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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下丰腴的娇躯,低头清理着那件疲态尽显的庞然大物,大玉儿心口不禁阵阵急速地跳动了起来,口中急促地问道:“皇太极手握八旗之中过半的力量,难道在将来与郡王们争权夺利之中,还无法取得胜利吗?”
一双灵巧的十指不断地在自己敏感的地方挑拨着,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起阵阵舒爽;而后背上从脑门而下的手掌,也全部按照自己血脉所运作的路线行走着,最后小玉儿那更加纤细的十指更是大胆地放到了自己的臀部,在上面每一处地方划动着。浑身的美妙感受,让袁承志身体一阵放松,满脸满足地对着身前的大玉儿回答道:“就像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一般,我们宿命之中的敌人也来到了这个时空,痴心妄想地希望窃取到满清的政权。”“啊——,帝魔他在哪里啊?”姐妹二人同时惊呼道,语气之中透露强烈的恐惧之感,玉脸上露出择人而噬的愤恨。
对于那个造成自己与众多妻妾分别数千年之久的罪魁祸首,袁承志虽然明白自己当年的妃子们听见他的消息之后,她们绝对不会放过那个曾经的朋友,却没有想到这些人是如此的恨帝魔。袁承志心神都被这强大的怨气所震慑,满脸苦笑地望着威势惊人的姐妹二人。
大玉儿和小玉儿立即收起了身上的气势,将娇躯贴上袁承志的身体前后,同时媚声说道:“夫君,我们姐妹二人为什么一直没有感受到帝魔在盛京现身啊?”脸上也是幸灾乐祸的表情,高兴满清朝廷的多灾多难。
三人在温泉之中一阵嬉闹,袁承志再次穿上那件怀恋的锦衫,满脸肃容地对着姐妹二人吩咐道:“帝魔身为当年仙界第一高手,他非凡的本事就是夫君当年也无法获胜,不得不采用同归于尽的方法,你们姐妹更不可轻易地与他轻启战端。而皇太极有着两代帝王所累积下来的强盛力量,将来他们必定会斗得一个两败俱伤的局势,只要等到他与皇太极真正翻脸的时候,也你们姐妹也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掌管满清的大权的时刻。”小玉儿娇笑着说道:“夫君真是偷懒,本来有彻底消灭帝魔的义务,却反而任由着他作孽人间。”
眼神姐妹二人的玉脸上停留着,手掌轻拍粉脸嗔色的小玉儿面颊,袁承志笑着说道:“夫君当年英雄一世,可最后却落得一个在仙界无法容身、被帝君所忌恨的境地,不得不采用同归于尽的方式与帝魔一起轮回于人间;帝魔在人间的作孽,对于夫君寻找到那本源的力量只有益处而无害,更是加快了夫君使命的完成,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回过神来的大玉儿,心中察觉到相互之间的心灵联系正逐渐变淡,连忙语气哀伤地问道:“夫君,你准备走了吗?”一边的小玉儿也是满脸紧张地拉着袁承志的衣襟,双眼汪汪地回望着袁承志,嘴唇张了数下,最后都难以启齿。
在二人的额头上深深地轻吻一下,袁承志眼神迷离地望着那热气腾腾的温泉,双手连连伸展,将怀里的的两位美人同时挥动到了玉床之上,一边钻向水中,一边笑着说道:“夫君想要见的逍遥派圣妃一直躲避着我,而我当然只有借助这条玉儿早已准备好的的水下通道直通皇宫之外了。”
正文 第五四章血缘不伦乱,月河新妇逢
过了好一阵子,大小玉儿才先后化解掉被远去的袁承志岁所点上的穴道,都疾步走到温泉之旁深情凝视了起来。“姐姐,是你告诉夫君水下的密道的吗?”对于那个刚刚取走自己落红就立即逃窜的狠心郎君,小玉儿恨得皓齿到磨得咯咯直响。
这个时候,洞穴入口传来一个美妙动听的声音:“身为聪慧绝世的圣手书生的儿子,如果连这样简单的机关都无法看出的话,那么她们父子就会是浪得虚名之辈,也不配我们逍遥派圣主之位。”
听见自己姑姑的话语,大小玉儿同时转身扶住皇后的娇躯,眼神落在那苍白却充满了喜悦的端容,都同时动情地呼喊道:“姑姑……”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满清皇后阻止住了。
满清皇后眼神专细注而又深深地注视了小玉儿好一阵子,望见眉角那没有一丝掩饰的深深春意,语气复杂地问道:“你对他还满意吧?”她脸上的神色一会儿失落与遗憾、一会儿憧憬与向往,似乎刚刚离开的袁承志在她心中的分量无比的沉重。
