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拂动,掌心轻揉,微弱的温热终于代替了一直的冰凉,我终于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将大拇指放在踝骨一般大小的麦色胎记上,反复地爱不释手的一次次捏动着。
中肯至极的称赞,艳尼芳心感到丝丝甜蜜,一双可恶大手紧捧住敏感莲足,股股热气不断涌现,让自己雄厚真气都无力外放,双手反复举动数次,次次都无功地失望放回胸前和腿根,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遮住身体上的三个极点。空中的墨色真气,也像一个魔灯般悬挂在心口上方,给自己无穷的压迫感。
丝丝瘙痒,酥麻,缓慢从足底升起,流过双腿,在跨间绕圈循环,似乎喜欢上那散发着郁郁馨香的地方,温洵的力量激荡起那里也瘙痒升腾,双腿情不自禁地向着中并拢,期冀阻挡那怪异的感觉,“这些墨色真气你可以驾驭,更甚至于收为己用吗?”带有颤音的问话,好像有些莫名的惊喜。
在魔气的包围下,我向前跨动一步,走近平躺在台上的艳尼,蹲在她身边,捕捉到她桃花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悦,我笑着说道:“虽然转化为自己真气比较困难,可我确实能够驾驭它们,让它们离开此处,更是一件容易之极的事情。”
感受到我肆虐眼神的巡视,好像没有丝毫羞耻心的艳尼,反而将舒胸挺了挺,让高耸玉女峰颤动了数下,荡漾着艳艳丽媚光的双眼直视我的眼睛,口中说道:“哼,只不过一个运气较好的傻小子,老娘的期望真的太高了。”难以掩饰的鄙夷,挑动的双眉,都表示这个女尼已将我的人品划到最低一等了。
心中一阵不忿,她只不过比我大了十余岁嘛!可却三番四次地在我面前自称老娘,并且还是一个女尼,感到滑稽极了。收回刚点上她心口上方魔气团的功力,嘴角泛起邪异的笑容,心中那个邪恶的想法终于坚定了下来,“当然,我吴殇办事,从来不会付出没有回报的无用功,你只要出得起价钱,我就会帮你完美地完成任务。” 双手在放在光溜溜的头上,轻揉慢捏,神情沉醉地感受着艳尼之滑。
我身体快速睡到散发着一股股馨香的艳尼身边,抢过她的话头,我语气快速地解释道:“如果仅仅是要求我带你离开此处,需要的报酬最低廉,你只需要以后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就是牺牲几个双脚走路的牲畜罢了。” 虽然自己此般说出来,可脑中浮现出苗疆之人将男人几乎当成牲畜蓄养,我心中还是有些难受,还是封建社会好啊!男人就是女人的天,一切都听从男人的吩咐;可转而又想到在几百年后的解放初期,苗疆母系氏族社会都还存在,我不禁失笑道:“
如果你要求我给你做更多的事情,比如将所有魔气驱散,那么你就需要开出丰厚的酬劳来了,当然也只会需要你帮我做另外一件简单的事情。”双手滑动,同时从侧面夹住那颗晶莹螓首,在上面轻慢地敲打起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一副无赖的表情,墨色的翻动眼眸,如同自己一族千百年寻找的火种一般,点燃钻进体内那怪异魔气,让美丽而又性感的小嘴发出一声恼人的**:“嗯……”
蜂腰扭动,情不自禁地靠向我的怀中,好像冥冥之中的一种吸引力,让她觉得如此就能够避开洪水般久久不退的肆虐魔气。媚眼突然变得无比清澈,仰头问道:“我需要做一件什么样的简单事情?”没有想到宽阔的胸膛上传出一股淡雅的味道,自己根本没有嗅到臭男人的怪味。
投送怀抱的美人,让我觉得计谋事情真的向着自己希望般发展,双手快速下滑,紧促地揽住艳尼那一对瘦削粉肩,轻压那两块高翘肩骨,嘴巴抵在她的耳边,诱惑似的说道:“完整的服务,需要你答应的条件就是,就是你以后成为殇的侍女,一直都伺候着我。”有意将一句完整的话,缓慢说出,让口中热气不断吹进她的耳中。
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虽然注意到了嘴上的适当距离,却让整个身体都紧贴上了艳尼身体。瞬间,她只觉得被我顶着之处发出阵阵炽热,身体一下子就失去了力量,软在我怀中,而被顶之处也接触得更加亲密无间了。
血脉沸腾,身似触电,涟漪心湖,立即泛起阵阵深深悸动,还有微不可察的丝丝期盼,“啊,臭无赖,放开!”一双滚烫玉手推动,身躯也向着怀抱之外挣扎着。
数番被引诱而说的话语,让那些鬼灵的魔气有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趁虚而入,齐齐钻向她体内,聚集到丹田处,搅动得体内真气失去平衡,浑身的无力感更甚,推动的双手也变得有气无力,反而像是对着情人撒娇一样。
