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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原本就两个徒弟,一个师父他老人家帮你教了,还剩一个你竟然没有法子了!他若日后不想离开此地那就随他去吧!你这当师父的也怪没用的!你看人家老五、老六手下徒弟众多,本事一个比一个高,我估摸着他手下徒儿定会在后的乱世中出几个能人!你再看四妹,手下的女弟子,哪个差了!”二师父说道,笑着摇了摇头。
七师父站在原地,也不说话,自觉脸上火辣辣的,清了清嗓子,憋着嘴拱手说道:“告辞!”七师父奔出门外,嘴里念叨:“我就不信了!我教出的徒弟,一个顶上他们一群。”一连念了好几遍。正所谓劝将不如激将,七师父于淼很是疼爱,而且又极是护短,让他教淼本事终是难成,他平时与老五老六不是很和,在修行上一直小瞧二人,但将老五老六二人的徒弟拿出相比,这倒叫七师父甚是难堪。
七师父飞奔到了小拇指峰上,见屋里屋外没有淼的影子,便大声喊道:“三千,你给我回来!”声震四方,峰上群树摇晃,这声音岛上角落发出,却响彻全岛,人人皆闻!
淼前些日子时常向十一讨教些棋艺,与七师父下棋为乐,后来又带着泥娃娃到四师傅玩耍。淼长得俊美,口中也如涂了蜜一般,四师父为人和善,也不拘泥,每每被淼逗的发笑,门下的女弟子皆是倾心。后来跑到六师父那里,六师父表面上不欢迎淼,背地里却甚是欢喜,原来淼每次去六师父那每每侃侃而谈,这六师父门下的弟子平常在自己师父面前木木呆呆,与淼玩耍起来却很是有趣,淼讲这讲那,将自己编些再加上在外面的奇遇奇闻说给众人听,躲在暗处听的六师父听到妙处也不禁喝彩,不过幸好自己身法够快,不然早就被徒弟们发现了。最近这段时日却被自己讨厌的五师父弟子请去,这五师父对淼的态度总是怪怪的,但徒弟们却对其甚是尊重端茶递水笑脸相迎,这便叫淼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优越感。泥娃娃总是提醒他这五师父好像不怀好意,但淼也不管这些。淼正给五师父的徒弟讲些故事正说的起劲时,听七师父这般大吼,先是一惊,念叨:“师父这般叫我干嘛?”正迟疑见,又听一声大吼,想来定有大事。正思索着自己最近有没有闯什么祸时,又听一声,心道:“不妙!”也不向众人告辞冲出门去,往小拇指峰奔去。
七师父连着三声大吼,也不知道引起多少人的猜想!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金九听到七师父唤得如此急切,心道:“莫不是淼兄弟出了什么事?”放下扛在肩上的黑刀,闻声奔去,金九因为每日扛刀而行,此刻卸下九煅怒海刀,奔走起来,脚下快了数倍。十一听了不知其意,但闻这般呼喊,心下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便收气凝神脚踩树颠,踏着树叶向小拇指峰奔去,身法极快。二人皆是快速到了小拇指峰上,见七师父站在门口,表情甚是严肃。
金九见了便问道:“七师叔,淼出了什么事?”
七师父被这般一问,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道:“哦,没什么事,只是寻不到我们家老二!”
金九和十一二人相互看了看,不知说些什么,站在七师父身边,只得默不作声。七师父见二人急速到此,竟然气息极轻,一个身法稳如大山,一个步伐轻似鸿毛,不觉惊叹二人精进之快。再想想自己徒弟这么久了还没出现,气不打一出来,但为人师尊总不好发作。
又过了许久,才见淼气喘嘘嘘步履蹒跚的奔了过来,本来满脸苦色,抬头看到师父脸色奇怪,想来是受了什么刺激,七师父作为淼直接管束的人,淼自当了解的很,于是淼顿时精神起来,走到三人跟前朝着七师父跪拜道:“徒儿三千拜见尊师,不是尊师这般呼唤有何要事?徒儿虽然本事低微,但只要师父派遣,刀山火海也是可以下得上得的。徒儿自哇哇啼哭之时便收于师父门下,无父无母,师父百般爱护,在徒儿心中,师父就是父亲一般,师父本事高强,而徒儿平时爱玩淘气对于修行武功又太过懒惰”淼有的没的说的一通,尽是说自己懒惰没用,却把七师父捧到九霄天外去了。
奉承对于七师父来讲最为受用,七师父听淼这般夸赞,心中自然洋洋得意,没曾想自己在徒儿心中地位这般高,嘴角不自然的翘起,但脸上还是憋着不变。脑子里早就把刚才的气性全都忘了。
十一和金九二人站在一旁,瞧瞧二人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淼和七师父自然是心照不宣,而他们二人倒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看二人,一个跪在地上嘴里涛涛不绝,眼泪汪汪,另一个表情奇怪,似笑非笑,似怒也非怒。
不知过了多久,淼终于说完了,跪拜着双手撑地不知是累了还是没什么可说的了,双目溜溜的直转。而站着的七师父似乎还意犹未尽,仰着天脚尖有节奏的点着地面,时而翘翘眉头,时而憋了憋嘴。过了好一会,许久未说话的七师父低头问道:“去哪了?”
