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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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国魂-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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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就不对了,何绍明对这些只是一知半解,知道个大概。就乔雨桐那刨根问底的性子,何绍明早就快倒光了胸中存货。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样:何绍明冥思苦想,乔家小姐红袖添香。

    “小女子拜谢了,多谢公子解惑。那这里所说的银行体制之处,所述不详,还请公子解惑。”轻柔的笑,眼眸中流光溢彩。这样的笑容,怎能让人拒……恩……何绍明拒绝了。

    “诶呀,乔小姐啊……”何绍明连忙推脱。

    “公子称小女子雨桐便是。”乔雨桐双颊微红,眼眸却盯着何绍明。

    “雨桐,这个,你我谈些别的可好?”紧接着。

    “叫我绍明便是。”何绍明有样学样道。

    “公子为何不告之表字?”乔雨桐奇道。

    “表字?说来话长。当日被掳,头受重创,至今忆不起过往。这姓名住址还是我那仆人告知的。”何绍明措辞了下,说道。

    “竟有此事?”

    当下,何绍明将经过缘由述说一遍,只听得乔雨桐连连称奇。

    “公子也算有福之人,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是公子为何知道那西洋银行如何运作?莫非之前读过此类书籍?这也不对啊,公子前事皆忘,如何记得此书?”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这头部受创,只依稀记得一些事吧。”何绍明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含糊道。

    一时无声,乔雨桐又换上了那戏谑的目光,看得何绍明浑身不自在。

    “小姐如何称呼乔致庸乔老爷子?”何绍明赶紧转移话题。

    “公子竟然知道我爷爷?是听伙计们说的吧。”

    “对对,没错,前几天从伙计们那儿听来的。”赶紧借坡下驴。

    “我爷爷可是好的很,为人宽厚,平日里对我也是宠爱的很。”说起乔致庸,乔雨桐脸上多了些小儿女之态。

    “乔老爷子经商有道,以儒治商,乔家能有今日全靠了乔老爷子。”何绍明称赞道。

    “不过是表面风光罢了。爷爷一生勤恳,奈何我父亲还有五位叔叔都不是经商之材,累得爷爷古稀之年还要操持家业。可恨我是个女儿身,否则……”乔雨桐本是担心的表情,瞬间变成飒爽,似醒悟到说多了,换上尴尬,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雨桐,我觉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看看,外面的伙计哪个见了你不是恭敬有加?”何绍明劝解道。

    “那又有何用?父亲说,女儿生来就是要嫁人的,嫁了人又有谁会让一个女人抛头露面?若不是爷爷怜爱,只怕雨桐早做人妇,如今将近双十,只怕是……”

    “怕什么?小姐若要嫁人,只怕求亲的人会踏破门槛。要是真没人要,那我娶你好了。”何绍明笑道。跟乔雨桐聊天,他觉得很有共同语言。人格魅力会影响沟通,更何况是一个的魅力。所以,说话带上了前世的风格。

    “你!登徒子!”骤然,乔雨桐面色白,站起身叫停了驮车。“公子自重,小女子不是公子所想之轻浮女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开玩笑的。”棉帘晃动,乔雨桐已然离去。何绍明心道,这算哪一出啊?看来这代沟实在太明显了,以后注意,别再得罪人了。

    连续两天,乔雨桐没搭理何绍明,何绍明去道了两次歉,迎接他的是小翠那张怯懦而愤恨的脸。车轮滚滚,两日后到了盛京。

    盛京,奉天府所在。地处浑河之北,圆代以风水之说‘山北为阴,水北为阳。’命名为沈阳。到了清代,皇太极把名改成了盛京。看着熟悉而陌生的城市,何绍明颇有些‘一回已百年身’的沧桑之感。

    一进城,这队人马可算是十分有特色。几十号伙计身上都带着伤呢。有好奇的就问开了。

    “爷们儿,你们这是遭胡子了?”

    “是啊,别提了。”伙计道。

    “这年头,胡子横行,你们死伤不少吧?”

    “死了二十九个,伤的都在这儿呢。”

    “你们这趟算白饶了,都给胡子送礼了。”

    伙计撇撇嘴,“往后看,看见没有?东西一样没少。”又拿手指了指,“瞧那位,从驮车里探脑袋的那位。看见没有?知道他是谁么?”

