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感染力极强。
第二遍是程一笙先唱,殷权唱后面。然后再是两人一起唱最后一段。
最后一段的时候,程一笙与殷权相视着,目光胶着,似乎再也融不下其他人,似乎只剩下彼此,似乎忘了这是台上。
就连在电视前面的闵沉毅与魏丹都不约而同地沉浸在其中了,谁也没有说话,盯着屏幕,沉默着。
大概都是在沉思吧,沉思他们的生活。
唱到最后,可以看到,程一笙眼中晶莹闪烁着的泪花儿,她动情了!
怎样不动情?她的人生,平淡中轰轰烈烈,每一步走来,也有当时的惊心动魄,这个男人给了她稳定的生活,给了她归属感,给了她整个完美的人生。
甚至,在家庭生活归于平淡的现在,她又升起对将来生活期待的将来。时间不能蹉跎,她还要和他好好的享受人生,不能虚度此生。
带着泪花儿笑的女人,有着一种惊心的美,电视机前的人,都沉默了,盯着屏幕上的程一笙。后台的薛岐渊,也沉默了,目光有些失神。
电视机前的莫习凛,脸上怔怔的表情,证明他的内心,是怎样的感受。
每一个被她吸引的男人,不管是放开的还是继续纠结的,无疑在此刻,感受不同,可唯一有着共同点的,那就是现在的她,有了经历,那泪花儿代表着她成熟的历程,变得比以前更有内涵,更有吸引力,更让人无法去割舍!
“程一笙”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讲,注定是一个魔咒,无法摆脱。
程一笙与殷权唱完,有短暂的停顿,两人对视着,都没有转过头。台下也一直静默着,回不过神来。
程一笙的声控,是不会让她失神很久的,她冲殷权一笑,然后转过头来,拉着殷权的手向大家鞠躬。
此时,大家才回过神,回报的是热烈的掌声,这掌声与刚才相比,简直如同雷鸣般,并且经久不散。
谁胜谁负,显而易见。
阮无城是个性情中人,他此时的表情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不是他意识到自己输,而是他也沉浸在刚刚殷权与程一笙的歌声中了。他的心很难受,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人生苦短,他以前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别人身上。
别说,让这位爷能反思一下,可见殷权与程一笙歌声的魅力如何了。等这位爷回过神来,他第一反应就是懊恼,为什么老子没听到这么好听的歌儿?让殷权给抢了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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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下场
程一笙与殷权下台后,方凝已经哭得泪眼婆娑,哽咽地说:“一笙啊,你们唱得太好了,太有感情了,我都好像看到自己老了!”
汗滴滴的,这就是一个容易入戏的!
阮无城气得把她拉回来,这什么女人啊?她到底哪拨的?他没好气地说:“你嗓子好了?还哭?打封闭不是让你哭的!”
“真的很感人嘛!”方凝抽抽搭搭地说。
“行了行了,你不难受了?我带你输液去!”阮无城拽着她,气得就要走。
殷权在一旁凉凉地说:“我就从来不敢给我老婆输液,随便输液可不好啊!到时候得了要紧的病,那可怎就不那么管用了!”
阮无城这比赛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输了,心里正不爽,此时殷权这样说,他当场就想反驳,但是他又没得可反驳的,为自己老婆好,他还是虚心地问了一句,“那怎么办?”
殷权十分得瑟地说:“当然是平时多关心关心,别让自己老婆病到这个份儿上,就不会有问题了!”
阮无城气得七窍生烟,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已经病了,难道还让他穿越回去好好照顾老婆身体?他算看出来了,殷权就是故意整他的,好表现的殷权你有多疼自己老婆,有意思吗?
现在是阮无城落了下风,要是阮无城能占殷权的上风,不定怎么得瑟呢。
方凝的脸已经黑了,现在不是阮无城拉她走,而是她气得拉阮无城走了。
程一笙摇头,看样子回去又得吵一架,阮无城少不得要赔罪认错认罚了!
两人走了之后,程一笙又上台去把下面的节目主持完。
薛岐渊看向殷权,表情稍稍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们唱得真是不错!”
刚才他也想到了很多,想到的却是他与一笙,生儿育女,过着平淡的生活,慢慢老去的场景。很奇怪,明明那不是真的,却好似真的一般,他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发生过的,也许是上辈子!
殷权微微勾唇,问他:“怎么?有感触了?”
薛岐渊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既然有感触了,那就找个女人结婚过日子,也免得你家人为你担心!”殷权一副关心的语气。
殷权这看似是在关心人,其实可一点都没有关心的意思,他就是担心薛岐渊还盯着自己老婆不放。要知道这薛岐渊一天不结婚,他的心就不能完全放下来。
薛岐渊唇边泛起一抹苦笑,没有说话,他低声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忙!”然后转身离开了。
殷权看向台上,他的老婆,那么光彩照人,这个优秀的女人,是他一个人的女人,想到这里他就会觉得十分自豪!
晚会结束时已经很晚了,程一笙回到办公室里去换平底鞋。
殷权问她:“脚累了?”
他记得以前她站一台晚会后,也没事。现在生完孩子是不是体力不行了?
程一笙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生过孩子的原因,不太习惯穿高跟鞋了,也有可能是很长时间没穿的缘故吧!”
殷权心想她的工作也很辛苦,别人只看到在台上光鲜的一幕,却没有看到她一站几个小时的时候。他的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他蹲下,捉过她的脚,她吓一跳,往回缩,问他:“你干什么这是?”
他没让她缩回去,低声道:“我给你捏捏,一会儿我们走回去!”
