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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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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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塞给我二块丝绢,一块儿上是七十四个血指印,另一块儿则是一封血书,细数了她们的遭际。她坦言这病症就是她用藏在头发里的金针弄出来的,目的是想办法将搜集的罪证传出去。” 
  白玉堂想起第一次夜探时的情景,没料到,这姑娘竟如此心细胆大,那时便已经开始了谋划。 
  “可是现在有证据也不好拿他。赵钰府里养有武士,他若武力反抗,再加上里面的机关陷阱,我们胜算不大。我和朋友商量出一计,打算来个里应外合。” 
  公孙策闻言,冲他一打量,忽然邪笑起来:“当年的小奶娃长成公子哥了。” 
  包拯厉声道:“不行!” 
  白玉堂一愣,不知他为何有此反映。 
  “这于你而言太过危险,怎能让你如此冒险?”包拯道。 
  “我冒险?”白玉堂不明所以,“我能冒什么险?” 
  公孙策好奇道:“你朋友莫不是没告诉你,他准备让你做那内应?” 
  “没有啊,他只是说等另外两个朋友到了再一起商量。”白玉堂挠挠头,“无非是让我被抓进去,顶多放点血而已,能有什么危险?” 
  公孙策一脸看戏的表情:“你知不知道赵钰好男风?” 
  “知道。”白玉堂鄙夷状,“不就是偷看男人洗澡嘛。” 
  包拯的茶喷了出来。 
  “跟我来!”公孙策一把拽起他往书房跑去,白皙的脸上挂着抽搐的笑容。 
  半个时辰后,书房里爆出一声怒吼,引得公鸡齐鸣:“蒋矬子!我跟你誓不两立!” 
   
  天光大亮。 
  白玉堂怒气冲冲地跑回客栈,一脚踹开门,床上蒋平睡得甚是香甜。 
  “蒋平!爷爷要砍死你!” 
  蒋平于睡梦中感知到了危险,搂住被子往地上一滚,睁眼一瞧,白玉堂面色狰狞地杀了过来,立时意识到某些事情的真相已经败露,一边逃命一边暗恨那多嘴的人。嘴上依然利索:“五弟莫恼!莫恼!哥哥敢让你去,定是做了万全准备,定不会让你吃亏……你不谢我替你打发了害闵老头的人,怎么跟我翻脸呢……啊……”嘴上八字胡少了一撇。 
  蒋平只剩下疯狂地逃命了。 
   
  ******************** 
   
  等待中又过了三日。 
  这日一大早,白玉堂还在睡梦中,就听见有人把自己的门擂得震山响,还在鬼嚎:“干娘!干娘!开门!” 
  白玉堂素有起床气,像他这种只有掐耳朵和鬼压床才能醒的人都被聒噪醒,足见捶门的人有多吵人。火大地穿好衣服,一把拉开门,跌进来一胖一瘦两个青年。 
  两人一跌即起。看其年岁相仿,二十五六岁左右,瘦瘦那人腰间别着一幅精钢手套,体壮那人手持一双百来斤重的流星锤,前者灵巧活跃,后者力大憨厚。 
  “娘住在西面,你们找错了!” 
  “你谁啊你?”瘦子问道。 
  “问人名姓,先自报家门!” 
  “脾气还挺大,不过,合我心意。”瘦子拱手道,“在下韩彰,这位是三弟徐庆。” 
  徐庆挥着大锤,推了韩彰一把:“俺自己会说,不用你多嘴!在下穿山鼠徐庆,他是彻地鼠韩彰。” 
  “在下白玉堂。”这两人的性情倒挺讨人喜欢,白玉堂的起床气小了不少。 

