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战坐席。
那长发男子出现的时候,众人高度警惕。
可是警惕又有什么用呢。对于顾琼来说,都是不堪一击。
顾琼咧着嘴,如同野兽盯着小白兔一般嘲笑,“呵,这次,倒是有看破机关吗?比上次倒是聪明的一次。”
胡金感觉自已被夸了,有点得意洋洋,可是看了周围的气氛,还收起了自豪感。
白宗二想着夺人先机,“喝”的一声往前冲去。
好吧,对于柯冬来说,他们的招数再怎么精妙,也不是很看得懂,所以大致就是如同看rpg常规打斗方式的看法看下去。
——【白宗二】消耗20点mp,使出【大刀阔斧】攻击【野人】。
——【野人】向右闪开,闪避【白宗二】的攻击。
——【宁乾真人】消耗29点mp,使出【白虹贯日】攻击【野人】。
——【野人】使出【空手接白刃】与【空手夺兵刃】,招架【宁乾真人】的攻击,并获得【宁乾真人】的武器【法器·华清剑】
——【野人】丢弃了【法器·华清剑】
呃。。。。。。虽然说法器好像不是很高级,但是对于柯冬来说,依然价值不菲。
就这么随意得给野人丢!掉!了!
——【白宗一】、【白宗二】与【白宗三】使出【白家三兄弟合体技——buibuibui】攻击【野人】,并消耗所有mp值。
——【野人】消耗2点mp,使出【风沙走石】,格挡了【白家三兄弟合体技——buibuibui】。
。。。。。。好像打半天都没有攻击到耶~
这是柯冬被易然护在身后的时候唯一想到的事情。
——我方所有人员被群攻技能【风沙走石】伤害,造成了20点hp伤害!!
——【蒲诸师太】消耗50点mp使出【玉观音】,为我方所有人员增加20%免伤buff
——【宁乾真人】消耗所有mp,使出【平沙落雁】攻击【野人】。
——【野人】因仍在释放群攻技能【风沙走石】,躲闪不及,hp…1。
哦哦哦!终于打到了呢!
还不等柯冬来记得兴奋,只见那野人,因为古铜色的脸颊被划了一个小口,青筋暴起,狂躁起来。
狂风更加猛烈起来,妖气更甚。
野人的表情也不似刚才那般戏谑,他轻抚伤口,下颚咬紧,眼神狠厉起来。
若刚才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优先,现下他可是认真了起来。
他轻轻一挥防御姿态的蒲诸师太便如同纸片一般,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师太!!”
众人还来不及惊讶,也来不及查看蒲诸师太的伤势如何,野人第二波的攻击以至眼前。
说好的给新手试炼的机会呢!!
说好的简简单单给新人涨涨经验值呢!
说好的弱弱的史莱姆呢!
这绝对是选错了关卡难度,从de直接跳成de吧!!
一上来就是这么强大的boss,直接最难模式,让人怎么玩啊!!
摔!!
随着野人的逼近,白家三个部下也十分的尽本分,一个个护在白三少爷的旁边。
野人一步步逼近,众人一步步后退,很快,白邢彻的背已经抵在冰冷溶洞壁上。
可他也无暇去感受着冰凉的触感,他吞咽着口水,又后退了一步,却退无可退,脚已经抵在溶洞壁上。
右手下意识的透过衣领去触摸颈间所挂的坠饰。
“三少爷!”白宗一看到白邢彻的动作,那可是。。。。!!!
白邢彻握紧了坠饰,下定不了决心,汗流浃背。
爷爷说过,这虽是送予自己的,可是也是白家至宝,除非真的性命攸关,不然不可随意使用。
这还没抵达目的地,就把这保命符用掉,以后可怎么办??
可是野人的杀招逼近,难道自己真要死在这里不成?
至宝再怎么真贵,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
这可不正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么?