玉儿望见自己姑姑脸上的复杂神色,心中想到这个姑姑对于自己的疼爱,让自己在森森的皇宫之中保住了**之身,连给自己验身的太监也被生生地骗过了,才让自己有机会将宝贵的落红奉献给宿世的爱人,善良的心突然感到阵阵疼痛,拉动大玉儿的手腕也不断地摇晃着,希望点子多多的姐姐处处注意,转回的眼神也嗔怪地望着大玉儿无动于衷的粉脸。
注视到自己妹妹的表情,大玉儿心中的虽然无比的怜惜,连忙抓住小玉儿的双臂,口中以前所未有地严肃语气说道:“妹妹,我们姐妹遇见了空前强大的敌人和困难,你将所有的智慧完全地利用上,必须时时刻刻都帮助姐姐思虑未来,这样我们才会让满清五年之后被我们真正的掌握。”她那只空闲的玉掌也伴随着强大的决心,捏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在姐妹二人的面前横向着挥动了一下。
思索的皇后玉容再次变得无比的庄严,闪烁着智慧的凤眼望着面前模样与自己有着七分相同的一双姐妹,语气低沉地说道:“玉儿,政治上、官场中的斗争,姑姑可以帮助到的地方,几乎是微乎其微的,也只有你们姐妹二人同心协力才行的。”
脸上露出微微笑容、故意将玉颈伸得长长的、挺起小碗倒扣形的酥胸,手掌重重地拍打着胸膛,小玉儿语气轻松地说道:“姑姑就放心吧!我虽然没有夺得天下、掌管朝政的野心,可是却有着武才人的称呼,更甚至连皇太极内心最深处都对我忌讳几分。就是为了我们蒙古一族数十万兄弟姐妹脱离被奴隶的命运,玉儿也知道我们的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何况我早已下定决心要让夫君看看我们双玉合璧的厉害,更不会让计划失败的。”
就像誓言一般的决心,大玉儿和皇后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望见自己姑姑眼神之中的苦涩,大玉儿不解地说道:“姑姑,你既然一直对逍遥派的圣妃身份无法释怀,何不对当代的圣主言明呢?”“圣主?哪里还有圣主?”反复地伤心念叨道的皇后,脸上满是凄苦的神色,似乎内心中含有无穷的委屈。
一声长叹之后,大玉儿也感叹地说道:“常言道‘侯门深深、皇宫幽幽’,其实江湖中的名门大派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姑姑心中身怀圣手书生,却不得不走上今天之境,真是命运弄人、造化无测啊!”
感受到洞中一阵哀哀的伤情,小玉儿心中也为自己姑姑悲惨的命运鸣不平,不得不转换话题的说道:“姑姑,你猜测我们这次与夫君的分别,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大玉儿也迫切地希望知道下次见面的具体时间,一双凤目灼灼地望着自己的姑姑。
风情万种地横了一眼在话语中设置陷阱的小玉儿,皇后手掌分别在一对无比情切的侄女儿的粉肩上拍打了一下,玉面微红地嗔怪道:“玉儿真是越大越忘本了,在关键时刻只记得自己的小夫君。”小玉儿连忙语气暧昧地反驳着说道:“姑姑,我们的夫君可不小,不信等他下次来了之后,你试一试就知道了他有多大了。”“是啊!姑姑,我们姐妹任何好东西都永远不会忘记姑姑,一定会与姑姑一道分享的。”大玉儿也同时附和着说道。
皇后那白浪般掀动的手掌,带有丝丝怪异的真气,在一对侄女儿的胸前快速地一抚而过,揉二人浑身都立即泛起深沉的一块块红晕,粉脸微怒地说道:“真是胡言乱语,我与承志孩儿之间怎么可以呢?就是你们……你们也……”
数十次的反复论调,小玉儿连忙阻止地说道:“知道,姑姑,不要接着说下去了。我们姐妹也与夫君有着亲密的血缘联系,这样的话对于我们姐妹没有任何的效用,原来如此、现在与将来更是如此。汉人的礼仪教化真是害人不浅,居然将当年顽皮、无忌的少女教化成了这样子的一个啰嗦妇人。”
身躯靠近自己姑姑散发着温煦暖意的胸膛,大玉儿手指不断地在自己妹妹的酥胸上划动着,媚声笑着说道:“妹妹,我们当然也需要学习好汉人的礼仪,更要时时刻刻都要念诵三从四德的准则,为夫君守身如玉,摒弃掉家乡姐妹们那些放浪行为。”
嗤地一声清鸣,皇后拿起了一边的轩辕夏禹剑,手指轻划上那镌刻着丰富内容的剑柄、观看着上面的字迹,失声“啊——”地一声惊讶,口中激动万分地惊呼道:“帝王之剑——,真的是帝王之剑!”
