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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驾鹤西去,奸杀使命
空旷的石室之中,发出阵阵“轰——轰——”雷鸣一般的声响;地面之上,沙砾飞石不断地击打着壁顶。石壁四周,几百幅用利器刻成的简陋人形,每个人形均不相同,举手踢足,都演示着高深的武功招式。挨次而列,密密层层的都是图形,图形尽头,石壁上出现了几行利器所雕刻成的大字“金蛇剑法,天下无双;五行阵法,后发制人”。
一个身着青衣、身材高挑、容貌俊美的男子,正站在石室正中,不断地舞着剑,身边出现了团团耀眼金色,其中还夹杂着丝丝碧油油的青色,让人远远地望着就感觉到一阵寒意。他左手也没有空闲,伴着剑式的变化,不断地捻着各式各样的剑诀,眼角的余光时而扫视一下石壁之上的招式。
他突然收剑而立,转身对着石室之中一块坟起的地方,喟叹道:“义父,你真是天纵之才。这样诡秘而狠毒的剑法,当今武林,除了你,还有谁可以创造出来;又有几人可以接下全套金蛇剑法。也许那个追杀父亲的神秘人和师傅是为数不多的两位吧!碧血剑啊!你以后就与我袁承志一起逍遥江湖吧,我必定不会辜负你老主人的名声,让那些卑鄙的无耻小人,一听见你的名字就闻风而逃。”
原来这个男子就是于三月之前进入石室的袁承志。三个月来,金蛇郎君孜孜不悔地教导他招式的使用技巧,不知疲倦为他讲解江湖中的波云诡谲。明白义父的良苦用心,潜移默化之中,袁承志受到了金蛇郎君的影响,对朝廷中事的热情更加的低了,也将江湖看成了一个以弱肉强食,谁的武功高强、谁就是老大的小朝廷。这个江湖更加复杂,有着东方不败一般的绝顶高手,并且他还是自己所有长辈的共同敌人。他们都有一个愿望,就是让自己打败他。可自己现在连他擅长什么功夫,是男是女也不知道,更何谈打败他呢?他如同一条毒蛇,隐藏在黑暗之中,时刻择人而噬。
他走到面前坟的地方,口中喃喃地说道:“义父,你真的要我做一个**之人吗?那样的报复太狠毒了,我真的难以实施,更会受到师傅的阻止,你有想过吗?”
看着长义父的坟,袁承志又想起了他在逝世之前对自己吩咐过的使命。
“承志,你一定要尽快地将你义母从温家救出来,她现在肯定被温家软禁了。你们接头的暗口就是我交给你的肚兜,它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你只要告诉她,她就会明白一切。”金蛇郎君夏血宜气喘吁吁地叮嘱道。
“义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像照顾母亲一般地照顾义母,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看着石床之上即将油尽灯枯的义父,到了这个时刻还念念不忘援救他的妻子。袁承志不但佩服他们的恩爱,也对他倔强性格有了最深层的认识。只要他许过的承诺,绝对做到。袁承志伸出手阻止住他努力挣扎着起来的身体,口中忙不迭地答应道。
“如果我有孩子的话,他肯定要比你小,你可一定要照顾好他。是男孩子的话,你就与他结为异性兄弟,将我的剑法代我传授给他;是女孩的话,你就以你桃花岛的一门功夫作为聘礼,将她娶进家门。有了你一般聪明的丈夫照顾她,我才会放心。咳——咳——咳——”话还未说完,他就不断地咳嗽起来,痰中也带有殷红的血丝。
看见自己义父身子越来越差,连喘气也艰难了,左手两指搭上他的手腕,发现他的脉跳已经时断时续了,明白他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袁承志哭泣着道:“义父,你就好好地……”
“我还可以停歇吗?一旦停下来,我的生命就到了尽头。我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你代我去做。我一生之中从不输于任何人。遗憾的是,我身怀绝世武功、超卓智谋,却没有斗得过阴险的温家五个老头,这是我一生的最大遗憾。咳——咳——咳——”又是殷红的鲜血和着浓痰吐了出来。
