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老杂毛也好不了那去!”
(2)
司马飞燕心头一震,想不到剑神剑仙会在此处出没,听话这对宝贝夫妻剑法出众,为当世一流剑道高手,不知有多少人败在他俩手下。此人能与之比剑,从容逃脱,想来剑法也是甚高,但她想不出这人的名号,正在闷纳,江山对她哈哈笑道:“燕儿,你是看不出吧,盖兄可是大名鼎鼎的剑邪哪。”司马飞燕更为吃惊,这糟老头竟是江湖中传闻极响的剑邪,使人大失眼神。
“说,江老儿,你跑那么的老远来找在下喝酒,决不是无端端的,可要老实交待。”剑邪邪笑地道。
“这……”江山一脸苦相,转眼对着司马飞燕,不知该如何应对。司马飞燕抢声应道:“盖前辈,是晚辈要向前辈在剑术上讨教一二,才哄着江叔带我前来的。”
“你……武林七雄洛阳一雄,还算过得去吧。”剑邪一脸不屑的样子,自行酌酒喝下。
司马飞燕恼怒了,这怪老头居然那么小看我。江山瞧着她一脸恼相,笑道:“大小姐,你是不是不服啊?”“哼!”司马飞燕不言语。剑邪道:“大姑娘这般霸气,日后谁取了你可就受罪了。”
“盖兄,你就点拨她几招,让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好吧,今晚到我那,喝上几杯,顺便让我瞧瞧洛阳一雄究竟是不是江湖传言的那么厉害。”剑邪笑道。司马飞燕越发感到气恼,心想,你剑邪又怎样,看今晚不给点颜色你瞧瞧。
夜幕终于降临,客栈中司马飞燕不耐烦的催促着江山起程,她念念不忘的是要见识剑邪的剑法,江山心底好笑,心道:小娃儿不知深浅,给她的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剑邪与司马飞燕的功夫如何,他自是清楚得很。江山笑道:“燕儿,你老实交待,此行目的究竟是什么,害得你爹爹都头痛了。”司马飞燕沉思了一下,道:“现在也不怕你说给爹爹知道,我这次是前往狂妄山庄要和狂皇韦荣比剑的,三个月前我就让人送去了拜贴。”
“什么!你要和那狂徒比划!”江山惊叫道。“瞧你,就知道你会大惊小怪的。”司马飞燕不满的道,“这狂妄小子有什么可怕的,本姑娘就是不信邪,看他有多大能耐。”
“姑奶奶,你可知道这小子的厉害不,听说是近年风头正盛的家伙,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手遮天,听说南僧北道也要给他几分面子。”司马飞燕听得更觉不忿,这狂妄的家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怎么江湖人都怕了他呢。
司马飞燕和江山两人从客栈出发,穿过几条小巷,便寻到了剑邪府弟。由于江山比较熟络,并不花费什么功夫。望着漆红的大门,江山奇道:“咦,不到两年时间,这姓盖的怎么盖起那么气派的门面,难不成发达了?”司马飞燕笑道:“所以说嘛,要多出来活动活动,才不至于孤陋寡闻,见识短。”
(3)
只见门弟名称改为“雪虎堂”,三个大字敖是醒目,两只白色石虎蹲守在门前两侧,威严无比。敲门拜见,一个奴仆将两人领进内园,只见剑邪盖九州正坐落在园子中央石桌边,候等着二人,见人来到,让了座,叫下人摆上酒蔡,剑邪道:“江兄,咱两老两年不见,该好好痛饮一番。”但司马飞燕却心急异常,说道:“在下未能领教一下前辈的高招,安能静心喝酒呢。”江山急忙拉扯她坐定,说:“大小姐,你就不能让大叔我先喝上几杯,就是呆会你丢丑了,也先填饱肚子再说啊。”这老家伙竟然说她会丢丑,她拉下了脸,直直地瞧着剑邪。
这时,忽然传来了一声笑声:“是那位大姑娘不能静下心来喝酒啊?”瞬间从后园飘身进来,一个约二十一二岁的青年,摇着折扇,大摇大摆踱步而来,模样俊秀。青年片刻到了三人面前,剑邪站了起来,对青年躬腰轻声道:“公子,这两位是在下的朋友。”说声竟是十分恭敬。司马燕见他油头嘴滑,十分讨厌,但见剑邪对他如此恭敬,不由吃惊非常。江山脸色也是一变,要知剑邪历来天不怕地不怕,不受别人管束,此际却是一付对主子说话的模样,着实令人惊讶。
“这位是洛阳司马世家二总管江山,而这位便是司马伯雄宝贝千金司马飞燕姑娘。”剑邪为他引见。