    问的人一拨楞脑袋。“不知道。”

    “记住了,这位可了不得。人称震关东,何绍明何公子!”这伙计好吹牛,搭上话就没完了。

    “没听说过。”问的人一脸茫然。

    “知道咱们这次碰到哪股胡子了么?雪里红!雪里红你听过吧。”

    “那听说过,站北边儿雪里红,那咱知道。”

    “爷们儿这次就是碰到雪里红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伙计不待那人回答,一脸傲然道:“咱何公子愣是领着咱两百爷们儿,杀得雪里红一千多人丢盔卸甲,屁滚尿流而逃。那何公子,没的说,绝对的爷们儿!一手快抢指哪儿打哪儿,手中一把厚背大环刀,抡将起来,三五十号人不敢近身。人送外号,震关东!爷们儿也跟着何公子手刃十来个胡子,这伤就是这么留下的。这回知道了吧。”

    “诶呀,厉害啊!”那人掌握了第一手八卦,唏嘘几声,扭头向旁人八卦去了。

    这商队一路走来,是引得路人指指点点。最后还有几个起哄的叫好。纷纷叫嚷着‘震关东’。何绍明哪儿知道那是叫他啊,见路人朝他挥手,也就笑笑,没当回事儿。

    “何公子,您请进去休息吧。”伺候何绍明的,便是那个名字叫三儿的伙计。

    车马停在一处大院之中,估摸着是大德通的产业。下了车,一瘸一拐地跟在三儿后面。安置所在,是一处厢房。门窗染着暗红色的漆,里面一间书房连着卧房,古香古色,倒也舒适。

    “三儿,乔小姐住哪儿?”何绍明问道。

    “嘿嘿,小姐住正房。”三儿嬉笑道。

    “得了,没你什么事儿了,玩儿去吧。”何绍明顺手拍了下三儿的脑袋,三儿呲牙笑笑,连跑带癫的走了。

    用罢了晚饭,何绍明琢磨着要不要再去道一次歉。转念又想,女人不能惯,无聊之下点着蜡烛,继续写他那稿件。美国人说,控制了一个国家的货币行权,也就不怕这个国家的法律。何绍明深以为然。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好的货币体制,很容易受到外界冲击。想想前世的日本,叫嚣着卖了东京的地皮可以买下整个美国。结果怎么样?老美一怒,日本二十年没缓过来。再想想前世的亚洲金融危机,老索一伸手,把整个南洋刮地三尺。

    就说现在,国内国外的银价明显有差额,列强把这大清当成了蛋糕,一点点地吞噬。没有好的货币体制,展经济?纯粹做梦。不展经济哪来的钱让你建军队?当初gcd为什么也玩了个闭关锁国?还不是怕国内脆弱的货币体制经不起冲击。

    写了良久,何绍明停笔思索。有些天马行空。

    “这是写给我的?”乔雨桐那特有的嗓音响起。

    “吓了我一跳,是写给你的。”何绍明侧头,乔雨桐俏生生立在身侧。“不生气了?”看来女人真不能惯。

    “还生气呢,就是过来问问你打算白吃白住到什么时候。”乔雨桐刻意冷着脸心口不一道。

    “嘿嘿,你什么时候烦我了,我就什么时候走。”何绍明嬉笑道。

    “登徒子。”乔雨桐啐道,随即拿起稿件看了起来。

    忽明忽暗的烛光,映在白皙的脸上,添了一抹柔和。轻蹙的眉头,专注的眼神,配上那微微蠕动的嘴唇,一切都那么美。

    “雨桐,要不我娶你吧。”许是换了这幅十六七岁的身体,何绍明冲动了许多。

    “公子休要说这种话轻浮于我,若是……若是公子有意,自去向爹爹提亲便是。”出奇地,乔雨桐恼怒之色只是一瞬,随即脸色微红,说到最后声音如蚊。

    何绍明正在这儿心中忐忑呢,觉着怎么着这顿骂是跑不了了,没成想却得到了令人惊喜的结果。

    “雨桐……”半是惊喜,半是浓情地去握乔雨桐的手。乔雨桐害羞抽手,扭头就跑,临出门说了声‘登徒子’,便飞一般地消失在门口。

    这就算成了?何绍明忽然觉得,生活是那么的美好,空气是那么的清新……真是‘今夜做梦也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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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难得的晴朗,屯子里一片祥和。山路文学1^大公鸡领着小母鸡四处觅食,院子里的狗懒洋洋的趴着。东边的围墙用土石垒了起来,要想休起来,怎么也得开春化冻才行。

    暮地,“镗~镗~镗~镗”一阵铜锣响起,惊的鸡飞狗跳。屯子里的汉子们无论老少,纷纷拿起家伙出门;女人们一脸担心,嘱咐着要小心。

    “赵二哥,胡子又来了?”