这个现实的女尼根本没有相信我的能力,我不禁将左手伸出,摊开成爪,向着身边那些如同遇到相好的魔气团抓了一把,喝道:“看仔细了,他们根本不会对我这个主人有丝毫反抗意识,我想要捏死谁,就捏死谁。”右手却快速地隐藏在那紧促的嫩滑的柔软玉峰中间,左右揉动起来,弄得她呼吸加速,双眼嗔怪,面颊红晕升起。因为自己左手更多是受万灵魔气的驱使,不由自己做主,而右手根本没有无法做到驱使魔气的本领。
手指划动,夹挤扣剜,终于让怀中艳尼所有欲望都爆发了出来。快速其让艳尼神志发生转移,更多地去关心情欲了,我也暂时躲过了一劫,让她相信了我的本领。
紧并的双腿连连磨动,用那隐秘的动作驱散体内的瘙痒,饮鸩止渴的动作,反而让她觉得情潮奔涌,胯部开始出现一撮湿润,“天啊!我为什么对臭男人的挑逗有感觉呢?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女子啊!”感受到那股股温热的流淌,不禁面颊微红的将双腿并在了一起。
我右手在坚挺起来的葡萄上重拧一下,笑着说道:“处子馨香,浓郁甜蜜,好令我沉醉啊!”左掌在那翘臀上重拍一下,让艳尼那对隐隐颤栗的玉腿急促张开了,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虎背熊腰,“为什么?我为什么要遇到你呢?”似乎是向着自己而说,也似乎是在向我反问。
虽然一丝不挂的被我双眼巡视数分钟之久,可这个艳尼心中从未有过丝毫紧张和羞怯,因为星神祭祀比起个人的身体、贞洁都更加重要和神圣。可这一时刻,她感到心中无比紧张无助,因为面前的小男人具有期盼的抗拒神魔之力,是命中的真命天子,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用那两道勾人的月牙儿般的弯弯桃花眼注视着我,里面包含了海洋般的深邃,似乎有灼灼的情意,虽然有身体抚慰,异性最易相吸,可情意为什么孳生得如此快速呢?也似乎有着滔天的惊喜,难道是遇到了钟爱的宝贝,可我真正身份,这个艳尼一直就不知道啊?
不解之下,我反而将复杂思虑抛到脑后,右手环过秀美柳腰,放到怀中情欲涌动的她的后背,运转起体内的星辰力量,笑着说道:“哼,看不起人的老尼姑,好好汲取我赐予你的力量吧!”汹涌的星辰神力,透过穴道进入怀中艳尼体内。
虽然进入的是熟悉的星辰神力,可那却是刚猛的阳性神力,可自己是平凡之躯,根本无法此般简单接受,股股焰火燃烧似的灼热感在身体内升起,焚烧掉那被欲望折腾的灵智,只觉得身体被一圈磅礴的空虚所包围,强烈需要一个东西来将它塞满。
乖乖的,本来好心帮助她,却帮了一个倒忙,反而让艳尼完全被欲望所俘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欲望奴隶,“哈哈,缓缓艳尼,你现在不再追问我的身份了吧?不再害怕星辰神力的反噬了吗?因为我就是你的主人,让你所有与我能够得到解放的主人。”
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水蛇般的腰身急促扭动,缠绕在我的身上,恨不得与我融为一体;一双胡抓乱扯的火热玉手,撕烂了那阻碍的衣裤,让那种温暖更紧密的贴上自己,一番探寻之后,灵巧纤手下滑而去,抓住一贯讨厌的坚硬东西,对准向着自己的空虚拉近。
怀中全身光溜溜的女尼,身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还有些微的汗迹,翕合连连的性感红唇,发现她真的被猛烈的欲火折磨得太厉害了,我虎腰摆动,身体从侧卧变成了平躺,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左手搂住浑圆翘臀,右手帮助她纠正着,引导着正确方向。
急不可耐的一坐,终于让空虚被填满,眼角滑落下两行晶莹的热泪,那是从少女晋升为**的喜悦和兴奋。丝丝殷红血迹也缓慢滑落出隙,流在我双腿间,映入我的眼中,表达出一层昭然寓意:我虽然喜欢女人,可我还是一个纯洁的少女。
后世之人更多所称呼的“传教士姿势”,实际上在华夏早已就有了,只是更懂得含蓄的华夏人,因为崇拜观音大士的原因,给它取了一个雅观的名字“观音坐莲”,这样的名字,也只有文化源远流长的华夏人才取得出来,多么贴切生动,多具有双重意义,身会怀中美人,脑中不知觉地YY白衣素身的观世音,谁叫她是一个救苦救难的菩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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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散雨歇,破瓜的艳尼脸上闪现出幸福的深红,软泥似的娇躯瘫倒在我怀中,羞于睁开的桃花眼紧闭起来,呼呼的酣睡声显示她无比的疲倦。是啊!与神相沟通的神尼,哪里不会累呢?