“哦。”青年略感吃惊,向江山拱了拱手,转脸瞧了一下司马飞燕,笑道:“原来是武林七雄之洛阳一雄司马姑娘,失敬失敬。”司马飞燕见他目光含有淫意,大为恼怒,冷冷地道:“未请教公子大名。”
“哈哈,姑娘的确有性格,无怪乎能列入武林七雄,在下叫卢锋,*堂堂主。”江山大惊,原来这剑邪屋弟已入了他*堂的名下,瞧他年纪轻轻,有些张狂,有此些傲慢,怎么盖老儿会对他如此服贴?司马飞燕见他举止轻浮,甚是不喜,这*堂堂主名号未曾见江湖有传闻,弄不懂剑邪为何对他如此。剑邪待要让座,卢锋笑道:“若是在下未听错的话,刚才似乎是司马姑娘在说未曾能静下心来喝酒。”司马飞燕声音大了起来,道:“不错,正是本姑娘所说的。”
“不知姑娘能否告知在下一二,这又是为何,可知今夜月色不错。”他指着天空,只见繁星满天,很是迷人。司马飞燕恼意十足,大声道:“本姑娘前来是为了能见识盖前辈的剑法,不是为了争一两杯酒来喝的!”江山正待又要扯她,她一把甩袖,跳到园子中央,剑摆胸前,冲剑邪说道:“剑邪,现在就请指教晚辈剑招罢了。”
盖九州苦笑地看着卢锋,一脸无奈之色。他心想此刻不出两招,司马飞燕自不会罢休。卢锋忽然轻笑了起来,道:“司马姑娘不是要前往狂妄山庄挑战狂皇韦荣吗,怎的不养精蓄锐,偏要处处与人争锋?”司马飞燕一怔,心道:怎么这小子会知道自己此行目的?嘴上却不软,道:“本姑娘正是要挑战一切自以为是之人,现能跟剑邪学上两招,岂不更好。”江山这时也不再阻拦,知她性子一向较急,心想不如让她见识一下高手的招数,以免做井底之蛙。剑邪笑了起来,道:“好好,既然姑娘如此雅兴,老夫就陪你玩几招。”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4)
卢锋抢声道:“盖叔,你老酒未足饭未饱,岂会有心思给司马姑娘指点呢,小侄与她乃为同辈,就由我来代劳好了。”剑邪一听之下,正合他意,含笑搅须,连声说道:“好,好,有公子代劳,老夫也能抽空和老江一边聚旧了。”又道:“你们年青人玩吧,你可别伤着司马大姑娘啊,她这人嘛,挺和你登对的。”言下之意,竟是让他俩人攀起亲来。卢锋哈哈长笑,飞身跳出,接过剑邪剃过来的青钢剑,摆剑让势,道:“司马姑娘,可要小心哦!”司马飞燕越听越不顺耳,这两人根本就不把她这个武林一雄放在眼里,着实是狂傲不已。“嘴上功夫不错,我看你手上能有几下子。”她心下咒道,“这小子油嘴滑舌,不给一点教训他看岂不便宜他了。”
江山见剑邪如此看重卢锋,已知这年轻人艺业上必有惊人之举,大小姐此番自有苦头吃了,也不再多说。
两人相对而立,一个满带笑容,一个脸含怒色。卢锋道:“司马姑娘性情不错,与狂妄派一众很是相近,在下与狂妄派之人较为相熟,不如就让在下介绍姑娘加入狂妄派,姑娘意下如何?”
司马飞燕怒道:“狂妄派是何东西,一派乌合之众,本姑娘不屑和他们为伍。少费话,让我来领教阁下高招。”声音未落,剑芒弧影划出,披风直泣,袭向卢锋,她这一招飘渺灵动,奇妙神奥,相当美妙绝伦,瞬间便刺到卢锋胸前,卢锋狂笑声起,横剑轻摇,“叮”的一声,将来犯之剑弹开。司马飞燕一招未果,第二招迅速击出,取袭对方全身。卢森身手了得,不退反攻,剑法气势如虹,将对方攻势压了下来,两人来回游斗,剑气迫人,剑光团团舞动。剑邪与江山二人一旁瞧得忙了喝酒,均为之喝彩叫好。斗得百十招,司马飞燕心内暴燥不已,此人江湖名头不大,想不到剑术如此惊人,自己一时也难耐其何。
但见卢锋突然腾空飞掠,长剑速递,“叮”一声架空司马飞燕执剑,“嗖”的刹时削落了她几缕青丝,弹身纵到一边,“司马姑娘承让了。”他抱拳敬了她一礼。这一招若是偏沉几寸,必然削到她颈勃上,司马飞燕惊魂失色,知道对方相让,怔在当场,看到对方得意神色,越觉悲愤,跺脚向外跑出。江山大惊,飞身赶上,拉住她道:“大小姐,你这是干嘛啊。”
“干嘛干嘛,我不想在这再丢人现脸了。”她大嚷。
“唉,燕儿,发什么小姐脾气啊,这胜负乃兵家常事,今次乃是比划比划,若是输不起,日后你怎能行走江湖啊。”司马飞燕想了想,心想江叔说得也对,这也是大不了的事儿。她脾气急过之后,却也改得很快。随江山回到园厅,不好意思对卢锋道:“卢公子,刚才……”呐呐说不下去。剑邪哈哈大笑,道:“司马姑娘,剑也比过了,这一下可以坐下来喝两三杯了吧。”司马飞燕满脸通红,拈起酒杯,道:“在下失礼了。”
四人坐落,卢锋道:“司马姑娘,听说你要前往狂妄山庄与韦荣之小子比剑,不知可有此事?”