明白是要自己继续向温家索仇,袁承志急忙接着说道:“义父,你就放心吧!就是你不吩咐,我也会手刃那五个老畜生,让碧血剑好好地饱饮一顿。”
对于这样的回答,金蛇郎君却不满意地微微摇头,口中断断续续地说道:“奸……温……所有……女……子。”然后就停止了呼吸。
袁承志发现自己握住的那个手腕的脉搏停止了跳动,可他双眼却还是鼓鼓地看着眼前的自己,明白自己不答应他的吩咐,他就会死不瞑目。他的眼泪如同掉线珍珠般地下落着,高声地回答道:“义父,孩儿答应你,你任何地吩咐孩儿都答应。都是因为温家那些男人挑断了你的经脉,才让你早早就离开人世。他们所作的孽,就让他们的妻子、女儿来承受吧!我绝对不会心软的。”话音刚落,金蛇郎君睁得大大的眼睛就闭上了,脸上也浮现出微微的笑容。
虽然明白每个人都要经历死亡,可真正经历了亲人在自己面前逝世。在那一瞬间,袁承志才体会到那种刻骨铭心的无奈和悲愤,心中愤恨自己现在为什么不能够使用星辰力量,有了它就可以挽救义父垂危的生命。
袁承志没有使用任何刨土挖坑的器具,沉浸在悲伤之中的他,使用九阴神抓挖出了一个足足两米高、三米长的大坑。
害怕有人找到这里,打扰义父休眠,袁承志更做了不少防护措施。他将金蛇秘籍连同义父的尸体放到自己所做的简易棺匣之中,洒上可以防止腐烂的香料,埋在了最下层。在棺匣上面铺上了一层巨大的坚硬板石,与周边紧密地衔接了起来,板石看起来就像长出来的一般。在板石之上,草草地埋上早先准备好的动物尸骸和淬了毒药的两本假书。将所有应该埋下的东西都放到坑中后,袁承志再将旁边的松土埋了上去。松软的泥土,必定让掘墓之人认定那里用珍贵的东西。
收回自己神思,袁承志跪下磕了九个响头,口中说道:“义父,孩儿今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去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使命。希望你保佑我早日恢复星辰之力,让我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不用担心任何人的阴谋诡计。”
看着面前住了将近半年的石室,袁承志心中虽然不舍,还是伸出双手,功运双臂,搬起一块重达千斤的石头,将洞口封住,转身走回先前的洞府。
看着不断地围着自己打转的猕猴,袁承志哀伤的情绪也淡了不少,将它抱起,亲了两下,说道:“小猴儿,赶去拿出你所珍藏的宝贝,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通灵的猕猴迅速地搬出了六七个坛子,摆在了他面前。袁承志看见猕猴酿有如此多的猴儿酒,高兴地说:“原来你还生得一副巧手灵心,可惜是一个酒鬼。”
将碧血剑挂到腰剑,早先采摘的紫气仙果揣到怀中,袁承志对猕猴吩咐道:“到我肩膀上来,我要横空凌渡阴阳潭,让你体验一下真正的飞行。”说着,就躬下身子,双手环抱,将所有的酒坛都抱在怀中。
来时花费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游渡过了阴阳潭,可回还一阵飘移就到了对岸。自己半年时间音信杳无,明白侍女和师傅必定担心自己安危,归心丝箭的袁承志也加速飞往华山派所在的中峰。
正文 第三十八章母女齐入怀,承志享艳福
归家心切,近乡情怯。这一句话最能够描绘袁承志现在的心情;半年时间,现在重回华山派,他心中感到忐忑不安。
远远挺立的五间石屋,了了炊烟时断时续地向着空中飘散。袁承志高兴地吹起阵阵口哨,向师门中人报告自己平安还回。之后,三个身影奔出了石屋,向着他的方向奔来。
袁承志紧紧地盯着那三个艳丽的身影,惊喜地喊道:“安婶婶,小惠妹妹,真的是你们啊?”赶紧将怀中酒坛放到一边,他的身子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长空,投入了飞行在最前面的安大娘怀抱中,口中喃喃地说道:“婶婶,承志这些年好想你啊!你怎么如此狠心,一直都不来看我啊?”
