要跟她吵架。”宋子迁强调,“我也没打算跟她离婚。洽”

    杜棠似乎松了口气,“我知道我没资格多嘴,不过,看在少奶奶那么爱你的份上,少爷还是去安慰一下她吧!”他颔首,退下。

    宋子迁独自在阳台又站了许久,才转回房中。

    雪彤果然还没休息,坐在床头,一脸委屈的样子。

    他简单地说了一句:“我睡书房。”

    雪彤立刻起身,瞪住他:“你打算让我们的夫妻关系继续这样下去吗?”

    宋子迁紧紧眉心,薄唇紧抿。

    雪彤上前,加重了语气:“难道你真的想离婚?宋子迁,你把我们的婚姻当作儿戏吗?”

    “我从没把婚姻当作儿戏。”哪怕知道心中所爱不是她,他也努力谨守婚姻的承诺。他已经尽力了!如果不是因为得知她父亲的阴谋,他这一生都会把她当作妻子钤。

    而残酷的现实是婚姻错了,爱情似乎也错了!

    得不到想要的婚姻,也得不到深爱的人,还能让他怎样?

    宋子迁眼中透露深刻的疲惫,两个女人,暂时都不想见到……

    他转身走出主卧,雪彤却不依不饶地追过去,“今晚得把话说清楚!你打算继续这样对我吗?”

    “今晚,我们不适合多谈。”

    “不行!就要今晚说清楚!”

    “夏雪彤!”宋子迁从未用那种冰寒冷酷的口吻喊过她,眼神犀利地像刀子,不含半丝感情。

    雪彤忽然住了嘴,分不清是伤心还是气愤,转身返回卧房,将门砰地关上。

    宋子迁挺直着身躯,进入书房。

    书房的角落,还有一只白色的网球,他捡起来,球面写着四个字“我爱爸爸”,心难以平静。

    他有一个幸福的家,母亲温柔大方,是公认的贤妻良母,却在他十二岁那年因病过世。父亲后来没有再娶,一心扑在了公司上。宋家没有女主人,日子一天天过去,父子俩逐渐习惯,周末一同去爬山、钓鱼、打球。

    十八岁,父亲亲自送到他到美国留学,他誓言要早日学成归来,协助父亲管理公司。不料,临近毕业,突然接到孙秘书的越洋电话,说父亲遭遇了意外……

    宋子迁将球攥在手心,环顾书房,看到书柜的橱窗里摆着一个大盒子。心中一动,那是他小时候装心爱玩具的盒子,后来再有什么宝贝的东西,都往里面放。

    原来,父亲一直将它摆在如此显眼的位置。

    越是显眼,越容易忽略,以前他不曾留意过。

    打开盒子,每一样玩具、物品都勾动了回忆。意外的是盒子最底层,整齐收藏着一封封信件。

    信封没有收寄人名字,但才拆开一封,看到熟悉的字体,他顿时热泪盈眶。

    父亲写的!

    看落款日期,是自己在美国的时候写的!

    那几年,他经常直接跟父亲网络视频聊天,从未想过要动笔写点什么。没想到,父亲却用这种传统的方式留了这么多信。

    他像个孩子坐在地板上,靠着墙壁,按捺着热切一封一封细细品读。

    又一个信封打开。

    不同的是这封信折叠不齐,全文只有寥寥数语,笔迹也不若之前规整,潦草凌乱。

    他迅速扫完内容,身躯骤然紧绷,眼眸迸发出一种锐利,想将每个字看穿。

    ——

    儿子,近来公司内忧外患,状况频发,爸爸倾尽一生打拼的事业王国,摇摇欲坠。然最可怕的莫过于人心,危机来势汹汹,乃有人蓄谋已久,内外勾-结所致。简锋、曹以博、陈可彬、陆成明,都曾是爸爸最信任之人,均被夏国宾收买。

    你没看错,正是有意联姻,要成为你岳父的夏国宾!

    一切皆因金叶子,她是祸水,如果不是她……

    内容到这里,嘎然而止,甚至没来得及落下日期。

    宋子迁手指轻颤,闭了闭眼眸,想象父亲写到此处突然被打断,匆忙间将信塞进信封。

    信里提到的名字,包括秘书、律师、医生和司机。怪不得车祸之后,爸爸从医院转回家中,清醒后回光返照,吃力地挣扎着只为了告诉他一句话:不要轻信任何人!爸爸就是……就是……

    那封信被什么事情打断了?如果不是金叶子,就算公司破产,父亲至少还活着吧!