“不错,三个月前在下已送去了拜贴。”司马飞燕面带羞色,“让你见笑了。”卢锋道:“这小子艺业不错,在下曾与他切磋多次,刚才那一招正是向他学来的。”
“什么?”司马飞燕奇道,“怎么你也懂他的招法啊?”
“这一招叫做‘龙搅雷霆’,你可要看仔细啊。”他当下上前持剑慢慢比划,一边说教,向司马飞燕演练一次。“你能瞧出破碇,说不准到那时他用这招时,你就能将他击败。”他笑吟吟说道。
司马飞燕细细思索了一下,狐疑道:“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你为何要教我?”卢森笑道:“韦荣这小子太过狂妄,我就喜欢让他多吃点败绩,也好让他改了性子。”司马飞燕大喜,道:“说的对,我就是不服他那狂态,所以这次才跑出来要和他见个高低。”卢锋与盖九州意味深长相望了一眼,剑邪笑道:“这小子在江湖中传闻得太过于离谱了,不知那个鬼孙子弄出那个风云榜,胡乱排了一通。”
司马飞燕心情好了许多,得卢锋点拨一招,不觉对他另眼看待,不似先前那么讨厌了。见他全力支持自己去找狂皇比剑,喜出望外,连连向他敬酒。两人谈起剑法,谈论江湖事儿,越发趣味相投。剑邪江山二人看在眼里,不觉抚弥相笑。。 最好的txt下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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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马飞燕早早整理行装,踌躇满志,就待出发。
昨夜她告别卢锋及剑邪后回到落脚客栈处,一个晚上想着那一招‘龙搅雷霆’,很夜才得以入睡。江山见她欢喜之色抑溢于脸,心道:这小丫头,自以为已找到了致胜法宝,天知道这狂皇岂会是轻易被打败之人。江山磨破了嘴皮,她仍是执意不让他跟随,江山只能干瞪着眼睛,对她叹道:“大小姐,你此行可要小心了,别总是爱管闲事,也别太过于张扬了。”
“好了,好了,燕儿知道了。”她终于能甩掉江山,当是相当高兴,满口答应。
此去几百余里,便是狂妄山庄了,用不了几天的时间。司马飞燕策马上路,并不急着赶路,路上轻松游山玩水,好不悠然自得。三日后,她来到了一官道,缓缓放马前行。这时候的天气闷热,正是午时。来到一驿站,几间房屋前后排列,驿站内人影晃动,许多过客行人都在里面打尖休息,绎长和手下端荼招呼众人。她也感到天气不对劲,将骏马拴到一边,在驿站内找了一空位置坐落休息,只等午后再走。但见众人均是热汗冒滴,汗流浃背,连连咒骂这鬼天气。
司马飞燕要了一壶荼水,独个儿叹凉。这时她瞧了一下旁边,却见旁边一桌二男一女不住地瞧着自己。三人均为江湖人打扮,神情痛楚,似是受过伤,鬼鬼祟祟的神态,似乎认识自己。这两汉子约四旬左右,甚为粗犷,乃是练外家功夫之人,而女的妖艳绝色,着装新艳,与她一般年岁,但显野骚无比。司马飞燕心下不禁冷笑,心道:想打我的主意,不知道姑奶奶的厉害!只见三人低低商议一阵,却没有什么动静。
忽听一声怪叫,眼前突然闪了一个身影,一个六十左右的老者已到那三人身侧,身手当是快捷惊人。此人高高瘦瘦,眼露邪光,奇怪的是他花白的胡子齐刷刷的横断了一大截,留底的仅有几寸长。
只见他用干涉的眼神瞧着这三人,怪声怪气说道:“你这帮小兔崽,跑得可快,又易容成这个熊样,要不是我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