  江宁婆婆和其他人都被吵醒,看这情形立即明了:“你们两个!一个转向,一个忘性大!能从陷空岛跑来没丢,真是运气!” 
  “不是有卢信跟着的嘛。”两人无所谓地道。 
  卢芳笑道:“老二、老三来的正是时候,咱们一会儿出去吃茶去。” 
  徐庆嚷嚷:“有酒不吃,吃什么茶?俺不去,俺要喝干娘的酒!” 
  韩彰左右望望:“老四呢?” 
  蒋平举着羽扇,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走了过来,闷闷道:“二哥,三哥。” 
  “你怎么了?”韩彰问。 
  徐庆早一步跨上前拉下他举扇子的手:“搞得跟个娘们一样……”噗嗤一声,狂笑出来。 
  韩彰指着蒋平少了左半边眉毛和右半边胡子的怪异面相,笑得直抽抽:“哈哈哈……是谁……谁这么有能耐……哈哈哈……” 
  蒋平恨恨地看着白某人。 
  韩彰拍着白玉堂的肩膀:“兄弟,我更喜欢你了!” 
  江宁婆婆道:“如此甚好,不如你们五个就结拜吧。” 
  笑声戛然而止。 
  徐庆最直接:“干娘,你开什么玩笑,俺们才刚见面,结什么拜!” 
  卢芳悄悄把事情跟韩彰说了,韩彰点头道:“我说呢,他怎么也叫娘。” 
  正闹着,一只信鸽落扑棱棱落在墙头。 
  “我的信鸽。”江宁婆婆忙去看,众人围着观赏。 
  纸条上就几个字:不日便到。落款是白锦堂。 
  刚看完,酒坊外喧哗之声大作,卢信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婆婆,白大爷来了。” 
  话音未落,大门口就刮进来一个人,紫衣玄裳,束发金环闪闪发亮,有着不张扬的贵气,此刻激动异常:“宁姨,我弟弟呢?白玉堂呢?” 
  “在这儿!”卢芳将几乎不会动弹的人推了过去。 
  白玉堂心头如遭雷噬,一道霹雳直击心底,他甚至觉得不需要任何证明,在看见这人第一眼的时候,那种血液里的联系,已让他们彼此熟悉。 
  “大哥。” 
  “玉堂。” 
  兄弟两人抱头痛哭。 
  众人也不由湿了眼眶。 
  卢信擦擦眼,门口怎么还站着一个人,看起来憔悴得很,脸色更是苍白如纸:“请问,您找谁?” 
  白玉堂抬头一看,又惊又喜:“大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师父,我就是他养大的。师父,猫儿呢?他也来了吗?” 
  白锦堂说不出的感激,走到那人跟前,一揖到地:“谢师父对玉堂的养育之恩,金华白家会永远记住您的大恩大德……” 
  颜渊忽然跳了起来,神经质地嚷嚷:“不是!不是!他不是你弟弟!他是我在洛阳捡的,跟你们没关系!” 
  “师父,你不知道,我不是在金华丢的,是在……” 
  “你闭嘴!”颜渊声色疾厉,眼睛中都是血丝,“他们凭什么说你是他们的!你跟我走!跟我回山!永远也不要见这些人!” 
  说着便上来拉人,他身形极快,众人眼前一花,他已经瞬移到白玉堂跟前并扣住了他的脉门,不管他的挣扎,直往外拖。 
  徐庆大怒:“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举着双锤就砸了过来。 
  颜渊看也不看,将人拖进怀里,右手轻轻一挥,便隔开了百斤重的大锤,把人震退数十步。 
  “好强的内力!”徐庆大惊,“兄弟们一块儿上!” 
  白玉堂大惊,虽不能动,却不影响说话,遂大声道:“不可伤我师父性命!” 
  四人齐喝一声,各有分工。卢芳未带兵器,仗着轻功身法,攻他上路;韩彰手上套着钢爪,在地上滚来滚去,进攻他下盘;徐庆天生蛮力,流星锤挥得虎虎生风,专打中路;蒋平手上功夫一般,只在一边掠阵。四人配合有度,一股股疾风卷起衣袂飘扬,劲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颜渊臂下夹了一人,单手迎战,虽是四人无意下杀手,他也应对有余。颜渊看得明白,几人中,徐庆力大浑厚,内力却并不精纯,不能久战。果然不多时徐庆的攻势便缓了下来,在他一锤递出,还未收回的空档,颜渊抬手在他腕上轻轻一点,他立刻拿捏不住,流星锤砸在地上,手腕突失重物,“咔嚓”一声脱了臼,已无再战之力。趁这一瞬,他已举步跃出了包围圈。 

