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之殷少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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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之殷少霸爱- 第7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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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车钱你都省,一会儿开房是不是也要我来出?”花月晰鄙视地问。

    “怎么会?”男人干笑。

    “要不是你长了一张好面皮,我才不会跟你走,便宜了你!”花月晰嘟嘟嚷嚷地说。

    “一会儿包你满意还不行?”男人好生哄着。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不行,我可不干!”花月晰说道。

    “好好好!”男人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半个小时后……

    花月晰问他:“怎么还没到?我脚都酸了!”

    “快到了,我记着酒店不远啊,怎么走着还是有些距离的!”男人说道。

    这个夜店本来位置就偏,所以往外走,就更偏了。

    “我说你是不是走错了?”花月晰问。

    “你认识路?我觉得没错啊!”男人说道。

    花月晰四处看了看,这里的路灯不那么亮,似明似暗的,别说醉着,醒着她也不知道这儿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她打个酒嗝。

    “那就再往前走走!”男人说。

    再往前,就是流浪汉聚集的地方。这里有荒废的厂房,所以成了那些流浪汉们冬天的住所。这个地方很乱,附近村子里的人,一般晚上都不走这里。

    十分钟后,连路灯都没了。

    这下花月晰不干了,揪着他说:“你是不是骗子啊?这什么破地儿啊?你说,你想干什么?”

    男人挠着头承认了,尴尬地说:“那个……你猜对了,我是没钱开房,所以我想在这儿……反正这儿黑,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你把我带这里?要野战?”花月晰的叫声,冲破了黑暗,方圆几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这不是更刺激么?”男人问。

    “我呸,没钱你逛什么夜店?”花月晰看他请酒请得那么大方,以为不会是穷人呢,再说那种地方,穷人也来不起啊!

    男人磕巴地说:“我……我是想……找个有钱的女人……”

    我靠,她想在那儿钓金龟,没想到还有男人想要在那儿钓富婆的,两人倒是志同道合。

    男人后面的解释更加让她吐血,“我看那些女人都那么胖,要么皱纹那么多,你很年轻、很漂亮,和她们不同!”

    居然是只鸭,跟一群老女人们厮混的鸭,真是气坏她了。真是恶心死她算了!她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叫道:“你给我滚,什么玩意儿!”

    男人倒是老实,没硬来,唯唯诺诺地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对不起啊!”然后跑了!

    “我靠,混蛋!”花月晰大骂出口。

    骂完了,她拽了提衣服,“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混蛋,真是气死我了!”然后,她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连方向都辩不清,更不要提怎么回去了。

    好像四周还有细微的动静一样,这里简直太安静了,连汽车的声音都没有,那点细微的动静,让她觉得毛骨悚然!她抱着手臂,轻声叫道:“喂,刚才那个,你快回来啊!”

    把她一个人丢这儿,吓死她了,怎么办呀?

    她不知道,刚才她第一声尖叫,就引起了那些流浪汉的注意,那些男人在黑暗中盯着她,看着这么一个美丽又喝醉的女子,每个人眼里都放着光。想着有没有机会,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她更不知道,这些人正以一种轻微的步子,在黑暗中向她走来。

    这将是一个让她终生难忘的夜晚!

    花月晰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刚才这么一折腾,她也不知道哪儿是来的路哪儿是未去的路。她看了看,远处星星点点的,不知是不是路灯,只好往有亮光的地方走去。

    可是没有想到,一股大力从后面将她抱住,她张嘴还没有说话,嘴就被后面的人给捂住了,恶臭的味道冲入鼻中,更令她恐惧的是,她挣扎的腿,被另一个人给抱住,举了起来,她被两个人举着,向不知名的地方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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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惨痛的代价
    漆黑的夜里,不知有多少罪恶正在上演,可能,那些都是悲剧。

    但是这个,会是悲剧吗?会有人觉得遗憾吗?可能更多的人认为,那是对她没有道德底线喜欢破坏别人家庭与感情的一种惩罚。这样的惩罚,会不会太重?又会不会太轻?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反正这是一个妇人为了报复,做出的恶意举动。

    一个女人,肯定不是一群流浪汉的对手,花月晰只觉得自己被臭味儿淹没了,从里到外,都是臭的。如果问她此刻的感觉,那大概就是……想死吧!