“哦,刚刚在四师伯那里说笑了,四师伯这些日子总是愁眉不展的,话也少了许多,平时想四师伯平时待我们不错,所以才去看看的!”淼心下知道自己师父与五师父不和,若是说实话,七师父必定又该生气了,而自己师父与四师父最为亲近,情同姐弟,这般说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害处。
七师父清了清嗓子,顿了顿,脸色微变,看着他说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接着看了看淼说道:“还跪着干嘛?起来说话!”七师父这般信他说四师父面色忧愁,想来是知道了金九拿了三师父的九煅怒海刀,从而又想起了大师父,所以也便不怀疑了。
淼听到师父这般说,顿时轻松了许多,站起身来,不过仍然低着头拱手说道:“师父,不知道您老人家刚刚唤我所为何事?”
七师父刚才的起头早就过了,便答道:“哦,你回来也这么久了,做师父的也总该教些本事给你,别在外受人欺负,刚才寻你不到,就叫了几声,也没其他事情!”七师父这般回答,自己倒是为刚才大吼之事,感到有失师表,说完便转身进了屋子。
金九和十一相视一笑,原来就是为了这事。淼见师父走了这才走到二人跟前说道:“你们怎么来的?”还没等二人回答,便接着说道:“哦,哈哈真够兄弟啊!”
淼正又要说些什么,只听七师父说道:“三千,快些进来!”十一和金九便走到七师父屋外,告了辞。淼正要回头向二人做了个鬼脸以庆幸逃过此劫,突然惊呆了,只见金九猛蹿向下速度奇快,再看十一更是不得了,竟然不走下山的道跳下崖边踩着松针向远处走去,飘飘若仙。
“怎么?还不进来!”七师父又在屋中对外说道。淼依言进了屋中,看着师父负手而立背对着自己,便小声说道:“师父,我进来了!”
“老二啊,你师父十岁开始学艺,算是晚的了!你今年也十五六岁了,天资也算不错,该学些本事了!我一共就两个徒弟,老大那笨脑壳,本来成不了什么本事,但幸好机缘巧合得了一身火,再加上老头子教导,本事一次比一次见他好,但他虽是我徒儿但终究不是他的师父我教出来的!”七师父说道。
淼立马听出了七师父话中的意思,便答道:“师父,以前徒儿贪玩不学玄功,是徒儿的不是!从今以后必定安心于修行,勤奋刻苦,把师父的玄功发扬光大!”
“嗯,那好老二你要学些什么?”七师父问道!
“师父您老人家本事太多,徒儿一时肯定学不全的!就学御水的本事吧!”淼这般说道,暗自窃喜。
“一个水一个火,我这两个徒弟还都是挺有特点的!你说你吃了半边赤羽青翎,水性极好!那就学御水吧!这样也好,事半功倍!”七师父这般说道,心中也是一阵欣喜,暗道:“其实徒弟还是蛮好教的,特别是这种有特质的徒弟!省心多了!”
当下七师父转过身来坐在椅子对着淼讲起了驭水的一些运气通脉执法,七师父讲到厉害处不自觉的站起,而淼在一旁貌似很专心致志的听习,实则神游他地。心中暗道,师父讲的自己全然不懂,什么运气通脉,意念驱使这些个甚是为难,再说道席弄惊涛,猛卷洪流自己却难为之!但讲到后来更高的境界时,什么身溶于水,水灌于身,驱水如驱使手臂一般,再高一些的什么在水中四方游历随意而至,海阔千里,片刻可至等等这些自己却似乎已然能做到,怎么越到后面却是越简单的东西!