他咬了咬牙,颤颤巍巍的捻起衣领,左手勾着红绳,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露了出来。
第19章 洞中(五)
当白邢彻拿出坠饰的时候,白家的几人都紧张的盯着他看着。易然也发现了他们的动作,看了过来。
玻璃瓶彻底露了出来,也不过两个指节大小,瓶中也只有一片火红色的花瓣。
花瓣并不大,狭长微卷,却泛着灵光,让人开不真切。
这就是白家至宝——彼岸花妖王花瓣!
易然盯着花瓣移不开眼。
这从来都是白家当家贴身收藏,白家一共五瓣,至今仅存两瓣,白畑那老家伙竟然如此舍得,把仅余的两瓣给了一瓣给了白邢彻!
这花瓣易然也是从来没有见过,只在传闻中耳闻过,白邢彻打开瓶口的一瞬间,她能感受到那满溢出来的生机!
即便是时隔那么多年,花瓣的生机却从未衰退,这四溢出来的淡香,透着生气,也同样缠绕着黄河彼岸的死气,易然却毫不反感,反倒觉得透着温馨熟悉。
火红色的花瓣,如若浸没在灵气海一般,耀眼晶亮。花瓣卷曲,却毫无一丝残缺,薄薄的一片,也散发着巨大的能量。
在狂风中,花瓣摇曳,却丝毫不受损伤,如同偏偏起舞一般。
躲在易然身后的柯冬也探出头来,看见空气中飘荡着绿色的灵气,从瓶中四散,绵绵不息。绿色又带着丝丝暗灰色的死气。
她不懂,却也明白,白邢彻这是孤注一掷了!
正准备发招的顾琼看见那花瓣,先是皱眉,到后面似乎想起了什么满脸诧异,也意识到了,白邢彻到底拿了什么出来,暗道,该死!
他忿恨的看了白邢彻一眼,可已经开始往后退,像是怕了花瓣一般。
不能让他在这里召唤!
顾琼满脑子想着卓灵儿的嘱咐,咬着牙,又退后了数步。
突得收敛锋芒,一个闪身,连带着之前的狂风,消失于众人面前。
突然安静得下来的溶洞,如死寂一般。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愣在原地。
“这就结束了?”柯冬眨巴着眼睛,四周张望着,似乎也没看到那野人留下什么后手。
易然瞟了一眼,还愣在原地准备开始召唤的白邢彻,又摸了摸小徒弟的头,说道,“看样子是结束了。”
她上前几步,扶起被甩在一遍的蒲诸师太。摸了摸鼻息,幸好,也只是重伤,神魂似乎还在,呼。
她掏出丹药,喂了一颗进蒲诸师太嘴里,算是帮她保住一命。
终于,白邢彻也回过神来,幸好没有继续念咒召唤,不然,可算是浪费了好好地机会。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无力的靠在溶洞壁上。
众人皆无声息,脑中回想着刚才的画面。
他们自翎金丹期,在修真界算不上前十,但也是可以横着走了。
若不是那妖物自己撤退了,这么些人全的折在这里。他们犹如蚂蚁一般,面对那妖物,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若不是。。。。。。
想到此处,他们看向白邢彻的眼神,变了又变。
宁乾真人变得更加谄媚,“不愧是白家三少爷,这就把那妖怪给吓跑了。”
湖元禅师则和易然一样默不作声。
比起那些传言,眼前的一切更加让人明白,白家真的被那位罩扶,比传闻更胜。
刚才不可一世的妖物,也只是稍稍瞥见一眼,便落荒而逃。
那位,到底修为是何种可怕的地步?!
他们不敢想象,也只能想起前辈们的提醒:
白家不可惹,也不能惹。
休息了片刻,终于平复了心情。
“咕咕咕~”
柯冬的肚子,也十分“应景”得叫了起来。也是,大半夜就开始躲避狼群的追击,然后又在甬道中走了许久,刚才又是打又是杀的,柯冬觉得自己累扁了!