    **

    不管世人几度沧桑,多少喜怒哀乐,太阳每天照样从东方升起。

    雨桐起床,脑海里第一个想起的仍是宋子迁。心口好痛,爱恨都已模糊,只知道,对于他,恨着比爱着更痛苦。

    浴室里,她用冰水轻敷红肿的眼皮,收起复杂的情绪,准备按时上班。

    门铃被人按响。竟然是姚立言,他笑容温暖:“还以为会打扰你睡觉,想不到你起得这么早。”

    雨桐想起已有许久没跟他谈心,解释道;“我进了凌夏集团,现在是售楼部的员工,还有四十分钟上班。”

    姚立言皱眉:“你果真去了。”

    “这种事,我不会开玩笑。我需要一份好工作,也需要多一点机会在允风身边。”雨桐将工作用的资料放入包里,站在他面前,“三哥,你一早来,是关心慰问我的吗?昨晚……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姚立言观察她的气色,淡淡腮红遮盖了原本苍白的脸颊。

    “雨桐,你委托我调查的事情,有新的进展了。”

    雨桐下意识抓紧了包,屏住呼吸等待着。

    “我找了好几个商业圈的前辈,他们都说你母亲跟夏国宾关系匪浅。而七年前的车祸幕后主使正是夏国宾。”这一点,是大哥姚立行查到的。

    雨桐的包悄然落地,嘴唇颤了颤:“你说车祸是夏国宾主使的?那我妈和宋世兴……岂不是都被夏国宾所害?”

    姚立言扶住她的肩,无奈地点头:“调查结果的确如此。”

    雨桐摇头:“怎么可能呢?宋世兴跟夏国宾亲如兄弟,我妈……如果是夏国宾害了她,她怎会坚持让我嫁给允风?而宋子迁又怎会愿意娶夏雪彤?”

    这一定不是真的!

    太混乱了。

    “因为夏国宾老奸巨猾,当年世兴一名员工煤气自杀,夏国宾出手帮忙解决,换来宋世兴的感激。可惜宋世兴到死都不知道,那名员工遗书中所指的老板,其实正是夏国宾。”

    “你说他到底也不知道?”

    “是!有个秘密宋家一直死死守住,其实宋世兴早因车祸丧生,他已经死了七年。而那场车祸并非意外!”

    雨桐大为震惊,眼瞳急促紧缩了一下。

    “所以,宋子迁一直在调查此事,想为父亲报仇。上次若兰生日,宋子迁出现在姚家,就是我大哥请他过去,告知真相。可怜宋子迁已经对夏国宾感恩戴德了七年,甚至娶了他的女儿。唉!”

    “也就是说……”雨桐睫毛闪动,压抑得透不过气来,“他从那晚开始,已经知道杀父仇人就是自己的岳父!”

    怪不得那晚他那么失常,跟姚家兄弟一杯一杯烈酒往肚里灌,跟三哥拳头相向,还把她带到花园做出那些伤人的举动。

    原来,那晚,他的心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

    如此丑陋残酷的真相,他每天该有多痛苦煎熬?他跟夏雪彤的婚姻该有多讽刺多悲剧?

    雨桐几乎站不稳脚跟,为宋子迁,为现实,为理不清的恩怨。

    “三哥……”她抓住姚立言的手,迫切想明白更多,“你是告诉我,我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她明明也是受害者,可宋子迁却恨她。不但将她关在精神病院七年,昨天还绑架了她!”

    姚立言眉宇间的忧色忽然加深,定定凝视她,“什么绑架我不知道,但是你妈过去七年所在的病院,我已经帮你打探过了。她一直半疯半颠,宋子迁将她送到那里进行必要的治疗,没有特别意图。”

    雨桐闭上眼,眸底泪光盈盈,“可是昨晚……我亲耳听到的,他说出对我妈的所作所为,那一刻,我真的好恨他!”

    姚立言心疼地抱住她,“雨桐,勇敢地全部听完,好吗?”

    她满心都是不祥的预感,害怕地抬起眼。

    姚立言喉头缩了缩,艰涩地说:“宋子迁会恨你妈妈,因为宋世兴的死,她也有份。”

    剧烈的头痛自额心传来,雨桐抓着他的袖口,指关节一片青白。

    说到底,原来是妈妈欠他!

    她也懂了,为什么七年来,他对她时而冷漠,时而照顾,常表现出让人摸不透抓不着的关心。

    他明明很恨妈妈,却还能够为自己弹奏情歌,亲口说出“我爱你”。

    那么,他真的不是开玩笑,不是耍心计,而是他真的爱自己!

    大颗的眼泪滚落。心里说不清无声的呐喊,句句痛彻心扉。

    子迁……

    子迁,子迁……

    我已经懂了,我终于懂了。

    你想要做的,我会帮你。你愿意原谅我妈,愿意给她一次机会吗?

    我们俩,还可能重新认识一次吗?

    **

    凌夏集团。

    售楼部同事看到雨桐,态度比昨日亲切了许多。想来因为她总经理女友的身份,即便作为新人,也没人敢怠慢。

    工作上,雨桐习惯了冷冷淡淡,并不与人近乎。她最大程度地完成每项任务,不想凭借关系而落人口实。

    上午,她先后陪四五名客户看房,有些体力不支,但是成功售出了三套,让部门许经理赞不绝口。连她也觉得奇怪,心想地产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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