七师父自顾自的讲了许久,看到淼对于后面高深的自己都未达到的境界甚是神往,而且时而皱皱眉头想来定是再思索什么,不觉叹道孺子可教,心下暗喜。七师父讲完看了看淼说道:“老二啊,这些个便是驭水之术的大概修行之道,修行路漫漫,不要气馁,有什么疑问便说出,明日再将玄通九决的第一决教你!现在有些饿了,咱们吃饭去!”
淼听说去吃饭便高兴答应,师徒二人走到门口看了看山下,七师父说道:“今日去哪家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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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青木箭龙纹
七师父本想将这玄通九诀前八诀的口诀慢慢授给淼,可是淼太过聪明没一个时辰便将晦涩难懂的第一诀倒背如流,七师父甚是满意,大是夸赞淼天资聪慧,淼也奉承他育人有道,二人正在兴头,七师父便索性将其他剩下的七诀都教了他加上关于自己如何驭水之类心得!要知道以玄通九诀要义驾驭水是较难的一件事情,水无相无形,不如剑刀之类实物注气相通易于掌控。七师父讲了玄通九诀在驭水上使用的要义,淼也真是太过机灵,不但过了两日便将所有口诀背的滚瓜烂熟而且还和七师父讨论起来。
“老二啊,师父要闭关些日子,还有什么不懂的就赶紧问师父!若是没有自行修练,修行之事不可怠慢!待师父出关可是要试你的本事的!”七师父这般说道,他在和淼讲诉玄通九诀驭水之时,回味一番,不知是受了淼的启发还是自己有了新的感悟。七师父痴心于玄功,有了新的发现如何能不试试,于是乎便临时决定要闭关修行。
“啊!师父您老人家又要闭关啊?”淼听了先是一愣,接着有些暗自窃喜,这两日背玄通九诀早就头昏脑胀,还要跟师父胡扯些气脉之类的东西。自己自从吃了半边赤羽青翎后什么脉啊,气啊,就全没感觉,反而两年时间里用水逃遁之事甚是在行,便说了一通,没曾想句句对师父的想法。师父要闭关就没有人督促自己修行真是天大的好事。想到这些淼脸上掩盖喜色反而显得不情愿,接着委屈的说道:“师父呀,玄通九诀徒儿才刚刚入门,您老人家就闭关了,我怕修练遇到不懂的,耽误了!”淼先把这些都说了也好到时师父出关见自己没长进作为借口。
七师父想到玄通之处,心中很是兴奋,哪里还顾徒儿这些便笑着安慰说道:“我家老二最是聪明,不懂的也能自行搞通,若是真想不通,等我出关再说吧!”。七师父为人师长,却安奈不住对玄功的渴求不能教徒弟,甚是不好意思。
“那好吧,徒儿祝师父您老人家早日出关!”淼跪拜道。
“嗯,好好,我就在小拇指峰下,碧水洞中闭关!”七师父说道。接着七师父又交代了一些,收拾了一些东西,进了碧水洞中移动巨石封了石门!
淼如同出了笼子的鸟,又可以自在的飞,欢快的很!七师父不在的日子里,淼又受到五师父门下的热情招待,每日好吃好喝的,还有专人陪同,五师父有的没的问淼关于赤羽青翎怎么被射下的事情,后来谈到了那只龙纹箭,五师父脸上很是兴奋,便要淼将龙纹箭取来瞧瞧,说自己是练箭的行家,想见见这龙纹箭长成哪般样子,能将赤羽青翎射下肯定是很奇特。淼看透他的心思,知道自己五师父这般热情,定然是为了那支龙纹箭,如果给了他瞧,态度肯定是不一样了。所以,有借故推来推去,终于用尽了所有的借口。答应五师父将箭取来给他瞧瞧。五师傅门下弟子早对淼不耐烦了,曾说道,将龙纹箭偷来,但五师父说,偷,小人行径最是叫人看不起,做事该光明磊落,要么就抢。但在岛上,抢肯定是会传到师祖耳朵里,总是不好,所以,只得这般讨好淼。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打动了淼。
一日天时还差一个时辰就到正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