根本没有仔细看过神剑的大玉儿脸上的神色更加的激动,双手捧住小腹,语气颤抖地反复喊道:“真命天子——,真命天子——,真命天子——。”这一时刻,大玉儿觉得自己几乎被天大的喜悦所撞得晕倒了。
轻轻将自己姑姑手中的神剑夺了过来,小玉儿一阵观看,神情呆滞地说道:“畜牧农耕、行军打仗,上面全部都有了。”说着,小玉儿也同时奋力地**剑身,希望观看剑身之上的真容,可是几乎费尽了所有功力,都没有将神剑**一分一毫,立即意兴阑珊地皱着琼鼻,撅着双唇说道:“原来只不过是一柄浪得虚名、可看不可用的破剑罢了!”
侄女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语气,让满清皇后噗嗤地笑了起来,娇声说道:“自古通灵的神剑都会自主地选择主人,所以轩辕剑才不会受到你的蛊惑,让你轻易地就得逞。只要等你的小夫君一个月到来之后,让他帮助你打开这柄王道之剑,你不是就可以仔细观看到剑身上的奥妙了吗?”
一直饶有兴趣观看自己妹妹耍宝的大玉儿,手腕快速地翻动了一下,五指成爪地在空中一捞,就将小玉儿手中的轩辕剑收回到了手中,轻轻地**一下,就将剑身展现在了另外两位美妇人的眼前,口中得意地说道:“不用等到一月之后夫君到来,我可是身怀未来的真命天子,轩辕剑当然得卖我面子,乖乖地听命于我。”洞穴之中瞬间被耀眼的金光所笼罩,三人都是欢天喜地的观赏着王道之剑,商议着未来的发展大计。
盛京城外,刚刚融化殆尽的春雪让万物都恢复了昂然的生机,而东南方向的月河河水比一年的任何时候都还要高,几乎漫过河堤。在河堤之上,一个风姿卓越的**正四处观望着,娇脆的声音对着身下的瘦弱马匹说道:“追风,听说你数十年跟踪别人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得到主人中肯的称赞,追风立即将它那脱落得没有几丝毛发的马尾摇动了起来,一副得意的神色。
焦急的**望到月河上久久没有出现等待的人影,饱含内力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追风那唯一肥肉不少的臀部上,双眉紧促地说道:“哼,你今天如果首次出现了差错,我就将你的皮一层层地剥了,让你干脆去追鬼风。”
这个时候,月河最中心地带的波浪掀得更高了,将一个闪动着颗颗金光的小团高高地抛向了空中。接着,光团迅疾地舒展开了,变成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少年。少年的手掌不断对着月河之中的波浪拍打着,脚尖也轻点上那朵朵飘到空中的浪花,眼神望着岸堤上眺望的身影,急忙喊道:“如是,夫君回来了。”眼神落在风中更显娇美的妻子身下直打哆嗦的坐骑,袁承志口中取笑着骂道:“追风啊!追风,原来你的新主人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子啊!还是回到主人的身边来吧!”
追风身上的柳如是奋力地拍打着追风,眸子的焦距完全集中在袁承志的身上,娇声喊道:“夫君,你终于成功返回了。”受到虐待的追风,望见快要赶到岸堤旁边的男主人,不禁一个纵身,就飞到了袁承志的身边。
运气将身上所有的水渍烘干,袁承志才坐到追风的身上,右手揽住柳如是的蜂腰,左手轻提遥遥下坠的追风,面色苦涩地说道:“满清皇宫发生变故,我宿世的敌人出现在了人间,承志也只来得及逃命。而师傅的尸骨现在由满清国师隐藏住了,他传话会在最适当的时机送回华山,所以我在宫里也没有过多的作为。”
柳如是眼神一望快速后退的身边景物,用飘逸着芬芳的头部顶住袁承志的下颚,将身体紧紧地贴上他的胸膛,口中梦呓般说道:“夫君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会有夫君不得已的理由,如是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夫君。”袁承志双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