    “看样子不像,穿着官皮,怕是八旗兵来了。”赵二当家爬下哨塔说道。

    “上墙上墙,这年头官匪一家,谁知道这帮子官军安没安好心。”一众汉子七嘴八舌,纷纷上了围墙。

    少顷,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待一众兵丁站定,一将官模样出声道:

    “这屯子谁主事?出来答话。”

    “小人赵二,见过军爷。”赵二当家立在围墙上,拱手道。

    “开门,我们是吉林将军署的,前来张贴告示,快快开门。”

    “诶,军爷您稍等。”赵二当家纳闷,这奉天地界啥时候归吉林管了?无法,只得开门。不然的话,一个反抗官军,犯上作乱的大帽子扣下来,谁也受不了。

    搬开栅栏,几十号人马缓缓而入。哈尔哈吩咐一声,自有兵丁去张贴告示。裴纬慢慢爬下马背,也顾不得形象,找了个墩子一**就做了下去。这连续几天骑马,大腿早就磨破了。

    “赵二,我问你,最近可有陌生人来过?”裴纬揉着大腿问道。

    “回大人,咱这屯子里可没有,乡里乡亲的都知根知底。除了往来一些商队,这大冬天的,谁上咱这儿来啊。”赵二当家小心地回答道。

    “哦,没事了。”裴纬失望地摆摆手。

    那边厢,两个兵丁张贴完告示,转头问老百姓要了草料,伺候起马来。

    “这上头写的啥啊?”

    “都不识字儿,装啥呀?咦,这不是何公子么?”

    “我看看,嗨,还真是何公子。”

    “噤声!”几个半大小子议论纷纷,屯子里的老人却怕那是海捕文书,连忙叫年轻人闭嘴。

    那俩兵丁正喂马呢,耳朵可没闲着。一听,怎么回事?认识?还叫出名来了,有戏啊。

    三两步窜过来。“怎么回事儿?认识上面的人?”

    “军爷,咱可不认识,那帮小子瞎起哄呢,您别见怪。”

    “胡说八道,老子听的清清楚楚,连名儿都叫出来了。”

    这边一吵吵,哈尔哈与裴纬也赶了过来。

    “吵吵什么?”哈尔哈斥道。

    “两位大人,这屯子里的人认识何公子,连名儿都叫出来了。”

    裴纬哈尔哈两人大喜,“谁认识何公子?刚才谁认出来的?”连问两句,底下人都噤若寒蝉。这时候,赵二当家也过来了。别人不识字,可赵二当家认识啊。把这告示一看,再一看那画像。心道,诶哟,感情这何公子还是位贵人,吉林将军长顺亲的手令,这得多大能量?

    “赵二,来的正好,你人不认识这画像上的人?”

    “回二位大人,小的认识,整个赵家屯还承了何公子的恩情呢。”

    “恩?怎么回事儿?他现在人在哪儿呢?”哈尔哈是个急脾气,上去一把揪住赵二。

    “大人,您别急,我慢慢跟您说,这事儿……”赵二把这前因后果这么一说,裴纬那纠结了十来天的老脸,终于舒展开了。

    裴纬哈尔哈对视一眼,心中均道:诶呀,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那大德通商号驻在哪儿?什么时候走的?”裴纬追问道。

    “回大人,大德通商号驻盛京,他们走了有六七天了。”

    “好好好,这一百两赏钱归你了。”裴纬这个高兴,也没等着回吉林批下赏钱,直接掏自己腰包给了。

    赵二推脱半天,也就收下了。“大人,不知这何公子是何方贵人?”

    “嘿,你算问着了。”哈尔哈抢着答道:“这何公子的父亲,早年随咱们长大帅东征西讨,结果平回乱的时候替长大帅挡了一箭死了,就留下何公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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