  心头一喜,向门口疾冲而去。 
  白锦堂忽然站在门口,迅速从怀里取出一物,喊道:“你看这是什么!” 
  感到师父的身子剧烈一震,接着便是抑不住的发抖,就连扣着徒弟脉门的手松开了也不自知,白玉堂忙顺势躲开。 
  “这个是……我好像小时候见过……” 
  白锦堂手中提溜着一个黄色三角形的符纸包,底下缀着一段流苏,阳光下莹然有彩。 
  颜渊一把抢过,手上使力,符纸已化成碎末,迎风而散,只余一段流苏。他嘶声低吼:“你没见过!这什么也不是!”抬头对白玉堂道,“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师父!就一个字也不要问!跟我回山!你不是什么金华白家!你是我颜渊山脚下捡的徒弟!” 
  白锦堂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流苏,自顾自地说道:“这个流苏是我娘亲手结的,用的是我白家特制的冰蚕丝,符纸里是我的名姓和生辰八字。玉堂也有一个,那上面一样有名姓和生辰八字,一样是我娘亲手结的冰蚕丝穗!” 
  白玉堂猛然回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颜渊看着他脸上急切的表情,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把他抱进怀里的感觉,心如同裂了个大洞,茫茫然不知一生为谁而活。 
  江宁婆婆见他不说话,上前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放心,玉堂纵使认了亲生兄弟,也不会忘却你的养育深恩,更不会弃你而去,你何苦……” 
  “你知道什么!”颜渊突然狂吼,“你们不知道!谁都不知到!谁都不懂!”吼完他已飞出门外,从房顶上疾驰而去。 
  “我去看看。”白玉堂紧跟其后,师父反常的令人心惊。 
  颜渊的轻功比之白玉堂还要高出一成,加上他内力深厚,更是白玉堂所不及。然而此时他心神大乱,脚下早乱了章法,有几次险些从房顶上掉下来,看得跟在其后的白玉堂心惊不已。 
  虽有些慌不择路,到底还是向城外跑了去。 
  出城后追了有八九里路,忽然出现一个林木茂密的山丘,颜渊一闪身便折了进去。白玉堂脚下不停,跟着进入。 
  这个林子静得出奇,就连鸟鸣啾啾也不得闻。又走了一里多路,眼前忽然出现一块儿巨大的山石,转过石头,兀见一人背靠石壁,瘫软在地,身侧一只巨型斑斓虎。 
  “鱼鱼!” 
  鱼鱼抬头,喉咙里滚出几个欢愉的声节。此时颜渊有一半身子靠在它身上,因而它只能拍着大尾巴表示自己的兴奋。 
  颜渊抬头瞟了他一眼。 
  白玉堂忽然鼻子一酸,似乎一瞬间师父老了二十岁,精神疲惫到了极点。 
  “师父……你不怕鱼鱼了?” 
  颜渊指了指自己鼻侧的闻香穴,他封了嗅觉,自是不怕。 
  闭目凝神一会儿,待身上恢复了些力气,师父睁眼看他,喃喃道:“十六年,上天多给了我十六年好时光……我该知足了……也该赎自己的罪了……”打点起精神,想坐直身子,不料竟虚脱至斯,挣了两下都没坐直。 
  白玉堂蹲下来将他扶直,沉默半晌,低声道:“如果不想说,我就不再问。” 
  颜渊靠着鱼鱼,看着白玉堂低垂的脸,从怀里取出一个同他毁掉的符纸包一样的黄色挂物:“有你这句话,我已经欣慰了。这是你的。” 
  白玉堂伸手接过,底下一条流苏,莹润有彩,打开符纸,里面清楚地写着……“白玉堂 庚子年五月初五未时二刻”。 
  “这是我娘给我的?” 
  “嗯,第一次见到你时在你脖子上挂着,我取了下来后就一直藏着。” 
  “你在哪里捡的我?” 
  “……襄阳。” 
  “你一直告诉我说是洛阳。” 
  “是啊,我骗了你……你也不是什么弃婴,只是走丢了……”颜渊又痴痴看了他半天,苦笑道,“够了,偷来的幸福终究要还回去的。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希望你知道真相后不要恨我……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白玉堂不由握紧了双拳,他预感到接下来的话足以让他的世界天翻地覆…… 
  
  ******************** 
   
  赵安乘着竹抬小轿,张扬跋扈地走在大街上,行人避之唯恐不及,这让他愈发得意。 
  阳光很好,他几乎忍不住想哼一首小曲儿。虽然派去刺杀包拯和那个老头的人坏了事,被总管大骂一顿,但好歹那人是他叔叔,也没受罪,今儿更是将功补过地献上一份大礼,到时候献给侯爷,侯爷高兴之余,定会赏赐一大堆。因而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可惜,老天爷似乎看不惯。他正闭目养神,忽然抬轿之人一声惊呼,跟着他整个人就从轿子上滚了出去,正摔在一人脚下。 
  赵安躺在地上暗恨,今天怎么老被人撞!睁开眼,看到一双上好的白色缎面锦靴,银丝掐线,靴帮上各缀着一颗硕大浑圆的南海明珠,莹然生光。往上看去,雪色锦衣裹着矫健体型,乌发如墨,更衬得眉眼如画,华美难言。 
  赵安眼睛都直了,下人将他扶起来后,他难得地没有破口大骂,一脸谄笑:“小哥,叫什么名字?”见那人冷着脸,也不看他,忙伸手拽住他衣袖,“小相公,撞坏了我,可吃罪不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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