    最后,她如愿地昏了过去!也是,如果这种事情总要清醒地睁大眼睛去一点点的体会,那大概是对心的一种凌迟。这是最痛苦的事了!

    大概是凌晨的时候,花月晰被一位上早班的妇人发现,被发现的时候,她身上倒是还有衣服,不过已经被撕成一条条的,已经不能避体。妇人好心地报了警,然后又翻到了花月晰的电话,从里面找出最后一个拨打过的电话,冯子衡的,拨了过去。

    要么说奇怪啊,被那么一群男人劫了色,怎么手机没被劫走呢?所以这就是漏洞。别以为世上那么多凑巧的事,其实这位妇人,也是棋子之一。如果任凭路人去发现,大概花月晰要被冻死了。

    更何况,汪欣还有下一步动作,她要花月晰这辈子都嫁不到豪门中去。为什么是冯子衡呢?要说汪欣跟冯子衡又没有仇,也没有利益关系。干什么要害他?

    这就是冯子衡倒霉了,谁让他之前自诩是好男人,搞得媒体们把他捧红了,汪欣想要扩大影响力,觉得花月晰一个人还不够分量,如果加上另一位好男人在场,是不是就够劲爆了?

    这位大嫂很直接地说:“喂?冯先生?我发现一位女子倒在路边,看样子,像是被人……给那啥了,她手机里第一个电话就是你的,那什么,你要不要来帮帮她?我已经报了警!”

    冯子衡还觉得花月晰大早晨起来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有病吧!现在一听是这种情况,他能不去吗?电话打来了,冷血才能不去,更何况他又是她的老板,不去的话,肯定被舆论给喷死。所以冯子衡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地址,然后飞车赶了过去。

    警察是先到的,冯子衡到的时候,花月晰已经醒了。她抱着自己的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醒来的时候,她的酒自然也全醒了,她以为那是一场恶梦,醒来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而她好端端地在床上睡觉,然而她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环境,还有周围的警察时,她有点崩溃。但是此时,她还没爆发出来。

    冯子衡到了,花月晰像是看到了唯一的亲人,她哇地一声大哭着扑进了冯子衡的怀里,就在此时,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那么一群记者,不由分说地拍了起来,搞得冯子衡都有些懵了,什么状况这是?

    冯子衡这手,半举着放在身体两侧,真是抱也不是,推也不是。好歹一触碰她就能碰到肉,这是不是就更说不清了?而且,他闻到她身上有一股腐臭味儿,就好像从垃圾筒里爬出来一样。她想起电话中那位妇人说的话,不由在想,她到底是被人么人给侵犯了?

    他的目光往四周扫去,看到了一位中年妇人正在巴拉巴拉地跟警察说着情况,她此时说道:“这一带啊,是流浪汉的聚集地,以前有小姑娘下夜班从这儿走,被流浪汉给骚扰过,不过人家姑娘骑着车子跑了,所以没事儿,后来就没人再敢走这边的夜路了。我看这位姑娘是喝醉了,到这里可是很危险,很有可能是那群人啊……”

    这句话,自然被兴奋的媒体们给捕捉到了。这些记者可是n市最八卦的记者群们,热衷写一些什么明星丑闻啊,谁跟谁又同居了?什么哪位富豪捉小三之类的东西。一边拍着冯子衡抱花月晰这个新闻点,另一边拍着那位妇女说出的话。

    一大早晨,一个狂热的新闻点,要被炒出来了。

    冯子衡听到这花月晰是被一群流浪汉给……他觉得恶心坏了,觉得自己的身上都沾上了那股子臭味儿,洗不掉。他心里嫌恶,脸上却碍于那些记者们,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道:“你……冷静一下!”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在这一刻,能冷静得下来吗?他说这话,不抽他就算是好的。花月晰倒是没抽他,就是跟没听见一样。如果她理智在这儿,第一反应就是不让那些记者们乱拍。要知道她现在如果不是抱着冯子衡,早就露点了。

    见她没有理自己,冯子衡有些着急了,这么也不是个办法啊,如果让一笙看到是不是误会了?他赶紧招呼远处的那位正跟警察说个利索不停的大婶,“那位大婶,能不能帮个忙?把她扶上警车?”