虽然今天很晚了,可是今天他感触很深,十分想和她一起散散步,聊聊天。
“好吧!”程一笙心想这里离家其实很近,走走也好。
殷权认真地给她按脚。程一笙觉得他好像学过似的,只不过力度适中,一点都不疼,还很舒服。她不由舒服的眯起眼,靠在椅子上解乏,很是享受。
殷权怎么舍得老婆忍着疼按摩呢?于是他专门找人学的足疗,一些基本的穴位他都领会了,为的就是在她需要的时候,能帮她做些什么。
殷权在程一笙身上花的心思,远比阮无城在方凝身上多的多。
不是因为爱的多,而是性格使然。还有,殷权的生命中,除了她就是孩子,可阮无城的生命中,除了方凝,还有吃喝玩乐,注定花的心思不同。
过了一会儿,程一笙舒出一口气,轻声说:“好了,我们走吧!”
殷权给她换好鞋,站起身,也没有刻意去洗手,就拉着她的手说:“走吧!”
两人走出门,外面的风很凉,他帮她又围了两圈长围巾,然后一起向家的方向走去。
“一笙,你说过年我们一家子都去旅游怎么样?”他其实更想和她过两个人的世界,不过孩子太小丢不开,他要是带了孩子去,又不能扔给别人看,所以只好把老人都带上,还能给看看孩子,让他跟老婆可以轻松一下。
“一家子都去?”程一笙好笑地问他。
“是啊,刚好咱爸咱妈也没时间旅游,这是个机会,举家去玩,也热闹一些,你觉得呢?”殷权问她。
“行,玩就玩,平时也没有时间。那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一下。对了,爷爷跟外公岁数大了,他们愿意去玩吗?”程一笙问。
毕竟都是八十多岁的人,还能坐飞机吗?
“问问他们吧,不愿意的话,那就在家看家好了!”殷权说道。
程一笙心想,那两个不吃亏的老人,多半不愿意在家看家。让他去说吧,不愿意的话,那就再商量。她看这假多半是度不成的。
殷权拉着她的手说:“老婆啊,我们工作忙,也要注意多减压,总不能我们的生活质量都不顾了,你说是不是?”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还没怎么着呢,我们就老了,是不是?”程一笙笑着看他。
殷权不介意她的调侃,说道:“所以我们得珍惜每一天的生活!”
“好!”程一笙没有意见,乐于配合。
殷权想做的事,能有不成的吗?说句不谦虚的话,只有他不想,没有他办不到的。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与殷权一起去上班。大早晨程一笙的心情就很好,因为昨晚收视结果出来了,非常的不错,可以说出乎了她的预料。
不仅如此,她与殷权唱的那首歌也得到了大家的赞扬,粉丝们反响非常的热烈。就连徐涵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
自然阮无城也出了把小名,只不过阮无城注定要以搞笑出场了,大家全说笑翻了。可怜阮小爷想走深情路线的,怎奈一不留神,跑到搞笑路线出不来了。
殷权去了公司,过不多时又回来了,他看到爷爷和外公在花园里暖房,心里暗想,刚好要去找他们,全都在,于是直接去找两人了。
林郁文听说殷权回来,出来一看客厅也没人,从窗户里看到殷权直接去找殷老爷子他们,就以为是生意的事,便没过去。
其实殷权是来说服两个老人一起去旅游的,只要两老去了,他知道丈母娘和老丈人肯定去。他的岳父岳母向来都是本着不给孩子添麻烦的原则,可以说自觉的让殷权都不好意思。
“殷权,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殷宗正好奇地问。
白庭轩跟着问:“是不是公司里有什么事了?”
“公司没事!”殷权坐到沙发上,看向两人说:“爷爷、外公,我回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过年的事!”
过年?
殷宗正先紧张起来,殷权这不是要赶他走吧!他先说道:“殷权,过年有什么好商量的?反正我已经决定在你这儿过了,你放心吧,你那些叔伯们,我一个都不让他们来!”
白庭轩也跟着说:“殷权啊,你也知道我就一个人,没别人了,当然是和你们一起过了!”
殷权开口说道:“我的意思是,过年一起出去度假!”
“啊?出门呀,哎呀我老了,不想动了!”殷宗正说。
白庭轩也跟着说:“是啊,大过年的出什么门呀?那个一冷一热的也不好,我看你们还是在家里过吧!”
殷权就知道是这种结果。反正他不来跟这两个人商量的,他直接说道:“爷爷、外公,您二位要是不想出门也可以,那就各回各的家过年吧!”
“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一笙知道吗?”殷宗正把程一笙搬出来,就不信这小子不服软。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我是一家之主,你们打一笙的主意也没用,不可更改。现在你们就要决定,如果不同意,我立刻让送你们回去,同意的话,我马上安排行程!”殷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殷宗正惊道:“殷权,你这是不讲道理!”
“殷权,我可是你外公啊!”白庭轩也说。
“爷爷、外公,我这是为了你们好,不然的话直接赶人了!”殷权毫不客气地说。
殷宗正与白庭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同意,都想着看看还有什么办法能反悔?他们还想着过年跟那些朋友炫耀一下糖糖跟糖豆呢。
白庭轩在外那么多年,这刚回来,过年正是一起聚一聚的时候,这个机会多难得啊!
殷权已经不耐烦起来,抬腕看表,说道:“我的时间很宝贵,既然你们不同意,那我就叫人了!”说着,他看向门外叫:“来人!”
“诶,你等等,我没说不同意啊!”殷宗正一急之下松了口。
“我也同意啊!”白庭轩也跟着松了口。
殷权的唇角不易察觉地扬了起来,他站起身说:“既然爷爷和外公都同意了,那么我就去安排过年的行程。”
他走到门口,转过头说:“哦对了,事情已经这样,我不可能改变主意,所以你们也无需在一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