手掌轻抚她绸缎滑腻肌肤,任由那津津香汗湿润手掌,我怜惜感叹道:“真是辛苦你了!”虽然你自己是采用了卑鄙手段获得了这个女尼的身体,可我心中却没有一丝后悔,因为本就是做了一件足够建造七级浮屠的无量功德,首次挽救了一个走向歧路,有着绝世之貌的聪慧艳尼。
正文 第二一章母皇养隐卫,皇庭五贞烈(一)
第二一章母皇养隐卫,皇庭五贞烈(一)
双臂摆动,两手揉捏,对着身边停滞的,凝结成茧蛹般的怪异魔气,快速搅动起来;让体内的星辰之力,穿过本就不是很牢固的如罩子似的真气流,汲取起被星辰之火散逸到空中的灵气,在茧蛹墨团表面描绘上了一层深蓝色泽。
收住双手,我不禁为眼前的成果感到一阵得意,终于为心中计划再次增添了一分助力,距离目标再次接近了一步。
看着怀中可悲而又可敬,最后连自己也一起欺骗了的绝世大“神算”,我爱怜地轻轻扶起她滑腻的赤裸胴体,一手稳住她的娇躯坐稳,一手抵在她玉玺样的粉背上,引导从气罩中宣泄出来的复杂真气,帮助缓缓艳尼填补早已空虚的丹田,滋润激烈过度,创伤过重的娇弱身躯。
伴随着体内柔和真气的循环,被搬动从睡梦中惊醒的艳尼公主,终于完全地恢复了清醒,睁开一对微眯的惺忪睡眼,望见身边小男人墨色深眸中殷殷关切的情意,心中一股股甜蜜热流涌动,本想说出一句感激话语,可长久所习惯的孤寂生活,反而让她如同受惊似的小兔子,将感到无比别扭的被男人手掌紧贴的粉背挣扎地挪了挪,口中嘤咛一声,发出一声长长的美妙至极的酥软感叹声。
现面前的艳尼成终于恢复了体力,我一掌移动,放到亮晶晶的脑袋上,在上面留恋无限地抚摸;另一手转个圈子,轻轻捂住她翕张欲问的殷红小嘴,首先介绍道:“我本名吴殇,是北斗七星神中的天枢宫主,当然,在这一世,我还有一个平凡的名字,袁承志。”再次显露出来的粉红双眼,笑意盈盈地望着我;温热气息带有丝丝馨香,冲破手指的阻碍,飘进我的鼻子中。
似乎被我严肃表情所吸引,柔美身躯挪动,一下就钻进我怀中的艳尼公主,噗嗤笑了出来,玉指点在我那还带有胭脂的额头,嫣然笑道:“我早已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不用你再为我解释了;否则,你哪里会如此容易就占得我的清白之身,我们一族有着无数防备淫贼的秘技。”
我心中一阵惊讶,疑惑问道:“你为什么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呢?”这一直就是埋在我心中我的一个疑惑。
玉掌在我胸膛上温柔地抚动,十指轻柔划动,艳尼公主红唇微张道:“味道,因为你身上带有数十个女人的味道,而最醇厚的是三个女人,正好是我最熟悉的三个亲人。一个本就是当年天枢宫的女主人,一个是万年不出世,等待心中情郎的轮回痴情人;小妹和姑姑身上的味道,缓缓无论如何都不会遗忘。”一双魅惑无限的桃花眼,闪耀着无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