安大娘一米六出头身高,袁承志钻进她怀中,她却反被袁承志揽进了怀中。喃语之后,袁承志也睁开双眼,俯视着怀中久别的婶婶。
三十出头年纪,皮肤雪白细嫩、身材凹凸匀称,浑身散发着成熟魅惑、高雅美艳,摇曳的秀发飘散出阵阵发香。他此刻也惊艳于这个婶婶的美貌姿色,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仿佛能够勾魂摄魄一般。皎白的粉脸白里透红,而艳红的樱桃小嘴显得鲜嫩欲滴。肌肤雪白细嫩,凹凸玲珑的身材,酥胸浑圆而饱满,纤纤柳腰裙下一双迷人玉腿雪白修长,洁白圆润的粉臂,成熟艳丽充满着**风韵的妩媚,比起自己的侍女和那个神秘女子,这个婶婶更为扣人心魄,淡雅脂粉香及成熟女人的肉香味迎面扑来,让他的阵阵心悸,呼吸急促,生理特征也显露出了狰狞真容,身子也跟着在她怀中不断扭动着。
听着袁承志迷恋的话语,深情的拥抱,心与心的零距离贴近,安大娘明白自己五年来时时刻刻地牵挂他,惦念着他,仿佛他比自己的女儿还亲的原由了,原来心中一直将他当成了自己儿子,自己今生的依靠。
几年时间没有见面,当年面色黝黑,勇敢聪慧的小男孩已长成了一个翩翩美少年,安大娘越看越对这个“儿子”满意。如果不是侍女说那阵口哨是他所吹,自己绝对不相信这个美少年就是承志;仔细观看之下,他右眼眉毛丛中那一块若隐若现的刀疤,让自己确信了他的身份。本来嫩白双手捧着袁承志的脑袋,看到那一道破坏了袁承志完美俊脸的和谐刀疤,右手也落到袁承志右眉之上,轻轻地抚摩着,心疼地问道:“承志,你这里还疼吗?”
说完之后,安大娘双眼迎上袁承志那灼热的目光,发现他看着一转不转地看着自己,连自己的问话也没有听进。她古井无波的心湖泛起阵阵微谰,也对侄儿的反应很满意;原来自己真的还没有老去,还是如同年轻一般的美丽,富有吸引力。嗅着袁承志散发出来的浓烈男子气息,安大娘头脑一阵眩晕,也明白这个少年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再也不是小时候般在自己怀中撒娇的那个小孩了,她心中瞬间感到阵阵失落。
后来袁承志急速显现的生理特征,急促的呼吸,滚烫的面颊,都让她久旷的身子颤动不已,心也随之悸动了起来,左手不断抚摩袁承志的面颊,嘴唇也跟着左手步伐, 热切地亲吻着他粉面一般的脸颊。
这个时候,袁承志头脑一阵模糊,心中烦躁无比,鼻子不断地在安大娘香气袭人的头顶拱着,贪婪地呼吸着那阵阵香气;抱着她腰部的双手,仿佛一双火热的钳子,不断地加大力量,要将那怀中丰盈的腰部拧断。
迷醉之中的安大娘,被袁承志双手强大力量弄得双眉紧蹙,神志也清醒了过来。她感觉脸颊阵阵滚烫,发现自己竟然很喜欢被这个可爱侄儿拥抱的感觉,那强壮的身子、爆炸般的力量,都让自己无限地满足,心中不断自问这是怎么了;她犹如偷了腥的猫一般,悄悄转头看着后面的侍女和女儿,发现她们二人都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都在一边恢复自己气息,还没来得及察看自己的异常,她的手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安大娘抬头望着让自己出丑的少年,发现袁承志灼灼的双眼之中带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异样血色。安大娘母亲出自药王世家,也跟着母亲习得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明白袁承志应该受到了别人的暗算,已经神志不清了。她心中的羞意立即赶到了九霄云外,将双手放到袁承志的心口之上,运转祖传的清新诀,将阵阵清凉真气由手掌传到袁承志身上,也让他清醒了过来,
头脑一阵模糊的袁承志正要询问安大娘身子出了什么毛病,一个细小的身子就从身前空隙钻进了他的怀中,而安大娘也迅速地为自己女儿腾出了更大的空间。
袁承志不禁有些呆了,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顶在胸前的两个小馒头,仿佛具有无穷的弹性,不断地膨胀着;同时,安小惠也发现自己的椒乳正在和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