虽然她完全没有出力~
之前的面包完全不够看呢!
新一代好狮虎——易然,从储物戒摸出一个三明治递给柯冬。
恩,还是加肉加蛋的!
柯冬自然毫不客气的笑纳了,掸了掸手,也顾不得再清洗干净就开始大块硕朵。
“唉,你慢点,没人和你抢,还没洗手呢。”
易然说不上有洁癖,可还是看不下去,刚才又跑,又到处乱摸石壁,手上怎么可能干净,还是想了想,给柯冬结了一个净身诀。
至于已经吃下去了,也只能呵呵呵呵了。
白邢彻看到两人如此悠闲,也不好对易然说些什么,毕竟他的整颗心还在为刚才的惊险所颤抖。
他强打起精神,嘱咐众人好好休整。
第20章 石碑
众人索性在溶洞开始进食,不同一开始刚入森林的那派悠闲,气氛沉闷,众人也不言语。
胡金从白邢彻那分到点吃食,也就坐在角落慢慢啃着。
易然又给蒲诸师太喂了几粒真贵的丹药,确定她呼吸平缓,才又安心坐了下来。
大约休息了半个多小时,白邢彻站起身来,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说道:“我们上路吧。”
易然挑了挑眉,也和众人一样点了点头。
心里却排腹,呵呵,上路,黄泉路么?
她一直怀疑这白邢彻此行的目的。
若真是白家老宅,怎么会叫外人来收复?
若真是白家老宅,又怎么被妖怪占去?
白邢彻到底对这里有着怎样的执着?
山林深处到底又有着什么,有着这么多的妖怪看守者。
这些千年大妖,自打她入门以来,真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也只是当故事听过。
她以为,那些,也只是故事罢了,千年大妖一同和修行前辈们葬送在内乱与战火之中了。
可是,眼前那些,让她不得不怀疑,若是这些妖怪一同出山,修真界到底要面临怎样的劫难?
难道,这山中封印着比这些千年大妖还要厉害的物件?
易然不爱多想,她讨厌尘世中那些乱八七糟的联系,可是又能不知不觉的看得透彻。
哎呀,真是麻烦。
她按了按眉角,觉得头疼。
不是说好了,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么!
咦,不对,千年的话,好像建国以前就已经是精怪了。。。。。。
她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万一白邢彻图谋的是里面的大妖,万一那个什么一个不小心放出来了怎么办?
她真的觉得头好疼,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白邢彻让白宗三驮起蒲诸师太,继续顺着原本的路线前行。因此也只能改变队伍的次序,他顾不上和易然接近,白宗一与宁乾真人打头,自己与白宗二殿后。这样两头都有自己的人。而在易然的要求下,易然与柯冬也变成了打头阵的那一批。
柯冬瞬间有种被坑的感觉。
我可以不可以说怕死啊,我一点也不想打头阵啊!万一迎面再来只什么,我这不是送死嘛?
易然也有她自己的考虑,大家都能很简单的想到,白邢彻身上的至宝能让妖物退却,只要跟着白邢彻,一旦有危险,绝对可以让那位庇佑。但同样白邢彻也绝对会成为妖怪的首要目标,若是白邢彻死了呢?还没来得及召唤,就死了呢?
所以,只要在同一队中,反而离白邢彻太近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拉过柯冬,牵着她一步步得朝前走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又遇见什么把自家小徒弟给丢了。
“易然。”柯冬突然叫住她。
“怎么了?”
“刚才那野人。。。。。。”
“恩?”易然意识到柯冬想说什么,只是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说下去。
想必阴阳眼又看到了什么吧?可如今说出来,也只会让大家惶惶不安。
还不如无知是福呢~
柯冬也似乎明白,易然的意思,又闭上了嘴巴。
“乖~回去给你买糖吃~”
你才要吃糖呢!!!我成年了!哦不对,我才十六!
十六也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