    他说的是警车,而不是他的车,他可不敢让她坐他的车。到时候他不是恶心的连车子都要换掉了?

    那位大婶叫他:“你不应该扶你的女人?”

    这可是给了冯子衡机会,他马上回叫道:“我只是她老板,不太方便!”

    警察做了笔录,说道:“这样吧,都上车,先去派出所再说!”

    那位大婶过来扶花月晰,要是一般人这个时候肯定会给她披件衣服吧,但是这位大婶可是带任务来的,她要是再给披衣服,不给她剩下的钱怎么办?于是她只能装没看见。

    花月晰抱冯子衡抱得非常紧,以至于大婶去扶她,她的手就是不松开。冯子衡运了气,说道:“用点力!”

    千万别小看中年妇女,她们的力气是极大的,带孩子、操持家务、工作,简直样样是能手,所以这位大婶一手抓一只胳膊,硬生生地把花月晰的手臂给扯了开来,然后对她说:“先上车、先上车!”

    明明就是安慰的语气,可是这么一来,她门户大开,前面没人挡着了,那些记者们拍得更加兴奋了。此时,有人尖叫一声,“呀、流血了!”

    众人顺着那人的手指看去,果真发现花月晰的大腿处,有殷红的鲜血正在顺着腿往下流。大婶抬起头说:“还是先送到医院吧,千万别出了事!”

    于是众人手忙脚乱,把人送去了医院。

    这事儿迅速成为最热的早间新闻,上了头条。由于花月晰在国际上也是比较有名的,所以此事快速传播开来,恐怕以前花月晰的那些老相好们,也看到了。这不是坏了她的桃花运是什么?

    程一笙早晨刚醒来,看到的就是这么劲爆的新闻,她差点把牛奶给喷出来。殷权清拍着她的背说:“慢点,都要当妈了,还这么冒失?喝个牛奶都要呛!”

    程一笙边咳嗽,边指着电视,“咳、花……咳咳……”

    殷权淡淡地瞥了电视一眼,很若无其事地说:“不就是花月晰?”

    一点都不惊讶,她顺平了胸口,缓和了咳嗽,然后瞪着他问:“你做的?”

    “我没那闲功夫!”殷权不屑地说。

    程一笙又看向电视,想了想,然后说:“她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干什么?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像她这样不正经的女人,这种下场倒是适合她,不管是谁做的,都是为民除害,估计现在她倒贴都没人肯接受她,还想抢别人的老公?多半是没戏了!”

    殷权很少说这么多话,可见这事儿颇合他心意。

    “会是谁呢?”程一笙歪头苦想,表情很是纠结。

    “这事儿也值得你去费脑子?太闲了?”殷权看她这小样儿,忍不住去敲她的头。

    “我就是好奇嘛,谁跟花月晰这么深仇大恨,要这样去毁她?”程一笙冥思。

    殷权嗤笑一声坐在沙发上,双臂搭在沙发背上,说道:“近期跟她有仇的,屈指可数,不是我,那还能跑得了另一个?”

    “你是说……”程一笙惊讶地看着殷权,显然她想到了殷权嘴里说的那个人,她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说道:“也……太狠了!”

    她也惹了汪欣,岂不是要小心一点?

    不过她跟花月晰不同,汪欣一直没有动她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她有背景。花月晰没背景,这也就成了汪欣狠收拾花月晰的理由了。

    “最毒妇人心!”殷权给出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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